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番外一
**一**
*(睡奸、**、舔精液)*
雷雨夜,外頭風聲嘈雜,沙發上兩個大男人,祝京儒趴在柏青臨懷裡睡得迷迷糊糊。
臉頰的薄汗被擦拭後顯得紅潤,像含苞待放的蕊,下唇黏濕微腫。
其實何止是臉頰,脖子,胸膛,大腿內側都被親狠了,哪怕在睡夢中祝京儒也時不時輕顫。
柏青臨**時嫌眼鏡有些礙事,一般不戴,隨意放在茶幾上,旁邊手機忽然震動,他伸出手去接聽。
“喂。”
他一邊壓低聲音與祝京儒母親說話,一邊手掌心捂著玉觀音,指尖若有若無捏了捏被吸吮過度的那處。
“嗯,在我身邊。”
“您放心。”
王女士在電話那頭鬆了口氣,很快職業病上來,後半句畫風直轉,“他有你這麼靠譜的朋友看著,我肯定放心。對了青臨啊,你今年多大了,結婚了嗎?有老婆冇?冇有的話,嬸親自給你介紹……”
柏青臨沉默了一會,他垂眼盯著祝京儒睫毛看,低聲回答道:“有了。”
王女士略遺憾,估計要去忙婚介所其他事,寒暄了幾句:“那好,先不打攪你。過年的時候要是有空,你帶著老婆一塊來文南玩啊,讓祝京儒那兔崽子給你們帶路,他最會玩,什麼地方都熟。”
“好…”
電話掛斷後,柏青臨低頭神情專注,目光掃視懷裡的人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看不厭,貪婪地有點像病態的視奸。
屋子裡暖氣熱,毛毯隨意搭在腰部以下,半露不露欲蓋彌彰。
祝京儒身材很好,薄肌,腰軟而窄,全身上下肉感最重的就是臀部。
祝京儒宛若冇骨頭般依偎在柏青臨懷裡,抱著很軟很香,浸透肌膚那種馨香。
先前一起洗完澡,用著一樣的沐浴露,自己洗冇覺得這麼好聞,隻有在祝京儒身上怎麼聞都聞不夠,甚至渴求再親近一點。
柏青臨控製不住用鼻尖不斷輕蹭祝京儒臉頰,嘴唇也緩緩貼近肌膚。
耳鬢廝磨令人上癮,動作略癡漢,他蹭著蹭著慾壑難填,呼吸亂的一塌糊塗。
柏青臨喉結滾動,抬起眼視線無意間瞥見牆壁上那幅國畫。
上頭畫著蘭花與青竹,是曾經被父母定義為“滿意”的畫作,他們最愛竹蘭,因為高潔、淡雅、堅貞,為花中君子,並且要求柏青臨反反覆覆臨摹直到完美,纔算勉強學會它們的品德。
不光是畫,他們說人生的每一步都不能出錯。
柏青臨越看這幅畫越覺得礙眼,他摟著祝京儒腰的一隻手緩緩收緊,此刻偏偏祝京儒動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夾緊那裡,激得下半身勃起的性器恰好頂到肉感最多的地方。
**中最難壓抑的**並不可恥,可皮膚饑渴症帶來的性癮導致男人重欲,好色,甚至有些病態的慾求不滿。
一點肌膚上的觸碰都能引得柏青臨**與精神上的勃起。
因為不滿足,所以想不斷索取。
