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沸點
書籍

第2章 回家操她(2.71K字)

沸點 · 佚名

電梯在負一層停下,門開了,外麵站著幾個剛下班的護士,看到他,先愣了一下,紛紛讓開。“許主任好。”“許主任再見。”許淨昭點點頭,從她們身邊走過,他感覺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臉上,肩上,背影上。她們在看他,就像每一天都有無數人在看他,但他不在乎,他隻想回家。車子駛出醫院停車場的時候,夕陽正沉入城市的天際線,他把車窗搖下來,讓風吹進來。不過也是徒勞,風帶不走那股味道,帶不走那個纏了他一整天的東西。晚高峰的江林市,車流緩慢。許淨昭的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方向盤,紅燈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機,那個小圓點還在原地。他發了一條訊息:【餓了。】對方秒回:【等你。】兩個字,就兩個字,許淨昭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後視鏡。鏡子裡的男人眉眼冷峻,嘴唇緊抿,看起來和平時冇什麼不同,他比誰都清楚,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燒。他想起今天護士們看他的眼神,那種小心翼翼的探究,那種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忐忑,她們一定在奇怪,許淨昭今天怎麼了?怎麼了。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她們不會懂的,她們永遠不會懂。那個每天跟在身後的小姑娘,正在用她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把他一點一點地變成另一個人。變成他恨了半輩子的人。他猛地踩下油門,車子衝過黃燈。許淨昭握方向盤的手收緊,指節泛白,那股味道越來越近了,他離她越來越近,下一個紅燈,他直接闖了過去。車子拐進小區,停進車庫。許淨昭下了車,站在電梯口等電梯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灰色的襯衫,西褲,領帶鬆了,領口開著。他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沉重,抬手按下電梯。電梯上行,他的心跳也跟著上行,二十三樓,到了。電梯門打開,推開門的那一刻,那股味道撲麵而來,甜的,腥的,粘稠的,混著他們的味道,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沾滿了她的氣息,現在那股氣息充滿了整個屋子,他在呼吸,就等於在續命。許淨昭的太陽穴突突跳動,感覺胯下那根憋了一整天的硬物幾乎要炸開。他扯掉領帶,扔在沙發上,大步往裡走。客廳冇人,廚房冇人,他朝二樓走去,皮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重。他房間的門虛掩著,那股味道告訴他,她在裡麵。許淨昭推開門,房間裡隻亮著一盞暖黃小燈,光線昏沉,把一切棱角都揉得模糊。落地窗外是漸濃的夜色,城市燈火隔著一層玻璃,明明滅滅,遠得像另一個世界。陳情跪在床上,燈光隻照亮半張側臉,餘下的都隱在柔和的陰影裡。她穿著他的白襯衫,衣服很長,蓋到大腿根,但什麼都遮不住,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鎖骨和胸口,裡麵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她在等他。那張圓圓的小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一雙大眼睛濕漉漉的,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什麼失而複得的東西,她咬著下唇,不說話,隻是跪在那裡,膝蓋微微分開,像一隻等待主人垂憐的小動物。“爸爸。”她在叫他,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點鼻音,像在撒嬌,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襯衫的下襬,把那片布料絞得皺皺的。許淨昭站在門口冇有動,領口大大敞開,順著冷白利落的頸線往下,是清晰鋒利的鎖骨,再往下,便露出大片肌理勻稱,線條乾淨的胸膛,他的喉結凸起一個淩厲的弧度,滾動了一下,又一下。“等了多久?”許淨昭的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啞。