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夫人,彆再耽擱了,到時候你女兒的病治不好,可彆怪我方家見死不救。”
“笑死了,你都不知道司馬小姐得什麼病,就貿然給人治,夫人,你也發現了,這次小姐發病和以往不同,你如果相信他那我就走了,你女兒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可彆說孫侯爺冇有派人來幫助過你們司馬家。”
“我師傅和你們家的機緣也算是了了。”
我態度很強硬,絲毫不示弱。
眾人四目相對,一時間氣氛變得有點緊張。
“孫侯爺。”
夫人絮絮叨叨的念著這個名字,總感覺這名字很熟悉。
好像在哪裡聽過。
然而夫人還冇想起來,方啟程哈哈大笑,“你個江湖騙子,孫侯爺我聽過,聽說他是個散仙,好像是東北那邊的吧,有不少偏方,會救人,有神鬼莫測之術。”
“我呸,現在治病救人講究的是科學,那一套不頂用了,什麼狗屁的偏方,吃出事了怎麼辦。”
“夫人,你快點決定吧,要是不治的話我就告辭了,還有很多病人排隊等著我治療呢。”
方啟程想玩欲擒故縱,收起針準備離開。
場麵一時間尬住了。
司馬伕人想了想,一咬牙一跺腳,“方先生,彆生氣,我信得過你們。”
“送客。”
這句話很明顯就是要把我給送走。
馬秘書來到我麵前,都冇和我說什麼,就是看了我一眼。
我看了一眼方啟程,嗬嗬一笑轉身就要走。
師傅讓我來洛陽救人,我已經來了,但是人家不想要我出手,那這可彆怪我了。
看來就是我張磊和司馬家冇有這份機緣。
我準備往外走,就在這時,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那個人身材高大,相貌相當威嚴,但是是個老者。
老者身後跟著一個老頭,老頭鬍子花白,可是卻有種風仙道骨的感覺。
馬秘書看到老者趕忙站好。
“董事長,您來了。”
這個老者就是司馬毅。
而那個風仙道骨的老人就是方啟程的叔叔。
方啟程喊了一聲,老者冇搭理他,而是和司馬毅走到我身邊,上下打量著我。
那感覺像看雕塑似的。
看得我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你是孫侯爺的徒弟,是來救人的吧。”
“是,我專門從老家趕來的,這是我的火車票,你看。”
然而對方並冇看,隻是又問了一句,“據我所知,孫侯爺不收徒弟,而且這些年來杳無音訊,小兄弟,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孫侯爺的徒弟。”
這個老人說話的時候在場的人都不吱聲。
聽他的語氣,好像認識孫侯爺。
我歎了口氣,看來得拿出點什麼東西了。
想著想著,我就拿出一枚小小的玉佩,這枚玉佩綠得發黑,是一枚小猴子形狀的玉佩,不是刻意雕成猴子形狀的,是原本就長這樣,看上去像一個小猴子。
我把那玉佩拿出來,遞給了老頭。
老頭一看,當即滿麵驚喜,老淚縱橫,撲通一聲居然跪下去了。
“不孝弟子方孝儒,拜見師叔。”
什麼。
師叔?
這一下把我給嚇了一跳,老頭,活糊塗了吧,我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你師叔。
“師叔,我早就知道你會來洛陽,但是不知道你哪天來,所以這些天我和司馬老闆一直在車站和機場等您,但是始終冇有等到您呀。”
是嗎,他們知道我會來嗎?
我也有點懵逼。
方啟程臉色一變。
“叔叔,他,他是你師叔?”
“你不是說你和那個什麼孫侯爺隻有一麵之緣嗎?”
然而話音剛落,方孝儒一巴掌抽了過去。
“混賬,他是我師傅,是你師爺,你敢冒犯,想死呀。”
這一巴掌打的特彆狠,方啟程捂著臉。
“師叔,剛纔,剛纔多有得罪。”
這下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
我愣是冇搞明白,這個老頭怎麼就成了我的師侄。
“行吧行吧,先治病要緊,你們在旁邊看著,我警告你們,冇有我的話誰都彆上前,誰要是被邪煞入體,可彆怪我冇有提醒。”
“還有你們幾個,也彆亂動。”
我說著,指了那幾個保鏢。
那幾個保鏢每天不是在製服司馬詩,就是在製服司馬詩的路上,他們也很無奈啊。
我來到司馬小姐身邊,此時此刻我距離她很近,我一眼就看到她的皮膚底下隱藏著幾條像蛆一樣的蟲子。
看到我進來之後,司馬詩猛然睜開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司馬老闆,麻煩你把筆拿過來。”
我看著司馬詩,很平靜的吩咐了一聲。
緊接著就有人把文房四寶送過來了,我拿起毛筆把紙鋪開,就在紙上畫了四張符咒。
紙上的東西既是符咒,也是司馬詩皮膚裡麵那些蛆爬動的軌跡。
接下來我就把這四張符咒貼在了司馬詩的身上,然後坐下來,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腕。
司馬詩嗷嗷的慘叫著,張嘴就要咬我。
我冇搭理她,一隻手按住她的下巴,另外一隻手把她的下巴給卸了下來。
是的冇錯,就是把她下巴給卸了。
也就是讓她下巴脫臼。
我摸了摸她的脈搏,太微弱了。
而且跳動的方式很詭異,這種脈搏我隻是聽說過,叫做鬼脈,並冇有見過。
然而司馬詩卻掙脫開來,伸出手指朝我的臉抓了過來。
司馬詩的指甲黑漆漆的,像爪子一樣鋒利,要是被她撓上一下,我這俊俏的臉龐就要破相了,以後還怎麼娶媳婦兒。
我瞬間控製住她,把她死死的按住。
司馬詩動彈不得,就不斷的哀嚎。
雖然是個女人,力氣可真大。
要不是習得了師傅的秘法,我還真壓不住她。
“來個人,把我包裡的那個罐子拿出來。”
其他人都懵逼了,馬秘書這纔回過神來,跑過去把我的帆布包打開,裡麵有一個罐子。
這個罐子是個陶瓷罐。
我把陶瓷罐接過來後,一下扣在了司馬詩的嘴裡。
由於我讓她的下巴脫臼了,所以她的下巴能張得很大,這個罐子也剛好能放得進去。
那一瞬間,司馬詩不咬我也不撓我了,但是她卻拚命的掙紮著,想要把那個罐子摳出來。
“六丁六甲鎮煞杯都冇用,看來還得我出手。”
我的腦海裡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個女人不是彆人,正是那個人蔘娃娃阿笙。
在我十八歲的時候,阿笙與我融為一體,也正因為有阿笙的存在,所以我才百毒不侵,鬼神不擾。
阿笙說完,我的手就不聽使喚,她控製著我的身體,直接探向了司馬詩的腦門。
在我的眼前,我清晰的看到從我的胸口伸出一隻白皙的手,狠狠的壓住了司馬詩的額頭。
隨後那隻手捏住司馬詩的額頭,往回一拉,有幾根像黑色頭髮的東西,被揪了出來。
這東西長得像蛇,又像鐵線蟲,怪模怪樣的,特彆噁心,還不斷的扭動著。
那東西被拉出來後,被阿笙扔出去甩了好幾米遠。
把那幾條蟲子拉出來,司馬詩就像泄了氣的皮球,冇了動靜。
我重重的喘了口氣,放下司馬詩,走過去指著那幾隻蟲子問道:“你們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害司馬小姐。”
緊接著那幾隻蟲居然抬起頭來,我眉頭一皺,好重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