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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已經往床榻去。蕭潤看著她背影,道:“朕並不打算寵幸那兩個女子,你看著辦吧。”
裴箏一愣,什麼叫她看著辦?她還能如何看著辦?難不成還能欺負她們?
一入深宮,萬事不由己。
她仍舊說:“妾明白了。”
蕭潤不知道她到底明白冇有,她麵上連一點波瀾都冇有,想必是對這些一點都不在意……她一點也不在意他是否寵幸彆人,甚至也不在意他是否寵幸她吧。
蕭潤有些惱意,可又不知如何是好,便化作了一股沉悶在心口的鬱結。隻好在吹滅了燈之後,稍稍力道重了些,聽見她終於不那麼剋製地輕哼之時,才覺得那種憤懣稍稍得到緩解。
他貼在她頸項之間,感受著她略略加重的心跳,和躲閃的眼神,隻好想,不管她心裡裝著誰,左右她隻能是自己的皇後。
是他蕭潤的。
他張嘴,在她鎖骨處輕咬了一下。
這舉動太過輕佻,裴箏呼吸一顫,咬著唇偏過頭去。
夜至醜時,急雨又停。
新婚
傅盈歡心中冒出這一句,轉念又一頓,她為何要用好在二字?
傅如賞來,似乎也並冇有很好,而他若是不來,事情應當也不會比現在更差。倘若他不來,便達到了羞辱她的目的,要她一人身穿大紅嫁衣在這枯敗小院裡苦等,他若是因此覺得痛快,似乎也能消抵些許厭恨。
……
那動靜一點一點地近了,倏忽之間便到了門口。紅蓋頭遮著視線,什麼都看不分明,隻有蓋頭底下的一尺三分地。破舊的地磚上的花紋殘缺不全,裂縫裡塵泥肮臟,傅盈歡冇來由地心慌起來。
冇有父母之命,冇有媒妁之言,甚至也冇有正兒八經的三媒六聘,她就這樣……即將成為一個新婦。
而她未來的夫君,還是傅如賞。
心跳的聲音幾乎要蓋過外頭的動靜,她強迫自己冷靜,可任何話語都毫無效果,隻好以指甲蓋掐自己手心。
寶嬋在一旁等著,一臉的擔憂,全然不像要迎接喜事。她看著花轎停在門前,傅如賞翻身下馬,一身正經婚服,寶嬋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好歹是像個樣子。
她不知說些什麼,不過也才十四五歲的丫頭,冇參加過這樣的場麵,隻好在一旁候著,看著傅如賞跨過門檻,矮身行了個禮。
正要說話,人已經越過她,徑直往裡頭去了。
她們家小姐就這麼坐在那兒,多可憐。
寶嬋眼睜睜看著,卻不能做什麼,她怕自己做什麼惹了那人不快,日後更加不善待她們小姐。
眼看著傅如賞跨過那道陳舊門檻,進了門,到了傅盈歡跟前。
傅盈歡聽見那落地的一聲,心猛地一跳,而後腳步聲便朝著自己走近,一步、兩步……一雙厚底圓頭黑靴出現在她視線裡。黑靴之上,是北燕男子成婚的吉服。
傅盈歡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好像人在千山萬水之間飄蕩,看著煙霧與雲朵從身邊千帆過儘,忽然一下,便由天降落到地,原以為很驚悚,可卻穩穩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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