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殺了刺客
【第43章 殺了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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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嘯和張洪剛向裴肅稟報完今日的刺客事件,正等候裴肅發話。
如何處置,如何審問,還是直接一刀宰了扔到亂葬崗。
這些都得等裴肅拿個主意。
等候間,不料外麵傳來鬧鬨哄的動靜,不過兩息時間,便有太監進來稟報說明妃娘娘在外求見。
張洪不由得看了一眼裴肅,這實在是罕見。
明妃入宮之後,向來都是陛下去找她,從來冇有明妃娘娘前來崇德殿找人的先例。
就連唯一的次,她主動踏入崇德殿,也是為了讓陛下免去她他每日的晨昏定省。
隻是這次陛下反應淡淡,並未像之前一樣讓明妃進來。
這可真是稀了奇了,張洪心裡想。
“不見。”
裴肅冷冷吐出兩字,便讓人去將明妃打發走。
之後又看向陳嘯和張洪兩人。
漫不經心道,“殺了吧。”
陳嘯愣了愣,還是決定多一句嘴,“陛下,今日那刺客被抓時,嘴裡嚷嚷著要見王妃,還說她是從西州來的,臣以為這事還未查清,何不先審問一番再做定奪?”
身為將軍,身為臣子,他本是出自本能的向陛下進言,誰料此話一出,裴肅竟然冷冷地瞧了他一眼,讓人不寒而栗。
朕的皇宮是菜市場嗎?任誰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若是今日放了她明日是否還會再有人來?天家威嚴何在?要你們這些人又有何用?
今日的裴肅十分不同尋常,許是這樣的他陳嘯從未見過,是以愣了一愣最後隻能低聲稱是。
既然已經稟報完畢,領了命陳嘯便告退,出了殿門,瞧見李長衿仍然在殿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一臉焦急,時不時還伸頭朝裡望一望。
見到陳嘯出來,李長衿眼睛一亮,抬腳便朝他走來。
“陳將軍。”李長衿問候道,“陛下可是在裡麵忙,現下可有時間見本宮一麵?本宮有重要的事情要同陛下說。”
她眼中的焦急不似作假,定是遇到了什麼難事急事,這才急匆匆地前來。
“回娘娘”陳嘯拱了拱手,想到方纔裴肅斷言拒絕的模樣,“陛下他......現在還在忙,恐無時間見娘娘。”
此話一出,李長衿的臉霎時變得灰白,眼中的神采消散下去,可僅一秒的時間,李長衿不知想到什麼便焦急問道。
“陳將軍,可否請你告訴本宮,今日抓的刺客長什麼模樣?叫何名字?是何年歲?身著什麼衣服?她說來自西州,是來找人的可知道找什麼人?”
陳嘯不知李長衿為何要打聽這個,可看她一臉著急上火的模樣,話到嘴邊卻猶豫半晌。
他是陛下的臣子,是大周的將軍,如今抓了刺客後宮的娘娘卻抓著他問個不停,這實在是有些讓人不解。
陳嘯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娘娘此言何意?”
“陳將軍,本宮同你實話實說,今日來的那刺客極有可能是本宮認識之人,他並非有心闖入皇宮,也並非是刺客。”
陳笑皺眉,微微瞪大了眼睛。
今日那刺客身手不錯,算得上是好苗子。雖為女子,卻並不遜色。
他張了張嘴,“回娘娘。那刺客瞧著不過年方二八的年紀,身量苗條,身著傳統西州服飾,臣還未來得及審問她叫何名字,不過,”他頓了頓。“那刺客確實親口說她來自西周,來此是找尋她們走失的王妃的。”
“對了,臣剛剛想起那刺客還帶了一個包袱,包袱收繳之後臣翻看了一下,那裡麵裝著些零碎的糕點,幾件換洗衣物,還有一個草編螞蚱。”
草編螞蚱!
李長衿隻覺得心頭一緊,她的猜測冇有錯,來的一定是阿梵,阿梵來大周找她了。
思及此,李長衿想到阿梵此刻被下了詔獄,便再也顧不得什麼規矩,當即便要闖殿。
她得求裴肅放過阿梵。
正在此時,張洪從殿內走出,帶來了裴肅的口諭。
“陛下請明妃娘娘進去。”
得此訊息,李長衿顧不得麵前的陳嘯,立馬朝著殿內走去。
陳嘯想了想。明妃娘娘今日前來恐怕同那刺客有關,他還是跟著瞧瞧。
殿內,裴肅正看著手裡的摺子,李長衿進來,他頭也冇抬。
砰的一聲,李長衿徑直跪在地上。
裴肅掀起眼皮,先看了她一眼,後又看了一眼跟在後邊的陳嘯。
不知為何,成陳嘯總覺得陛下那一眼望的人涼颼颼的,脊背發涼。
“明妃這是做什麼?”裴肅淡淡道。
“陛下,求您開恩,求您放過今日那女子,她不是刺客,她叫阿梵,當初臣妾在西州的故人,此番來大周是為尋臣妾,並無其他心思。”
“刺客與否,朕自有決斷,待審問過後一切便都明瞭。”裴肅聲音冷淡,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李長衿雙眼通紅,眉頭緊蹙,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救阿梵。
她千裡迢迢來這兒,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她不懂大周被抓到會怎樣,隻是為了見自己找自己,纔會鋌而走險,翻牆而入。
若是讓她留在詔獄。真如裴肅所說那樣,經過一番審問,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
李長衿重重的磕了兩個頭,眼中含淚道:“陛下,求您開恩。臣妾願以性命擔保。阿梵絕不會是刺客,她來大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懇請皇上開恩,饒過阿梵。”
無論她怎樣聲淚俱下的懇求,裴肅從始至終都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模樣,靜靜地看著李長衿流淚磕頭求情,他無動於衷。
好得很,好得很。
裴肅冇有忘記昨夜二人之間,她是怎樣拒絕,怎樣將他往外推,又是怎樣戴上一副麵具,說著冠冕堂皇的話。
如今不過是抓了一個小小的刺客。她竟為了那心懷不軌之人求情,在他麵前做出這樣一副模樣。
“明妃,”他沉聲道,“彆忘了你的身份。”
你的一切。嗯。“就算她是你口中的故人,那又怎樣?擅闖皇宮本就是死罪,她那條賤命有什麼可稀奇的?朕現在就可以下令讓她死在詔獄。”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帶著冷肅的殺意。“擺正你的位置,回你的長生殿去,不該管的事彆管,不該說的話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