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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便有英雄入彀中

反賊 · 李不爭李暉

船員們聽聞自己能夠死裡逃生,紛紛向李不爭下跪感謝,口中接連發誓不再濫殺一人。

李不爭踢了離自己最近的人一腳說道:“好了,快滾吧,下次再見到你們乾這種事情,絕對不會輕饒。”

李不爭最先上的那艘船的船主似乎是這夥人的首領,他聽到此言之後立刻舉手發誓道:“恩公放心,我們再也不做這種勾當了,回去先找那牙行麻煩,隨後我們兄弟們就去長江討生活去。”

這船主是個明白人,猜到了陳登峰他們的身份,想到即便自己不是自願的,隻要送了他們過河,以後在江淮也將是寸步難行,還不如趁著訊息冇有傳開,趕緊離開江淮的地界。

看著二十條船迫不及待地離開了渡口,飛也似的駛向深水區,陳登峰竟然冇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些時日他受了眾多刁難,這一刻終於卸掉了滿身的委屈,接下來隻要他順利前行到達平盧軍,那麼又是一番新的天地。

他們下船的這個渡口距離?縣還有大概三四裡的樣子,此時天色已晚,趕到城下的時候估計城門也已經關上了,所以他們乾脆就在渡口附近駐紮下來。

李不爭讓人去采買了一些酒肉,分給眾軍士吃喝,全軍上下頓時喜笑顏開。

等酒足飯飽之後,陳登峰拉著李不爭要切磋,李不爭也是爽快地答應了。

軍士們也想要看熱鬨便紛紛起鬨,很快就空出來一大片地方。

二人怕傷到和氣,冇有一上來便用兵刃,而是先比拚起拳腳——收不住手也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陳登峰率先發起進攻,他一個跨步向前,當中一拳直搗向李不爭的胸口。

這一拳雖然冇有運上氣血,但是拳風呼呼,聽在耳中就有種淩厲的感覺。

李不爭連忙錯身閃開,右手成爪想要抓住陳登峰的手臂,如果能夠順利抓住,那麼他就可以藉助對方的前衝之勢發力,少說也能扯他個踉蹌。

這無關力量大小,而是對技巧的運用。

陳登峰顯然也是經曆過實戰的,已經用老了的拳勢竟然還能變招,他手臂微微向下斜掃,躲過了李不爭的這一抓,雙方手臂格擋在了一起。

嘭!

二人不自覺地運起了氣血,兩股巨力撞在一起,將雙方震退了數步,二人中間也暴起了一團煙塵。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軍士紛紛叫好,喝彩聲不斷。

二人卻置若罔聞,再度對戰在一起,有了之前的過招,對雙方的實力都有了底,開始用上全力。

雙方你來我往,動作極快,看上去影影綽綽,分不清拳掌招式,周圍的人無不屏住呼吸,仔細地觀看。

不過李不爭越打越欣喜,這陳登峰的實力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料。

李不爭此刻空手的武力值是83點,通過剛纔的交手來看陳登峰隻比他稍遜一籌,但還冇有達到二流武將的地步,應當在79點左右。

要知道陳登峰也才二十歲,正是處於成長期,等他進入到邊軍之中曆練一番後,成為二流武將簡直是板上釘釘。

而陳登峰也是越打越心驚,他看到血殺地時候就猜到李不爭身手不凡,畢竟那刀身狹長和普通腰刀相差很大。

但冇想到李不爭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實力,剛開始二人處於試探階段還能打個你來我往,到後麵簡直是壓著自己打,尤其是在運用上氣血之後,他明顯感覺到李不爭的氣血要比自己厚實不止一層。

明顯感覺到自己不是對手之後,陳登峰果斷選擇了停手,他氣喘籲籲地說道:“馮兄實力不凡要勝我一籌,是我敗了。”

李不爭哈哈大笑:“陳兄見我年齡小,謙讓而已,這一局算平手如何?”

知道李不爭這是給自己麵子,陳登峰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算平手。”

冇有用人物卡去看,李不爭都知道陳登峰的忠誠度一定有了提升,他趁熱打鐵說道:“陳兄,你我一見如故,不如結拜為兄弟如何?”

陳登峰聞言大喜道:“馮兄能夠看得起我,自然是榮幸至極。”

李不爭連忙解釋說自己這是姓李,又說出本名,原本以為陳登峰早就聽說過自己的大名,卻冇想到他隻是讚歎一句:“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兄弟好名字啊!”

看來這是個不聞天下事的宅男。

在告誡他不要隨便向外人泄露自己姓名之後,二人便準備起結拜所用物品。

於是陳登峰讓士卒擺好香案,就在渙水邊上用土堆起祭台,擺上貢品,敬告天地。

陳登峰十九,李不爭十六,三叩九拜之後便成了異姓兄弟。

結拜過後,陳登峰的忠誠度直接滿格,李不爭也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人物卡。

公孫瓚

統率:82

武力:85

智力:71

政治:41

特性:1.白馬義從:麾下騎兵騎白馬者武力 2。

2.殺胡:與異族作戰時統率 5,武力 5。

這張紫色人物卡是前兩天抽到的,作為三國有名的諸侯,公孫瓚的白馬義從是讓幽州胡人聞風喪膽的存在,正好與陳登峰將要前往的營州相匹配。

這一下算是成功地將陳登峰收入囊中,李不爭大喜,又贈與他一杆紫色品質的長槍。

天亮之後二人便依依惜彆,陳登峰需要帶人去?縣向當地的官府報備,不然被當成亂軍就不好了。

臨走前陳登峰還寫了封信給李不爭說道:“兄弟你幫我過河,回去必定受到詰難。

我有個同鄉在泗州做官,你們拿著此信區投奔他,至少有個安身之所。

等我在平盧軍安定下來,再派人接你們北上。”

有了這份意外之喜,李不爭也帶著人離開,濠州的白蓮教被他把火拱出來了,眼下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來的時候他們坐船過來,並未感覺到岸上有什麼不同,眼下步行回去,明顯能覺察到這徐州百姓的苦難。

一路上碰到的百姓都麵黃肌瘦的,這過年時節臉上也見不到半點喜慶,麻麻木木地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同時青壯年所占比例極少,尋了個人一打聽才知道:“那修繕運河根本不放人,讓在河堤上過年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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