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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賊的真實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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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王馬小

盜墓賊的真實筆錄 · 小城古道

第10章 王馬小“叔,你快說說,這到底咋回事啊。”

我急不可耐,坐在他旁邊看著他,等他說話。

“阿陽,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我見四叔不說,也沒辦法,又撇開話題問他,“咱們今晚睡在這嗎?這床也太小了。”

四叔把腳泡在盆裡,不耐煩的擺擺手,“你去找豁嘴,讓他給你安排個房間,就安排在我隔壁。”

我出了房間,看到豁嘴在院子和別人聊天,我徑直走過去,“豁嘴叔,幫忙給我安排個房間,我四叔讓你安排在他隔壁。”

“喲,不敢當,不敢當,可別叫我叔,叫豁嘴哥就成,你四叔輩分太大,我可當不起。”

我一愣,這啥跟啥啊,怎麼論起輩分來了。

我尷尬撓了撓頭,“豁嘴哥說的對,你看我這。”

“跟我來。”

我跟著豁嘴來到四叔隔壁房間,房間內傳來說話聲,聲音不是很大,我也沒聽清說的啥。

碰,碰,豁嘴敲了敲門,沒等裡麵回話便推門進入。

進去便說,“哥幾個喝著呢,旁邊三爺說了,你們聲音有點大,讓我給你們換個地方。”

“嘴哥,兄弟們聲音不大啊,俺們知道三爺來了,還故意把聲音壓小了點。”

豁嘴麵色一冷,大喊道:“立刻,馬上收拾。”

喝酒的幾個人同時愣住了,隨後他們搬東西的搬東西,拿衣服的拿衣服。

因為慌亂,一個年輕人在拿蛇皮袋時還把袋子給弄翻了,從袋子裡滑出幾件東西。

像是鋼筋,但又不是,這玩意兩頭都有螺紋,而有些沒螺紋,像是介麵,可以把管子擰在一起。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個半圓形的鐵圓頭,鐵頭被磨的很光,大概有五十厘米長,上麵還有介麵,鐵頭在電燈照耀下閃著白光。

年輕人連忙把東西撿起來重新放回蛇皮袋,他們收拾完了還不到一分鐘,便出了屋。

我這一看屋內什麼都沒了,連個被子都沒有。

豁嘴看到都走後,他笑了笑說,“你先歇一會,我去給你拿被子枕頭。”

等了有兩分鐘,枕頭和被子送了過來,還有洗漱用品,不過不是豁嘴送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送完就走了。

我把床鋪好,肚子也餓了,來的時候也沒吃東西,四叔也沒吃,我又去隔壁找四叔去了。

我也沒敲門,直接進去,進去後就愣住了。

裡麵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這男孩扭頭看了看我。

我和他來個對視,他長得很壯,麵板黝黑,國字臉,最重要的是,眉毛連著。

他就這麼跪在四叔床前,眼眶很紅,像是剛哭過。

看到這一幕我連忙問男孩“你咋了?咋跪這幹啥?有啥事起來說啊!”

男孩也不看我了,扭過頭又看四叔。

我和四叔對視一眼,四叔便朝著男孩說:“起來吧,你倆認識一下,那是我親侄子。”

四叔話音剛落,跪的這人猛的擡頭,又咚咚咚朝著四叔磕了三個響頭,邊磕邊激動的說“謝三爺,謝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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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又說“別高興太早,規矩懂吧”。

男孩點了點頭,“規矩我懂,三年之內您點頭纔算師傅,三年之後不點頭我走。”

他倆說完後這人拉著我出了四叔房間,剛出門他壓低聲音說:“兄弟,走,我請你去打炮。”

“啥是打炮?”我一臉疑惑問他。

這男娃雙手比了個手勢,

我懂了,臉瞬間也紅了,那啥兄弟“一會我和四叔有事,你自己去吧,有時間我在跟你去。”

他又朝我伸出手說“我叫王馬小,你呢?”

我和他握了下手“我叫李陽。”

“那好,你和三爺忙吧,我出去玩了,回頭聊。”

說完他就走了,我看著他出了大門,便又回到四叔屋子。

四叔抽著煙,反問我,“你知道為什麼我會給他機會嗎?”

我搖了搖頭。

吸,他猛吸一口煙,“因為他父親幫我找到了老搭檔,這是人情,得還。

“四叔,你說的是第二次進屋的那幫人,他們好像說的賴哥。”

四叔點點頭,指縫夾著煙,又抽了口說“對啊,你以為他們白幫你找人嗎?人家可不傻,這都是有條件的。”

“所以,這是我教給你的第一課,不要輕易欠人情,那是勾腸債,有時候想還都還不了。”

“行了四叔,話說古董啥時候賣啊,賣完了咱倆吃頓好的去。”

四叔突然鄭重起來,指著我“阿陽,我決定了,賣了貨就不回去了,重新幹老本行,從哪裡倒下,老子要從哪裡起來。”

我一拍桌子,“好啊,這感情好啊,不回去就不回去,我跟著你幹,到時候掙個幾十萬,回家蓋樓房。”

“你可以留下,但不能跟我去盜墓,我怕你小子死在裡麵。”

一聽到死,我又慫了。

四叔見我不說話,嘲笑我,“怎麼?慫了,剛剛不是說要蓋樓嗎?”

我一梗脖子,“誰說我慫了,四叔我告訴你,不讓我去,我偏去。”

我知道四叔在激將我,但我不願意就這麼打一輩子工,給人做一輩子奴隸,要幹就幹大的。

四叔想讓我去,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去盜墓這話,要從我嘴裡說出來。

四叔也一樣,他盜墓時肯定有錢,不過回村不幹了便沒錢,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四叔把煙頭重重摔下,煙火星子四濺,“好,不愧是老李家的人,和你四叔同樣有種。

剛說完話,院子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聽聲音人很多。

四叔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又跺了跺腳,“阿陽,四叔的老夥計來了,快幫四叔看看我的精神頭咋樣?。

我點點頭表示還行,就是這身打扮掉份,不過我沒說出來。

我倆來洛陽時穿的都是打布丁衣服,四叔褲子後麵屁股那塊地方還縫著線,腳上穿的黑色千層底布鞋,布鞋稍微漏了點腳指頭。

腳步越來越近。

咯吱,門開了,一陣酸臭味傳來,我瞪大眼,這他娘是個流浪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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