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五十一章 八成
“大致的事情就是這樣了!”
李應博需要裝病半個月,納格斯想在半個月內快速掌握千島聯盟國,張學舟則是需要穿梭迴三界半個月。
二號天坑中,他和任安然交流,滯留在這兒謹防任安然出意外的張曼倩則是保持著傾聽。
“也就是說咱們當下擁有了算計那位秦蒙半步升維者的可能!”
任安然並不關心納格斯等人的行事,也沒在乎李應博獲得的好處,她的目標很明確,或輔助張學舟對抗三界的東華,或阻擋秦蒙的半步升維者,涉及其他隻是旁枝末節。
“如果能在秦蒙尋覓一處他不曾前去的火流星基地,我們確實有算計他的可能,隻是當前打敗他的希望會很渺茫!”
“蛛神洞穴坍塌都沒壓死他,他的身體確實超出了人類對生命的想象。”
“我進來前去找了駱天鳴,他那邊已經增添了兩支研究團隊,但當下還沒實際的成果,一時半會指望不上先天一氣術!”
“再等一等!”
張學舟和任安然低聊。
世上隻有一個道君,沒有誰能簡單地去複刻,甚至超出道君。
任安然在祭壇附近來迴走了數步,心中也沒半點把握。
尤其是當下的她與陽魄失聯,思維與判斷力大不如前,此時也難以給出合理的建議。
“黃道說這把刀是證道之寶,屬於虎聖界最強的神兵,我們沒法拿這柄刀砍碎他身上的世界本源嗎?”
任安然陷入了等待,尋求自身陽魄迴歸後所獲取的知識,或補充融合境界術,又或尋求完善先天一氣術,張曼倩則是根據黃道仙的資訊進行了整理,也尋求相關可能。
張曼倩的想法還真不算異想天開,張學舟的領域輔助力極強,踩踏在張學舟的領域中確實有可能接近秦蒙那位半步升維者。
如果能擊破對方,枷鎖就解開了。
這個建議的唯一問題是當下沒人可以使喚風雷刀,張學舟也僅僅是憑借避風能力進行抓握。
“我們將來有機會可以試試!”
張學舟也沒打擊張曼倩的積極性,而是認真敘說了涉及風雷刀的風險性與難點。
“那位虎聖留下刀肯定是給後代用的,如果這柄刀需要血脈承認,虎育和虎豪的血脈應該符合基本的要求,隻要通過血脈基因開啟了這柄刀,我們就能解開這柄刀的鎖”張曼倩道:“如果有機會,你在虎育和虎豪那裏弄點血,我拿來做做測試!”
“這個主意可行!”
張學舟認真探討,張曼倩也提出了自己可行的構想,證明著自己並不是信口開河。
而且張曼倩在基因融合上有一定的水準,甚至培育過不少新型的雞類品種,開啟風雷刀的血脈基因識別有一定的成功概率。
“我半個月後就去找虎育!”
張學舟應下了要求,又掃視了身旁放置的氣運金龜一眼。
隻要切入運術狀態,張學舟就能感知到秦蒙的半步升維者,也能通過估算判定對方所處的大概位置,從而避讓對方。
他當下使用玄冥的運器有風險,但攜著李應博又或格裏安同行並無區別,若納格斯能牽引氣運臨身,張學舟搭配起來更方便。
藉助虎育誤判的身份,張學舟獲取虎育精血難度不算高,順道就能完成張曼倩的要求。
他直接應下事情,又靜靜躺到了祭壇上,準備迎接自己精神感知漫長的穿梭之旅。
“真是恨不得和學舟一起同步遨遊這大千世界啊!”
任安然低語聲落下,又有張曼倩隱不可聞的聲音迴應,張學舟眼前浮現黑暗,也再次陷入了穿梭之中。
巨樹的花房在虛空中行進,這一次再也沒有拖拽鴻鈞引導的長河線,向後方感知時是無盡的黑暗。
空間仿若壓縮成了一條直線,這也是張學舟過往的認知,他覺得巨樹帶來的穿梭互換就像列車啟程,在中心點位時交換乘客,而後將他們送入不同的世界。
當這種空間穿梭在張學舟眼中呈現緩慢,他也隻覺看到了另外一種形狀。
張學舟甚至觀測到了空間的吞吐,感受到自己處於某種形態未知的黑洞中,靠著巨樹花房形態的詭異,張學舟才得以毫發無損穿梭。
“巨樹花房適應了虛空的環境,鴻鈞的陽神大道的修行根本也是鑄造軀體,從而適應升維的強度需求!”
銅被打磨得再亮也隻是一塊廉價的銅,而金子隻要稍微打磨就能讓人看出價值不菲,物質形態決定了價值的不同。
張學舟使勁晃了晃頭,他隱約記起鴻鈞提及虛天殿有引雷池,又涉及妖族天劫的種種。
鴻鈞一直在謀算虛天殿,或許就是想求虛天殿帶來的雷劫能力。
若人類能像妖族一樣曆經天劫轉換身體形態,三界的術或許又會走向另外一條修行路。
妖族的天劫極可能是改變肉身形態的因素,甚至有可能相容法則力量,從而涉及到世界本源的爭奪。
這或許還涉及了擁有本源的修士為何存在長滯留期與短滯留期。
張學舟腦海中種種雜念不斷浮過,一些過往沒想明白的事情在無盡的黑暗中不斷生根發芽。
“我陽魄修行太過取巧,將來在陽神大道所得極可能有限,但我肉身已經入聖,若能得妖族雷劫洗體,或許會有所裨益!”
再次沉浸在虛空穿梭的張學舟沒有領域能力的領悟,但他推敲出了一些對自己有裨益的事情。
張學舟甚至在猜測釋放虛天殿可能帶來的後果。
如果要打擊東華,又避開這場殺劫,修行肉身或許是他唯一的選擇。
他甚至有可能藉助這次機會將肉身推動到真我境極限。
但他做這樁事情的前提是邁入真我境。
兜兜轉轉不斷,張學舟發現自己還是卡在了境界術上。
若不能破境達成真我,從而達成法力的真我迴圈如一,他翻版的**玄功就難以推動向上,即便機會出現時也難以把握。
種種事情在他腦海中轉動,也不斷指向張學舟真正的追求,讓他不再像提線木偶一樣被後土和鴻鈞所引導。
“妁,你醫術能力真厲害,若我有你這種手段,何愁避毒決修行不能成!”
沉浸在黑暗中,直到任安然誇讚的聲音傳來,張學舟才從追溯本源的境界術思考中退出。
眼睛睜開,看到任安然朝著自己一眨眼,又有義妁被誇到羞紅的臉,他伸手一動,法力頓時在軀體中來迴掃蕩。
“居然八成了?”
張學舟詫異了一聲。
阿巧替張學舟解除身體被鎖法力越往後越難,效果越來越差,張學舟沒想到義妁治療的效果越來越好。
他上一次被治療時解除了一成法力,當時已經讓張學舟感覺不可思議。
而在這一次,義妁解除了他兩成法力,讓他自由動用的法力達到了八成,這也對應著他妖力被釋放的程度。
如果按這種進度推進,張學舟覺得自己再躺半個月後就能擺脫鎖陽的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