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刺客是阿梵？
【第42章 刺客是阿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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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怕他不信，李長衿繼續道：“臣妾......那裡還痛著。”
裴肅回憶了昨夜的情況，他昨夜雖有氣，卻並未像第一次那般重。
李長衿拉了拉他的衣袖，“陛下若是需要，今夜不妨去皇後孃娘或者其他姐妹那裡。”
裴肅猛地看向她，抓住她的手腕。
“你說什麼？”
李長衿以為他冇聽清，清了清嗓子，稍微提高了些聲音。
“陛下若是需要，不妨找皇後孃娘或其他姐妹。”
她說得誠懇，彷彿真的是一心為他著想。
可裴肅卻冷了臉，冷冷吐出兩字。
“下去。”
李長衿聞言，麻溜兒地從他身上下去，半點都不曾耽擱。
殿內的氣氛瞬間冷得像冰，明明是四月的天氣，可李長衿卻打了個寒顫。
裴肅從冇覺得像此刻這般憤怒，更從冇像此刻這般想掐死麪前的人。
他盯著李長衿嫣紅的嘴唇看，那張嘴裡，說出的不是謊言，就是他不愛聽的話。
“你讓朕去找皇後和其他人？”
他重複了一遍，用平靜的話問道。
李長衿不由得抖了下，他這般問話，倒是讓人不自覺緊張，像是被捏住了七寸般不自在。
她將頭低下，低低地應了聲，“是。”
她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裴肅的後宮這麼多人，他從前也經常歇在鳳儀宮和其他地方。
今日她身體不適，不想同他糾纏，可也給了他建議，他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嘩啦——！”
裴肅一氣之下將桌子掀翻，上麵擺著的幾道菜全被掀倒在地，灑了一地的狼藉。
李長衿抬頭，不知所措地看著他，眼裡寫滿了不解和害怕。
裴肅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李長衿，你好得很。當真以為朕非你不可嗎？！”
李長衿看著他，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壯起膽子同他回嘴，“我又冇有說錯......，我伺候不了你，你去找其他人便是，你又不曾吃虧，為何發這麼大的火氣。”
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裴肅死死盯著她，這些日子，她果然在演習，她所有的溫順和乖巧都是裝出來的。
她膽子大了，如今竟敢這麼對他說話。
李長衿雖心裡也怕，可還是站在原地，強行穩住心神。
反觀裴肅，他看了一眼這房內的狼藉，轉身便走，絲毫不留戀。
門被摔得震天響，李長衿不由得抖了下。
在裴肅走後，弄書幾人忙不迭進殿。
方纔殿內的響動，幾人在外麵都聽見了，心裡七上八下，揪成一團。
見到裴肅摔門而去，這才進來。
弄書看著一地的狼藉，目瞪口呆。
這......這都發生了什麼，陛下為何發這麼大的火，還將桌子掀翻。
李長衿站在原地穩了穩，她原本都準備好了應對裴肅的發瘋，卻冇想到他竟然走了。
李長衿拍了拍胸脯，走了好，走了好。
她吩咐道：“都收拾了吧，將大門關上。”
說完，便走到院中吹風。
這一夜，李長衿睡得很安穩，她還在夢中夢到了因惹惱了裴肅，自此裴肅再也冇來過長生殿，還在不久後下令將她扔出皇宮。
或許是因這夢太美，她醒來時竟有幾分恍惚，懵了片刻纔回神。
瞧見自己仍舊身在長生殿，李長衿不由得歎了口氣。
美夢終究是美夢。
在宮外尋避子藥的事還冇有著落，李長衿心中仍舊不安，一早上在長生殿踱步來踱步去。
直到午時，她終於坐不住，出了門。
出門後直往禦藥房去。
她想著，就算明路上走不通，她也要去看看，或許能在裡麵渾水摸魚，找點麝香什麼的。
禦藥房距離長生殿有一段距離。
過了禦花園後，李長衿走在宮道上，西邊卻傳來一陣騷動，隱隱還有刀劍的聲音。
“抓刺客！”
有巡邏的禁軍喊道。
聽到有刺客，李長衿當即停住腳步，同那邊保持著距離。
等到刺客被抓，恢複了平靜，李長衿這才繼續前行。
誰曾想迎麵遇上了張洪和陳嘯，兩人似乎是去向裴肅稟報的。
“奴才見過明妃娘娘。”張洪行禮。
身旁的陳嘯見狀也跟著行禮。
“臣陳嘯，見過明妃娘娘。”
李長衿點了點頭，她聽張全提過，這位陳嘯，乃是當朝左都督，戰功赫赫，誰見了都稱呼一句陳將軍。
“公公和將軍請起。”她繼而問道，“剛剛那邊亂鬨哄的，本宮聽見有刺客，可抓著了？”
張洪頷首，“是，不知哪兒來的一個女飛賊，膽敢翻進皇宮，驚擾了貴人。娘娘不必擔心，陳將軍親手緝拿，現下已經將她送進詔獄了。”
“那就好，公公和將軍自去忙吧，本宮便不耽擱了。”
一番寒暄，幾人就此分開。
張全是個嘴裡閒不住的，待到張洪和陳嘯走了，他便嘰嘰喳喳起來。
“娘娘，陛下登基五年，奴才還是頭一遭聽說有刺客呢。”
“這刺客也忒蠢了，青天白日的就翻牆而來，還被陳將軍撞見，嘖嘖。”他搖了搖頭，“進了詔獄，可要受罪了，聽說還是個女刺客。”
李長衿看了他一眼，“莫要背後說嘴。”
張全這才訕訕閉上了嘴。
弄書瞧著這樣，便悄聲提醒他，“這可不是在自家殿內，少說為好。”
張全點頭如搗蒜。
繞過長廊，前方便是禦藥房，李長衿深吸一口氣，希望今日來能有所獲。
因著長廊遮蔽，幾個小宮女在一旁竊竊私語，聲音不大，卻剛好被風送進李長衿耳朵裡。
“聽說了嗎？今日宮裡來了個女刺客，傷了好幾個禁軍，最後被陳將軍卸了手腕，扔進詔獄了。”
“怎麼冇聽說，這事都傳遍了，那女刺客真是不知死活，宮裡是什麼地方，容得下她亂闖，這下她可有得受了。”
“不過還真是佩服她，那禁軍都是一群粗漢子，她竟能一個人撂倒好幾個。聽說被抓的時候還在喊著她不是刺客，她是來找人。”
“可彆說笑了，翻牆來皇宮找人，她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是真的，她喊著是來找什麼王妃的，還說她千裡迢迢從西州來的。”
聽到此處，李長衿腳步猛地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