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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西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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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聯邦計劃破產

法蘭西之父 · 青山鐵杉

隻要有一個開始,未來的演變,可能就會變成確定,誤判會變成證據,捍衛自由會變成戰爭授權。

“經過同誌們的討論,為了表現出來對對話誠意,雙方彼此之間戰俘的交換,可以先從傷員開始。”阮文孝終於在談判當中出現了態度軟化,同意了科曼一直堅持的先交換傷員的建議。

其實到了現在傷員該養好的早就養好了,科曼堅持這一點冇有什麼緣由,無非就是證明瞭法國的要求必須處在優先級的基本立場。

在談判當中,這種情況屢見不鮮,就像是在板門店會議談的時候,美國的很多要求是很無理的,甚至美國談判代表自己都知道很無理。

堅持這麼要求,隻會讓戰爭時間延長,增加彼此的傷亡,可最終還是要這麼乾。

這麼乾的目的就是為了那種可笑的體麵,科曼是不理解這種行為的,可輪到自己做談判代表的時候,他就理解了,彆人那是彆人,科曼共情不了彆人,還共情不了自己麼。

“那就在涼山進行交換吧,是邊城距離你們的根據地也近。”科曼提出了戰俘交換的地點,涼山目前還在法國的控製之下,但是這種控製力度,大概相當於一九四五年柏林戰役,元首對整個德國的控製力度。

這一次的談判之後,科曼算是做到了讓越盟首先接受法國的態度,離開倉庫直接向河內法軍的將領們進行彙報。

“越盟態度的軟化,應該和日內瓦會議的進展有關。”馬爾羅將軍聽了之後,和勞爾將軍、科尼將軍道,“新政府和越盟的支援者對話卓有成效。尤其是挫敗了越盟對柬埔寨和老撾的野心,中蘇兩國都認可了柬埔寨和老撾的獨立,否決了越盟代表提出的聯邦計劃。”

越盟一直對整個法屬印支的範圍有著繼承者的想法,在普選問題上,能夠在未來成為一個政治實體。

“想學英屬印度?越南人在做夢。我們不是英國人。”科尼少將冷漠的回答道,“更何況連越盟的支援者都不同意。”

在對抗法軍的過程中,柬埔寨和老撾因為都屬於法國殖民地,一部分武裝歸屬越盟的領導與越南人民軍隊共同作戰,

從日內瓦會議開始後,越南代表就否認老撾和柬埔寨的獨立性,並希望在“普選”基礎上,建立印支聯邦。但這一建議理所應當的被英美法三國所否決。

如果印度獨立的最大黨派不是國大黨,而是印共,印度也彆想有這麼大的體量。

東方大國在這個問題對越南和英法兩邊開展了一係列積極的外交活動,最終促成越南做出讓步,同時與英法代表達成初步意向。

在隨後的會議上,各國代表采納了東方大國提出的《關於解決老撾和柬埔寨問題的建議》為基礎,集體通過了《關於在老撾和柬埔寨停止敵對行動的協議》。

這樣在國際外交領域,就直接阻止了越南想要對老撾和柬埔寨的領土野心。

現在確立了老撾和柬埔寨的獨立,接下來就是南北分治的談判。

這個談判就難多了,因為當中有美國因素,美國總是不甘寂寞的,如果用一個對比,越盟是怎麼想的,美國就是怎麼想的,越盟不想承認柬埔寨和老撾的主權,美國連越盟都不想承認。

對於想要結束戰爭的法國來講,有美國這樣的盟友在旁邊,法國甚至都不需要敵人。

馬爾羅將軍看了一眼涼山的位置,看向勞爾將軍,“交換戰俘的事,看起來需要空中突擊師來承擔了。派直升機把我們的傷員接回來。”

“當然冇問題,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勞爾將軍點頭,猶豫了一下道,“雖然談判是我們讚同的,但是美國的立場似乎和我們並不一致。美國和吳庭豔的關係密切了很多,在美國的支援下,吳庭豔在大力提拔自己的幾個兄弟,美國這是要做什麼?”

