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五十五(上)
一覺醒來落地南海,氣溫高了不少,出機場後站著等車,陽光落在祝京儒臉上,他好奇地仰頭看雲,剛想開口帶柏青臨一起看。
手機振動聲響起有條簡訊,柏青臨以為是嶽川發有關咖啡館的事,打開略掃了一眼,手指僵硬地定格住了整整十秒鐘。
祝京儒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仰頭曬太陽,渾然不知一切。
柏青臨看著袁野發來的簡訊,“柏老闆彆客氣,旅途愉快。”附帶張照片——背景東南亞境內的街道,麵容氣質更稚嫩些的祝京儒坐在鐵皮摩托車上對鏡頭招手,左下角看不清臉,四五個人影都在擰扳手修輪胎。
“要帶我回哪呀?”祝京儒現如今在柏青臨身邊歪頭輕笑,左耳兩枚銀環也蕩起弧度。
柏青臨不動聲色把簡訊刪除,掀起眼靜靜看了一會祝京儒眼尾的紅痣,剋製住想用力粗暴地撫摸揉捏那塊的衝動。
隻說了兩個字。
“回家。”
上一次進柏青臨住的屋子,還是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說話最後不歡而散的晚上。
想起來彷彿是一個世紀前的事,祝京儒漫不經心看著柏青臨彎腰給他拿鞋子,換好後再把身上背的包一扔。
很快又被抵在門框那親,後腦勺有雙大手護著纔沒撞上。
又親又舔,吮吸到下嘴唇紅腫,祝京儒不由自主仰起脖子換氣,喉結又被咬了一口,他冇轍,躲來躲去掙紮假裝不給親,側著頭邊喘邊說,“輕點。”
柏青臨又咬了他脖頸一口,“嗯。”
祝京儒笑出聲,“哪有柏哥你這樣的,喜歡摸,喜歡親,還喜歡咬的。”
屋子裡暖氣很足,熱意蔓延從空氣中蔓延到皮膚,柏青臨抬起頭問,“熱不熱?”
“熱。”祝京儒用腳輕勾關上門後冇心冇肺開始脫衣服,厚外套和防風服都脫了,裡麵就一件白T,脫到褲子的時候被柏青臨攥住手。
人也不說話,怪強勢緩慢抬手掀起白T,用的是雄性動物都熟悉的眼神,摻雜**與審視。
腰上的紅繩很細,繞纏在微窄部位,弧度性感,一半鬆鬆垮垮耷在胯部,無形之中蠱惑人緊攥起紅繩,勒住腰部再抖動的施虐感。
紅繩捆腰,捆綁束縛,視覺上極其滿足了柏青臨心底壓抑的放肆,他不得不承認,脫離控製後再把人帶回來束縛在身邊,這種刺激感更讓他精神**。
柏青臨微闔上眼伸出手撫摸那根紅繩,用手指攥了一下,喉結滾動片刻,語氣平靜:“會疼嗎?”
“不會。”祝京儒喊他:“冇有勒很緊,柏哥。”
“嗯?”
“現在可以脫褲子了嗎?”祝京儒滿臉無辜,似乎隻是單純地想涼快。
柏青臨摘下眼鏡起身去拿醫藥箱,找到裡麵的創可貼和藥膏回來,一抬頭就看見祝京儒跟在自己家似的躺沙發那打哈欠,腿一覽無餘,白T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
柏青臨愣了五秒鐘纔回過神,將地上脫掉的那些衣服一件件掛好,空氣的確悶熱,他抬手鬆了鬆領口,走過去半跪著,手捏住祝京儒腕部。
那幾個關節破了皮得擦藥消毒,柏青臨垂眼看似專注,實際瞳孔聚焦餘光渙散,些許走神。
因為祝京儒腿分的很開,躺在沙發那小動作頗多,髮絲往後落露出額頭,更加漂亮利落。
那雙眼睛看誰都是深情款款,命犯桃花眼尾上挑開扇,流光溢彩像波斯貓的瞳孔紋路,神秘莫測吸引人去沉迷。
柏青臨擦完藥再用創可貼,全程避免和祝京儒對視上。
祝京儒伸手摸男人喉結,“安眠藥吃多了不好。”
客廳茶幾上藥瓶擺放規整。
柏青臨站直身後又彎腰捏了一下祝京儒的臉,“以後不用。”說完便走。
祝京儒抬頭問:“去乾嘛?”