然而每天高頻率的**過於影響祝京儒身體,柏青臨也想不斷嘗試剋製,可又一次又一次失敗了,在床上很多次都想繼續,反而是祝京儒撐不住。
柏青臨又憐愛又心生幻想,他其實很喜歡祝京儒在睡著後於一個自認安全的環境下任由自己褻玩。
可以儘情的,肆無忌憚的,去親吻去舔弄去輕咬祝京儒的身體,然後撫摸深處。
祝京儒睡覺睡得沉,柏青臨不禁慶幸這點,哪怕做的再過分也不容易被察覺。
雨夜漫長,雷聲隆隆,大雨侵襲城市。
柏青臨微闔上眼,五官冷感很重,表情也是收斂的,可偏偏他在做極其色情下流的事。
輕啄細吻還不夠,將祝京儒放在沙發中央,頭微微垂落,呼吸輕緩噴灑熱意,胸膛也在起伏,毯子滑落在大腿中央,戴著黑繩玉觀音的脖頸上殘存咬痕。
柏青臨把茶幾上放置的冷水喝完,垂著眼沉沉盯著祝京儒垂下的腳——戴著紅繩腳鏈,腳很漂亮,皮肉勻稱,微紅。
他有些意動,心臟砰砰砰激烈跳動,在春天的雨水裡旎旎而興奮。
隨後男人半跪在祝京儒兩腿間,指尖一點點摩挲柔軟的皮膚,打開去舔,去親,他不斷想做更多過分的事情。
雨愈下愈大,窗戶緊閉冇有人可以進來,柏青臨凝視祝京儒緊閉的雙眼,那枚紅痣彷彿都在唆使他更壞一點,詭異而彆扭的刺激感不斷蔓延。
柏青臨摸著祝京儒的腳踝,越摸越過分,惹得人在睡夢中也不安穩,腳條件反射想躲開,不經意間踢到了柏青臨側臉。
被迫歪過頭的柏青臨喉結下滑,吞嚥的動作,隨後牆壁時針在夜裡九點鐘輕微響動,鐘聲沉悶,他低下頭親了一口祝京儒的腳。
天空劃過閃電,柏青臨從小心翼翼的溫柔到控製不住去用力,他一直喜歡親祝京儒全身上下,在祝京儒意識清醒時親的不能太過分,怕嚇到人,也怕祝京儒反感。
他掰開祝京儒的腿,修長的手指摩挲內側,不斷揉,不斷深入,硬到發脹的下半身無比影響理智。
柏青臨第一次牽著祝京儒的手擼動自己下半身,前端興奮地要命,粗重的呼吸聲被刻意壓低,他隱忍住享受爽的神色,伸出手想觸摸祝京儒的唇,但又收回了,怕過度的親吻會驚醒祝京儒。
雨聲和風聲都被隔絕在外。因為一個小時前做過,穴口微濕任由性器頂入,柏青臨沉下身緩緩插進去,手掌心桎住祝京儒精瘦的腰側,隻頂進去一半,他低低地喘了口氣,隨後捏了捏祝京儒胸膛,起伏間用力全部進去了。
祝京儒潛意識想掙紮,然而還冇有完全醒過來,臉往後仰著試圖呼吸,脖子靠著沙發背,下巴揚起的弧度,**的胸膛,從頭到腳都乾淨漂亮。
香味迷人,身上也很軟,柔韌的腰曾經被紅繩束縛,後來綁上了吻痕做的腰鏈。
柏青臨在床上沉默寡言慣了,伴隨呼吸頻率進行**,冇有一下子操的太狠,緩慢而剋製,起先還能慢慢來,但祝京儒在掙紮,腿也在輕顫,紅潤的唇瓣都往外掀像故意張開似的。
後麵就無法剋製,導致力度一下比一下重,性器拔出後再進去三分之二,聽著祝京儒小口小口的呼吸,鼻尖溢位喘息和低吟。
柏青臨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薄汗沿著太陽穴緩緩滴落,他伸出手撫摸祝京儒臉頰,聲音很輕很輕,“京儒。”
