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上你
惡作劇 勾搭上你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梁陸突然切換了電臺。
方舒好維持著麵朝窗外的姿勢, 沒有問他為什麽切電臺。
今天的路程比平常上下班長得多, 紅綠燈也多,走走停停,電臺歌曲並不能完全驅散車廂裏微妙的沉靜。
很努力地藏緒,然而直覺告訴藏得並不完,旁男人時不時就用餘打量能, 帶著探究意味,能到。
“怎麽了?”
“前麵有藥店。”
這說辭半真半假,今天確實來例假,但的分泌係統很健康,從來不會因例假而遭罪。
方舒好順勢歪靠到一邊,終於不用再假裝,任由疲憊地癱,麵蒼白,表迷惘。
這一趟開了將近一小時纔到家。
回頭關門,門合到一半,突然被一力量抵住,再也拉不。
男人散漫不羈的聲音響起:“除了我還有誰?”
“談個生意。”梁陸人仍站在外麵,單手抵著門,眉宇微垂,睨著方舒好茫然的眼睛,“你不是不舒服麽?我可以幫你煮碗湯,吃了能好點。”
“三流醫生,養生比治病拿手。”
“五十。”
“……”
其實並沒有走,隻是懶洋洋地把手抄回兜裏,下一瞬,卻看到門的孩急匆匆探出來,擡手揪住了他的袖。
梁陸扯起角,猜到肯定要擡價挽留他了。
方舒好:“十六。”
方舒好揪著他袖,往自己這邊扯了扯。
完全沒用什麽力氣,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就這麽被輕而易舉地扯進了家裏。
嘆了口氣,他轉回自己家,拿了常穿的拖鞋過來。
方舒好像條尾,默默地跟在他後。
“你了我也看不見。”
“這是我家,我在哪就在哪。”
桂圓、紅棗、枸杞、蛋,浸在沸騰的糖水裏,混合出暖肺腑的甘香。
方舒好捧著碗,一口一口慢慢用。
除此之外,雜的大腦也在逐漸清醒。
逐漸認識到,其實現在的,心裏還是有些不甘的吧。
方舒好低著頭,嚥下一口暖湯,忽然對懶坐在對麵的男人說:“我們公司的AI實驗室有個研發崗,最近在招人,好像還沒招到合適的。你覺得我如果去申請,有沒有機會被選上?”
“嗯。”
“我現在沒幾個朋友可以聊天了。”方舒好說,“就隨便問問。”
方舒好:“星悠還太小了,小姨和小姨夫都在老家,對我的工作也不太瞭解……”
聽見這個問題,方舒好不由得沉默。
“我的父親……我從來沒見過他,小時候以為他已經死了,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在我沒出生的時候就拋棄了我和我媽,另攀高枝。”方舒好用平淡的口吻說道,“也許就是這段經歷,讓我媽變得有些勢利,不甘於普通的生活,結了很多不同的男人,依靠他們追求更多的財富和更好的生活。”
方舒好接著說:“雖然偶爾會忽略我,但在我邊的時候都對我很好,我曾經非常離不開,我覺得就是我的全世界。”
“不在國。”方舒好說,“現在有了新的家庭,這已經是我出生後經歷的第四個家庭,也是最好的一個,終於過上了滿意的,也很安定的生活。”
沒有說在那四個家庭裏都經歷過什麽,可以想見那一定不愉快,才會讓一個如此依賴母親的兒執著離開。
方舒好舀了塊蛋送進裏,邊嚼邊說:“不是你問的嗎?”
“我是個真誠的人。”方舒好說,“你也可以告訴我你家裏的事,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看出來了。”
“扯這麽遠,最開始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方舒好說,“你覺得我可以去爭取那個工作嗎?”
“簡歷是符合要求的,而且還超過了很多。”
“可我是盲人啊。”
方舒好:“……”
“你就不能鼓勵我一下。”方舒好皺眉,勺子在湯碗裏攪,“我就算失敗了,也沒有什麽損失吧,現在的工作應該不會丟。”
好爛的比喻,他腦子裏果然天天想著搶人錢。
梁陸有點理解了,怕的是失敗之後失去希,被盲人這個份徹底困住。
方舒好:“真的嗎?”
昨天是星期六,方舒好不用上班,早晨一如既往地坐在樓下曬太。
“梁醫生,早啊。”方舒好現在不用聞味道,聽腳步聲就能認出他,“今天有急診病人嗎?還是醫院要開會?”
梁陸有些詫異,他在所有有可能到的地方,無論氣味、聲音、腳步都維持一貫的狀態,自認為沒什麽偏差能讓察覺出異常。
梁陸:“……”
……
方舒好微微怔住。
想起從前在數學競賽班,班裏誰不是天賦怪,方舒好算不上天才中的天才,但有個很明顯的優勢,那就是專注度高,心很靜,這讓的邏輯能力和象思維能力都變得更突出。
失明帶來的瀏覽、作、協同上麵的缺點,確實難以彌補,但是如果遇上一些頂級的、象的問題,方舒好有學歷,有更強的思維,也許能理得比正常人更好。
我也沒有那麽差勁,我比從前,竟然還多了那麽一點點優勢。
趁碗裏的東西還沒有涼,方舒好加快速度,把它們乾乾淨淨全部吃完。
梁陸向後靠著椅子,挑了挑眉,聲音還愉快:“要是你爭取到那個什麽崗位,肯定能漲工資吧?”
梁陸“嘖”了聲,笑容更燦爛:“那以後,像今天這樣的服務,還有打車費,就不是現在這個價格了。”
下吐槽的沖,裝作什麽也沒聽見,接著贊揚他:“雖然我和你認識不久,但是你經常給我一種像老朋友一樣,悉又親切的覺。”
方舒好:“那要用什麽?”
“用什麽勾搭方法。”方舒好平靜地說,“才能勾搭上你?”
作者有話說:[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