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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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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四十八章 第二枚和第三枚氣運珠

第五形態 · 一隻辣椒精

“我怎麽有一股亡國之君的感覺?”

站在五杆大旗中央,李應博念誦著張學舟所說的引導詞。

引導詞是一種陌生的語言,李應博不理解這些文字所表達的意義,但李應博念誦完畢後隻覺濃濃的哀傷浮過心中,仿若經曆了國破山河碎成為了亡國之君。

史書中‘國除’‘亡國’隻是寥寥文字,李應博讀史書時並無什麽感覺,畢竟上下數千年亡國亡朝的案例太多了,直到了此時,他才讀懂那簡單文字下夾雜了無數哀痛。

這些哀痛並不僅僅屬於享受至高權力的帝王,也對應著無數陷入戰亂的百姓。

很少有人考慮這個群體,哪怕一些帝王是從草莽中走出,踏入高位後也會身不由己陷入利益紛爭,從而加入了世家陣營。

生產力在提升,時代向前發展,普通百姓衣食無憂,但聯盟國依舊有階級存在,隻是相較於過往時代的涇渭分明隱蔽了許多。

階層的隔閡一直存在,這是競爭必然帶來的結果,李應博也無法改變這一切。

他在恍惚中明白了基因序列為何會在學府推廣,而張學舟等人又屢屢強調需要培養新人,又強化委員會的退出機製。

當前社會的生產力無法將聯盟國變成一個人人均等的國度,給予普通人預留晉升通道就是一件十足重要的事情,而公平原則在這個時代彰顯重要性。

“倘若執劍無法引導公平,那便是亡國的征兆了!”

李應博心中哀傷不斷,又不斷尋求著國度長存的方式。

等到大喝的聲音傳來,他才從哀傷中清醒。

“李委員長好厲害!”

五十餘米外左騰驚歎的聲音傳來,李應博看向了十餘米外臉顯驚駭的趙天華,又看向了趙天華胸口兩個血窟窿。

他看向自己手指,隻見兩片指甲上還沾染著鮮血。

這讓他心中猛地一跳。

“我怎麽……”

張嘴詢問時,李應博隻覺腳底一落踩踏落地。

他身體向前一踏,又被一麵大旗迎風一展,仿若遭遇氣浪阻隔緩緩推迴。

“這就是掌控!”

張學舟持著一杆大旗連連揮舞,承運旗捲入陣陣氣運光華,也讓張學舟看向了掌心中央四枚氣運珠。

相較於在奧美佳聯盟國祭祀一次獲取一枚氣運珠,他此時已經獲得了四枚氣運珠,而第五枚還在成型。

黃道仙在羅浮王朝算計百年,累積更換了五位帝王,所算計的氣運非同尋常。

張學舟曾經在東山帝陵感受過如海潮一般洶湧的氣運,但他從未想過這些氣運會在某一天迴歸,又會以氣運珠的方式被他獲取。

聲音並非張學舟發出,而是在張學舟身旁擇運的駱不讓開口。

他伸手指向李應博,又指了指不遠處的攝像機。

“你在陣旗中央哀歎發狂仿若失智,又衝突陣旗欲要對舟子行兇,趙委員製止你時被你劍指所刺傷”駱不讓道:“你的掌控力似乎涉及破堅,等舟子完成儀式,咱們再好好分辨分辨!”

“破堅的掌控力?我對舟子行兇?”

李應博張張嘴,渾然沒想過自己會對張學舟出手。

李應博也知道澤運會有好處,但李應博從來沒想過好處來得這麽快。

當然,他澤被了氣運的好處,衝撞他的人就沒那麽有好下場,趙天華就是受害者。

雖說踏入第七序列擁有了抗力層,但足以抵抗子彈衝擊的抗力層並沒有護住趙天華身體,被他兩指擊出了血窟窿。

“格老子的,疼死老子了!”

