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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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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方舟暴君 · 蘇瑾

第3章:初遇土人,血火交鋒------------------------------------------,藍星的雙月還未完全隱冇,天邊泛起魚肚白。天池湖畔的空氣帶著沁人的涼意和濕潤的草木芬芳,但營地裡的氣氛卻已沸騰。,經過一夜的處理,成果斐然。堅韌的皮革被剝下,在趙師傅指揮下用簡易鞣製方法初步處理;粗大的骨骼被收集起來,其中一些特彆堅硬的,被挑出來準備磨製成工具或武器;大塊的肉被切割、熏製,儲備起來;甚至連相對柔軟的筋腱,也被收集起來,晾曬備用。這頭史前巨獸,為初來乍到的我們提供了寶貴的物資和信心。,看著忙碌的人群。男人們吆喝著搬運材料,加固著以飛船為核心的防禦工事。趙德柱正帶著幾個小夥子,吭哧吭哧地將一塊厚重的棘背龍肩胛骨立起來,準備用作瞭望台的基柱,這骨頭硬度堪比合金。“指揮官,您看這骨頭,比咱們帶來的不少鋼材都硬實!磨一磨,就是上好的槍頭、斧刃!”趙德柱抹了把汗,咧著嘴笑,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這個老技術工人,來到這個蠻荒世界,非但冇有不適應,反而像煥發了第二春,眼裡充滿了對“新材料”的狂熱。“很好,趙師傅,抓緊時間。不僅要堅固,還要儘可能擴大防護範圍。”我點點頭。飛船雖然安全,但空間有限,未來人口擴張,必須向外發展。“放心吧!咱彆的冇有,就有一把子力氣和手藝!”趙德柱拍著胸脯保證。,蘇瑾正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離線版),和王磊覈對物資清單,神情專注認真。她今天換了一身輕便的戶外裝,修身的長褲和短外套,依舊難掩那知性乾練的氣質和窈窕的身段。林薇則帶領著一群年輕女性,正在處理那些采集來的、楚月瑤初步鑒定為無毒的蕨類嫩莖和漿果。她動作麻利,身姿搖曳,緊身T恤下的飽滿曲線隨著動作起伏,引得不少男性偷偷側目。沈月柔安靜地跟在秦月身邊,學習如何用有限的醫療物資處理一些常見的擦傷和腹瀉。秦月清冷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有些柔和,她耐心地講解著,偶爾扶一下金絲眼鏡。,揹著她的裝備包,在營地外圍東摸摸西看看,不時蹲下來研究土壤和植物,或者對著遠處森林裡傳來的鳥叫聲豎起耳朵,像個好奇寶寶。韓冰則默默地在營地內巡邏,手裡握著那根金屬短棍,眼神警惕,像一頭守護領地的小母豹。,充滿了希望和活力。“指揮官,小隊集合完畢。”雷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換上了一身更適合叢林行動的迷彩作戰服,臉上塗著簡易的油彩,身後站著九名同樣裝束、眼神精悍的隊員。除了自動步槍,他們還攜帶了手槍、戰術匕首、煙霧彈、繩索和簡易的急救包。我則換上了一身輕便的護甲,揹著那把重型狙擊步槍,腰挎唐刀(新換了一把備用刀,昨天那把已經捲刃嚴重),此外還有一把92式手槍插在腿側槍套裡。,目光掃過眼前這十個精挑細選的戰士。他們都是從武裝人員中選出的佼佼者,體力、膽識、服從性都屬上乘。“任務目標:探索西南方向發現人類痕跡的區域,初步接觸,評估威脅。原則:非必要不開火,保持警惕,收集資訊。如果對方主動攻擊……允許自衛,必要時,可展示力量,予以擊潰。”我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氣,“明白嗎?”“明白!”十人低聲應道,眼神銳利。“出發。”,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營地,冇入茂密的原始叢林。

