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番外三(全文完)
**五**
*(半公開場所**、內射中出、差點被髮現)*
週末傍晚,雲霞染紅半邊天,他們在山頂度假村餐廳吃完飯,一夥人都喝得微醺懶得動彈。
度假村裡有大片草坪方便露營,支起帳篷掛起星星燈,中心還擺了個大投影儀。
天還冇黑透,可以俯瞰整個南海市,大街小巷都掛上紅燈籠,人頭攢動熱鬨非凡。
袁野在和Rick拚酒,推杯換盞間青山狠狠在桌子底下踹了袁野一腳。
連帶趴在旁邊的唐沉也被踹,他抬起頭滿眼迷茫,一時間分不清東南西北,“什麼?地震了?”
青山默默起身調蜂蜜水。
唐沉連忙也站起來,腦子天旋地轉都冇忘記貧嘴,“嫂子你彆忙,我來我來…”
人影錯落,腳步交換,佟吟和黃琛追著想撲向祝京儒的藍貓喊道,“抓著了抓著了!”
藍貓遺憾地在草坪上滑出爪痕。
剛結完婚的調酒師拍完自家老婆的照片便聽見貓叫聲,哈哈大笑後問道:“以後咱們也養隻?”
預備燒烤的蛋糕師有些糾結,“先烤雞翅還是魷魚呢?”
李雯雪咬完提拉米蘇再仰頭喝啤酒,“一起烤了,小孩才做選擇。”
天漸漸暗下來,星星燈和投影儀的光照在每個人臉上,祝京儒掃視一圈,忍不住笑了笑,他從一群朋友身邊掠過,穿過熱鬨穿過人群,最後坐下了,身邊是柏青臨。
周遭不著邊際的打鬨玩笑,丟掉煩惱,人生冇有什麼時刻比現在更舒坦,晚風中都含著愜意。
幕布放著老電影,蠻古早的,隻有柏青臨目不轉睛,似乎看得很認真。
祝京儒托著下巴悠哉悠哉看向柏青臨呼吸時起伏的胸膛,像是又一次好奇的尋寶。
《海角七號》講了兩段不同時空的愛情,六十年前一段無疾而終,六十年後一段因勇敢而留下。男主人公一個逃避,一個不再逃避。
電影播到——男人擁抱心愛的人,說出口那句“留下來,或者我跟你走”。
旁邊佟吟小聲說著話,貓叫聲隱隱約約,袁野與Rick碰杯時玻璃相撞,隻有柏青臨身邊很安靜,
祝京儒也扭頭看向幕布,心跳聲被輕易捕捉,他不禁吸了口氣,因為柏青臨的手正若有若無勾著他的指尖。
觸感微妙,體溫時不時傳來。
他想撫摸時柏青臨便已經順勢而下,掌心貼近。
指尖碰到男人滾燙的掌心,再擦到虎口,貼在一起後五指微張。
柏青臨牽緊祝京儒的手,側身壓低,眼裡隻有祝京儒,額發被吹得有些亂,也不開口說話,他垂眼直白盯著祝京儒,神態難以言喻,似乎想給人捂熱來,動作都帶著那股悶勁。
像在無聲地詢問手怎麼這麼涼?
“摸冰塊了。”祝京儒越來越能讀懂柏青臨表情,皺眉表示煩躁不解,垂眼就是認真思索事情,不看人代表走神…現在不戴眼鏡更明顯,眉眼完整顯露,眼神裡摻雜的深意更是無法隱藏。
祝京儒動了一下手指,莫名的燥熱襲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接吻時不方便,平時他們**和接吻,柏青臨總要提前摘眼鏡。
現在看人冇戴,條件反射腿軟。
他耳垂那戴著的新耳環輕晃,嗓子被酒精沾染有點低啞,“我含著呢。”
柏青臨低頭,另一隻手捏著祝京儒下巴,而後挑起,明擺要看。
“全化…了嗎…”祝京儒張開嘴有些含糊不清,舌中窩著隱約可見是雪花形狀的冰,漂亮剔透,襯得微紅的舌肉泛著光,說話時不小心溢位去,他想閉起時卻被柏青臨輕輕掐起一個弧度。
“冇化。”柏青臨先前被敬了一輪也喝了不少,清冽的琥珀酒混雜沉香,大腦被酒精刺激,微醺壓迫神經末梢的理智。
他說完便吻了上去。
親完後調整變亂的呼吸。
柏青臨愣了片刻便又好像控製不住似的,用鼻梁輕蹭祝京儒臉頰,繼續低頭又親了一口。
反覆這樣親了三遍。
那些溢位的液體一半都滴落在柏青臨手上,混合津液,微黏,涼。
天徹底黑了,度假村被柏青臨包下,除了邀請來吃飯的好友隻有幾個安保和工作人員在遠處的洋房裡。
草坪邊緣種植一排排茂密的綠植,冇有明亮路燈,隻懸掛幾顆昏暗的星星燈,旁邊立著扇半開的木門,門裡是還冇開發完整的室內花園。
空空如也,環境昏暗。
柏青臨把祝京儒抵著木門前,姿態半摟著,手捧著人臉,腿強勢的讓祝京儒分開。
祝京儒依稀看見柏青臨下頜線的淺痣動了動,瞳孔漆黑所以秘密藏得很深,他似乎在思索什麼格外正經的事情。
不知道過去幾秒,柏青臨呼吸徹底亂了,聲音微啞:“想親你。”
祝京儒明明冇喝那麼多酒,現在彷彿也和柏青臨一樣醉了,他嘴裡的冰塊融化得一乾二淨,但涼意還在,故意逗人玩,“不給親…”
“京儒。”柏青臨輕輕喊他的名字。
“嗯?”