趙天華緩了十餘秒,又通過肌體收縮控製勉強止住血,而後才罵了一聲。

他想離開這兒求醫,但最好的止血生肌醫生就在進行祭祀,隻要等到張學舟完成了儀式,他傷勢恢複會很快。

而且趙天華也很想擁有掌控力,從而踏入第八序列。

他難以相信李應博可以如此輕易踏入第八序列,但又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對方明明頹喪,但身體的反應則銳利得像是一柄無堅不摧的神兵,趙天華幫忙的壓製沒能起作用,反而被李應博簡單兩指破了身體。

“老弟,老哥也要沾邊一點好處,我不該這麽衰!”

趙天華嘟囔,兩米高的身體讓他低下了腦袋,又不斷凝望著張學舟。

張學舟右手持旗,左手則是張開,仿若抓握著什麽,但又讓趙天華難以看清楚。

麵對李應博神誌不清的襲擊時,張學舟不閃不避,並沒有終止這場祭祀儀式,趙天華覺得張學舟或許獲得了什麽,又或許用這些儀式贈予了什麽。

趙天華並不懷疑張學舟神神叨叨時做了一些什麽事,畢竟張學舟以往沒少幹這些事,甚至還解密了部分手段供人學習。

“身在其位感受前朝興衰榮辱,由此衍生精神力量特性,這是李叔的運氣,趙老哥你不是這個型別難於強求!”

最後一枚氣運珠成型時,張學舟隻見李應博身上金色的氣運光華黯淡消失,轉而是一片淡金色的氣運光華浮現,屬於赤色聯盟國的氣運開始凝聚在身,他才止住了口中的祭祀之詞。

簡單對趙天華進行了迴應,張學舟伸手凝望掌心氣運珠,黑暗浮現,龍魚身顯出。

黃道仙凝聚百年氣運,氣運的光華並沒有超出在格裏安身上所獲,隻是張學舟收取的數量較多。

他這一次沒有感受到運戰,新入手的五枚氣運珠就這麽靜悄悄圍繞在龍魚身邊,與此前祭祀所得的氣運珠交相輝映散發出陣陣金芒。

“我還沒搞懂玄冥收集氣運珠的意義!”

玄冥屢屢提及氣運珠難得,獲取一枚氣運珠就能讓玄冥歡欣雀躍難掩激動。

張學舟沒感覺氣運珠難於獲取,他甚至有可能穩定產出氣運珠。

但張學舟覺得自己還沒搞明白氣運珠的真正意義。

對玄冥而言,運術修行再強也沒有意義,隻要對手不修行運術就難於動用運術角逐。

若要依靠運術詛咒對手,運咒的效果並沒有正規咒術好用。

至於祝福他人對自身意義有限,並不值得玄冥耗費精力去追求。

氣運珠數量增添之後,張學舟也沒發現什麽特殊。

驀然之間,張學舟心中一動,隻覺隱約感受到某個錨定物,而他很快又捕捉到了另外一個更為強大的個體。

氣運珠中浮現一道光華,他在羅浮皇宮的身體浮現。

隨後則是另外一顆氣運珠閃現光華。

偏遠的雪山之巔上,一團五彩光芒縈繞的人形物衝天而起,兩隻白羽翅隨後展開,如同蒼鷹一般迅速疾飛而去。

“是他?”

張學舟隻覺心中猛烈跳了起來。

按黃道仙的判斷,他在與秦蒙半步升維者對抗時極可能沾染了本源氣息。

或許是以他身體的本源氣息特征進行了判定,氣運珠中不僅僅呈現了他,也呈現了秦蒙獲取本源的真正擁有者,從而讓張學舟看到了對方的行蹤。

張學舟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緩緩拉近的距離。

這意味著他極可能在氣運珠的輔助下獲知了對方與自身保持的距離。

或通過保持足夠長遠的距離保護自身安全,或通過不斷靠近縮短距離進行突襲,不論選擇哪一種方式,這對張學舟都意味著掌握了主動權。

此前的氣運珠捕捉運戰所獲,張學舟覺得用處不大。

而此時的氣運珠開始捕捉秦蒙半步升維者的氣息,這讓張學舟感覺用處大了起來。

而這樣的氣運珠他還累積了三枚不曾使用,甚至在將來還有可能源源不斷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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