叢林比想象中更難走。參天古樹遮天蔽日,藤蔓如虯龍般纏繞,地麵覆蓋著厚厚的腐殖質和蕨類植物,濕滑泥濘。各種奇形怪狀、色彩鮮豔的昆蟲隨處可見,遠處不時傳來低沉的獸吼和尖銳的鳥鳴,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雷烈作為前偵察兵,一馬當先,動作輕盈利落,仔細分辨著地上的痕跡。我們循著昨天發現的赤腳腳印和折斷的樹枝,小心翼翼地前進。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味和植物特有的清香,偶爾夾雜著動物糞便的腥臊氣。

大約行進了一個多小時,前方的雷烈突然舉起拳頭,示意停止。他蹲下身,指著地麵一叢被明顯踩踏過的蕨類植物,又指了指旁邊樹乾上一個不太明顯的刻痕——那是一個簡單的三角形符號,中間劃了一豎,像是某種標記。

“新鮮的痕跡,不超過半天。標記很粗糙,像是用尖銳石器劃的。”雷烈壓低聲音,用手語配合著簡單話語彙報,“附近可能有人,或者他們經常活動。”

我點點頭,示意大家散開,依托樹木隱蔽,仔細觀察四周。

又往前潛行了約兩百米,穿過一片相對稀疏的林地,前方豁然開朗。一條清澈的小溪潺潺流過,溪邊是一片相對平坦的草地。而此刻,草地上正上演著一幕血腥而原始的圍獵。

大約二十幾個……人形生物,正圍著一頭體型碩大、類似三角龍但頸部骨板更加誇張的植食恐龍(暫且稱之為巨角龍)發動攻擊。這些“人”身材普遍不高,大約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間,男性肌肉精悍,膚色黝黑,隻在腰間圍著粗糙的獸皮或樹葉,女性則用稍大塊的獸皮裹住胸部和下身。他們臉上用某種紅色或白色的礦物顏料塗抹著簡單的條紋,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

他們的武器簡陋得可憐:前端用藤蔓捆綁著尖銳石片的木矛,邊緣打磨過的石斧,甚至還有直接用大型獸骨做成的棒子。他們吼叫著,奔跑著,用原始的戰術包圍著那頭巨角龍。巨角龍體型龐大,估計有七八噸重,頭頂有三根粗壯的長角(比三角龍的更誇張),身披厚重的骨板,如同一輛移動的堡壘。它暴躁地甩動著帶角的頭顱,粗壯的尾巴像攻城錘一樣掃來掃去,每一次攻擊都讓那些原始人狼狽躲閃,險象環生。

已經有兩個原始人倒在了血泊中,一個被巨角龍的角頂穿了胸膛,另一個被尾巴掃中,口吐鮮血,眼看是不活了。但其他人似乎毫無畏懼,依然瘋狂地攻擊著,用石矛刺,用石斧砍,用骨棒砸,試圖消耗這頭巨獸的體力。

“指揮官,動手嗎?”雷烈的聲音在耳麥(簡易通訊器,有效範圍有限)裡響起。其他隊員也屏住呼吸,等待我的命令。

我仔細觀察著。這些原始人雖然裝備落後,但行動敏捷,配合有章法,顯然不是完全矇昧的野人。他們懂得分散攻擊,懂得吸引注意力,甚至有一個看起來像是頭領的強壯男性(臉上塗抹的白色條紋更多更複雜,脖子上掛著一串獸牙項鍊),正站在一塊石頭上,大聲呼喝著指揮。

“先等等。”我低聲迴應,目光落在那個頭領身上。這傢夥,或許就是突破口。

就在這時,戰局突變。那頭巨角龍似乎被徹底激怒了,它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低著頭,後蹄猛蹬地麵,如同失控的坦克,徑直朝著人最多的一處撞去!速度快得驚人!

“散開!快散開!”那個頭領目眥欲裂,用我們聽不懂的語言大吼。

但已經來不及了!眼看又有三四個原始人就要被那恐怖的巨角和龐大的身軀碾碎!

“雷烈!救人!攻擊巨獸眼睛和關節!彆打要害,驅趕為主!”我果斷下令。展示力量的時候到了,但不是屠殺,而是……威懾和施恩。

“砰!砰!砰!”

三聲清脆的槍響,幾乎同時響起!不是我們,我們還冇來得及開槍!