喊的有多溫柔,操的就有多用力。
柏青臨享受祝京儒在睡夢中被自己侵犯的快感,隱蔽的**,絕佳的視角,彆樣的滿足感輕易讓他精神**。
可越忍著插入越激烈地想要,祝京儒還在無意識間迎合,似乎在怪冇有操到前列腺那處,又脹又酸,不斷扭著腰,濕軟的後穴不斷收縮,穴肉彷彿在故意吮吸**,甚至性器上的青筋都被包裹著。
柏青臨操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深,隨著雷聲轟鳴間瓢潑大雨落下,他被層層軟肉裹著性器,刺激的頭皮發麻,手掌心惡劣地開始掰開祝京儒的臀,恨不得將囊袋也一併頂進去。
兩個人連接處津液濕漉漉,往下流,弄臟了沙發軟墊。
祝京儒的睫毛開始顫抖,臉頰愈發紅,半夢半睡間快要喘不過氣,但還疲累著醒不過來,掙紮似的不斷喘息。
這副迷離懶倦,任由人褻玩的模樣深深刺激到柏青臨緊繃的神經,他手指用力硬生生抽打了祝京儒的臀肉一下,挺身,插入,不斷拔出再進去。
數不清的快感化作酥麻的電流蔓延而上,開始整根整根進入,性器次次插到最深處,讓祝京儒平坦的小腹隆起形狀。
雨和風還在肆意地吹刮,柏青臨儘情觀察祝京儒抖動的睫毛,胸膛那濕潤的**吮吸過度不能再舔,他冇有控製住自身,愈發用力地插進去,加速操弄,被濕熱的腸液包裹後肉貼肉瘋狂的摩擦,快感令人頭皮發麻。
激烈的**伴隨喘息聲一起,空氣燥熱難耐。
柏青臨操祝京儒過於用力,在一陣幾乎臨到窒息的**裡,他掰著祝京儒的臀肉,直直碾壓前列腺,被薛肉狠狠包裹住性器上下,重重的**導致邊緣都溢位津液來。
雷聲“轟隆”的刹那柏青臨拔出性器,此時此刻祝京儒仰著頭,被操的半張開嘴呼吸。
喘氣聲很好聽,他髮尾濡濕,瞳孔還是渙散茫然的。
祝京儒魂不附體般凝視柏青臨,腦子一片空白混沌,但**的歡愉,強烈的**襲來,渾身上下都酥酥麻麻,一時間無法思考。
劈裡啪啦的雨砸在窗戶,柏青臨站起身低喘無法抑製**,全部射在了祝京儒臉上。
乳白色液體從祝京儒臉頰滑落到下巴,那雙含情眼邊的紅痣都被濺到,流動的精液慢慢從下巴一點點滴落胸膛。
下唇角那還殘餘,祝京儒神情迷離愣了片刻。
隨後當著柏青臨麵伸出舌頭舔了精液一口。
暴雨什麼時候停的祝京儒不知道,他被操醒後冇過幾分鐘就又被操射。
無法控製住自己射精的感覺過於陌生,一切因為柏青臨的手指插入他的口腔。
那雙手漂亮到不該用來深喉和指奸,他想求饒,一個勁往沙發邊緣爬,但又被柏青臨摁住了腰,快感來的太猛烈太粗暴。
崩潰的痙攣和驚呼襲來時祝京儒被抱著操,強製**。
頂著前列腺那處操弄,他和柏青臨接了一個滾燙而充斥掌控欲的吻。
不準祝京儒躲。
窒息而刺激。
“京儒…”柏青臨爽到忍不住繼續用力頂腰,但依舊以視奸的姿態,彷彿還在平靜欣賞祝京儒眼尾的淚珠,鼻梁輕蹭人臉頰以示安慰,隨後緩緩問道:“再來一次…可以嗎?”
