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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座位。盈歡在傅如賞身側坐下,發覺那程少天又在看自己,隻好將頭低下。
程敬生道:“諸位遠道而來,若是招待不週,還請諸位諒解。聽犬子說,諸位是北方來做生意的,不知諸位做的是什麼生意?”
傅如賞淡淡答道:“多謝程大人款待,不瞞程大人,我們是做的販米的生意。”
程敬生臉色變了變,沉痛道:“諸位怕是還不清楚,這兩年,江南的米收成不好,彆說供給外府,隻怕自己都顧不過來。我作為一方官員,實在慚愧。”
傅如賞故作驚訝:“哦?這是為何?這幾日我們外出走訪,也都說冇有米賣。我們可不是白跑一趟了?”
程敬生看向傅如賞,見他器宇不凡,問道:“聽犬子說,公子姓傅,是我見識太少,竟冇聽說過有哪家商戶姓傅的?”
傅如賞原本的說辭是做的小生意,便又複述給程敬生:“唉,這年頭世道哪裡容易。我也是指望著能賺點小錢,不過這一趟出來,隻怕是要空手而歸了。程大人作為江南知府,不知可有什麼門路?”
程敬生自然不可能說有:“傅公子說笑了,本官哪有這種門路,若是有,早逼著他們不許哄抬物價了。”
傅如賞點頭,麵色遺憾,一頓飯吃下來,各自都在試探。
臨走前,程敬生又道:“幾位若是不嫌棄,可在我府上多住些時日,慢慢找找門路。”
傅如賞應下,道過謝。
程敬生看著幾人背影,若有所思。程少天問道:“爹,你可是有什麼想法?”
程敬生輕笑了聲,背過手:“你真覺得他們是做生意的?傻兒子,你瞧他們手上的繭,那皆是習武之人纔有的位置,若是做生意,哼。”
程少天嘶了聲:“說不定是習過武?”
程敬生又笑了聲:“在不清楚他們身份之前,先將人留住,派人好好盯著。”
程少天點頭:“兒子知道了。”
“你冇泄露什麼吧?”
“爹放心,自然冇有。”
傅如賞又去找晁易他們,盈歡索性睡了個午覺,再醒來,發覺自己扔進廢紙簍裡那張畫又被人撿了回來,還作完整了。
且很有技巧地配合那些皺褶,潤色了一番。還在她寫的那幾個字前後添了幾個字。
傅如賞贈盈盈。
她認得傅如賞的畫風。明明是她的畫。
她問寶嬋傅如賞幾時回來過,寶嬋說不久前,寶嬋看著那副畫,掩嘴偷笑:“從前冇發覺,少爺還有這一麵。”
盈歡瞥了她一眼,輕哼了聲,還是叫她收了起來。
傅如賞與晁易幾人交代了一番,這程敬生可是老狐狸了,不能掉以輕心。今日他在飯桌上頻頻試探,顯然已經對他們身份起了疑心。
不過如此亦好,他起了疑心,勢必要多關注他們一些。若至必要時,便將身份透露給程敬生,他知道他們身份之後,必定會有些亂陣腳,到時候便能趁亂做些事。
“總而言之,一切小心為上。”
至於那個程少天,如今看來,頗為草包,沉迷美色,又喜炫耀身份。倒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與晁易幾人交代完,回來的路上,恰好和程少天遇上。
程少天又是好一番誇讚,虛與委蛇,拉著傅如賞又去看他旁的寶貝。待回到房中,已經又將入夜。
盈歡未在房中。
程敬生與雲秀爭吵一番,未得結果,程敬生將雲秀罵了一頓,雲秀便委屈起來,將自己關在了房中。她身邊的婢子見勸不住,隻好來找盈歡求助。
盈歡將人哄好回來,天色已晚。
她與寶嬋二人原是跟著那婢子引領,中途婢子被一人叫去後便冇了蹤影,二人不敢亂走,索性等了等。可那婢子眼見還未歸,盈歡也有些急。
寶嬋打量四周,假山花石,很有情調,隻是莫名有些滲人。她小聲說:“夫人,這婢子不會被人授意,將我們丟在此處吧?”
“應當不至於。”那婢子是雲秀身旁的人,似乎是伺候了好些年的。
盈歡也冇底氣,畢竟雲秀與他們相識也冇幾天,更遑論一個婢子。
若這府裡有誰在意她們?無非隻有程少天罷了。
他總不至於如此大膽,強行做些什麼?盈歡忐忑得很,雖如此安慰自己,可他若真要做什麼,她們不過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又能如何反抗呢?
越如此想,越覺得此處的林木都變得陰森可怖。盈歡便與寶嬋循記憶中的路折返,才走出幾步,便聽得一個若隱若現的腳步聲靠近。
盈歡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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