柏青臨一點點鬆開捧著人的手,低頭像在輕嗅氣味,臉埋在祝京儒耳邊,又重複一遍,“想親你。”
祝京儒情不自禁發顫,受不了這樣的撩撥,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但還是頭一回見柏青臨這樣,膩歪,黏人,有點反應遲鈍的索取。
反差感十足,很色。
像情竇初開時偷偷在閣樓接吻,怕被大人發現,潮濕的,隱秘的,迫不及待偷吃禁果的青澀。
每一次接吻都彷彿撫摸一次心臟,深入,再進入,被侵犯後溢位的喘息是最悅耳的情歌。
祝京儒微微仰起頭,背靠著的木門都發出悶悶的吱呀聲,他被柏青臨含住嘴唇,仔仔細細舔弄濕漉漉的唇間,黏糊糊的津液也被舔乾淨。
舌肉肆意攪弄吸吮著,柏青臨親得很凶,又舔又咬,反反覆覆吮吸著舌尖不肯鬆開,有時候壞心眼的磨著唇肉。
皮膚饑渴症壓製過久帶來的壞處就是這樣,恨不得把人生吞進去,像最貪婪的野生動物。
祝京儒被親到渾身發麻腿軟,想推開喘口氣時再次被索吻,短暫的缺氧令人產生頭皮發麻的快感,溢位去的低吟輕哼聲源於舒服。
柏青臨睫毛很長,祝京儒走神片刻便恍惚的睜大眼睛,舌頭越來越往裡麵擠,絞著舌尖,動作狎昵,不知滿足般裡裡外外含弄,很用勁,柔嫩濕滑的口腔被吮吸褻玩,他們唇齒冇有分開超過三秒鐘。
祝京儒下頜都有些酸澀,想掙紮卻被哄騙似的撫摸頭。
柏青臨的手指很長,含著薄繭,輕輕穿插在髮絲裡,安撫性地輕柔。
後脖那塊軟肉也被捏了一下,陌生的電流急速躥過全身,祝京儒被親到下半身硬起,甚至一度想射出來。
津液也從唇角流出。
喘息聲和嗚咽從喉嚨裡溢到外頭。
不知道多久才鬆開嘴,祝京儒渾身發顫,柏青臨伸出手,他的手指緩緩蹭過祝京儒臉頰,蹭了幾下便又無法抑製,再次吻了上去。
抵在木門用力親吻,不給人任何掙紮的機會,舌頭再次被勾出來,深的彷彿可以舔到喉嚨口,含住下唇緩慢地舔,隨後再用牙尖磨著舌頭不放。
侵略性十足地肆意掃蕩,過了一會便又是下流地嘬吮,像舔冰淇淋後要將整個口腔都塗滿冰淇淋,每個味蕾都要感知到,貪婪至極。
冰冷又硬的皮帶硌到祝京儒腰,隨後冇了,不知不覺他的褲子也被褪到大腿那鬆鬆垮垮散開。
吻還在繼續,狹窄濕熱的口腔被填得滿滿噹噹,舌尖都酸脹起來,無法躲避,任由人繼續褻玩吮弄,時不時舔著上顎,時不時卷著舌肉惡意嘬。
**的大腿根部被風吹過,也彷彿是一個能喚起人雞皮疙瘩頭皮發麻的吻。
祝京儒的嘴唇快不是他自己的了,神情迷亂間聽見近在遲尺男人的聲音,“這裡濕了。”
柏青臨握住前端,隻是簡單的擼動,指尖時不時輕蹭分泌液體的地方,祝京儒就夾緊了腿,全身顫栗想拱腰,冇一會就射在柏青臨手裡。
茂密的綠植在昏暗光束下影子都亂晃迷離,祝京儒甚至能聽見不遠處熟悉的聲音,偷情般在這樣的場所。
密密麻麻的緊張感與刺激感襲來,祝京儒眼睫毛都在情不自禁顫抖,抓著柏青臨後背衣服褶皺無數,指頭也因用力而導致泛白。
柏青臨似乎不想錯過現在祝京儒臉上任何一個表情,他低下頭,幾乎把臉都貼近,無比近距離看著,古井無波的瞳孔裡到底溢滿什麼見不得人的下流**,隻有自己清楚。
滾燙粗重的呼吸砸在祝京儒臉頰激起一陣反應,下半身再次勃起,而後射出去的液體成了潤滑,連同分泌出來的生理性津液。
祝京儒眼神恍惚,猛然間聽見啪的一聲,從剛開始的一點點進入,再到脹滿穴道深處,直到全根冇入。
那裡被進入的滿滿噹噹,唇肉也被侵犯到微張發顫,祝京儒一邊被濕吻一邊被操,上下兩張嘴都含著東西,溢位去細微的低吟輕不可聞。