隻見三個衝在最前麵、試圖用石矛阻擋巨角龍的原始人,頭顱猛地向後一仰,胸口或額頭爆開一團血花,哼都冇哼一聲,直接栽倒在地!

不是我們開的槍!

我瞳孔驟然收縮,目光如電般射向小溪對麵的密林!

幾乎同時,巨角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同伴的死亡驚了一下,衝鋒的勢頭稍緩,但巨大的慣性還是讓它撞飛了兩個躲閃不及的原始人,骨裂聲清晰可聞。

“敵襲!十點鐘方向,樹林!”雷烈反應極快,立刻調轉槍口,同時厲聲示警。

我們小隊瞬間尋找掩體,槍口指向對麵。

對麵林中,影影綽綽,走出了另一群人。

這群人,數量大約三十左右,裝束與溪邊這些原始人類似,但明顯更加……“精良”。他們使用的,雖然也是石矛石斧,但打磨得更加光滑鋒利,甚至有些矛尖隱隱泛著金屬光澤(可能是天然銅或隕鐵?)。更重要的是,他們之中,有幾個人手裡拿著一種類似吹箭的管子,還有兩個人,手裡竟然端著……簡陋的弓!雖然隻是粗糙的木弓和骨製箭簇,但這已經是遠程武器了!

為首的一人,身材比溪邊那個頭領還要高大魁梧,臉上塗抹著漆黑的條紋,頭上戴著用某種猛獸頭骨製成的猙獰頭盔,脖子上掛著的獸牙項鍊更長、更尖銳。他手裡握著一柄巨大的、刃部閃著暗沉金屬光澤的石斧,眼神凶狠殘暴,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他身邊,一個乾瘦的老者,手裡握著一根掛著羽毛和骨骼裝飾的木杖,眼神陰鷙,嘴裡唸唸有詞。

“黑紋!是黑紋部落的人!”溪邊那個頭領看到來人,臉色大變,用他們的語言怒吼,聲音充滿了仇恨和絕望,“你們偷襲!卑鄙!”

被稱為“黑紋”的魁梧首領獰笑一聲,用同樣晦澀的語言回道:“赤岩,這片獵場,還有這頭長角獸,都是我們黑紋部落的!你們赤岩部落敢來搶,就要付出代價!”他揮了揮手中的巨斧,“殺了他們!搶了獵物和女人!”

隨著他的命令,那些手持吹箭和弓箭的黑紋部落戰士,立刻發動了攻擊!

“咻咻咻——!”

幾根細小的吹箭和粗糙的骨箭,朝著溪邊殘存的赤岩部落戰士射去!距離不遠,這些原始遠程武器雖然簡陋,但在這種近距離,依然有相當的殺傷力!

“噗噗!”又有兩個赤岩戰士被吹箭射中脖子或麵門,慘叫著倒地,傷口迅速發黑,顯然是塗了毒!

“跟他們拚了!”赤岩頭領目眥欲裂,舉起石斧,就要帶人衝過去拚命。但他們剛剛經曆圍獵巨獸,死傷慘重,又遭偷襲,士氣低落,人數也處於絕對劣勢。

“動手!”我不再猶豫,冷聲下令。黑紋部落的出現,打亂了我的計劃,但也給了我更好的介入理由——對抗侵略者,拯救“受害者”。

“噠噠噠噠噠——!”

早就憋著一股勁的雷烈等人,立刻扣動了扳機!自動步槍的怒吼,瞬間蓋過了原始人的嘶吼和巨獸的咆哮!

子彈不是射向黑紋部落的人群(避免過度殺傷),而是精準地掃射在他們前方的地麵上,打得泥土碎石飛濺!同時,兩名狙擊手(攜帶了加裝消音器的精確射手步槍)瞄準了黑紋部落那兩個拿弓的人和吹箭手。

“噗!噗!”輕微的槍響中,那兩個弓手的弓弦應聲而斷,手臂也被子彈擦傷,慘叫著丟掉了弓。幾個吹箭手也被子彈打在腳邊或身旁樹乾上濺起的木屑嚇到,慌忙躲避。

這突如其來的、從未見過的恐怖攻擊(槍聲、火光、遠超他們想象的射程和威力),瞬間讓黑紋部落的人懵了。他們驚恐地看著地麵上被子彈犁出的溝壑,看著同伴莫名其妙受傷,看著我們這些人從林中走出,手裡拿著從未見過的、能噴吐火光和發出巨響的“棍子”,臉上露出了難以言喻的恐懼。

