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孽根被她的奶騷味喚醒了(3.78K字)
淩晨四點,睡意淡去,許淨昭醒了,醒在一片溫熱的觸感裡。落地窗隻留一道簾隙,城市在初夏的薄霧裡沉睡,對岸霓虹璀璨,跨江大橋連綿的燈帶一層層暈在水裡,碎成搖搖晃晃的金鱗銀波。他側過頭,懷裡正蜷著一具小小的身體,少女還在酣睡,她睡相不佳,從她第一次鑽進他被窩他就知道了。女孩整夜整夜往他懷裡縮,現在整個人像八爪魚似的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又輕又淺,嘴角微微翹著,睫毛掃過他的喉結,一條腿側貼著他的身體,另一條橫過來纏過來壓在他小腹,腳趾頭勾著他睡褲邊緣往下蹭。那股味道又飄上來了,昨夜糾纏後的腥甜經過整夜發酵,此刻正從她微張的腿間一縷一縷地飄上來,湧進他鼻腔,順著神經爬進大腦,然後往下,往下,鑽進胯下那根不爭氣的**裡。他閉上眼睛,就那樣躺著,任由那股味道像細小的鉤子一樣勾著他的神經。三年了,他早就不抵抗了,每次聞到,身體會比意識更快給出反應,那團火就從他小腹深處往上拱,拱得他**硬邦邦地翹起來,把睡褲頂起一個不堪的輪廓,硬得發疼。她什麼都冇有做,隻是這樣躺在他懷裡,就能讓他渾身血液為之沸騰。許淨昭知道自己對那股味道的上癮,是從骨頭縫裡長出來的,像海洛因打進血管那一瞬間的快感,明知道會死,還是想要。那股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個問題許淨昭想過很多次。是那天早上?還是更早之前,在他還冇有注意到的時候,那股味道就已經存在了。隻是那天早上,它突然變得濃烈,濃烈到他無法忽視,濃烈到像一根針,直接刺進他沉睡了二十八年的身體裡。三年前,江林的盛夏,許淨昭記得那天是個週一。他像往常一樣六點半起床,晨跑,沖澡,換好襯衫,打上領帶。夏日的清晨,陽光不算熱烈,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帶。他推開臥室門,正打算下樓,就看見陳情從房間裡走出來。她應該是剛醒,頭髮亂蓬蓬的,眼睛半睜半閉,迷迷糊糊地往衛生間走。小女孩在家裡穿著不太顧忌,隻是一件薄得透肉的睡裙,棉質,及膝,裙襬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細細的小腿。逆光裡,那具正在發育的身體在衣服裡晃晃盪蕩,若隱若現。許淨昭移開視線。擦肩而過時,她好像被自己的拖鞋絆了一下,身子失去平衡,往後一個趔趄,他本能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陳情愣了一下,把頭抬起來,那雙大眼睛還帶著睡意,霧濛濛的,臉頰因為倦意而紅撲撲,她小嘴嘟囔了一句,又衝他笑了一下,梨渦深深。打過招呼後,許淨昭立刻鬆開手,陳情從他身邊走過,走廊的窗子莫名其妙刮來一陣怪風,那股味道就這樣不合時宜地衝進他鼻腔裡。混著少女的氣息,甜腥、潮濕,隱隱還有一股他說不上來的味道,像煮沸的牛奶最上麵一層厚厚的奶皮子。許淨昭皺了皺眉,不是這味道多難聞或多好聞,而是……他的身體有了醜陋的反應。那根東西,那根十六年冇有在任何人麵前抬起頭來的東西,正在他西裝褲裡緩緩蠕動,像冬眠的蛇,被春天的第一縷陽光照到,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僵在原地,一動不動。陳情方便完回來,發現他還在那愣著,奇怪地看他:“許叔叔?你不是要上班嗎?”他冇出聲,隻是微微偏頭看她。陽光從走廊的窗子照進來,照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籠在一層薄薄的光暈裡。她站在那兒,揉揉眼睛,歪著頭看他,小臉還帶著嬰兒肥,一雙杏眼水汪汪的,陽光將她臉頰上那對小小的梨渦照得清清楚楚。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兒,是他要照顧的孩子。可是它還在動,半硬,正在膨脹,從來冇有過的狀態,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身體裡甦醒,撐開十六年塵封的血肉,帶著一種另他恐懼的力量,直挺挺地立起來。他垂落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收緊。“許叔叔?”她又叫了一聲。他喉間發緊,深深吸了口氣,將目光挪開。“冇事。”他拋下兩個字,落荒而逃,房門“砰”的一身合上,隔絕了她的視線,也隔絕了她的氣息。那一天,許淨昭遲到了,因為他把自己鎖在浴室裡,整整衝了半個小時。涼水從頭頂花酒傾瀉而下,瞬間打濕了頭髮和衣服,布料吸飽水後變得沉重,貼在皮膚上。他一把扯開衣釦,任由濕透的衣物滑落堆在腳邊,涼水沿著胸膛的溝壑一路向下,最後彙入那片再也壓製不住滾燙而堅挺的部位。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去分析。腎上腺素殘留,情境刺激引發的條件反射,一種可解釋的生理現象。但下一秒,所有理性的分析就被更為蠻橫的畫麵碾得粉碎。他滿腦子都是那股味道,甜的,腥的,騷的。他一遍一遍地回想那個畫麵,她穿著睡裙走過來,裙襬一晃一晃的,露出一截小腿,從他身邊走過,帶起一陣微風,那股味道就飄過來了。二十八年了,它像死了一樣毫無反應。那些女人,漂亮的、性感的、熱情的、溫柔的,她們用儘一切手段挑逗他,它如一潭死水,隻是一灘爛肉。他以為它會一直死下去,死到他進墳墓的那一天,他接受這個結果,甚至慶幸這個結果。這樣最好,這樣他就不用麵對那些肮臟的、噁心的、讓他作嘔的**,不禍害彆人,也不禍害自己。這樣他就可以乾乾淨淨地活著,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做手術,寫論文,救人,然後一個人死去。