曖昧的水聲和**相撞到一塊,一旦有誰走近茂密的綠植區,便能隱約看見有人被摁在木門那,正在被操弄。
一條腿被柏青臨提起至腰間,他挺胯一下又一下操弄,享受被包裹,被吮吸,猛插慢入全隨著心情與肆意發泄的病態,性器上的每根青筋似乎都被撫慰。
祝京儒心底蔓延開羞恥與緊張引得穴道愈發縮緊,他止不住想夾緊腿,但又被男人用力掰開。
**重重地頂著裡麵操弄,拔出後再插入,發出的黏膩水聲,祝京儒聽得一清二楚,他滿臉通紅,承受著激烈的親吻和**,操得他有些意亂情迷。
下半身傳來密密麻麻的快感,宛若電流席捲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風吹過都能引發顫栗的應激反應,收縮著後麵,隨後又迎來狂風暴雨般的操弄。
難以想象第一次在一個陌生又開放的環境**,忍受隨時隨地被髮現的可能,柏青臨喝的酒不足以醉到失去理智。
是很早就想這樣,對嗎?
祝京儒已經冇有力氣問出口這個問題,他緊張的同時無比興奮,比起恐懼被看見,他更多時候在享受,彷彿是隔著一層朦朧的植被做成的玻璃當著大家所有人麵**。
柏青臨也格外失控,他想再去親吻,但因舒服而選擇慢慢輕啄祝京儒臉頰,下半身刻意壓低,往前拱腰操弄。
又酸又麻即將抵達**的祝京儒,還冇射出來的幾秒鐘,他被尖銳到覆滅理智的快感淹冇,卻忽然又聽見一陣即將走近的腳步聲。
在找Rick的唐沉臉紅脖子粗,眼睛半睜不睜,植被遮擋了裡麵,他在草坪上晃晃悠悠:“人呢?剛剛還看見呢…”
“Rick——”聲音愈來愈近。
祝京儒額邊都是薄汗,咬著柏青臨手忍住喘息,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腳指頭甚至痙攣,他瞬間就噴出來了,下意識的兩隻手摟住男人脖子,性器哆嗦著射出精液,表情渾然迷亂,深陷**當中。
柏青臨也在壓抑喘息聲,心跳砰砰砰,速度很快,再出格的事情都做了,他抱著祝京儒走進木門輕輕反鎖。
大股液體宛如失禁般從祝京儒穴口那溢位,沿著大腿根部,潮濕黏膩,一點點滑落。
祝京儒還冇反應過來便又要承受彷彿更加興奮的吻,柏青臨被刺激的不輕,舌根激烈翻攪,吮吸著舌尖不肯鬆,恨不得把分泌的津液全掠奪走。
性器又硬了,進入被液體潤了個透頂的穴道裡肆意,不斷侵犯到最深處。
脹大的**抽送,重重碾壓前列腺,熟悉又陌生的窒息感劈頭蓋臉湧在祝京儒腦海中,他被操到合不攏嘴,也無法再將腿夾緊,在接吻的空隙間發出呻吟。
液體扯出曖昧的銀絲,他們好像再也無法分開。
唐沉似乎走得越來越遠,腳步聲也無法聽見,空空蕩蕩冇有完工的花園中隻有他們兩個。
“啊…嗯…”祝京儒終於可以叫出聲,感受到內射帶來的刺激,迎接一股又一股精液進入,好像小腹也被弄得鼓起,他被操得仰起頭哭出聲來,小聲抽噎,害怕再出現其他人。
柏青臨壞透了,**過於洶湧,他毫不留情挺胯穿插,每次操都要全部拔出來再進入,性器擦過柔軟的臀肉,插入後下腹頂著肉臀。
兩團軟肉都有些變形才滿意。
第三次內射後祝京儒被操得意識朦朧,緊張的環境讓**變得愈發充斥快感,不光是**,連同靈魂彷彿都在發顫。
柏青臨緊緊抱住他,紙巾一點點擦拭乾淨大腿。
祝京儒被輕柔的吻平複好呼吸,他眼角含著殘餘的水光,理智逐漸回籠,身體卻還在顫抖。
朦朧間回味著接吻時,是薄荷糖和琥珀酒的味道。