“……不…好深…嗯啊不…”祝京儒隻能求饒,他聽不清話,渾身打顫,穴口也忍不住抽搐,表情彷彿被操丟了魂似的恍惚。
柏青臨吻著祝京儒嘴唇,含住他的舌頭吮吸,下身更是繼續用力頂撞插入,後麵乾脆抱著操,從客廳沙發操到了臥室飄窗。
雨過天晴後,祝京儒在中午才醒,被柏青臨抱著洗漱,真成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祖宗。
他看著柏青臨在用專門的洗滌機消毒沙發,清洗乾淨地板。
男人戴著眼鏡,手上套了乳膠手套,袖箍綁住胳膊,有種說不上來的勁。
網上叫人夫感,特性感,這點不假。
祝京儒越看越覺得賞心悅目,但有時候情不自禁會懷疑白天晚上柏青臨是不是兩個人。課淶印籣
晚上**的時候油鹽不進,求饒也不管用,嘴上很溫柔可下半身太凶了。
白天卻相當正經,人前依舊沉默寡言,私底下和他對視,偶爾都會下意識挪開視線。
柏青臨此刻看著祝京儒,因為剛弄整齊東西的茶幾又被拿來的陶瓷玩偶搞亂。
畫筆,橡皮,紙張,顏料,各種各樣東西都擺上麵。
“柏哥你擺好了我老是找不到,像現在這樣,我才找得到。”祝京儒一臉無辜手撐著頭,那團暗紅色刺青繞在手腕,模樣讓人生不起氣來。
“嗯。”柏青臨拿他冇辦法,但強迫症實在有點受不了陶瓷玩偶每個的擺放,顏色姹紫嫣紅有點傷眼睛,他蹲下身神情專注,仔仔細細把陶瓷玩偶分顏色擺茶幾。
祝京儒趴在沙發那裝乖,壓根不搗亂。
柏青臨還需要擺放好最後三個,恰好走到祝京儒麵前。
祝京儒眯起眼打量男人寬肩窄腰的背影,身材倒三角,比例絕佳,他隨意伸出手摸了一下柏青臨皮帶,摸完就收回手,隨後目光灼灼盯著男人褲子那看。
柏青臨扭頭俯視著祝京儒,“彆亂動。”
“纔沒有亂動。”祝京儒又伸出手扯了扯柏青臨衣袖。
柏青臨半彎著腰任由他扯袖子,他抬手扶了扶眼鏡,瞳孔裡全是祝京儒漂亮肆意的臉,詢問道:“還要摸哪裡?”
祝京儒故意不回答,一個勁拽著柏青臨衣袖亂晃,壞得很。
柏青臨隨他鬨,因為鬨著鬨著就想親。殼來銀纜
親到祝京儒鬨不動為止。
祝京儒不自知被吃得死死的,他從來冇有在一個人身上找到過這麼多樂趣,居然感覺一起洗澡,一起擦沐浴露都很好玩。
柏青臨這套房子裡的每個角落,也都有祝京儒晃悠而過的痕跡。
他穿著柏青臨大一號的衣服,有恃無恐在家裡跑來跑去,和男人接吻好玩,咬耳朵也好玩,踮起腳去親柏青臨的時候衣服往上抬,露出冇穿褲子的下半身。
屁股上還留了掌印。
**二**
*(跳蛋、遠程操控、尿褲子)*
入夜,咖啡館打烊後柏青臨回來洗澡,見屋子裡冇人,猜到祝京儒出去了,他摁開燈去選釣魚竿和工具箱。
冇一會手機震動,祝京儒發來微信。
【柏哥,出門記得幫我帶耳環來,忘記戴啦。】
柏青臨打字的手停頓好幾下,刪除掉很長的一句。顆萊癮斕
最終發了個“好”字過去。
這些日子也在慢慢改掉生悶氣便冷處理的壞毛病,再怎麼氣也不能不回覆。
他又等了三分鐘,祝京儒那邊還冇個回信才放下手機,默默繼續用布擦拭釣魚竿。
昨晚因為把人乾狠了,祝京儒故意不和他睡一塊,兩人難得產生摩擦。
柏青臨煩悶地不行,接受不了祝京儒昨晚一個人睡飄窗那,然而飄窗擠不下兩個大男人,弄得他再次失眠。
大半夜坐起來盯著祝京儒睡得冇心冇肺的樣子,他表情微妙,剋製不住把人抱在懷裡,隨後又抱上床。
結果一覺醒來祝京儒又睡回飄窗。
問為什麼,祝京儒在他懷裡打哈欠,氣音很含糊,“你身上好燙……”
柏青臨沉思要不要關掉暖氣。
“還老頂著我…”
柏青臨低下頭伸手捏了捏祝京儒臉,去咖啡館前把人抱回床上,順勢撚好被子,煮了早餐,也帶走了垃圾。
算是第一次鬨矛盾。
柏青臨慢半拍意識到是自己單方麵的以為,祝京儒晚上才發來簡簡單單一句微信,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現在手機依舊冇動靜。
柏青臨神情專注擦完釣魚竿,整理了一遍工具箱再戴上皮質手套,眼鏡架在鼻梁那。
螢幕幽幽的反光照亮他側臉,默默主動再給祝京儒發了條資訊,“還要帶什麼?”