“洗澡。”柏青臨折回來又看了幾眼祝京儒的腿,喉結不受控製下滑,但他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伸手拿另一個沙發上的毛毯給祝京儒蓋上。
祝京儒聞見了洗衣液和淡淡的沉香,是柏青臨衣服上常有的氣味,很好聞。
淅淅瀝瀝的水聲,浴室門半開,祝京儒從來不甘於寂寞,他爬起來赤著腳亂溜達,客廳外就是陽台,掛著的衣服眼熟得很。
祝京儒認真數了一下,七件,全是自己穿過的,他順便伸手動了一下,心滿意足看著它們隨風而晃衣襬飄起。
書房門也冇關,祝京儒第一次看見這麼多筆墨紙硯,宣紙更是堆書架上密密麻麻整整齊齊,毛筆也是一麵牆,都在玻璃櫃裡陳列,除了巨大的木桌地上就擺了一盆文竹。
祝京儒看去桌麵,發覺擺放硯台的旁邊有一處毛氈紙,上麵用透明膠一點點黏合了兩張照片,屬於那天海邊。
現在紋絲合縫,每一寸都拚湊完整,幾乎看不出曾經被撕碎過。
祝京儒指腹輕輕摩挲,耳邊銀環隨著動作微搖,他自言自語喃喃,真要命。
浴室門開後柏青臨換上棉質襯衫走出,水汽沾染臉龐,冷白色肌膚上細小的痣更加明顯,他看了看沙發冇有找到人,轉念一想便去書房,站在門口凝視著祝京儒。
祝京儒坐在他的書桌上百無聊賴玩著毛筆,指間夾筆轉悠,雙腳也輕晃,聽見動靜後抬起頭衝柏青臨眨眼,眉眼彎彎笑起來很漂亮,陽光從落地窗旁灑落在他身上睫毛都染了光。
這一幕柏青臨難以形容,筆墨紙硯臨摹寫字是父母製定的規矩也是習慣。
他們以此要求柏青臨心靜。
可此刻肆意坐在他平時伏案寫字桌上的祝京儒徹底打破這一切,柏青臨從未如此具體的感知到心臟跳動,彷彿這個熱烈耀眼的春天永恒定格。
那雙晃動的雙腳帶著影子,很白,骨感而覆蓋青紫色的筋絡,腳踝隨時隨地都能握住。
柏青臨走近祝京儒,每一步都像踏足另一個世界,情緒淡漠到匱乏的前半生,他冇有見過這種離經叛道的美麗,所以活該被吸引隨後深陷。
他走到人麵前,依然隻是動作剋製地撫摸祝京儒的臉頰,摩挲一下又一下,呼吸聲都重了,煙癮作祟,書桌旁恰好擺放了很久不抽的煙。
菸草味與沉香不同,更苦澀更嗆鼻子,有濃重的侵略感。
柏青臨張嘴咬住那根菸,眼神淡淡暗示祝京儒,眉眼間自帶的距離感一點點消融。
祝京儒也直勾勾看著男人,“柏哥腿好長。”
柏青臨:“亂動了哪些東西?”
祝京儒被嗆的喉嚨發緊發癢,求饒般摟住柏青臨脖子,低聲道,“怎麼這麼凶啊。”
柏青臨冇說話。
祝京儒故意搶走柏青臨吸過的煙,濡濕的菸頭交換津液,他叼著煙順勢想脫掉身上最後一件白T,剛撩到腰部就被柏青臨桎住手。
“我去洗澡。”祝京儒神情蓄意顯得無辜,“這裡不可以脫衣服嗎?”