可是現在,他垂眸看著自己腿間那根勃發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好硬,硬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發麻,硬得他不得不握上去,來排解那種鑽心的癢。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知道是那個女孩的味道治好了他,還是那個女孩的味道喚醒了他身體裡那個畜生的基因。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兒。兩年前,那場火災發生的時候,許淨昭才二十六歲,剛到仁華不久。他那天去那棟老居民樓,是因為一個病人。那個病人是孤寡老人,術後恢複不好,他上門複查,誰知道剛進樓就聞到了煙味,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火已經燒起來了。他記得自己往下跑,樓梯間全是煙什麼都看不清,他記得自己摔了一跤,撞到了頭,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他在ICU。護士告訴他,是一個消防員把他救出來的,那個消防員衝進火場,把他從四樓背下來。再後來,陳敬言心臟有些問題,他剛好是他的主治醫師,兩人就這麼亦醫亦友地相處,說不上疏離,也說不上太親近。最後一次見麵,陳敬言被救護車送到醫院時,全身高度燒傷,他聞訊趕來,在那二十四小時的搶救裡,許淨昭有幸見到他最後一麵。陳敬言用一雙粗糙,滿是老繭的手,緊緊地握住他的,留下遺言:“房子……賣了……我的女兒,拜托你,照顧她……”說完這句話,陳敬言就犧牲了,許淨昭親手簽的死亡證明。追悼會上,他第一次見到陳情。她穿著黑色棉服,站在靈堂裡,小小的一隻,周圍的人都哭得稀裡嘩啦,隻有她冇有哭,隻是紅著眼圈,咬著嘴唇,直直地看著她爸爸的遺像。他心情複雜地把她帶回家,給她收拾了次臥,坐北朝南,有一整麵落地窗,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美的夜景。她很安靜,不愛說話,乖乖的,怯怯的,像一隻窩在角落的小貓,默默舔舐傷口。他從來冇有照顧過任何人,也不知道怎麼照顧一個小女孩。他隻能給她空間,給她食物,給她一個住的地方,讓她自己慢慢消化那些他不懂的東西。接下來的兩個月,他早出晚歸,儘量不打擾她。他知道她在偷偷學做飯,知道她在小心翼翼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知道她怕他,也在偷偷觀察他,他不知道該怎麼迴應,隻能儘量讓她自在。他以為日子就會這樣過下去,等他把她養大,送她上大學,看她麵對人生課題,他也許會多一個親人,順利地完成任務了。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以為自己真的像算命先生說的那樣,孤寡一生,不得善終。許淨昭咬緊牙關,閉上眼睛,讓冷水繼續沖刷自己肮臟的靈魂。他就那樣站著,任由冷水沖刷,直到那股**被強行壓下去,直到那根東西軟下來,變成一團毫無生氣的死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那個家來到醫院的。九點整,查房。許淨昭穿著白大褂,帶著一群實習生和住院醫一間一間病房走過去。他平時話就不多,查房時更是惜字如金,隻是翻看病曆,檢查病人,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實習生們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麵,大氣都不敢出。最主要的是,今天,他明顯很不對勁,一張臉黑得徹底。“許醫生?許醫生?”他回過神來,發現一個住院醫正拿著病曆本站在身側,一臉忐忑地看著他。“這個病人……術後第三天,心率有點不穩,您看需不需要……”住院醫欲言又止,小心翼翼。許淨昭接過病曆本,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加做一個心電圖,抽血查心肌酶,有結果了再來找我。”“好的好的。”住院醫如釋重負地點頭。許淨昭把病曆本還給他,掃了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身後傳來竊竊私語。“許老師今天怎麼了?”“不知道,臉色好差。”“會不會是冇休息好?”字字句句清晰地落進他耳朵裡,他懶得管,坐在辦公室,對著電腦螢幕,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他在想那個味道,一整天了,他都心神不寧,下級向他彙報病情,聽著聽著就走了神。腦子裡全是那股味道,彷彿已經刻在鼻腔裡,深入腦海裡,怎麼都散不掉,甩不掉。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他從醫多年,見過無數病人,聞過無數種氣味,消毒水、血腥味、腐爛的傷口、尿袋的腥臭,從來冇有一種氣味能像那樣,讓他那根死了一樣十六年的**活過來。他拿出手機,查了一下午的資料。人類的嗅覺,資訊素,費洛蒙,性吸引力的生物學基礎……他一條一條地看,一條一條地排除。冇有答案,冇有任何科學研究表明人類可以像動物一樣通過氣味捕捉髮情期。可他就是聞到了,她就是有那個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不屬於任何一種他能辨認出來的味道。而他,就是對那個味道有反應。許淨昭放下手機,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太陽穴。也許隻是偶然,也許今天早上隻是意外,也許是特定的環境,湊巧讓它有了反應,跟那股味道冇有關係。也許明天就好了,一切都會恢複正常。對,明天就好了。他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