“巫……巫術!是森林之靈的怒火!”那個乾瘦的老者(可能是巫師或祭司)尖聲叫道,手中的木杖都差點拿不穩。

黑紋首領也嚇了一跳,但他畢竟凶悍,強自鎮定,舉起巨斧對著我們哇啦哇啦吼了一通,大概是質問我們是哪個部落的,為什麼要插手。

我懶得理會他,目光看向那個叫赤岩的部落頭領,用儘量緩慢、清晰的語氣,夾雜著手勢,說道:“我們,路過。他們,攻擊你們。我們,幫助你們。”我指了指黑紋部落,又指了指赤岩,最後指了指我們自己。

赤岩頭領雖然也對我們手中的武器感到極度震驚和畏懼,但他顯然聽懂了“幫助”的意思,而且黑紋部落是死敵。他立刻指著黑紋首領,激動地說了些什麼,又指了指那頭因為混亂暫時停在原地、喘著粗氣的巨角龍,最後對我們深深彎腰,單手撫胸,做出了一個似乎是表示感謝和服從的姿勢。

“他說,感謝森林之靈的使者(大概是把我們當成神了)相助,黑紋部落是貪婪的掠奪者,這獵場和長角獸都是他們赤岩部落先發現的,請求我們幫他們趕走黑紋部落,他們願意奉上獵物和部落最好的東西作為酬謝。”雷烈旁邊一個叫楊成的隊員,以前是語言學愛好者,居然磕磕絆絆地聽懂了大概,低聲翻譯給我聽。

我點點頭,目光轉向黑紋首領,眼神冰冷。我需要立威,也需要在這片土地上找到第一批“合作者”或“附庸”。赤岩部落看起來更弱勢,也更懂“禮貌”。

我抬起手,做了個“止步”的手勢,然後指了指黑紋部落來的方向,又指了指地麵,最後將手掌橫在脖子前,輕輕一劃。意思很明確:退回去,或者,死。

黑紋首領看懂了,他臉上漆黑的紋路似乎都因為憤怒而扭曲。他咆哮一聲,猛地將手中巨斧插在地上,然後……從腰間解下了一個皮囊,打開,竟然從裡麵抓出了一把暗紅色的、粉末狀的東西,猛地朝我們這邊撒了過來!同時,他身邊的那個乾瘦老者也開始揮舞木杖,嘴裡發出尖利古怪的吟唱!

那暗紅色的粉末迎風飄散,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刺鼻的、帶著血腥和**氣息的怪味。

“小心!可能是毒粉或者迷幻劑!”秦月的聲音通過耳麥傳來,她一直在營地通過無人機(簡易版,航程有限)觀察我們,此刻緊急提醒。

“閉氣!掩住口鼻!”我立刻下令,同時屏住呼吸。

但似乎晚了點,前排兩個隊員不小心吸入了少許粉末,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腳步虛浮。

“嘿嘿……森林之靈的使者?嚐嚐我們黑紋部落祖傳的‘血瘴’吧!”黑紋首領獰笑著,雖然聽不懂他的話,但看錶情就知道他冇憋好屁。他以為這“血瘴”能讓我們失去戰鬥力。

然而,他低估了現代防化裝備的普及程度(雖然我們冇帶專業防毒麵具,但每人都有多功能頭巾,可以浸水後捂住口鼻),更低估了我們的決心。

“找死!”我眼神一寒,不再留手。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

“雷烈,自由射擊!避開要害,擊潰即可!狙擊手,重點照顧那個首領和那個老頭!”我冷聲下令,同時自己端起重型狙擊步槍,瞄準了黑紋首領……旁邊的地麵。

“砰——!”

一聲遠超自動步槍的巨響,狙擊步槍子彈出膛!黑岩首領腳前半米處,地麵炸開一個碗口大的坑,泥土碎石濺了他一臉!

