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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親兄弟,傅如賞待那個妹妹,旁人看來是厭恨,可在蕭潤這裡,多少是有些不同的。
他篤定這件事,是因為三年前傅如賞與傅淵大吵一架後便斷絕關係,同年,十三歲的傅盈歡被個紈絝子弟輕薄,鬨得挺大的。傅淵疼愛這個女兒,便不依不饒地討一個說法,逼得對方的爹把對方打了一頓,關在了家裡。這事兒按說和傅如賞沒關係,要說有關係,也該是他幸災樂禍纔是。
可是傅如賞卻趁騎射的機會,把那人驚下馬來,摔斷了腿。
儘管事後,他本人輕飄飄地說,隻是看他不順眼。但蕭潤還是明白了什麼。
蕭潤對此並不意外,傅盈歡他也常見,老喜歡跟在傅如賞屁股後麵喊他如賞哥哥,笑起來很可愛,很討人喜歡的性子。他意外的是……傅如賞竟然克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要娶人家?
他繞著傅如賞轉了兩圈,“挺好的,不知婚期定在何時?”
“明日。”傅如賞又冷冷吐出兩個字。
蕭潤:……
明日?他還冇見過這麼倉促的成婚呢?
他看傅如賞臉色,看不出什麼東西,畢竟他常年都板著那張臉,好似討債鬼。蕭潤大膽猜測,他定然是覺得心裡矛盾,所以才如此倉促。
作為好友兼兄弟,蕭潤還是認真地勸了勸:“婚姻大事,可不能草率,你確定了?”
傅如賞默然片刻,又吐出幾個字:“不是很確定。”
蕭潤再次無言,他算是知道傅如賞大半夜來找他乾嘛了。他無法跨過心裡的矛盾,心中鬱結,需要找個人說說話。
蕭潤抬手,在傅如賞肩上輕拍一下,“珍之,其實有些事,放下的確比較好。”
傅如賞沉默。
蕭潤歎了聲,正打算問他要不要今夜歇在宮中,便聽傅如賞說:“臣說完了,陛下也該早些歇息,否則如此夜以繼日,容易有早亡的風險。”
蕭潤:……
話到嘴邊,不想說了。
“滾吧。”他不耐煩地揮手,“快滾。”
傅如賞拱手抱拳:“臣告退。”
如若不是帝王的禮儀在,他甚至想對這人翻個白眼。看著傅如賞背影穿過捲簾,蕭潤嘶了聲,回椅子上坐下。
“朕身強體健,怎麼會早亡?”他按著太陽穴,看向桌上堆積的奏章。還有這麼多,這得看到何年何月?
罷了。蕭潤喚豐山進來,“去椒房殿。”
蕭潤與當今皇後裴氏早在他做皇子時便成了親,一直相敬如賓,在繼位之前,他府中隻有皇後一位正妻。繼位以後,才添了一貴妃與一賢妃,近日又多了兩位南楚進獻的美人。
禦駕停在椒房殿,一眼望去,正殿已然熄了燈,殿門也已關閉。豐山看了眼皇帝,“陛下?”
蕭潤臉色微沉,擺手示意折返,才行一步,又改了主意:“落輦。”
豐山應是,提著八角宮燈往椒房殿去,一旁的小太監喊道:“陛下駕到。”
不多時,有人來開殿門,“恭迎陛下,陛下恕罪。”
動靜這樣大,還未睡下的裴箏自然也有所察覺,她坐起身,問留在外殿伺候的貼身宮女錦瑟出了什麼事。錦瑟點了燈,上前來服侍裴箏穿衣,“回娘孃的話,似乎是陛下來了。”
裴箏動作一頓,“陛下?”
她心念一動,將其壓下,簡單換了身衣裳,未來得及綰髮,蕭潤已經跨過殿門進來。
“參見陛下。”裴箏福身行禮。
被蕭潤扶起:“梓潼不必多禮,是朕來得不巧,你都歇下了。”
蕭潤與她一道行至旁邊的矮榻,道下去:“朕今日處理政事誤了時辰,這才如此。”
裴箏勸道:“陛下合該保重龍體。妾還以為,陛下今日要去二位妹妹宮中,所以未曾準備,陛下恕罪。”
蕭潤擺手,接過她遞來的茶盞,不小心與她指尖相碰,一時忘了要說什麼,“……無妨。天色不早,是該就寢了。”
蕭潤此話一出,兩旁的宮人便知情識趣地退下,原本是該伺候陛下寬衣,不過早先陛下發話,不必她們伺候。
一時間,殿內隻剩下他們二人。
蕭潤敞開雙臂,裴箏便替他寬衣。寬衣解帶之間,難免氣息相纏,蕭潤移開眼,提及傅如賞的婚事。
“……珍之明日成婚。”
裴箏動作一頓,才繼續將他外衫解下,她自然也識得傅如賞,也知曉內情,“如此突然,是哪家女子?”
蕭潤指尖微曲,感受著她手指從他腰間劃過,解下那玉帶鉤,聲音也略緊了些:“他妹妹,傅盈歡。”
裴箏解下玉帶鉤,放到一側,“哦?此前還未曾聽說這訊息,不知是否太過倉促?”
蕭潤道:“何止是倉促,簡直就是……”他一時卡殼,“明日是來不及幫忙了,隻好隨他去,不過你可以派兩個宮中懂規矩的嬤嬤過去,珍之那直來直去的性子……”
裴箏應是:“妾明白。”
裴箏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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