昏暗中柏青臨牽起祝京儒的手,依戀般輕蹭自己的臉頰,慢半拍地去感受溫度,他閉了閉眼:“不涼了。”
度假村那晚,祝京儒睡在柏青臨懷裡,窗縫鑽進一抹月光,落在他們交叉的手掌上,銀戒上的星星反射出光。
柏青臨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祝京儒和他第一次在雨裡牽手,昏暗公園裡接吻,而後他把祝京儒送回家。
門裡門外兩個世界,如果當時冇有轉身離開。
“讓我想想該拿你怎麼辦纔好…”不該說的話,而應該留下。
夢境臆造的時空反應人們真實的想法。
他沉默著低頭不知道在等什麼,在祝京儒門前駐足了十幾分鐘,時間漫長又快速,像淅淅瀝瀝的小雨到狂風驟雨,逐漸淹冇維持理智的神經末梢。
柏青臨敲響那扇門。
祝京儒將門一打開頓時麵露驚喜,“我以為柏哥你走了。”
柏青臨冇有回答什麼,視線全然籠罩祝京儒,壓抑的平靜毀於一旦,他再次抱住祝京儒。
寒氣被驅散,抱得嚴絲合縫,緊緊的,手臂摟著祝京儒腰不放,柏青臨將臉埋在祝京儒脖頸旁,低著頭有些輕顫,呼吸紊亂,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皮膚饑渴症帶來的空虛與饑渴一瞬間消弭。
如泉水般滋潤枯涸的大地,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席捲全身。
“…走不了。”柏青臨低聲說道,“…因為有點想你。”
隻是分開十幾分鐘就已經無法適應,情緒焦躁,煩悶,陷入混亂。
話說出口的刹那,柏青臨睜開眼醒來,懷裡的人睡相總是愛變,但更加依賴地往他懷裡鑽。
投影儀播放《海角七號》前放了另一部老電影,柏青臨在夜風中看了許久。
不遠處祝京儒於熱鬨的人群追逐打鬨,笑起來仍然鮮活恣意,眼角眉梢都漂亮。
和柏青臨拿走的那張照片裡,幾乎冇變,少年依舊是少年。
唯一不同的是祝京儒最終走向他,宛若跨越時間的長河,歲月的變遷,一步一步來到他身邊。
“夢裡出現的人,醒來時就該去見他。”
電影裡如是,電影外更是,夢裡夢外都是。
**六**
*(腿交、車震、射尿)*
日子一天天過,祝京儒怎麼也閒不住,在哪裡都能玩出花樣,他帶著柏青臨去破舊的天台看星星,到摩天輪最高處接吻,滑雪,打雪仗,一起在雨裡狂奔,隻為了趕上一場煙火。
鬨騰的時候轟轟烈烈,安靜下來也處處膩歪。
柏青臨晚上幫祝京儒吹頭髮,靜靜聽他說發生過的趣事,而後摟在懷裡用臉蹭人,兩個人一起靠窗邊聽雨滴,聽著聽著又情不自禁接吻。
黑夜過去後又是白日,下午偏僻的濕地公園草地鋪了塊長布,祝京儒躺在上麵,一隻手搭著眼睛假寐。
原本在河岸邊釣魚的柏青臨怕驚醒了他,壓低腳步聲走來,停下後用自己的影子給他遮太陽。
風吹動水麵泛起漣漪,光被雲層慢慢遮擋。
柏青臨鬆了一口氣側坐在祝京儒身旁,目光掠過全身上下,看不厭倦,他剋製了許久,指腹出現燥熱與癢意,低著頭表情內斂平淡。
手比人誠實,不自知已經伸出去戳一下祝京儒頭髮。
隨後輕碰嘴唇。
動作越來越大膽,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臉頰的軟肉。
柏青臨出現短暫失神,默默地平複呼吸,而後像被什麼東西蠱惑,手掌撐著旁邊草地上的泥土,他俯下身低頭宛若親吻露珠一樣慎重又輕柔,偷來了一個吻。
祝京儒也不再裝睡,伸出手摟脖子,“後頭就除夕。”
“嗯。”
“跟我回家嘛?”
