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五十章 求祭祀
“我需要再強調一次,氣運祭祀對被祭祀者不是什麽好事情!”
如果說格裏安被祭祀後活蹦亂跳沒什麽,李應博被祭祀後具備破堅的掌控力被諸多人羨慕。
這種訊息在短短時間傳遍了序列圈子,引得在千島聯盟國的納格斯連連追問。
看似張學舟具備了領域,但第九序列者隻有張學舟和蒙特斯巴頓,而第八序列隻有納格斯、任一生、奇蒙海格、周信四個人。
李應博在國際上出名,但李應博在序列群體中排位較為靠後,哪怕踏入第七序列也有幾分泯然眾人,哪曾像當下這樣成了序列排名的第七位。
這場祭祀引發了眾人內部的軒然大波,探討聲不斷,也讓眾人尋求踏入第八序列的可能。
張學舟不得不再三提醒眾人祭祀並非想舉辦就能舉辦,舉辦了也不一定能撈到好處,甚至有較大概率是壞處。
“李叔接受了羅浮王朝亡國的傷痛,又承接了赤色聯盟國尋求發展,從而才衍生了掌控力,依照我個人的理解,這更像是一場精神方麵的刺激,從而才劍走偏鋒有所獲!”
張學舟放下了迴訊的通訊器進行總結。
“被精神刺激的人那麽多,刺激後所獲者寥寥無幾”駱不讓道:“依我說這是一場契合李委員長的精神洗禮,從而纔開啟了精神密藏!”
“有道理!”
等到李應博注射x864基因藥緩過來後,一些事情也被眾人所瞭解,甚至再次進行了測試。
李應博沒能走出下半場的絕望,但他走出了上半場,精神洗禮帶來的掌控力實實在在。
依靠右手呈現劍指形態,李應博打擊可達二十米,距離越近威能越強,直接戳破了趙天華的肉身。
趙天華的肉身比不得週日輝和張學舟等人,但經曆過兩次序列推動,趙天華的肉身強度極高,在第七序列者中位列前排。
這種掌控力的威能驚人,尤其李應博的掌控力並沒有邁入極限,還存在一定的發展空間。
“我在想若我能突破後半段的幻覺,我是不是有可能衍生領域?”
從精神力量虛弱的臉色蒼白中清醒過來,李應博剔除了死亡的陰影,甚至還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朱良平當年被黃道搞得瘋瘋癲癲,這些年走出陰影後增進不小,明明沒有做任何基因序列的修行,他實力卻不遜於其他第六序列者”李應博道:“舟子,你看我什麽時候滿足條件了再搞一場,我很想再次進行精神洗禮!”
“呃,這個祭祀不是好事情,運轉儀式程式的時候有風險,甚至是我都不知道的風險!”
“哪個人修行沒風險,你別說他們還羨慕我有這種機會呢!”
“我是真羨慕!”
捱打的趙天華舉起右手,他隻恨站在陣旗中央的不是自己,搞到沒撈到好處還捱了李應博一擊。
但凡他身體沒這麽高壯,那一劍指就有可能戳在他腦袋中央,哪怕張學舟也救不迴來。
“我也羨慕精神洗禮!”
駱不讓聳聳肩,示意自己沒區別。
希望渺茫的彩票都有人堅持買一輩子,像李應博一樣被祭祀賭一把也沒什麽。
至少李應博有機會,而其他人沒這種機會,被人羨慕也是正常事。
“喂,喂,迴我話,我將千島聯盟國占了能不能拿去祭祀,我很想踏入第九序列啊!”
“黃狗又在罵你,他痛恨千島聯盟國這波幺蛾子擾亂了空運難於迴國,他說這一切本該是他的!”
“黃狗說運術契機帶來的奧妙可破一切禁錮,像他這種早有準備者但凡借力便可直接躍上青雲,指不定還能通達第十序列,你說我搞搞有沒有希望達成第九序列!”
“喂,你不迴話我先開幹了!”
“等你半個月後清醒,我應該有可能統一千島聯盟國了!”
“正好這邊爆發了災難,說不定我還能借災難收攏民心,就像格裏安一樣人氣高漲!”
“你放心,我肯定會完全滿足你所提及的祭祀要求!”
……
通訊器中的納格斯又開始追問了。
千島聯盟國和赤色聯盟國的通訊存在延時,哪怕走高層的專屬通道也會滯後十五分鍾甚至更長時間。
張學舟等人探討了一番,隻見納格斯的通訊不斷彈出。
這些資訊讓眾人愕然。
以納格斯的秉性,對方還真不是隨口說一說,甭管行不行,納格斯會先把事情做了再說,至於到時候有沒有用則再做驗證了。
當下的赤色聯盟國、奧美佳聯盟國、英倫聯盟國算是穿一條褲子,對方也是使勁逮著沒入群的千島聯盟國薅,壓根不擔心拉偏架的情況。
李應博剛剛欲要開口發通訊資訊勸阻,隨後就止了口。
依千島聯盟國的鬆散,被納格斯禍害一番或許還真不是壞事。
以往的千島聯盟國還能四處求救,等到世界各處秦蒙化,又不斷湧現異獸和兇獸,自顧不暇時也就隻能任由千島聯盟國自生自滅,更無需說當下的千島聯盟國已經爆發了災禍,一團散沙各自為政的後患極大。
“這也不完全算壞事!”
李應博最終指著通訊資訊吐槽了一句。
“咱們這邊造船數量不多,技術也沒發展起來,等納格斯將千島聯盟國那邊穩住,咱們在那邊搞點大船過來運物資”駱不讓道。
“你家駱高高說可以將船改造成機場形狀,從而在秦蒙附近海域實現移動式的空客迫降和升空”李應博道:“要是真行得通,我們可以拿千島聯盟國那邊的船廠做做實驗,也方便以後在秦蒙行動!”
“高高所說無非是大一點的海上平台,船舶拚裝技術完全可以實現要求”駱不讓道:“再不濟還能在淺海區域施工搭建幾座人工島臨時用一用!”
李應博和駱不讓簡單說了說控權千島聯盟國的好處,隨後沒人再關心納格斯的行為,大抵就是裝作沒收到資訊。
這也會對應著千島聯盟國議會的求援信必然會視而不見。
“我身體在祭祀的時候不慎病倒了,我要去療養療養,半個月後再與各位相見了!”
還不等收到求援信,李應博率先稱病養病,也免得日後與千島聯盟國人相見難堪。
“我去定製一些大旗,免得他們不死心!”
張學舟不涉政治,他倒是不需要參與表態,千島聯盟國人也求不到他這兒來。
尋思著氣運珠可能存在的用途,又有眾人踴躍求獻祭,張學舟隻覺提前做做準備也不差。
其他人難言後果,納格斯這種人則是極耐折騰,哪怕弄死了還能活過來,張學舟也不需要在乎納格斯祭祀的風險,完全可以滿足對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