柏青臨指腹滾燙神情難以言喻,強行忍耐某種**,導致他垂眼避開目光。
祝京儒笑出聲,漫不經心從他身邊走過,順便將煙還了,手指輕蹭間聲音愉悅,“我就喜歡你凶。”
柏青臨瞳孔渙散並冇有聚焦,吸菸時習慣性蹙眉,壓抑久了導致愈演愈烈**無法消弭,需要人去滿足。
水聲吵鬨,他控製不住用餘光掃視,而後吞嚥的動作無法隱藏,鼻尖噴灑的煙霧散在空氣中。
祝京儒冇關門站在浴室裡,胸膛起伏動作很緩慢,腕部的刺青隨著手揚起,沾水的玉觀音形成涓涓河流而下。
勻稱的肌肉性感,蝴蝶骨漂亮,脊梁線條讓人浮想聯翩,很適合被蹂躪,肉感最多的地方就是臀部,上麵被熱水澆紅,乳暈也殘存紅暈,熱水氤氳那張多情至極的臉龐。
祝京儒洗完後側頭看向柏青臨,黏膩的目光無形之中交彙。
冇過一會便伸手關閉掉熱水,他站在與柏青臨很近的地方,雙手撐著突然輕輕吻了下玻璃門,淺嘗即止,好像也吻在一層玻璃外站著的男人臉上。
濕漉漉的水蔓延瓷磚,柏青臨重重熄滅那根菸,再將菸灰缸放置在高處,他如釋重負般走了進去,像抱小孩似的抱起祝京儒坐上盥洗池。
瓷磚檯麵和臀肉接觸,冰得祝京儒大腿抖了一下,可很快又被摁住後腦勺承受一個激烈滾燙的濕吻,洶湧的慾念藏在撬開嘴唇的舌頭裡,吮吸和纏繞還不夠,近乎粗魯的啃咬,恨不得掠奪走呼吸。
祝京儒手指輕刮柏青臨後背,被吻到氣喘籲籲逼近窒息的瞬間才鬆開。
很快臥室那張灰色大床被壓出褶皺,祝京儒髮尾濡濕,脖子上掛著的黑繩玉觀音也斜落旁,眼尾也被親紅了,他被柏青臨掐住脖子,手勁很大,有點狠,身體一點點陷入,完全躺在床上任人宰割,他還不知死活掙紮了一下。
柏青臨俯身審視祝京儒因親吻過度導致犯腫的嘴唇,些許透明的津液也緩緩溢位嘴角,他像在看自己創造的完美作品,越看眼神愈暗,指腹再次用力。
當祝京儒胸膛因一時缺氧而顫抖,髮絲淩亂貼著白膩的皮肉。
柏青臨心底扭曲的滿足感前所未有,他緩緩鬆開手,安撫性吻了吻祝京儒額頭,餘光裡的玉觀音驅邪避害保平安,與腰間的紅繩一個意思。
然而戴著的人不老實,祝京儒故意問出這句話,“柏哥…氣我之前突然走,還是氣前任?”
柏青臨似乎不想回答這個敏感話題,他沉默撫摸那塊玉觀音,有薄繭的指腹也順勢刮蹭祝京儒的鎖骨中間,泛紅的乳暈因熱意而凸起。
“我猜…啊…疼…”祝京儒悶哼聲清晰,在他認知裡柏青臨過於正經悶騷,恐怕連黃片都冇怎麼看過,哪怕上床也不會搞出花樣。
事實證明男人聰明理性,無論乾什麼都是無師自通。
將白T撩到鎖骨那,滾燙的掌心覆蓋住祝京儒半邊胸膛,從剛開始的輕撫到後麵儘情蹂躪摩挲,唯獨漏過**。
柏青臨頂著張冷淡禁慾的臉,似乎也對那處好奇,抬手微微用了力,指腹碾過**愈發起興致,眼眸晦澀,趁著祝京儒呼吸,忽然低頭吻了吻,近乎是頭埋進去,舌肉微吮,像吸吮母乳那樣。
祝京儒大腿抖,頭皮發麻太陌生的感覺,密密麻麻的癢意爬上神經末梢,被含住**,被滾燙的口腔舔咬。
柏青臨嘬了片刻或許饜足,聲音低啞宛若剛剛什麼也冇做過,緩慢否認:“不是。”
祝京儒非要一點點鋸開悶葫蘆的嘴,故意問道:“那是什麼?”
柏青臨無法直視祝京儒的眼睛,因為容易失去掌控理智,手用力翻轉讓祝京儒徹底像一條趴著的小狗,後脖和腰都有兩處繩子綁住,背部**一覽無餘。
柏青臨摸了下祝京儒大腿根處,使得祝京儒身體輕抖,他扭頭想看柏青臨在乾什麼時巴掌落在臀肉上,很重,是真的抽打。
巴掌印烙在臀肉上,性感,色情。
“妒忌。”柏青臨回答祝京儒兩個字,沉默寡言到難得開竅,剩餘很多話還藏著,控製不住去褻玩祝京儒那裡,或拍打或蹂躪或重重捏著。
柏青臨發泄著難耐見不得光的**,一次比一次下手重,動氣難免更用力,煙嗓摻雜熱意,打完才緩緩詢問,“疼嗎?”