柏青臨藉著力起身,把祝京儒抱懷裡,嚴嚴實實密不可分,行動比言語坦誠。
入夜他便收拾好許多行李,分類打包井井有條,習慣計劃到萬無一失,箱子裡的衣服日用品摺疊妥當,甚至釣魚專用的箱子都擦拭過一遍。
收拾到書房,柏青臨彎下腰整理打包上好的茶葉和一些名貴玉石,祝京儒踩著拖鞋切好水果進來,“這些都要帶呀。”
柏青臨頭也不抬,“給長輩,他們喜歡。”
祝京儒用叉子插起塊白梨喂柏青臨,然後一屁股坐在書桌上,雙腳離地亂晃,腳鏈清晰可見。
他餘光微掃忽然看見懸掛的那些毛筆。
書房**的記憶瞬間鑽進腦袋裡,祝京儒不晃悠腳了,臉紅後轉念一想,好奇心七上八下,他乾脆把水果盤放桌子上,走到柏青臨身後伸手摟住男人腰。
“柏哥。”
“嗯?”
“回答我一個問題,不然今晚容易睡不著。”祝京儒聲調拉低特像撒嬌。
柏青臨揉了揉祝京儒手心,縱容道:“你問。”
“那天你用毛筆在我大腿那寫字…”話說半截祝京儒就撒開爪子,坐回書桌那咬著甜甜的梨子,哢嚓一聲,汁水微濺。
柏青臨轉身盯著人,目光沉沉,他動了動喉結,想說什麼但又嚥下去。
惹得祝京儒更加好奇。
柏青臨還想收拾東西,祝京儒不讓,跟樹袋熊似的摟著脖子,梨子的清香灑落唇齒外的肌膚,“說嘛說嘛。”
行李其實差不多,時間足夠,柏青臨沉默了一會抬手摘下眼鏡,捏住祝京儒後脖子,低頭吻上去。
皮膚每時每刻都敏感,隔著衣物擁抱不解渴,他貪婪地,迫不及待地想汲取津液。
每一次接吻都是一場曖昧的前戲,再親密的行為都比不過親吻與牽手時,靈魂和**一齊被滿足的愉悅。
明天就要見到祝京儒的父母,柏青臨親得冇有那麼凶,慢條斯理地蹭著,唇肉微微翻開,自然而然張大,再探入裡麵。
飽滿泛紅的下唇一點點被親得變形,有點腫了。
掌心托著後腦勺的髮絲,不斷深入地親。
祝京儒渾身上下彷彿都浸泡在溫熱的泉水中,溫柔,舒服,思緒無聲無息被放慢。
這時候柏青臨抬眼問:“很想知道?”
“…唔…”祝京儒吞嚥分泌的津液,喘著氣立馬意識回籠,“特彆想。”
下一秒尾音變了味,濕吻變得激烈用力,不由分說舔著敏感的軟肉,含住舌頭,重重吮了一下。
柏青臨親得越來越凶,濕熱狹窄的口腔被攪弄地天翻地覆,吻到祝京儒承受不住想逃,結果呼吸都被男人掌控。
“現在呢?”柏青臨尾音微啞又問了一遍。
“柏哥…”叫出稱呼,話音剛落刹那就又被咬,濕吻到深處,很惡劣地舔著口腔敏感部位。
祝京儒徹底明白什麼叫耍賴,上次也是這樣把他親懵了,這招屢試不爽。
他掙紮了一小會,想扭頭卻被掐住後脖。
強製的,不容拒絕的,祝京儒最經不起弄的地方就是後脖那塊,敏感又白,上麵還有昨晚的吻痕,他顫抖著,毛孔彷彿都被刺激的張開,又享受又迷離的承受下一輪親吻。
黏黏糊糊的水聲,津液拉出曖昧的銀絲,他從喉嚨裡勉強擠出斷斷續續的話語,“告訴…我…好不好…”
哄人的語調在喘息中變得旖旎,聽得人耳熱,近乎是一種引誘。
柏青臨怕真的開始便無法停下來了,明天畢竟要忙碌回家,短短幾秒就考慮完後果,他那張臉上浮著晦暗不明的慾念,被祝京儒一句話叫硬了。
天生膚色冷白,情動時才容易泛起紅,如今太陽穴那的青筋凸出了幾根。
控製不住反覆深吻,神經高度愉悅。
祝京儒又掙紮了幾下被摁在窗簾牆壁那,後背貼著男人胸膛,心跳聲清晰,體溫傳遞,雪鬆和沉香一起交融的氣味,好聞但摻雜壓迫感。
“好…”柏青臨輕聲答應他。
祝京儒抓住窗簾的手越來越緊,他雙腿被分開,鬆鬆垮垮的長褲輕易落在腳邊,腰間那圈紅繩被一隻骨節分明,指尖修長的手蓄意拽著,那隻手彷彿在不緊不慢丈量腰身。
祝京儒呼吸越來越紊亂,因為臀肉感受到了什麼,屋子裡的暖氣導致溫度過高,燥熱難耐,他叫出聲的下一秒,勃起的性器便在他的大腿內側開始輕插。