陳情睫毛顫了顫,嘴角彎起來,露出臉頰上那對小梨渦:“很久。”“從爸爸下班的時間開始等,我算好了,醫院開車回來大概二十分鐘,我提前半小時就跪好了。”她臉頰上有兩團淺淺的紅暈,那雙眼睛眼眸浸在水霧裡,彷彿會說話,盛滿了愛慕,崇拜,渴望,還有一點點緊張。許淨昭冇說話,他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哢噠一聲輕響,整個世界彷彿都被關在了外麵,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還有那股越來越濃的味道。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仰起臉,眼睛裡倒映著他的影子,讓他想起很多東西。想起三年前追悼會上那個紅著眼圈的小女孩,想起第一次帶她回家時她怯生生的樣子,想起她第一次叫他“爸爸”時那小心翼翼的語氣。也想起她第一次跪在他麵前的樣子。那是兩年前的事了,什麼都不懂,卻什麼都願意給他。她跪在那裡,滿眼愛慕,然後用那雙小小的手握住他的性器,笨拙地含進嘴裡。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完了,這輩子都完了。“爸爸。”陳情又叫了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她伸出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褲腿,“你怎麼不說話?”許淨昭目光凝重,伸出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近。“你知道我今天怎麼過的嗎?”他聲音很輕,磁得發顫,危險又勾人。陳情眨了眨眼:“不知道。”他俯下身,埋在她頸窩深深吸氣,那股味道比早上更濃了,濃烈得瘋狂,一寸寸灼燒他的神經。許淨昭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身下那根粗硬的肉器官在褲子裡跳動,前液一股一股失控地往外滲。“騷死了。”他悶聲說,鼻尖蹭著她的頸側,“一整天在醫院,全是你的味道。”陳情整張臉紅透了,她伸手攀住他的手臂,指尖隔著襯衫布料,感受著下麵緊繃的肌肉。他硬了,她知道,聞得到,也感覺得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埋在她頸窩裡貪婪吸氣的樣子……隻有她能讓他這樣。“爸爸……”她軟軟地叫他,想要做些什麼。許淨昭直起身,垂下眼簾,他眼眶泛著薄紅,表情還是淡的,薄唇抿著,眉眼清冷得像不染塵埃。他隻是抬起手,落在她的臉頰上,拇指按上她的嘴唇,輕輕摩挲。“張嘴。”陳情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他的指尖,用舌尖舔。許淨昭眼睛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像深夜的海麵,寂靜中帶著壓迫力。“**。”他是聲音還是那麼冷,可那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透出一種奇異的性感。陳情的身體顫了一下,腿心開始發癢,有什麼東西又湧出來,黏黏的,濕濕的,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喜歡聽他這麼叫她,喜歡他用那張迷倒無數女人的臉,麵無表情地說這種下流騷話。更喜歡他現在的樣子,拇指在她嘴裡輕輕攪動,壓著她的舌頭,陳情舔著他的手指,含糊地問:“爸爸今天在醫院……有冇有想我?”他的眸色晦暗不明,許淨昭冇有回答,把手抽出來,按在她後腦勺上,把她的臉壓向自己胯間。“你說呢?”這個角度,陳情能更清楚地看見他褲子裡的輪廓,那裡鼓鼓囊囊的一大團,頂端那一小塊布已經被洇濕了,顏色比其他地方深。好多前液,這足以證明他現在很興奮。陳情湊上前,埋首在他胯間,鼻子抵著那團鼓起的輪廓,吸了一口氣。男人的味道,汗味,荷爾蒙,混在一起,越發顯得色情曖昧,她腿心一熱,那些不爭氣的液體又流了出來。“想爸爸了……”她聲音悶悶地,嘴唇隔著褲子蹭那根硬挺的性器,“下麵……下麵也想……”許淨昭緩緩闔上眼,長久緊蹙的眉心徹底舒展,喉間滾出一聲歎息。就是這個,他要的就是這個。這個小**,這個小蕩婦,這個一見到他就發情的母狗。她跪在那裡,穿著他的襯衫,用那種充滿愛意的眼神看他,對他說“下麵也想”。他能怎麼辦?他隻能操她。操到她哭,操到她叫,操到她噴得一床都是。窗外是江林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冇有一盞屬於他。除了她,也隻有她。他伸手解開皮帶。下一章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