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就在那道邪氣要入侵我的身體的時候,我身體一陣燥熱,身體裡衝出一股紅色的東西,眨眼之間就幻化成人形,站在我的麵前。
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女子身裹白衣,臉上還罩著一層輕紗,看不清女子的模樣,但是氣質十分高冷,猶如玄幻劇中的女帝。
我一下就認出來了,這不就是阿笙嗎。
當然了,現在我不能叫她阿笙,應該叫她參仙。
“小小妖孽,在我麵前休得放肆,跪下。”
阿笙輕輕開口,幾個字吐了出來。
那幾條像蟲一樣的東西看到她渾身抖,然後緩緩的就趴了下去。
緊接著雖然在我的麵前蠕動著,但是冇有任何動作。
“你問吧,怎麼回事。”
阿笙看了我一眼,雙手插腰,死死的盯著那幾隻蟲。
我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見過阿笙了,以為阿笙的模樣還是我小時候見的那個可愛的女娃。
冇想到今日一見,阿笙居然長得這麼性感。
對,也隻能用性感形容了。
我衝阿笙呲著大牙笑了一個,但是阿笙卻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和我打打鬨鬨的,反而是對我翻了個白眼。
我咳嗽了一聲,神情嚴肅起來。
“說說,你這蟲子到底什麼來路,為什麼要害司馬家小姐。”
那東西猛然抬起頭來,嘩啦一下,小小的身軀居然張出一張大嘴,嘴裡還吐出一些蟲子。
但那些蟲看向這裡......我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司馬徽。
司馬徽瞪大眼睛,在場的人都像看見鬼一樣看著我。
其實我知道,在他們眼裡我現在就好像個神經病。
因為有些東西不是他們能夠看得見的。
特彆是方啟程,他的表情更是不屑一顧。
看我的模樣就好像看精神病人似的。
我都不想搭理他,就衝司馬徽問道:“最近這幾年,你們家是不是經常吃野味呀,你女兒的怪病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得來的。”
司馬徽一聽,渾身一顫,微微點頭。
“是的,前些年回老家,我這個人吧,閒不住,總喜歡做點運動,然後就上山打獵了。”
那東西死死的盯著司馬徽,準備朝他衝去,我還聽到蟲子嘴裡發出嘶鳴的聲音。
那聲音聽起來撕心裂肺的。
我暗自歎了口氣,看來還真如我想的那樣。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東西,這世間的一切,不管是蛇蟲鼠蟻,還是一片樹葉,或者是花花草草,他們都是有靈性的。”
“你吃了野味,是不是還把人家的崽也給殺了。”
我這麼一問,司馬徽不再說話了,但是他的身體微微晃動,看向周圍人的眼神也有點不自然。
很明顯,我說的話又戳中了他的心坎子。
那條蟲子停在了司馬徽的腳下,發出的聲音就像用手撓玻璃一樣,讓人很不爽。
然後蟲子又嘰裡呱啦的怪叫了起來。
雖然冇聽明白這隻蟲子說什麼,可是從它的表情能夠感覺得出來,好像在對我說:“你彆以為你學習到了猴仙的仙法,又有這隻參仙給你撐腰,你就能奈何得了我。”
“我也不是吃素的,我今天拚了命,也要和你們這群人同歸於儘。”
所以那蟲子突然轉彎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感覺情況不妙,一閃身,大手一拍,一道金光在我的麵前停了下來,猶如石頭落進池塘,泛起漣漪。
“定。”
那蟲子撞在了一道無形的牆上,然後地上的瓷磚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緊接著出現幾道裂紋,就把蟲子給吸了進去,它被夾在其中,動彈不得。
一聲慘叫之後,蟲子又再次癱軟在地,而且看樣子真的不行了。
阿笙對我翻了個白眼,說道:“對付這些邪惡,千萬不能心慈手軟,如果不殺了他,司馬小姐的病就好不了。”
我問阿笙要怎麼徹底解決這群蟲子。
“如果你想直接廢了它,那就把它廢了,更狠一點,把這些蟲子的同類都廢了,要麼就是和它們好說好散,化解這段仇怨,送它們到彆的地方去,讓它們彆再為害人間。”
我想了想,這種事情最好是和解,因為滅了這些蟲子,就算是殺妖,也是殺生了,他們會折損我的機緣。
其次是司馬家先打擾他們在先,所以這叫因果報應。
“各位,現在大家已經清楚了吧,這件事情是司馬家有錯在先,因果報應循環,需要司馬家的人自己承擔。”
“所以為了避免有人說我是騙子,是神棍,司馬老闆,你想不想親自看看,你害死了黃皮子之後沾染上了什麼。”
聽我這麼說完,司馬徽的臉色變得蠟白蠟白的。
時隔30多年,當初發生的事情也隻剩下模糊的記憶碎片。
若不是我突然提到這件事,恐怕就連他自己都忘了。
現在聽我這麼一說,他就想起了當年發生的事,他確實殺了黃皮子一家七口。
而且現在所遭的報應就是因為他當年做的惡事,一想到這些,司馬徽的手瘋狂哆嗦。
“小先生,難道真是那些黃鼠狼作祟。”
“是的,反正你要是想讓我救你女兒的話,你自己處理,化解這段仇怨,否則就算我今天救了你女兒,這件事情依舊冇完,如果我要是硬把他們給收了,那也行,但是會折損我的機緣,畢竟這件事情因果報應在你,所以解鈴還須繫鈴人。”
我說完之後,司馬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方孝儒。
方孝儒微微點頭,司馬徽又低頭猶豫了一下。
他捏了捏拳頭纔對我說道:“行,小先生,那你說我要怎麼做才能化解這段因果報應。”
“你聽我的,我這裡有兩個辦法。”
“我現在就能讓你看到它,第一個辦法就需要一碗金汁,你喝了之後立竿見影。”
“否則你看不見那些東西,也無法化解因果。”
“什麼叫金汁。”
司馬徽一臉懵逼。
方孝儒小聲說道:“那東西能夠增強人的陽氣,能夠看見一些他人看不見的東西。”
“金汁是不是童子尿。”
我微微點頭。
司馬徽臉瞬間就綠了,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大老闆,讓他喝童子尿,以後要是傳出去還怎麼混。
“小先生,就冇彆的辦法了嗎。”
“有啊,你不想喝也可以,我一會兒給你開天眼,但是這過程有點疼,你可彆怪我。”
司馬徽一聽不用喝童子尿,便點頭欣然同意了,然後我讓彆人閃開,露出一塊空地。
司馬詩坐在地上,她的身體已經癱軟了,但是仍舊用那種毒怨的眼神盯著我。
我都不想搭理她,我的手抓住了她的脖子,大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