“勞爾將軍,我想,美國應該是受到了多米諾骨牌論的影響。”科曼並不是在解釋,而是在轉移話題。

美國願意主動接法國的最後一傳,在他看來再好不過了,誰都不能阻止,就連法國將軍也不行。

其實問題很簡單,法國新政府的鴿派立場,引起了美國的疑慮,尤其是現在美國國內輿論對法國一旦退卻,東南亞可能會一個接一個倒在紅潮之下的擔心,迫使美國不得不做一些最壞的打算。

這樣的話美國第一步就是尋找一個代理人,保大帝顯然作為君主是不合適的。

美國這個國家很多事情可能冇有那麼多堅持,但有一件事美國上下的看法都很一致,那就是不後悔從英國治下獨立,獨立成功之後對君主國家心中鄙夷。

隻要有的選,美國都不會選擇君主作為代理人,如果不是英國的再三堅持,而且英國在中東的殘留影響力仍然很大,美國根本不會同意對摩薩台怎麼樣。

在保大帝和吳庭豔之間,美國更傾向於吳庭豔。

美國傾向誰,科曼根本不在乎,隻要願意接盤,美國把高台教教主拉出來做越南領導人,他都不會反對。

既然有了河內守備司令部的將軍們同意,稍晚時間法軍總司令納瓦爾將軍也回電允許,交換戰俘的工作就可以隨時開始了。

為了彰顯法軍人道主義光輝的形象,科曼開始要求戰俘營的越盟戰俘換衣物,同時增加了食物供應,彆到時候被越盟說,法國虐待戰俘。

科曼雖然對戰俘不怎麼好,但怎麼也談不上虐待,萬一落入半島戰事當中美國的風評,他會感到十分冤枉。

因此在得到司令部同意之後,科曼決定單獨邀請阮文孝參觀一下戰俘營,為正式交換戰俘之前表達一下善意。

當然這是相互的,越盟也要允許法**事代表前往越盟的法軍戰俘營去看望,這樣纔對等。

曼舒爾接到了一個新命令,打掃一下戰俘營的衛生,同時把受到化學炮……是除草劑影響的戰俘進行必要的管製。

一些永久性影響,比如說皮膚灼傷,雙目失明的戰俘就不要出來影響形象了。

兩天後,被打掃過的戰俘營,迎來了阮文孝為代表的越盟談判團的參觀,科曼儘地主之誼作為陪同同時出現。

雖然經過一番麵子工程,安條克團對戰俘營的威懾力還在,但阮文孝還是通過一些細節和詢問,瞭解到了自己的參觀被美化過了。

“我把他們當成佛一樣供起來?”科曼的回答也非常不客氣,甚至有些質問的對阮文孝道,“我們部隊不會做出故意虐待的行為,要知道安條克團幾乎挑選了法國最優秀的兵源組建,反過來,我們的戰士在越盟戰俘營被如何對待,纔是更令人關心的問題。”

“越盟的政策是優待俘虜。”阮文孝嚴肅的回答道,“作為革命的武裝,我們一直將這種政策貫穿始終。”

連優待俘虜的政策都是抄的!科曼給了阮文孝一個懷疑的眼神道,“希望越盟真的做得到,要知道雙方的戰俘數量可比較懸殊。”

戰俘交換在六月底正式開始,地點在北方邊城涼山,這又是一個陰雨天,第八空中突擊師的角色,變成了以運輸為主,把河內戰俘營的戰俘空運過來,等待和越盟方麵進行交換。

在交換之前,雙方肯定要驗明正身,這對於法國來說容易一些,畢竟光是看臉就很不一樣,外籍兵團除了白人就是黑人,和越南麵孔迥然不同。

進行登記的戰俘排好隊,一個一個被覈實通過,整個過程當中,戰俘們充斥著劫後餘生,回到各自的一邊之後,忍不住大聲歡呼起來。

當然主要是法國這邊這麼乾,法國遠征軍高層已經就戰俘問題進行了討論,並且取得了一致共識,戰俘出現的原因,是奠邊府戰場氣象惡劣,空降的傘兵降落在越盟的陣地山導致被俘,這是非戰之罪,不會得到任何處罰。

既然對空降傘兵都進行寬容,那麼奠邊府守軍處在敵強我弱的戰場環境當中,因為一些指揮失誤導致被俘,同樣是可以被原諒的。

奠邊府守軍司令卡斯特裡準將,在這一次的戰俘交換當中,也被河內司令部送過來,接收自己的士兵。

麵對成功被交換的兩百餘名戰俘,卡斯特裡準將宣讀了法軍高層對戰俘們因天氣意外被俘的諒解,免除了接下來可能被懷疑和鄙夷的可能。

越盟接受戰俘的代表,所做的工作大同小異,至少是在現場是這樣的,至於之後會不會遭到審查,隔離、或者思想在教育就不知道了。

肯定會的,越南一個被東方大國影響這麼大的國家,殺身成仁、捨生取義思維也非常深刻,對俘虜,不管是什麼原因產生的俘虜,都不會一點措施都不做,不然那不是鼓勵被俘麼?

這一次傷員交換初步建立了雙方的互信,為下一階段大規模的戰俘交換鋪設了橋梁,至於下一次什麼時候開始,科曼正在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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