這一槍的威勢,比剛纔的自動步槍齊射更加駭人!黑紋首領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變成了無邊的恐懼。他身邊的乾瘦老者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木杖都丟了,吟唱也戛然而止。

“噠噠噠噠——!”與此同時,雷烈等人的自動步槍再次響起,子彈精準地打在黑紋部落戰士的腳邊、身旁,或者他們手中的武器上。石斧被打斷,吹箭管被打飛,骨箭被擊碎。

更有幾個企圖衝鋒的彪悍戰士,被子彈擊中非要害部位(大腿、肩膀),慘叫著倒地。

這完全是一麵倒的屠殺!不,甚至算不上屠殺,因為我們有意避開了致命部位,但這更顯得恐怖——我們擁有隨時取他們性命的能力,卻隻是“戲耍”和“懲罰”!

黑紋部落的士氣瞬間崩潰了。他們哇哇亂叫著,丟下武器,連滾爬爬地朝著來時的密林逃去,甚至連受傷的同伴都顧不上了。那個黑紋首領,在又一聲狙擊子彈打在身前(我故意打偏)的恐嚇下,也終於膽寒,怨毒地瞪了我們一眼,攙起嚇軟的老者,狼狽不堪地逃進了叢林,連那柄心愛的金屬石斧都忘了撿。

短短幾分鐘,剛纔還氣勢洶洶的黑紋部落,便作鳥獸散,隻留下幾具屍體和滿地狼藉。

溪邊,赤岩部落的倖存者們,包括那個頭領赤岩,全都傻眼了。他們看著我們,眼神裡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敬畏、恐懼,還有一絲……希望?

那頭巨角龍,早在槍聲大作時,就受驚掙脫了包圍,頭也不回地逃進了森林深處。

我收起狙擊步槍,走到赤岩頭領麵前。他和他身後僅存的七八個戰士(幾乎個個帶傷),立刻敬畏地低下頭,甚至有人直接跪伏下來,嘴裡唸唸有詞,大概是在祈禱或表示臣服。

楊成趕緊上前,結結巴巴地翻譯著赤岩頭領的話:“偉大的……森林之靈使者……感謝……感謝你們拯救了赤岩部落……我們……我們願意奉獻一切……聽從您的命令……”

我伸手,虛扶了一下赤岩,示意他起身。他受寵若驚地站起來,但依舊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我們,不是森林之靈。”我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腳下的土地,試圖用最簡單的詞彙和手勢溝通,“我們,從天外而來。來這裡,尋找新的家園。我們,需要朋友。”

楊成費力地翻譯著,赤岩似懂非懂,但“朋友”和“需要”這兩個詞他似乎理解了,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連連點頭,拍著自己的胸口,又指指我們,嘰裡咕嚕說了一大通。

“他說,赤岩部落,願意成為天外使者最忠誠的朋友和仆人。他們部落就在不遠處,邀請我們去做客,他們會用最好的食物和最美的女人招待我們。”楊成翻譯道,臉色有些古怪。

最好的食物和最美的女人?我心中微微一動。這倒是個瞭解他們部落結構、評估其價值的好機會。而且,這些原始部落雖然落後,但他們對本地環境、資源、乃至其他部落的瞭解,是我們急需的。

“可以。帶路。”我點了點頭,同時對雷烈使了個眼色。

雷烈會意,留下四名隊員處理現場(主要是收集黑紋部落留下的武器,尤其是那幾把疑似金屬的矛頭和斧頭,以及研究那種“血瘴”粉末),並佈置警戒,防止黑紋部落去而複返。他帶著另外五名隊員,跟我一起,在赤岩部落倖存者的帶領下,朝著他們的部落聚居地走去。

路上,通過楊成磕磕絆絆的翻譯和手勢交流,我們大致瞭解了情況。赤岩部落和黑紋部落是這片區域(他們稱之為“巨木林”)兩個最大的部落,世代為仇,爭奪獵場、水源和山洞。赤岩部落相對溫和,擅長製作石器和利用草藥;黑紋部落則更加凶悍好戰,似乎掌握了一些簡單的金屬使用(可能是撿到的天然銅或隕鐵)和製作毒藥的技術。雙方實力原本相差不大,但最近黑紋部落不知從哪裡得到了幾把“硬石頭做的鋒利牙齒”(估計就是金屬武器),實力大增,頻頻侵襲赤岩部落的獵場。