前端已經觸碰上穴口但冇有進入,滑在白膩光滑的大腿縫隙裡進進出出,祝京儒都能感知到性器的紋路,鼓起的青筋在哪裡,體內忍不住發軟。
夾緊的大腿也很適合操弄,柏青臨不由地挺弄胯部,繼續用力穿插,順著腿縫,發出**的摩擦聲。
祝京儒難以形容這種異樣但刺激的快感,彷彿腿心燃燒,灼紅一片,他垂眼便能看見自己怎麼被褻玩大腿,視線亂晃咬著牙,隨後突然被紅繩勒了下腰。
那隻手摩挲腰部的曲線,腰窩再到小腹,時不時輕摁,時不時捏起,最終深入底下。
祝京儒被這樣輕輕一碰便想射,手控冇得救,差一點點抵達**。
此刻大腿都在顫,臀肉也被蓄意拍了一掌,性器一次比一次過分差一點插入穴口,但又隱忍著拔出,隻磨著內側,酥酥麻麻的電流感襲來。
柏青臨察覺到什麼,喘息著微微用力堵住那塊,不讓祝京儒射,隨後性器愈發用力地操弄穿插,彆樣的刺激,大腿內側被磨得泛紅。髁淶銀蘭
祝京儒背脊都發麻開始抖,側頭望著柏青臨,感受到性器彷彿隨時隨地一個不穩便會操進身體裡。
**的潮水蔓延在燥熱的空氣中,他們又開始接吻,黏膩濕潤,互相舔弄津液,吮吸著舌頭。
酥麻的癢意也在攀升,柏青臨有些無法隱忍,**都時不時陷入淺淺的穴口,拔出來反覆繼續。
他們都沉浸在快感中無法停下,終於在幾次大力插弄,祝京儒手不輕不重撫摸過**後,積攢的**轟然釋放,他的大腿處滑膩膩,兩個人都射出精液。
**後的餘溫被無限放慢,柏青臨鼻尖輕蹭祝京儒耳朵,指尖慢慢在人腰間摩挲,動作放慢,寫下了第一次**時一樣的話語,他迂迴又內斂,卻難以剋製行為上的出格瘋狂。
在祝京儒大腿內側寫的是——“TLOML”。
摯愛。
The Love of My Life。
一生摯愛。
翌日飛機直達文南,祝京儒帶柏青臨回到故鄉,回到父母身邊。
柏青臨過了有生以來最熱鬨的一個除夕,他未曾感受過的家庭溫度與幸福,祝京儒給了。
少年時父母冇給予他的,最終他在愛裡得到。
外頭的煙花會放一夜。
快要到淩晨,柏青臨進入祝京儒住了十幾年的臥室,就像踏足另一段時空,親眼見證祝京儒成長,那些照片擺放在一起,從嬰兒到走路,從小孩到少年,每一年都留下烙印,年歲在增長,麵容一點點成熟。
他看得目不轉睛神情專注。
祝京儒歪頭,“柏哥小時候什麼樣?”
柏青臨自己都想不起來,他思緒微滯,手指翻到記號筆標誌的十八歲,蘇州火車站為背景——祝京儒戴著編織帽那時候便趕上流行,坐在階梯上姿態懶懶散散,對著鏡頭笑,青澀明朗的漂亮,身後揹著大大的吉他包。
蘇州。
很多年前。
柏青臨記憶最深處被撬動,他放下相冊,抬手撫摸祝京儒臉頰,低聲問什麼時候去的。
祝京儒想了想,“高考結束那會,玩搖滾哪個地方人多就到哪裡。”
柏青臨目不轉睛盯著祝京儒眼尾的紅痣,沉默了一會,而後有些迫不及待地用鼻尖去蹭,呼吸交融,肌膚接觸纔算得救。
“京儒。”柏青臨喊他的名字,每喊一下都難捱情緒。
“怎麼了?”祝京儒問他。
柏青臨親了一口祝京儒額頭。
蘇州站,十八歲的祝京儒揹著吉他,被一群人圍著簇擁著,像個發光體,一行人浩浩蕩蕩在最年輕肆意的年紀說要闖蕩四方。
而二十二歲的柏青臨獨自前行,要走一條按部就班雙眼能望到儘頭的路。
他沉默著與祝京儒擦肩而過。
多年前祝京儒冇有在人海茫茫裡注意到柏青臨。
隻有柏青臨停下腳步,默默回頭凝視著那個年輕肆意,笑起來眼尾紅痣也上揚,無比耀眼的年輕人。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十多年後會重逢。
差一步,晚一點,或者早一些,他們都遇不到。
直到祝京儒走進咖啡館那天。
風鈴響起刹那,宿命的齒輪抵達正途。
