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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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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從衝冷水舔上她腿間(3.73K字)

沸點 · 佚名

他以為那就是結局,以為隻要忍過去,一切都會恢複正常。可是第二天早上,同樣的時間,同樣的走廊,同樣的味道再次飄進他的鼻腔。她還是穿著那件薄薄的睡裙,迷迷糊糊地從房間裡走出來,揉著眼睛往衛生間走,經過他身邊時,那股味道又一次湧來,而他的身體,又一次給出了同樣的反應。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早上他都在等那個時刻,等那個讓他既恐懼又渴望的時刻。他在走廊裡站著,假裝在看手機,假裝在係領帶,假裝在做任何事,其實隻是在等她出來,等那股味道飄過來,等他身體裡那個沉睡十六年的東西再次甦醒。它每天都會醒來,每天都會在他褲子裡慢慢膨脹,硬得發疼,硬得他想撞牆。他受不了,開始躲避她。早上提前出門,晚上等她睡了纔回來,週末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儘量避免和她出現在同一個空間。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自己。那股味道還在,隻是他不再聞到了,或者說,他不再允許自己去聞。他把自己裹在一個透明的繭裡,隔絕她的一切,也隔絕自己的一切。他以為這樣就能熬過去,以為這樣就能把那頭甦醒的野獸重新關回籠子裡。他錯了,**不會消失,隻會愈演愈烈。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夢見她。夢裡的女孩還穿著那件薄薄的睡裙,從走廊那頭一步一步向他走來。她走到他麵前,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他,然後輕輕叫了一聲:“許叔叔。”他想推開她,手卻抬不起來。她踮起腳尖,湊近他,那股味道濃得化不開,直往他鼻子裡鑽。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熱氣噴在他耳廓上,一字一字地說:“你想要我,對不對?”他猛地驚醒,渾身冷汗,胯下那根東西硬得像鐵,頂端濕了一片。他又把自己關在浴室裡衝了整整一個小時的冷水,然後坐在馬桶上,雙手捂著臉,無聲地顫抖。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大概要栽在她手上了,從那天起,他開始用一種全新的目光看她。不是看一個孩子,不是看一個需要照顧的小女孩,而是看一個女人,一個鮮活的、讓他失控的女人。不知不覺間,他正在注意她身體的每一個變化,她長高了,原來隻到他胸口,現在快到他肩膀了。她瘦了,臉上的嬰兒肥褪去一些,露出更加清晰的輪廓。她的胸脯在不知不覺中鼓起來,最開始隻是兩個小小的凸起,後來慢慢變大,撐起衣服的形狀。她的腰還是那麼細,屁股卻有了曲線,走路時會輕輕晃動,把他的魂都勾走了。她的每一個小動作在他眼裡變得生動又可愛,她吃飯時會先把不喜歡的菜挑到一邊,皺著眉頭把喜歡的吃完;她看書時會咬著筆帽,眉毛輕輕皺起;她看電視時會蜷在沙發上,把腿縮進裙子裡;她叫他“許叔叔”時會微微仰起臉,露出那對小小的梨渦。她的表情比他豐富很多,笑起來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委屈時眼圈會紅,睫毛會濕;害羞時會低下頭,耳根慢慢變紅;生氣時……他冇見過。他像一個偷窺者,躲在暗處,貪婪地收集她的一切。他恨自己,恨自己這雙眼睛,為什麼總是往她身上看,恨自己這雙手,為什麼總想觸碰她,恨自己這具身體,為什麼一聞到她的味道就硬得發瘋,恨自己這顆心,為什麼會在看見她時跳得那麼快。更恨的是那個每天晚上都會做的夢,夢裡他把她壓在床上,撕開她的衣服,把自己那根肮臟的東西插進她的身體。她在他身下哭,叫他的名字,叫“許叔叔”,叫得他心都要碎了,卻停不下來。每次從夢裡醒來,他都恨不得殺了自己。可他就是控製不住地看她,想她,夢到她。那股味道像毒癮一樣纏著他,每天清晨準時發作,讓他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一個怪物,讓他不得不把自己關在浴室衝冷水,用自己那雙手解決那些肮臟的**。他試過戒掉,試過提前出門,試過晚回家,試過把自己關在書房裡,試過請心理醫生,試過吃藥,試過一切他能想到的方法。都冇用,那股味道像刻進了他的骨髓,隻要她還在這棟房子裡,隻要他還能聞到她,他就永遠逃不掉。三年。一千多個日夜。他看著她從一個懵懂的小女孩長成一個鮮活的少女。他看著她的身體一天天變化,看著她的眉眼一天天張開,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細節在他心裡刻下越來越深的痕跡。他忍了好久,那些日子,他不敢碰她,每一次靠近她,他都要用儘全身力氣控製自己,實在躲不過和她說話,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從她身邊經過,他隻能屏住呼吸,生怕那股味道讓他當場失控。他唯一的發泄方式,就是每天清晨那半個小時,或夜晚入睡之前,他站在浴室裡,閉著眼睛,讓冷水沖刷自己的身體,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握著自己滾燙的**,想象著她的樣子,她的味道,想象著那些隻能在夢裡做的事。每次射完,他都忍不住作嘔,胃酸從食道湧上來腐蝕他的神經。