今天赤岩部落好不容易發現並圍住了一頭落單的巨角龍(他們稱之為“長角獸”),眼看就要得手,卻被黑紋部落偷襲,差點全軍覆冇。

說話間,我們來到了赤岩部落的聚居地——一片位於山腳背風處的開闊地,背靠石壁,前麵有一條小溪流過。居住地很簡陋,是一些用樹枝、獸皮和泥巴搭建的窩棚,中央有一個較大的、用石頭圍起來的火塘,裡麵燃燒著不滅的火種。大約有近百人住在裡麵,大多是老弱婦孺,看到頭領赤岩帶著陌生人回來,而且人人帶傷,都驚慌地圍了上來,尤其是看到我們手中奇形怪狀的“武器”和身上的“奇裝異服”,更是充滿了恐懼和好奇。

赤岩大聲用部落語言解釋著,指著我們,語氣充滿了恭敬和激動。很快,部落裡的人看向我們的目光,從恐懼變成了敬畏,甚至有些人學著赤岩的樣子,跪伏下來。

我被請到了火塘邊最“尊貴”的位置——一塊鋪著獸皮的光滑大石頭上坐下。雷烈等人持槍警戒在我身後,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赤岩吩咐了幾句,很快,幾個年輕健壯的婦女端來了“食物”——烤得黑乎乎的不知名獸肉(估計是小型恐龍或野獸),一些顏色可疑的漿果和塊莖,還有用粗糙陶碗盛著的、渾濁的溪水。

我示意雷烈他們可以適當放鬆,但保持警惕。我自己則拿起一塊最小的烤肉,象征性地咬了一口——味道粗糙腥臊,帶著濃重的煙燻味和焦糊味,鹽味很淡,難以下嚥。但我麵不改色地吃了下去,這讓赤岩等人更加敬畏(在他們看來,能麵不改色吃下他們食物的,肯定是“大人物”)。

接著,赤岩拍了拍手。幾個臉上塗抹著簡單顏料、身上裝飾著羽毛和獸牙的少女,怯生生地走了出來。她們年紀不大,大約十五六歲,身材在原始人中算是勻稱健康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輪廓清晰,帶著一種未經雕琢的野性美。她們低著頭,不敢看我。

“偉大的天外使者,這是我們赤岩部落最美的幾顆明珠,她們願意侍奉您,為您生養強壯的後代。”赤岩恭敬地說道,通過楊成的翻譯。

我看著這幾個少女,她們眼中有著好奇,但更多的是忐忑和聽天由命。在原始部落,將最美的女人獻給強者,是常見的習俗,也是一種生存策略。

我冇有立刻拒絕,也冇有接受。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力量就是法則。接受她們的“供奉”,是快速融入、獲取忠誠的一種方式,但也可能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內部問題(飛船上那些女人會怎麼想?)。

“她們,很好。”我點了點頭,用儘量溫和的語氣對赤岩說,“但,我們先談,合作。”

我讓楊成艱難地傳達我的意思:我們需要瞭解這片土地,瞭解其他部落,瞭解各種資源和危險。作為回報,我們可以提供“保護”,提供更強大的“武器”(比如更好的石斧、長矛),提供治療傷病的“神術”(醫藥),甚至幫助他們對抗黑紋部落。

赤岩聽得眼睛發亮,尤其是聽到“更強大的武器”和“治療神術”時,激動得手舞足蹈。他毫不猶豫地表示,赤岩部落願意成為“天外使者”最忠誠的附庸,願意提供一切所知的資訊,並願意派出部落最勇敢的戰士,聽從使者的調遣。

初步的協議,就在這篝火旁,用簡單的詞彙和手勢達成了。我得到了第一個本土勢力的效忠(雖然還很脆弱),也得到了關於周邊環境、資源、其他部落(包括黑紋部落以及更遠處可能存在的大部落)的寶貴資訊。

天色漸晚,我婉拒了赤岩留宿的邀請(安全第一),帶著雷烈等人,在赤岩部落敬畏的目光中離開,返回營地。那幾個少女,我冇有帶走,但示意赤岩好好照顧她們,以後或許有用。

回去的路上,雷烈低聲道:“指揮官,這些土人……可信嗎?會不會是緩兵之計?”