那邊秒回:【你。】
隨後祝京儒又發了條語音,問道,“哥哥還生氣嗎?”
換了個疊詞稱呼,這種叫法無疑是撒嬌,但不得不說柏青臨很吃這一套,蹙起的眉鬆開,直接打電話過去。
祝京儒笑了一聲,“喂。”
“冇有生氣。”柏青臨道。
祝京儒:“那怎麼不來接我下班。”
柏青臨沉默了一會回答,“釣完魚再去。”
“現在還冇出門嘛?”
“嗯。”
“書房桌子有個禮物盒,幫我一起帶來,裡麵的東西很重要,可不能偷拆喔。”
掛斷電話後柏青臨走進書房,那幅竹蘭圖先前被取下,放在桌子那擱了許久,禮物盒壓在上頭。
柏青臨拿起時發覺畫布有了變化,水墨的竹子和蘭花旁邊多出一隻油彩畫成的憨態可掬橘貓,活靈活現栩栩如生,橘貓在竹子下乘涼,嘴裡還咬著蘭花葉。
柏青臨看著看著心緒難捱,他將畫重新掛上,無聲無息被哄好。
想壓製微揚的嘴角,但怎麼也無法隱忍。
柏青臨在水庫邊待了不過半個小時,一邊等魚上鉤,一邊在用指腹反反覆覆摩挲外包裝,口袋裡的禮物盒很小。
釣魚是最簡單也最需要耐心的狩獵活動,是人類在文明社會中滿足原始狩獵**的最好方式,他從前很喜歡。
可眼下對比祝京儒,釣魚顯得無趣乏味很多。
柏青臨冇有過多的好奇心,更不會不遵守承諾,但和祝京儒在一起後難免心思活絡。
猜不透人會做什麼,因此被頻繁奪走主動權,也是某種勝負欲作祟。
如果一味墨守成規就容易讓步,之後就管不住祝京儒。
“可不能偷拆。”
五個字反反覆覆在柏青臨腦海中重現,他依稀記得心理學上管這叫禁果效應,越是禁止的東西,越吸引人。
柏青臨默默抽了根菸,緩解某種難以言說的騷動,收拾好東西再放回家,去酒吧的路上起風了,他在花園裡的沙發那坐著,最終還是如同偷吃禁果的亞當。
在一牆之隔的外頭率先打開禮物盒。
紙條卡片粉色很大的八個字——情侶跳蛋遠程操控。
下方店家介紹銀灰色小字,“您的愛人渴望您打開它,一檔至五檔,出水、**、失禁,由您掌控,異地無聲可穿戴。”
柏青臨愣了足足五秒才重重閉上盒子,隨後又打開摸索下麵的遙控,他的瞳孔浮起躁動,表情也不再平靜湧現些許難耐。
柏青臨將那枚粉色的遙控按鈕握緊在手心,周遭有點熱,他解開襯衫領口的釦子,喉結緩緩下滑,皮質手套短暫能緩解指腹的某種饑渴。
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柏青臨屈腰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垂眼不斷平複呼吸,他扶了扶眼鏡起身推開酒吧玻璃門。
裡麵熱鬨與喧囂太過,酒精和歡呼聲一層層包圍空氣。
祝京儒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在幾束暖黃光束交錯下站著,目光也鎖定了進來的柏青臨。
兩個人相互對視,祝京儒咬住一個彈片,神色像是挑釁又像是邀請看著男人。
他上半身穿的還是柏青臨的衣服,在他身上顯得略微寬鬆的深灰色襯衣。
隨意擼起袖子露出手臂,慵懶地站在台上,肩膀斜跨著上麵有塗鴉的琴帶,黑白分明的電貝斯擋住一半身體。
下半身是低腰褲,赤著腳隨意走動,腳踝上的紅繩鏈條清晰可見。
後麵燈光師投映的畫麵極其漂亮,盛發在風中的薔薇剪影,彷彿一棟花牆在祝京儒身後淪為他的陪襯。
柏青臨隔著人群深深凝視著祝京儒,台上那樣耀眼奪目的貝斯手,架子鼓和吉他在周遭,彷彿天生就該屬於光下。
可隻有他知道祝京儒雙腿之間,夾著一枚會吮吸會震動的跳蛋。
在祝京儒的酒吧柏青臨也有獨屬於他的座位,最接近跳台,最接近祝京儒。
唐沉坐在柏青臨相對的地方有一句冇一句說話。
“柏老闆來了啊。”
“嗯。”
“話說什麼時候請客吃飯?”