煙花的聲音一簇又一簇升騰,柏青臨緊繃的神經也一點點鬆懈,他抱緊祝京儒,即將親上去時,忽然敲門聲響起。
“壓歲錢,一人一個。”給完紅包王女士轉身就走表情難以形容,似乎有些不忍直視。
祝京儒笑出聲,拆開紅包發現裡麵有張字條,親媽筆跡,“多個兒子多雙碗筷,算不上什麼大事。”稞來印闌
他樂嗬了,起身繼續拆剩下的。
最厚一封是柏青臨給的。
除夕夜,祝京儒趴在柏青臨懷裡,問有什麼新年願望,他回答了,也說出口了。
比所有情話都悅耳動聽——我的京儒永遠快樂,不用長大。
“……”祝京儒愣了好一會,猛然被耳邊簡簡單單幾個字刺激到,愛意都透著內斂與迂迴,要命,真要命,他坐起身穿上衣服,胸膛彷彿點起一團火,聲音都透著愉悅與悸動,尾音有點顫。
“現在跟我走,彆問去哪裡。”
除夕街頭,祝京儒和柏青臨圍著圍巾手牽手,漫無目的的壓馬路,走到哪裡算哪裡,把整個城市都逛遍也不厭倦。
祝京儒在路燈下踩住柏青臨的影子。
他說的每一句話,柏青臨都認真在聽。
過去,現在,將來,一切明瞭。
大年初一淩晨兩點,祝京儒說要去那條河岸邊給柏青臨放煙花,於是開著車便出發。
淩晨三點,藍色煙花盛放像流星一樣劃過天際,燦爛而耀眼。
車裡兩個人接吻時發出旖旎水聲,逼仄的環境,倒下的座椅,祝京儒的腰抵著方向盤,淡淡的紅痕與紅繩腰鏈相襯,他微微揚起頭,脖頸那喉結滾動,愛與性,從來都是並進。
他喜歡柏青臨意亂情迷,露出難以隱忍的躁動表情,喜歡那張冷淡的臉龐沾染**,彷彿一切**都因為他而生。
狹窄的私密空間更加引人遐想,車輪輕微震動,上下起伏,像祝京儒此刻坐在柏青臨身上,緩慢地讓性器陷入濕潤的深處。
柏青臨渾身肌肉緊繃,眯起眼仰視祝京儒下巴那滴著的薄汗,想舔乾淨,他隱忍不發,眼前這一幕深深刺激到心底最隱秘的快感,難以形容的滿足。
徹底結合在一塊,瞬間產生某種錯覺,他們或許本該就是相連的,靈魂融化都在一塊不分離,舒服的一陣恍惚。
祝京儒下意識去夾,上半身隻穿著一件單薄的打底,因為車裡有些熱,脖子上的玉觀音滑在胸脯附近。
柏青臨伸出手細細撫摸,從腰間一點點摸到胸膛,享受手裡絕佳的觸感,他有些著迷,彷彿在視察自己的領地,佔有慾與掌控欲作祟。
“…嗯…啊…”祝京儒前所未有的激動,他緩了一小會便抬起臀肉,又忽然脫力重重地坐下去,穴肉被性器插入又輕輕拔出,刺激得前列腺那酥酥麻麻。
他們在**裡天生契合,怎麼弄都充滿快感。
車裡頓時充滿了**的味道,下體傳來的舒服蔓延著兩個人全身上下,隔空對視幾眼,彼此都臉紅心跳,又再次親吻上。
柏青臨享受祝京儒俯下身來的吻,但這個姿勢更加容易插到深處,**不知道操到哪裡,穴肉收縮,激得他差點失控。
唇肉摩擦舌尖相碰,像小行星撞擊到彗星產生爆炸。
祝京儒控製不住腰間顫抖,每回落下臀肉都拍在柏青臨結實的腹部,啪啪聲清脆,**又色情。
他逐漸被操的腦中一片空白,覺得自己很像主動送上門挨操,也像是蓄意勾引後的懲罰。
第一次在車裡**,第一次在小時候玩過很多回的河邊和男人**,第一次在新年鐘聲和煙花裡**。
祝京儒享受前所未有的新奇,飆升的快感在身體裡橫衝直撞,撥出的熱氣很快散開,他小腹陣陣收縮,被猛然地一操,弄得瞬間射了出去。
下半身又軟又痙攣,**的餘溫中,柏青臨也被刺激的主動挺胯,次次乾到最深處的地方,往裡麵肆意頂撞,漆黑瞳孔裡遍佈見不得光的暗欲。
動作越來越凶猛,祝京儒已經快坐不起來,兩條腿顫顫巍巍被分得更開,承受性器的頂弄,前後搖著屁股。
如果有人從旁邊路過,一定會發覺車輪震動頻率,上下起伏,陣陣悶悶的輪胎聲。
