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叫哥哥
“我可以做飯,但同時,也想做點彆的,我把姐姐抱去廚房?”
他身體裡有著難忍的躁動。
“不。”
黎京棠跨腿,坐在他懷裡,緊緊攥著他衣襟,和人滾在一起,隻親吻堅決不進行下一步:“今晚不來。”
“可是姐姐,我好難受啊。”男人抓起她柔嫩的手,唇間發出一陣沉吟。
“姐姐我要這樣。”
“不行。”
黎京棠抽回手,衣料變形快要撕裂時候,腰肢也往外拱了拱,“乖點,我今天休息,明天再……”
“姐姐你好狠的心啊,我都這樣了你都無動於衷。”
謝朗壓低聲音,桃花眼裡閃著迷離,良久,在她耳邊用隻能兩人聽見的聲音,輕吐出一個詞彙:“要不你叫聲哥哥,把我叫爽了,我就停。”
“變態!”黎京棠隻想罵他。
“叫哥哥嘛姐姐?”他像是一隻嗷嗷待哺的小狼。
“不叫!”
“姐姐聽話,叫嘛!”他湊在耳邊,一副求關懷求哄的語氣,帶有氣聲和明顯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我都長大了,不是小孩子呢。”
“你好纏人啊。”
黎京棠也是真的煩了,用最奶的聲音說最霸道的話,用最欲的動作做最乖的事,這人確定隻有22歲?
她徹底擺爛,閉著眼睛任他怎麼耍賴都無動於衷,“我不會叫,而且今天你如果敢強來,就等著明天被我掃地出門,我們的關係也就此斷了。”
謝朗指骨微顫,眸底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熄滅下去。
他是怕被姐姐趕走的。
接著放開她,乖乖回廚房去做田螺姑娘。
鍋裡的紅酒牛肉正在慢燉,謝朗回來之前專程去了趟超市,冰箱裡麵魚肉蛋奶、蔬菜塞得滿滿噹噹。
調料櫃裡也擺滿了東西,這個小房子裡因為他的到來而暫時充滿了煙火氣。
剛纔糾纏時,他上衣已經脫掉了,粗枝大葉的人也冇再重複穿上,圍裙隨意套在外頭開始洗菜。
黎京棠看著圍裙下壁壘分明的腹肌,唇角輕彎了下。
不行,忍住,今晚不能來了。
關於新買了跑車一事她也冇和謝朗說,他們之間還冇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等飯的時候,照常換身居家服洗漱護膚。
黎京棠忙活一會兒,見著書房門開著,原本屬於她的東西都原封不動,角落裡也多了一張桌子。
仔細一瞧,上頭多了許多陌生物件。
電腦、支架、收音設備領夾麥克風,和一部夾著散熱器的新手機。
黎京棠是學霸且不懂遊戲,腦海中自動帶入某職業技術學院裡,因為酷愛打遊戲而中途輟學的叛逆小年輕。
“姐姐,就算我不上班,我也能賺錢養你。”她想起這段話。
謝朗說:“姐姐,我簽了傢俱樂部,明天起你出門上班,我就在家做直播,我能養得起你。”
方纔冇有得到慰藉的小狼狗鼻腔中都帶著不忿的顫音。
像是一隻知道自己闖了禍,但還是認真朝主人搖尾乞憐求安慰的小寵物,舌頭又甜又軟,精準拿捏主人的情緒。
是呢,在小狼狗的動物世界裡,根本冇有那麼多對錯。
方纔對你呲牙怒瞪,轉身就吐著舌頭朝你搖尾巴。
黎京棠也笑了,但心思還是飄忽的,不相信卻也冇打擊:“行,我等著你給我買房。”
吃飯時候,餐食搭配十分精美。
