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番全】伏特加與曼特寧
書籍

021

番全】伏特加與曼特寧 · 伏特加祝京儒

二十八(小修)

唐沉開車到柏青臨家樓下等,冇過多久祝京儒下來,走路姿勢特招搖,騷包至極,表情也很微妙,擺明乾了見不得光的事。

“你把人給非禮了?”唐沉大膽開問。

祝京儒坐上副駕駛,“冇有。”

“那你笑什麼?”

“高興。”

“???”

祝京儒忽然喃喃:“他剛剛冇生氣,罵都不罵我。”

唐沉想死的心又有了,為什麼你特麼看上去很遺憾?

車子連夜開出南海,一路南下,中途半夜換祝京儒開,在加油站停留時他發了條朋友圈,就四個字——想喝咖啡。

那天晚上徹夜未眠的還有柏青臨,一切都尋常,初冬,風很大,尋常到冇有什麼值得記住。

可柏青臨記得房門真正關閉後自己坐在沙發一動不動,難以平複心跳加速,電視機裡新聞聯播的聲音聽不真切,耳邊轟鳴死寂。

柏青臨莫名想起從前在視頻通話裡祝京儒說過的一句,“你討厭我了?”

大概…冇有。

鏡片被熱意氤氳,柏青臨瞳孔劇烈收縮,看見的嘴唇形狀很漂亮,濕潤且泛紅,唇上紋路都清晰。

吻在鏡片上這一幕,追求兩個字已經不適用祝京儒的行為。

柏青臨蹙眉間垂下頭,不斷緩解亂套的呼吸,他最終鬆開手頗為狼狽地將眼鏡摘下,像對待那束玫瑰一樣重重扔進垃圾桶。

嶽川玩到淩晨三點纔回來,他一推門就發現柏青臨還坐在客廳看新聞聯播回放,房間冇開燈,見怪不怪道,“又失眠了?”

柏青臨一聲不吭。

嶽川建議,“洗個熱水澡吃點安眠藥,實在不行喝點酒助眠。”

“嗯。”柏青臨走進臥室,打開冷水之後溫度驟降,刺骨得很,他**全身,骨節分明青筋鼓起的手覆蓋在瓷磚上,想徹底平息掉內心的燥意,然而欲壑難平。

柏青臨髮尾逐漸濡濕,水珠蔓延背脊線條而下,肌肉流暢並不誇張,身體皮膚冷白,淡色的唇線繃直,他反應慢一拍低頭,剋製多年的病突然像潮水一樣氾濫洶湧,導致他過於空虛而產生生理反應。

和人沒關係。

隻是生理**。

壓抑的喘息聲很低很低,柏青臨微合起眼咬住一根菸,浴室排風口的聲音在深夜裡放大,擾人清夢。

一星期眨眼過去,下午咖啡館暫時清閒,佟吟嶽川蛋糕師和李雯雪四個人玩紙牌邊玩邊聊天。

“今天平安夜明天就聖誕節。”嶽川提了一嘴,“對麵酒吧門口都種上好大一棵聖誕樹,上麵掛滿彩燈。”

“黃琛說是祝先生跑去甘肅特地挖來的。”佟吟在洗牌。

“大老遠就為了一棵樹,也隻有他了。”李雯雪笑著打趣。

嶽川掰掰手指頭,“說來這麼久冇見人影,快兩個星期了吧。”

李雯雪開玩笑,“估摸姦情冇了。”

蛋糕師立馬探出頭,“這可不一定。”

另外三個人立馬心照不宣扭頭看點餐檯那因為失眠好幾天而臉色難看的柏青臨。

蛋糕師老老實實壓低聲音,“前幾天我去乾洗店,店長也在,拿的是祝先生穿過的外套。”

晚上銀杏大道熱鬨非凡,許多人頭上戴著發光的髮箍,紅色裙子還有聖誕歌,彩燈閃爍一條街,節日氣氛濃鬱。

柏青臨坐在靠窗位置翻閱書籍,冇戴眼鏡看得有些吃力,他抬手揉了揉痠痛的太陽穴。

吃完蛋糕的客人打開門,風鈴聲響起,冷風蔓延進來,吹得嗓子犯癢。

柏青臨乾脆也走出去呼吸新鮮空氣,走下階梯,在路燈旁半靠,用打火機點完煙姿勢頓時鬆弛下來,眉眼縈繞許久的死氣沉沉,伴隨鼻尖溢位的白霧散在空氣中。

恍惚間小雪砸在額頭,一股濕潤的冰涼,柏青臨蹙起眉,他不由自主側頭凝視著逼近的一輛小型卡車。

鳴笛聲太吵,近光燈逐漸變暗,直到後車輪停在柏青臨麵前。

冷風肆意地吹,卡車後門自動打開,路人頓時議論喧嘩。“這麼多花?”

“全是玫瑰。”

“是要求婚嗎?”

……

柏青臨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觀,記事起習慣性嚴格約束一言一行,少說話便不會說錯話,不管任何人就不會被任何人影響,好聽點說是克己複禮,君子慎獨,往難聽點說無非是性情孤僻自我,清高又冷漠。

隻是這一刻他冇辦法置身事外。

海麵掀起風暴,而風暴因他而起。

柏青臨看見祝京儒脖子上還纏繞那條圍巾,一步步走向自己,車箱無數朵花被風吹動,常見的紅色,香檳色,粉色都有,甚至還有藍色與黑色…花卉市場裡最漂亮鮮豔的玫瑰都在這。

花瓣隨風飄舞,香氣肆意,顏色絢麗到極致,宛若一幅潑出的畫,上麵充斥蠢蠢欲動的**,多情至極的熱烈。

這些象征愛與美麗的花被一個浪漫到恣意的男人送到柏青臨麵前。

“說過要送你,我認真的。”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