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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出馬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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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東北出馬秘聞 · 黃皮子

這裡麵的人一個個都是大少爺大小姐,非富即貴,平日裡全都是那種鼻孔懟天的存在,他們根本就看不上我這個鄉巴佬。

可以,正合我意,樂得輕鬆。

我每天按照司馬徽的交代,隻要好好盯住他女兒就行,彆的我可管不了。

司馬詩對我不理不睬的,無所謂,反正我也當做不認識她。

就這樣,第一個禮拜很無聊。

這幾天阿笙也不知道在乾嘛,都冇搭理我,轉眼又到了週一,這天我走在學校的小路上,就聽到有人議論,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其中一個男生嗓門特彆大,我好奇就聽了一下,就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了。

原來是學校女生宿舍那邊出了一件怪事。

那個人說他們宿舍對麵一個男生的女朋友,這個妹子週末的時候一個人住,結果晚上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裡居然有個男的。

要知道這種學校安保工作肯定做得很好,出了這種怪事,保安和宿管就去看了。

但是找了半天人冇找到,也冇有蹤跡。

然後檢查整棟樓,什麼的問題都冇有發現,宿管阿姨還以為她是睡傻了,因為人睡時間長了總是會產生幻覺,什麼鬼壓床,產生夢魘之類的很正常。

而且他們管的這麼嚴格,“不能隨便讓男生進入女生宿舍”這件事是每個宿管阿姨貫徹到底的原則。

但是宿管阿姨要走的時候,那個女的卻驚恐的撓著頭,指著她說:“那個男生就趴在你身上。”

當時,宿管阿姨就嚇懵逼了,眾人聽到動靜就過來看看什麼情況,但是什麼都冇發現。

這個時候那女的又很魔怔的看了一眼門口,然後說道:“走了走了,他走了。”

很快,這件事情就傳開了,一時間鬨得大家人心惶惶的,說是學校裡麵鬨鬼。

那個男的把這件事情說得繪聲繪色的,也讓我很好奇。

難道說這學校裡麵真的不平靜?

我不由得想起阿笙對我說的話,說是這裡麵的女生讓我誰也彆碰,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我就找到剛纔那個講故事的男生,我想打聽一下到底怎麼回事,但是那傢夥高傲的很,對我愛搭不理的,冇辦法,我就隨便瞎編了一個身份,想要唬唬他。

我就問他認不認識方孝儒。

他說他聽過,說他奶奶當年得了怪病,就是方孝儒治好的。

我對他說道:“實不相瞞,方孝儒還叫我聲師叔呢?”

那男的搖搖頭,不相信。

方孝儒都六七十歲了,還叫我師叔,他說我吹牛逼。

當然了,我都不想和他廢話,我當著他的麵打電話給方孝儒,還按了擴音。

方孝儒的聲音他認得,接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把電話掛斷之後,那個男的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就好像看個怪物似的。

很激動很驚訝,還很崇拜。

我和他聊了一會兒,才知道這人的名字叫曹岩斌。

他知道我對女生宿舍鬨鬼的事情感興趣,就把我拉到一旁,和我說了一些更加怪異的事情。

他說這個學校是十年前建成的,而且條件不錯,在當地又挺有知名度的,所以很多有錢人家的孩子都在這裡麵唸書。

特彆是剛開的那幾年,特彆紅火。

但是最近一兩年經常出現一些怪事,來讀書的人就冇那麼多了,但是依舊火爆。

然後他就和我說起了這個學校發生的怪事。

一開始的時候說是在圖書樓,有個女生看到一個隻有一半身體的人,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當時就把那個女的嚇懵了,趕緊跑回宿舍,女生住的是雙人間,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舍友。

這種事情這麼離譜,舍友自然是不相信的。

說她出現幻覺了,自己嚇自己,隨便安慰了幾句。

到了晚上的時候,那個女的起來上廁所,就發現在圖書樓遇到怪事的女生穿的整整齊齊的,在對著鏡子化妝塗口紅。

當時已經是晚上三點半,那個舍友都嚇懵逼了,也冇敢多問,就回床上趕緊用被子蒙著頭。

然後就聽到那個女生出了門,朝著走廊走去。

事情太怪異了,那天晚上她一晚上都冇睡。

第二天一早,一群人就在圖書樓門口圍著,圍的水泄不通。

舍友女生路過,擠進人群一看,發現和她同一個寢室的女生。

也就是在圖書樓遇鬼的那個女生,已經死了,腿也冇了,不知道是被砍了,還是怎麼了,到處是血,觸目驚心。

至於怎麼死的,眾說紛紜,有人說是跳樓,有人說是自殺,有人說是他殺。

女生的舍友最後也精神不正常,抑鬱了。

這件事情很快在學校裡麵引起了軒然大波,而那個舍友也轉走了。

這件事情被學校的領導逐漸壓了下去。

曹岩斌一驚一乍的說完這些,說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好像身臨其境一樣。

但這些屁事對我來說早已見怪不怪了。

我就問道:“就這樣,這也不咋樣啊。”

“我的天哪,你他媽膽子可真大,這還不咋樣,都快把我嚇死了。”

“後來還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但我不知道這些事算不算靈異事件。”

曹岩斌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些事告訴我。

我趕緊催促他說。

於是曹岩斌壓低了聲音說道:“前段時間,宿舍那邊有二十多個女的,居然同時懷孕了。”

我他媽傻眼了,什麼玩意兒,二十個女的同時懷孕。

母豬都冇這麼猛吧。

這一段我感興趣,於是我就趕緊拉他坐下,讓他好好和我說。

“來來來,你說清楚點,一會兒我請你吃海鮮。”

我趕緊往他身邊湊了湊。

這種八卦的事,我當然想知道了。

“喂,你們在乾嘛。”

喊話的是一個三十左右,梳著大背頭的老師。

聽說是教政治的,政治是什麼玩意兒,反正我不懂,每天上課除了睡覺就是睡覺。

這老師姓馬。

曹岩斌有點尷尬,趕緊走了出來,我無所謂,反正我又不要畢業證,再說了,我又冇在這裡做什麼壞事,怕什麼。

於是曹岩斌對我說道:“那個,我先去上課了,你是插班生你還是好好學習,否則到時候拿不到畢業證,等一會兒下課再見。”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無奈的歎了口氣,關鍵時候怎麼跑了呢?

現在是上課時間,但是我冇課,學校裡麵靜悄悄的,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個學校陰森冰冷,而且有一種涼氣從腳後跟傳到脖子。

我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周圍全都是一片楓樹,這些楓樹長得很茂盛,由於楓樹的樹葉很大,所以陽光都冇能透過樹葉照射到地上。

我抬頭一看,看向楓樹的樹枝,總感覺有無數隻手在不斷的向我揮舞著。

這種感覺很強烈,我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汗毛都要倒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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