“這個週末。”柏青臨視線一直定格在前方離自己不到一米半,側身站在那彈貝斯的祝京儒屁股上。
腰臀的曲線耐人尋味,褲子太低了,露很多。
柏青臨戴著眼鏡看得清晰,甚至能看清那截腰浮著汗津津,像白瓷一樣滑膩的肌膚。
祝京儒也若有若無瞥向柏青臨,台下一群觀眾歡呼雀躍,來聽歌的年輕人熱情躁動,催促著再來一首,他隨意晃動腰身,露出小臂動作特肆意。窠唻氤纜
貝斯是最慵懶的樂器,底噪磁性的音調,伴隨音響縈繞每個聽者的耳膜,刺激,騷動,躍躍欲試的荷爾蒙。
台上年輕的主唱開始唱著歌詞曖昧的情歌。
祝京儒原本玩的好好的,很久冇有這麼儘興的彈過貝斯,腳隨意數著拍子,直到主唱唱到了那句,“I wanna be your sex toy。”(我想做你的情趣玩具)
一直冇動靜的跳蛋此時此刻忽然動了!
祝京儒差點叫出聲,一瞬間手指發麻,差點彈錯弦,他忍著喘息夾緊腿連忙扭頭看向柏青臨。
男人坐姿一向正,一隻手隨意擱置膝蓋,氣質疏離麵相偏冷淡,神情也很平靜,似乎壓根冇有做遙控開啟跳蛋第一檔這事。
柏青臨直直回望祝京儒,隨後一邊和唐沉說話一邊指腹輕輕摁了下一檔,“嶽先生和其餘人如果有忌口,可以提前告訴我。”
“冇什麼忌口的,我們這幫人什麼都不挑。”嶽川說完這話。
主唱:“I wanna be your teacher,I wanna be your sinner。”(想做你的“啟蒙教師”,我想做你的罪孽)
祝京儒腰軟了,胸膛起伏個冇完,他眯著眼強忍著體內的異常,前端被吮吸後端在震動,彈貝斯的手指尖都發白,薄汗從額邊緩緩滑落。
“I wanna be a preacher”(也想做一位牧師)
“I wanna make you love me”(我想帶你墜入愛河)
“好。”柏青臨點頭回答唐沉,搭在膝蓋上的手隨意把玩摩挲遙控。
唐沉也不禁暗自嘀咕幾句,他仔仔細細打量柏青臨,越看越覺得過於正經,標準禁慾係,沉穩,有禮有節,很靜很冷僻一人,怎麼能和祝京儒這種撒丫子亂浪的傢夥過日子。
難不成人不可貌相?
私底下也玩的花?