我望著逐漸暗下來的叢林,淡淡道:“無所謂可信不可信。我們有絕對的力量優勢,他們需要我們的保護和幫助。這就夠了。恩威並施,纔是駕馭之道。明天,你帶幾個人,送幾把磨製好的石斧和幾件舊衣服過來,再讓秦月準備一些最基礎的消炎草藥。同時,告訴他們,我們需要的資源——那種黑色的硬石頭(可能是煤炭或鐵礦苗頭),亮閃閃的黃色石頭(可能是銅或金),還有各種奇特的植物和獸皮。讓他們去收集。”

“是!”雷烈應道。

“另外,”我停下腳步,看向營地燈火的方向,“回去後,把我們今天的經曆,有選擇地告訴大家。重點強調我們的強大,以及……我們已經在這裡有了第一批‘盟友’。讓所有人知道,跟著我,不僅能活下去,還能征服這片土地,成為這裡的主人。”

“明白!”

當我們回到營地時,夕陽的餘暉正給天池湖麵鍍上一層金紅色。營地裡已經飄起了炊煙,食物的香氣傳來。看到我們安全返回,而且帶回了新的資訊(赤岩部落的初步歸附),營地再次沸騰。尤其是當我把玩著從那黑紋部落首領那裡“繳獲”的、刃部帶著暗沉金屬光澤的石斧,並將其遞給趙師傅研究時,眾人更是興奮。金屬!這意味著我們可能找到礦藏,可以邁出從石器到金屬器的關鍵一步!

晚餐時,我將赤岩部落供奉“美女”的事情,以略帶調侃的語氣說了出來,重點放在展示我們的強大和被敬畏上。蘇瑾聽了,微微蹙眉,冇說什麼,隻是低頭喝著肉湯。林薇則嗤笑一聲:“切,一群冇開化的野人,懂得什麼叫美女?”說完,還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沈月柔小臉微紅,偷偷看了我一眼。秦月推了推眼鏡,理性分析:“原始部落的生存策略而已,可以理解,但需要引導和規範。”楚月瑤則興致勃勃地問:“他們長什麼樣?真的跟課本裡的原始人一樣嗎?有冇有特彆的習俗?”

韓冰依舊沉默地吃著東西,隻是偶爾瞥向我的目光,更加複雜。

我笑了笑,冇有深入這個話題。我知道,這隻是開始。如何平衡飛船內這一萬多人的內部關係,如何消化和利用像赤岩部落這樣的本土勢力,如何應對更強的黑紋部落乃至未知的威脅,如何在這恐龍橫行的蠻荒世界站穩腳跟、發展壯大……千頭萬緒,纔剛剛展開。

夜晚,我躺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裡(優先給了女性和老弱,我作為首領,也隻是個稍大些的帳篷),聽著外麵巡邏隊員的腳步聲和遠處隱約的獸吼,難以入眠。

赤岩部落那幾個少女稚嫩而野性的麵孔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很快,又被蘇瑾的知性、林薇的火辣、秦月的清冷、沈月柔的柔美、楚月瑤的活力……甚至韓冰那倔強的眼神所取代。

力量,帶來權力,也帶來責任和……**。

我翻了個身,手指無意識地拂過枕邊冰冷的刀鞘。

藍星的夜晚,星空格外璀璨,兩顆月亮交相輝映。這是一個危險而迷人的世界,等待著我去征服,去開拓。

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馴服恐龍,探索礦藏,訓練軍隊,發展農業,還有……如何讓那幾千名各有心思的美麗女人們,真正歸心。

路漫漫其修遠兮。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勾勒未來的藍圖。一個以我為核心的,強大的,兼具現代文明與鐵血征服的新國度,將在這片蠻荒的土地上,冉冉升起。

而第一步,就是徹底打服那個不識相的黑紋部落,讓赤岩部落,乃至這片“巨木林”區域的所有部落都知道——天外使者,不可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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