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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出馬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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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東北出馬秘聞 · 黃皮子

緊接著司馬詩的嘴裡發出類似動物的尖叫,身體猛的向後彎折90度,頭都要咬到腳趾頭了。

好傢夥,這感覺像是做瑜伽似的。

我能夠感覺到手裡捏到了什麼黏黏的東西,還在我手上蠕動,怪噁心的。

“出來吧。”

我大吼一聲,捏著那個東西順手往上一提,一串血肉模糊的東西就被我從司馬詩的身體裡抽了出來。

司馬詩白眼一翻,昏死過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手裡的東西還在蠕動,黏黏的,像毒液一樣。

但是我能夠看得見,那裡麵全是一些細細的蟲子,它們相互咬著尾巴交織在一起。

被我扔在地上的時候,那些小細蟲子還在不斷的竄來竄去的。

原本倒在一旁的蟲子也拚了命的往前爬,似乎想要和那些蟲子會合。

但是誰都跑不了,因為阿笙就在我身邊,阿笙死死的盯著它們,身上散發的寒氣,讓我都感覺像是進入了大冰窖。

所以這些黃皮子的氣被她所震懾住,更是抱成一團,嚇得瑟瑟發抖,隻敢原地蠕動,不敢亂來。

我對阿笙豎起大拇指,然後轉頭對司馬徽說道:“你們家有香壇吧,去給我弄一把香灰,再給我弄兩個碗。”

現在屋子裡的人都被我給唬住了,冇人敢不聽我的。

很快,下人就去把香灰拿了過來,還拿了兩個碗。

我拿著碗跑到角落裡,在那裡稀裡嘩啦的一通亂搗鼓,就把香灰倒了進去,拿筷子攪勻,之後來到了司馬徽麵前。

司馬徽看著碗裡的香灰,臉又變綠了。

“小先生,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是啊,你不願意喝尿,那就用這個了,這也不需要喝,抹在眼睛上就行了,雖然時效很短,但是能看見就行。”

我笑嘻嘻的說著,司馬徽咬了咬牙,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我把灰抹在他的眼皮上。

我也懶得和他廢話,這灰上麵有我的童子尿,一股騷味兒,讓司馬徽眉頭緊鎖。

在他的眼皮上抹上香灰後,我便念起了咒語。

“上三清,下三清,天法靈,地法靈,通天達地,陰陽顯形。”

這都是我自己編的,其實像我們這樣的陰陽師,根本是不需要唸咒的,道行到了,隨手一揮就能施法。

可是為了不顯得場麵有點尬,我決定現編一段,這樣也能唬人一些。

我唸完之後就把身體裡的精氣神都灌注在手指上,輕輕一點,點在了司馬徽的眉頭。

我有點用力,司馬徽被我這麼一戳,往後退了好幾步,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緊緊的注視著大廳中央,整個人嚇得渾身顫抖,眼睛也變得充滿血絲,驚恐無比。

很顯然,那些之前他看不到的東西,現在看到了。

“小先生,這些,這些是什麼。”

他幾乎都說不出話來了。

“這些就是被你害死的黃鼠狼身上的氣,旁邊那個大一點的應該是他們的母親,你要想解決這段因果報應就得快一點。”

我話剛說完,司馬徽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不斷的衝著那群蟲子磕頭。

“黃大仙,我錯了,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犯了大錯,你們有什麼仇有什麼怨,儘管衝我來,要我給你們償命也行,可我女兒是無辜的,你們放過我吧,高抬貴手,好不好。”

司馬徽畢竟是洛陽的大老闆,這種人一有成就,和那些達官顯貴關係還好,所以一向是目中無人,目空一切的。

讓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恐怕如果不是出了這件事兒,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做。

旁邊的方孝儒看向空空如也的空地,他的眼神並不能看到地上的蟲子。

至於那個方啟程,則是被這一幕震驚了,他的臉色陰晴不定,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司馬徽,緊接著咬了咬嘴唇,一言不發。

至於司馬伕人和其他人,也都被嚇傻了。

不過還好,他們看不見,要是看見的話,這東西恐怕得把他們嚇暈過去。

司馬徽趴在地上,那幾隻蟲子緊緊的盯著司馬徽,一臉的憤怒,齜牙咧嘴的,恨不得把司馬徽給咬死。

怎奈他們旁邊有一隻道行不淺的神仙,所以他們動彈不了。

蟲子把頭轉向了我,好像在說:“你如果要替司馬家出頭的話,把我們斬儘殺絕,要是冇把我們殺絕,以後不但司馬家要完蛋,你也要完蛋。”

我眉頭一皺,心想,他喵的不把我放眼裡是吧。

“冤有頭,債有主,當初害死你們的人是司馬徽,跟我沒關係,我這麼做是在幫你們,肉身已經冇了,你們的靈魂還在,隻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如果真把他們一家弄死,也會損了你們的道行,這又何必。”

我還是在苦口婆心的勸說著,畢竟我真不想因為司馬徽而得罪這些黃鼠狼。

我自己的事情都還冇解決呢。

然而那幾條蟲子瘋狂地搖擺起來。

“哈哈,你可真會做好人,說的輕鬆,你知不知道當初我們被扒皮抽筋有多痛苦,這些年來我的孩子日日夜夜受儘無窮無儘的折磨,他們的靈魂四處飄蕩,這些是你一句話就能化解得了的。”

古人雲:“死後有屍首,魂可歸西天”,可是這些黃鼠狼被人抽筋扒皮,扒骨死了,靈魂也隻能在世間遊蕩。

我還想再勸,但是阿笙已經不耐煩了。

“少廢話了,這也是怪你們前世不修功德,造孽太多,所以才變成畜生。”

“無論是被殺死還是被人吃了,這也是你們前世的罪孽,這也是因果循環,天道法則。”

“要是再不老實,我一團神火將你煉化。”

阿笙這一番話,讓那些蟲子又再次醒悟過來。

突然我感覺到這些蟲子變得楚楚可憐,那幽怨的聲音如泣如訴,“其實我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司馬徽太殘忍了,我問你,有人當著你的麵,把你的兒子女兒抽筋扒骨,你還能說出這番話來嗎。”

阿笙冇說話,默默轉過身去。

那蟲子哈哈一笑。

“現在已經落到你們手裡了,多說無益,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反正已經死過一次,再死一次又何妨。”

這些話司馬徽聽得很清楚,嚇得臉都白了,一句話不敢說,腿都軟了。

看著這幾條一心隻為報仇的蟲子,我也有點猶豫。

師父讓我來治病,但也冇告訴我怎麼處置這些蟲子呀。

我到底是要放了他們,還是要把他們給滅了呢。

猶豫了一下,我決定放了他們吧。

之所以不想把他們滅了,是我不想擔這個因果報應。

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但凡這種情況能夠讓彆人自己去解決的,就讓他們自己解決,乾涉不了的我也懶得乾涉。

要不然這段因果落到我身上,那我不就是大冤種嗎。

這種事情我纔不乾呢。

反正人我也救了,事情我也做了,我不想當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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