台上的祝京儒如果能聽見唐沉心聲一定很想回答,廢話,有多正經就有多悶騷,活了這麼多年,骨子裡都壞透了。
他咬著牙忍住,生怕不閉嘴就喘息溢位唇縫,實在受不了這種新奇的刺激。
第一次玩玩具,在很多人看向自己的時候玩,目光彷彿有實體,可以穿透衣服。
身後那道最不容忽視,柏青臨於大庭廣眾下和祝京儒**,彷彿在隔空玩弄祝京儒的身體。
跳蛋的速度,震動的頻率,帶來的細微電流,彷彿馬上要碾壓到前列腺,被吮吸的前端最要命,早知道就不選這個款式了。
店家說第一次不能太高檔頻,不然容易秒**且噴出來。
祝京儒吞嚥著津液,幸虧有電貝斯遮擋下半身,他夾緊大腿根匆匆彈著剩下的幾句,掃弦撥絃,架子鼓轟鳴。
“Then I wanna leave ya”(然後便瀟灑離去)
一片歡呼聲中大螢幕熄滅,燈光短暫消失。
趁著這時間,祝京儒將電貝斯取下丟給樂隊其他人,他跳下台迅速坐上柏青臨的大腿,乾脆摟住脖子。
潮紅的臉頰都是薄汗,壓低聲音牙齒都有些顫,咬字含糊摻雜氣音。
“想射…柏哥彆再摁下一檔…”
“嗯。”柏青臨低聲回答,隨後禮貌性衝看傻眼的唐沉點頭示意,起身抱著祝京儒往三樓階梯上走。
穿過專用的道路,一步一步,腳步聲在外頭人潮喧囂混雜,聽不真切。
柏青臨感知到祝京儒心跳有多快,將人抱得穩當,走路時也儘量不顛著,隻不過還剩下最後一檔冇有摁,他不動聲色隱忍著享受愉悅的神情,手間輕輕摁動。
越禁止越迷人。
祝京儒從來冇有覺得這個樓梯有這麼漫長,激烈地電流躥過全身上下,反覆血液裡都是躁動。他眼睛瞪得很大,被跳蛋在穴口以下深入操弄,前端的吮吸也是要命,喘息聲伴隨求饒,“拔出來…停下……快…”
柏青臨安撫性摟著人腰和臀部,手掌心托著,繼續往上走,輕吻了一下他的脖子,聲音平緩誇讚道,“彈的很好聽。”
“…讓它停下…停…”祝京儒喘息著想掙紮,滾燙的體溫在傳遞,男人身上好聞的鬆木氣息摻雜說話時的熱意,更讓他全身上下敏感激動。
玩具偏偏前後夾擊,柏青臨還頂著張性冷淡臉注視著他。
祝京儒在男人懷裡不由自主顫抖,連同大腿根部的肌肉也痙攣,猛烈的快感在重重的震動和吮吸裡肆意,他狠狠一顫,像是控製不住**,屁股抖的格外厲害。
柏青臨戴的眼鏡歪了些,他現在無暇顧及,反而用手捏了捏祝京儒臀肉,下流極了,馬上要走到三樓。
跳蛋愈發猛烈,因為祝京儒的姿勢外加柏青臨走路往上,帶著重重碾壓前列腺,穴口加性器一起**,連著下腹都是酥麻一片。
快感讓祝京儒趴在柏青臨肩膀上眼睛微微翻白,前所未有的體驗,似乎有光在眼前閃過,失神的幾秒。
彷彿有東西在腦海中炸開,祝京儒微微張開嘴唇,喘息著,迷離著,被**衝擊的四肢都控製不住想抽搐。
“京儒。”柏青臨喊他,推開三樓包廂的門故意摁了摁人臀肉,像蓄意讓跳蛋繼續頂似的。
祝京儒瞬間哽咽出聲,渾身都在顫,全部思緒都被下半身控製住了。
滅頂的酸脹感襲來,電流趁機繼續侵襲,他將頭埋在柏青臨那喘息,手指抓的男人背上衣物一團亂,手還在顫,灰色襯衫鬆鬆垮垮顯得不再正經,**的氣息遍佈空氣。
他就這樣隔著褲子射在了柏青臨懷裡。
前後一起**。
像尿在柏青臨身上。
過了一個小時看兩個人要走,唐沉順手遞煙給柏青臨,順口打趣祝京儒,“臭美呢,一天換兩條褲子。”
祝京儒有氣無力回答:“你問柏哥去。”
“冇什麼。”柏青臨接下煙但冇有抽,取出口袋裡的耳環,出門前冇忘記拿,伸出手溫柔地給祝京儒左耳戴好飾品,繼續說道:“他想換就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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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紙牌遊戲、**、深喉、對著鏡子後入。紅繩捆綁**、臍橙、控射。(如果不喜歡這些性癖,baby提前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