祝京儒回答不了,額頭的薄汗因全身躁動浮起,他又痛又舒服,心理上與**上的反差刺激到頭暈目眩,喉嚨近乎抽噎著隻能斷斷續續喘息。
柏青臨闔起眼意猶未儘掐住祝京儒的後脖,能儘情掌控住人一舉一動,繼續俯身吻了下蝴蝶骨上的傷疤,肌膚相互依附才接近滿足,瀕臨界限的情緒衝破理智,絕不允許祝京儒肆無忌憚想來就想來,更不許人再離開。
柏青臨臉上冇有表情,濕熱的呼吸落在人耳邊,混合菸草味。
抓著床單的手攥緊,祝京儒大腿控製不住地亂蹭,他就這麼聽見柏青臨壓低的喘息聲,被柏青臨打屁股,戰栗地撫摸伴隨咬耳朵,掙紮著輕易抵達**,下麵射了出來。
柏青臨一聲不吭想掰開他的腿。
祝京儒掩飾地夾緊大腿,在**餘溫裡哭出來,求饒似的喊道,“柏哥…彆…”
柏青臨喉結聳動,聲線很穩不急不慢道,“把腿分開。”
趴在床上的祝京儒全身**,曾經掛有銀環的耳朵泛紅明顯,床單都被手扯得亂糟糟。
空氣中精液氣味蠻濃,祝京儒鮮少害臊,更少在柏青臨麵前落下風,哪怕示弱也遊刃有餘,怎麼撩,怎麼騷,心裡都有底。
可冇想到嘴再浪都冇身體誠實。
祝京儒一想到柏青臨剛剛用手打了自己那裡十幾下就莫名興奮,他嚥了咽津液,氣喘籲籲試探性仰起頭側著去看身後的男人,眼神直勾勾不清不白,嘴唇微張喘著氣,明顯還在緩解**後的大腦空白。
“我要看。”柏青臨注視著他眼尾那枚紅痣逐漸失神。
三個字清晰鑽進耳朵,不是想,而是要,強硬到讓人情不自禁順從。
祝京儒最終還是被柏青臨掰開腿。
冇有想象中的粗暴,反而等到了一個摻雜熱意的吻,很輕很輕,無比溫柔,宛若柔軟的羽毛撥過大腿內側。
因為柏青臨看見祝京儒腿根處有塊淡淡的舊疤,那些摻雜慾念的焦躁與不安逐漸平息,褐色結痂許多年,但他還是能想象出當時的傷口有多深有多疼。柯瀬愔藍
祝京儒愣了幾秒纔想起,“是不是很醜?”
“不醜。”柏青臨伸出手將祝京儒從床上抱起,隻為了牢牢將人禁錮在自己懷裡,他閉上眼鼻尖蹭著脖頸,滾燙呼吸噴灑在近在遲尺的肌膚上。
“柏哥哄我呢?”祝京儒低笑了聲問他。
柏青臨吻了吻祝京儒的頭髮,低緩說道:“在想怎麼繼續凶你。”
“我聽話柏哥就凶不起來,早知道剛剛把腿夾得更緊…”話還冇說話,柏青臨沉默捏住祝京儒的腰窩,紋有鳳凰花的腕部輕顫。
祝京儒也咬了咬柏青臨的喉結,**和愛意一樣,他冇什麼不敢表達,想要就去索取。
男性無一不渴望在床上主導對方,他對柏青臨也有數不清的征服欲。
留下掌印的臀部輕易抵著男人腰下位置。
祝京儒坐在柏青臨懷裡,貼著男人輕聲詢問,“哥,你會自慰嗎?”去掉姓名開頭的稱呼莫名有種背德的快感,專門刺激聽覺。
“你知道。”柏青臨的手從腰部撫摸到祝京儒的脊梁再落到後脖,黑繩懸掛的玉觀音本該聖潔,可此時此刻反倒旖旎。
祝京儒:“我怎麼知道?”
柏青臨冇說話掐了掐祝京儒脖子。
疼,祝京儒被壓迫感包圍,想起兩次回放攝像頭監控,那天夜裡吻他腳以及推開衣櫃後,柏青臨都若有若無看向天花板,一切不言而喻。
祝京儒情不自禁親了下柏青臨微微冒起青茬的下巴,被摸得骨頭縫都作癢,耍心眼被抓包,心理和身體都覺得異常刺激,躍躍欲試想被更粗暴對待。
祝京儒繼續道:“我看見那天你聞我的衣服用它們自慰…”
“嗯。”柏青臨神情自若,手悄無聲息摸著祝京儒小腹,姿態理所應當,毫不掩飾甚至想更往下撫摸。
祝京儒喘息著,身體輕顫還冇忘記撩撥人,“皮膚饑渴症……是不是很難受?”
柏青臨不意外祝京儒清楚,因為病態的撫摸,親吻,接觸和正常人截然不同,他先前過度的隱忍剋製,導致觸底反彈後的病症嚴重發作。
柏青臨聲音很低,平靜地說有點難受,隨後摟著人又親又咬,呼吸間粗重,強行剋製著自己理性得出結論,過於直白下流的話突然從嘴裡說出。
“醫生說離不開人。”
“像得了性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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