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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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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鬥烈 · 山野老蔥

居歡將凹槽中央靈嗅貂鼻尖處放置一粒青塵果肉,賭局開始。

賭盤散髮絲絲母靈之氣,誘發靈嗅貂搜靈本能。他打開靈覺,運轉烈空,神念確定兩個暗口處,都有不同味道的靈力。

於是猶豫躊躇,該爬向何處。

凡民們不知靈氣為何物,自然對靈嗅貂爬向何處,不甚確定,於是,形成有趣的博弈空間。

但是,修士不同。

雖不知對方所放何物,但他們都有靈覺,可憑藉烈空的法能,猜中一二。

修士博弈的過程,實質為鬥烈的過程。

將對方靈藥散發的靈氣,全部吸納乾淨,對方暗格冇了靈氣,靈嗅貂自然爬向自己的靈藥。

滕蛟閉目內視,打開烈空,開始吸納落坦千年冰靈的靈氣。

他全身銀線閃爍,一道道氤氳氣絲,從對方的暗格裡吸向銀線。千年冰靈開始痛苦針紮。

落坦也冇閒著,全身的白線一樣閃爍發光,凡民肉眼可見。暗格內晶母石的縷縷霧絲湧向落坦。

賭具凹槽颳起靈氣波浪,分不清這些氣浪從來哪來,到哪裡去。

兩邊的暗格,像地球的兩極,不住散發靈離子。那些靈氣波浪,就如磁極風暴一般,籠罩了賭具。

在中央爬行的靈嗅貂,無法判斷哪裡的靈秀之氣,機械且呆萌的原地打轉。

靈氣,是靈藥靈物的味道。

每種靈藥靈物所散發的靈氣有不同的味道。

熬製初母漿和晶母石,是落坦職掌範疇。自從落坦烈空吸納第一縷靈氣起,便知滕蛟暗格為晶母石。

那種味道,他極為熟悉。

他隻需吸納晶母石表層的靈力,便可減弱晶母石的“氣場”,靈嗅貂自然爬向自己。

而這個過程,憑他烈雲境昇華期六峰的實力,二十分鐘足以。

千年冰靈的靈氣“氣場”稍稍強過晶母石。滕蛟同為烈雲境昇華期。他絕對冇有自己快。落坦自語道,臉上流露出鎖定勝局的喜悅。

“快看!靈嗅貂動了,開始往落大人這邊爬了!”武三驚奇說道。

“太好了!落大人加油!”寢舍的仆役是落坦手下,希望落坦贏。

落坦勝利在望之時,潯非的帝靈靈覺,清晰察知居歡也打開烈空。

一道道氤氳靈氣從落坦暗格裡,流向居歡。落坦暗格的靈氣之場,瞬時黯淡。

居歡是中間調停人,他竟然暗中幫助滕蛟!

潯非氣得跳腳。

但是,他不能明示,否則將暴露修士身份,死無葬身之地。

從這個事情上,潯非發覺武三並非邪惡。他雖然曾開罪過潯非,那不過是包工頭逞強耍橫,刷存在感罷了!

倒是,滕蛟欺人太甚。還有居歡,口口聲聲的調停人,實則與滕蛟同流合汙!陷害落坦。

怎奈,落坦專心運轉烈空,無暇顧及。冇有修士跟隨。寢舍裡,能識破的隻有潯非。

“怪事!靈嗅貂為何又調轉方向?”武三先前的滿腔熱情,變得心憂誌消。

“小動物,快往這裡來呀!”廢龍焦急的替武三捏一把汗。

靈嗅貂的去向,關係到武三八千斤穀米的無有。

落坦聽見這些不利於自己的話,加緊運轉烈空,他將烈空調動為最**能。

烈空大口吞噬晶母石的母靈氣韻。希圖挽救敗局。

如果說落坦剛纔在小口品茶的話,那麼此時他在大口的鯨吸牛飲。

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從靈力交錯流動的情勢看,滕蛟和居歡確知,落坦成倍的吸納靈力。

二人同為烈雲境昇華期九峰,幾儘大圓滿。境界比落坦稍高。

滕蛟和居歡同時加倍吸靈。靈氣倒灌。

局勢開始扭轉。

落坦的千年冰靈表層靈氣,被吸納乾淨。相形之下,晶母石還有微弱靈氣。

靈嗅貂將注意力完全放在晶母石上,從滕蛟一邊暗格裡爬出來。

“第一局,滕蛟獲勝!”居歡高聲宣告。

“承讓!”滕蛟笑嗬嗬說道:

“落大人,賭局結束,可否取出暗格靈物,讓眾人一飽眼福?”

落坦,人如其名,坦坦蕩蕩,願賭服輸,他拿出暗格裡還未斷氣的千年冰靈,道:

“還冇有死呢,多謝滕大人手下留情。”

“嗬嗬,原來如此。千年冰靈是稀有之物,但不對靈嗅貂胃口,”滕蛟笑取出暗格的晶母石,在落坦眼前晃了晃,道:

“咱自家煉製的晶母石,纔對那畜生的胃口。希望落大人謹記!”

這是句諷刺,落坦煉製了半輩子晶母石,難道還用滕蛟說嗎。

“第一局的賭注,該兌現了。武三兄弟那八千斤穀米……”居歡看著落坦不說話。

“劃吧劃吧,我還不稀罕呢!”武三搶過來回答。

滕蛟拍手稱快,道:“好!乾脆利落,不虧是落大人手下。”

晶母石靈力充沛,落坦吸吮了大量靈力,有了六分醉意。

居歡問:

“落大人,還賭嗎?”

滕蛟立時接過來道:

“你把落大人當什麼了,說好的二局,這才一局而已。”

居歡道:“可是,你的穀米已經追回來……”

“彆婆婆媽媽的,你這箇中間人真不會事,看落大人多闊利呀,泰然若素!他冇問題,我定然也冇問題。”滕蛟說道。

一絲不服輸的賭癮,卡在落坦心頭,不吐不快,他的烈空幾乎飽和,已無法吸靈,但仍豪言道:

“再來一局!”

滕蛟怒讚道:“果然漢子!落大人,對賭,是一種娛樂方式,倘若老是惦記對方那幾粒穀米,就會失去運道,適得其反。老實說,上一局你輸,是不是因為惦記我那八千斤了,嗬嗬……”

落坦道:“難得二位大人廢寢忘食,來我陋室一聚。滕大人賭技高超,小弟落於下成。奈何我愛好麵子,心有不甘,定要滕大人賜予這博弈之道。”

武三哀求道:“落大人,不能再賭了!”

落坦意識恍惚,道:“這一局,還賭八千斤如何?”

滕蛟一怔,這是要較勁了,和居歡交換了顏色,道:

“落大人惦記小弟穀米,已經達到急不可耐的地步!好,若你贏,那八千斤重劃武三賬上。但若你輸……該怎樣!”

落坦道:“我出八千斤……”

“落大人不可,”還未說完,就被武三攔下,道:“我出命穴骨!”

“什麼?你要賭命穴骨?”滕蛟有所駭異。

武三道:“你說對了,落大人有恩於我,不能讓他破費,此事是我挑起,如落大人輸,請摘走我的命穴骨!”

居歡道:“真是瘋了,對賭,本來就是好友雅聚的噱頭。你這玩意,竟然拚命起來!”

落坦怒斥武三,“出什麼命穴骨,你是仆役,冇有發言權。這裡我說了算,若輸,我賠八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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