柏青臨重重親吻著祝京儒,津液交換的水聲,下麵被操弄的啪啪聲,讓他有些失態,無法隱忍太多,不斷猛烈地上頂,嘴上勾著祝京儒的舌尖不肯放,吮吸嘬咬,愛慾在呼吸聲裡淋漓儘致。
祝京儒越來越失去力氣,呻吟著喊柏青臨的名字,手指繃直想抓住什麼。
柏青臨溫柔的安慰,坐起身把姿勢調整,讓祝京儒趴在放平的座椅上,他眼神渙散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下一秒緊繃著背脊打顫,又刺激,又過於凶猛,感受這種完完全全從裡到外被貫穿的刺激。
後入姿勢可以進的更深,柏青臨掐著祝京儒的後脖,薄汗微微浮在額頭,手臂上的肌肉鼓起,冷白色皮膚因**刺激到肘部泛紅,他的身影完全籠罩住祝京儒。
這個體位是絕對壓製,讓人無法逃離。
祝京儒臉頰也漲得微紅,車裡空氣過於燥熱,遍佈**的氣息,他感受著體內緊密凶猛地操弄,無意識的呻吟出聲。
明明知道男人在**的時候不吭聲,喜歡埋頭操,他欠欠地勾著柏青臨手指,自言自語喃喃:“我像小狗一樣…被你操…”
下一秒祝京儒就說出話來了,承受著身後越來越快的操弄,身體不由自主想往前爬,喉嚨溢位氣音。
柏青臨不讓,他俯身貼著人後背,直直地操進去,一下又一下蓄意按壓前列腺,**點蔓延的癢意很快席捲祝京儒全身。
他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低估了在**時亂說話會導致後果有多嚴重。
每一下貫穿操進去,頂得臀肉都在顫動。
他們相連,無法分開,滾燙的肌膚多碰一下都能引發滅頂的快感。
被壓在身下的祝京儒想故意夾著,大腿內側收攏,讓柏青臨早點射出來,然後便感覺到這種夾法無疑是在即將**噴精時刻嘬弄最敏感的**。
帶來的刺激就是性器更硬了,速度更快,臀肉都被撞得通紅一片。
祝京儒感覺到自己耳垂被輕輕咬住,男人聲線不複平穩,煙嗓低啞全是浮躁,若有若無說道:“…不是小狗。”
“…什麼…”祝京儒冇有聽清,汗津津的髮絲貼著臉頰,眼尾又通紅,殘餘淚痕,他側頭就被吻,柔軟的嘴唇吮走了那些眼淚。
柏青臨故意不重複,他喜歡祝京儒的眼淚,喜歡祝京儒的一切,喜歡祝京儒好奇心得不到滿足露出那種輕微委屈的表情。
很欠操,很漂亮。
越想便越無法隱忍,性器頂著深處操了十幾下。
柏青臨聽見祝京儒哭出聲來,忽然間一個肮臟也變態的念頭迫不及待登場了。
祝京儒不可置信地張大眼睛回頭看著柏青臨,和精液一起,更加洶湧滾燙的液體在射入,他羞恥地發抖,眼淚從眼角滑落,穴肉被射得層層收縮,他想逃離,卻根本冇有辦法。
過度**混亂的**讓祝京儒瞬間也射了出來,被操射,尿射,他攥緊的手輕抓座椅旁的皮革,哢嚓哢嚓聲響起。
這種刺激一旦嘗試過,就再也無法遺忘。
大年初二,祝京儒還在睡夢中。
柏青臨伏案臥室桌前,日記本攤開,鋼筆劃過又重寫,裡麵原先隻會記錄幾句話,每一天意簡言駭。
遇見祝京儒前的確隻有釣魚可以記錄。
*天晴。*
*鯉魚三隻。*
*草魚五隻。*
*天陰。*
*魚竿掉漆。*
*該換。*
……
祝京儒出現後。
*天晴。*
*有人借了餌。*
*抽的煙是薄荷味——此句被劃掉。*
……
今日份記錄。
*天晴。*
*他睡在我身邊。*
*我總怕窗外的聲音吵醒他。*
這本日記本後來被祝京儒看見,他大手一揮,在柏青臨相當漂亮的行楷字附近留下自己瀟灑的筆跡。
——天晴。
——柏哥把我吻醒。
南海市銀河路79號坐落著‘perfumum’酒吧,而對街80號是南岸咖啡館。
川流不息的十字街喧囂不停,人行道上,祝京儒與柏青臨牽著手往前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