肮臟嗎?下賤嗎?也許吧,更可怕的是那個和許仲明一模一樣的靈魂。人一旦陷入黑暗,前麵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就像現在,他終於得到她了。淩晨四點的天光,是世間最曖昧的東西,說它是夜吧,它已經開始褪色,說它是晝吧,它還未真正到來。窗外對岸的霓虹一盞一盞地暗下去,跨江大橋的燈帶還亮著,倒映在水裡,碎成一片搖搖晃晃的金。江霧從水麵升起來,薄薄的一層,把整座城市籠進夢裡。許淨昭就醒在這樣的光裡,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陳情睡得很沉,臉頰壓在他胸口,壓出一小團軟軟的肉,嘴角掛著一抹淡笑,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貝齒,紅潤潤的,像兩瓣剛摘下來的櫻桃。空調被滑到腰際,吊帶睡裙的肩帶滑落手臂,露出半邊胸口。那對**側躺著並在一起,擠出深深的溝,皮膚在晨曦將至的微光裡泛著瓷白的光。她睡著的樣子,看起來更顯小了,更像一個小孩子。隻有他知道,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男人的手從她腰間移上來,指腹輕輕落在她臉頰上。皮膚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他不敢用力,隻是用指腹最柔軟的地方,慢慢地摩挲。從臉頰滑到耳垂,捏了捏那一點軟肉,然後往下,沿著脖頸的曲線,一路滑到鎖骨。她睡夢中皺了皺眉,發出一聲輕輕的嗚咽,像小貓被擾了清夢。他冇有停,手繼續往下,從鎖骨滑到胸口。吊帶裙的領口開得很低,裡麵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他的手探進去,覆上那一團柔軟。十六歲,差三個月就滿十七了,身體正是發育的年紀,卻被他在這一年裡玩得越來越飽滿。兩團乳肉一隻手剛好握住,柔軟得像棉花,又帶著緊緻和彈力。他用掌心包住,輕輕揉捏,感受那團肉在掌心裡變形,感受頂端那一粒小小的凸起慢慢變硬。女孩又嗚嚥了一聲,身體微微扭動,腿纏他纏得更緊,那條纏在他小腹上的腿往上蹭了蹭,腳趾頭勾住了他的褲腰。許淨昭俯下身,湊到她耳邊,“醒了?”聲音低低的,裹著晨起的慵懶,磁性沉沉,啞得恰到好處。陳情冇有回答,呼吸還是那樣綿長,隻是睫毛輕輕顫了顫。他把手從胸口抽出來,沿著她的腰線上移,隔著那件薄薄的睡裙,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她的皮膚光滑得像緞子,稍微用力就能按出一個淺淺的凹陷。他的手撫過她的後背,一節一節數著她的脊椎,從腰窩一直往上,摸到肩胛骨,又順著滑下來。最後停在她的屁股上。那兩瓣肉軟軟彈彈的,剛好被他一隻手包住半邊。他輕輕捏了捏,指腹陷進軟肉裡,感覺那團肉在他手心裡變形、回彈。她“唔”了一聲,屁股往後縮了縮,又自己拱回來,往他手心裡送。他發出一聲輕笑,帶著一點寵溺,一點無奈,低頭看她,她還在睡,睫毛又扇了扇,嘴唇動了動,不知道在說什麼夢話。許淨昭握著那瓣股肉開始玩,揉捏,掐緊,掰開,每一下都不重,指腹摩挲她的股溝,指尖輕輕劃過那道縫隙,她身體微微顫抖,腿心好像濕了一小塊。小女孩還是冇有醒,呼吸變得急促了一點,偶爾發出一兩聲細細的聲音,悄悄地抗議。他掀開被子,翻身壓在她身下,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睡裙的裙襬滑上去,堆在腰間,露出兩條白嫩嫩的腿,冇有穿內褲,是他要求的。那片光潔飽滿的縫隙毫無保留地露出來,微微濕潤,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她腿間,照出那片濡濕的反光。昨夜乾了太多次,他看見她的**有些紅腫著,中間那道縫裡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男人盯著她屁股下那塊濕痕看了很久,喉結在頸間上下滾動。許淨昭伸出手,用指尖觸到那一片濕滑,早已氾濫成災。軟的,熱的,濕的,稍微用力,指腹就陷進去,那兩片嫩肉被他撐大,就算睡著也在張開,像無時無刻都在迎接他。陳情“嗯”了一聲,雙腿夾了夾,把他的手指夾在腿間,又慢慢鬆開。那些粘稠的液體隨著她無意識的動作腿間溢位來,把她整個私處弄得泥濘不堪,連大腿內側都沾滿了,濕濕滑滑,順著肌膚往下淌,又洇濕了一小片床單。許淨昭把手抽出來,舉到眼前看,晨光裡,那些液體泛著乳白色的光澤,粘稠得像融化的乳酪,拉成長長的絲,掛在他指間,顫顫巍巍,久久不斷。他湊近聞了聞,就是那個味道。三年了,他還是會因為這個味道發瘋,現在混著他的精液,濃得讓他胯下那根硬物狠狠跳了一下,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滲,把睡褲弄出一個明顯的形狀。他俯下身,把臉埋在她腿間,鼻梁蹭著那道縫隙,陶醉地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直沖天靈蓋,讓他頭皮發麻,脊椎竄過一陣電流,**貼著他的小腹又跳了一下。他用嘴唇蹭了蹭那顆小小的肉珠,舌尖輕輕抵上去,輕輕掃過那道縫,沾上那透明液體。嚐到那股味道在舌尖化開,鹹的,甜的,腥的,騷的,混在一起,像最烈的酒,一口下去就能讓人醉得不省人事。陳情的小腿動了下,翻身了,這次是平躺,腿分得更開。月光將她腿間照得清清楚楚,粉粉的,嫩生生的,兩片花瓣微張著,中間那道縫隙正往外吐汁,亮晶晶地拉成絲掛在那裡。許淨昭跪在她腿間,盯著那裡看了很久,瞳孔裡慾火越燒越旺。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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