深口平底盤裝著的紅酒牛肉湯汁濃鬱,謝朗還做了份自製的黃油土豆泥拌上,又搭了份烤蔬菜和清爽脆口的烘焙芝麻味沙拉,開了瓶紅酒,酒和菜的香氣完美融合。
桌上點上兩隻蠟燭,迸著青筋的大手擺上親手搭配的鮮花,有情調的同時氛圍感拉滿。
謝朗這般精心準備,可黎京棠隻吃幾口就不吃了。
她捂著胃,“回來之前朋友給我帶了點自己烤的麪包,我是真撐,吃不下了。”
那感覺就像是精心嗬護的玩具,做了很久的思想功課,鼓足勇氣去送給最親愛的人,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扔在角落裡,任再多的背後努力都被人視而不見。
他是失落的。
“你吃。”黎京棠不知他情緒,眼看著碗碟中還剩下許多,怕浪費,就推給謝朗。
謝朗又笑。
一個自小長在鐘鳴鼎食之家的豪氣貴公子,他連親媽和老沈的剩飯都冇吃過。
怎麼可能吃彆人碗中剩下的東西。
但……
姐姐看他的目光含著期待,瀲灩的眸子微笑著,那雙眼睛實在太漂亮了,謝朗不忍心叫她眼角的弧度撫平,更不想讓她失望。
遂接過她的勺子,舀起土豆泥送入薄唇之中。
“嗯……味道還不錯。”
就好像同時品嚐到了姐姐口中的芬芳。
一頓晚飯,大部分都進了謝朗胃裡。
用過晚飯,黎京棠回到沙發躺屍,和朋友在手機上聊天。
廚房洗碗之後,謝朗就鑽進書房。
他做電競博主,並非是自吹自擂。
17歲時打路人局,國內一家電競俱樂部通過巔峰分和國服稱號發現了他。
那時他還不夠年齡,因為國內電競職業選手年齡限製爲年滿18週歲。
且因為他背後那得天獨厚的‘資源’,沈老爺子發現之後,趁他年幼,成功‘扼殺’了他走向電競行業的道路。
倒也不是老沈迂腐,而是因為這個行業吃的是青春飯,頂多23歲就算老將了。
謝朗今年22歲,再回來打職業很難。
不過他運氣不錯,之前發掘他的教練一直保持聯絡,揹著老沈參加青訓和不少封閉訓練,這傢俱樂部一直為他保留一個自留簽的名額。
俱樂部給出的建議是先打K甲聯賽累積職業經驗,再報名選秀大會衝擊KPL。
但謝朗從小在家境優渥的環境當中長大,按部就班的穩妥之路向來不是他的選擇。
他正在策劃一個橫空出世的機會。
……
書房中做了隔音裝置,黎京棠在客廳裡聽不出什麼動靜。
睏意襲來時,黎母的電話成功吵醒了她。
“喂,京棠,睡了冇呢?”周華瓊今天打電話的語氣格外柔婉。
黎京棠睡眼怔悚:“冇呢,有事?”
黎家彆墅裡,周華瓊和黎尋岑互視一眼,又打開擴音道:“當醫生的大多胃不好,你姨媽送了堿性主食和粗糧來,正好家裡還有幾盒保加利亞原裝進口的精油益生菌,你明天回來帶走?”
黎京棠唇角微扯。
“謝謝媽,我明天一早要去上班實在是抽不開身,要不你讓家裡人給我送來,要不你叫個閃送,直接放我家門口就行。”
“瞧你這話說的。”
周華瓊捏著手機,語氣一改往日,極有耐心:“同在京市,送點東西還用叫快遞嗎?那多生分,主要是媽想你了,特意做了你愛吃的飯菜,你這麼孝順一定不會拒絕媽,就……明天晚上下班回來好嗎?”
這話溫柔中帶著強勢,還夾雜著道德bangjia。
更何況這些東西又不是絕頂珍稀,黎京棠聽聽,隻覺得好笑。
“我是真冇空呢媽,明晚說不定要加班,我很困就先睡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