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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六節 並蒂蓮,比肩(保底第一大更求雙倍月票!)

沸騰時代 · 瑞根

“喲,張總這麼浪漫,還一個人在雪中漫步?”帶著磁性的聲音在身後把張建川從神遊中拉了回來。

咋這麼耳熟?

張建川轉頭一看,還真是這麼巧。

飯桌上自己的緋聞主角,許九妹兒。

很久都冇見到了,剛纔還在飯桌上提起她,這就又碰見了。

一身紅色大花繡襖,喜意洋洋,頸項上纏著一根藍色紗巾,長髮梳成兩個長辮子垂在肩頭。

這一身打扮,二十好幾的女人了,少婦味道頓時為之一斂,鄉間嬌俏大姑孃的味道幾乎不用登台,就撲麵而來。

但更讓張建川驚訝的是和許九妹兒站在一起的女子,如果自己冇認錯的話,居然是姚薇。

對,就是漢州紡織廠五朵金花中排在唐棠、周玉梨之後的第三位姚薇。

兩朵嬌豔欲滴的花朵綻放在麵前,迎著風雪,讓人禁不住目眩神迷。

姚薇絕對算是漂亮的,她的漂亮和唐棠、周玉梨截然不同,雍容大氣中帶著幾分颯。

一件米白色的呢子外套,一條紅色的絨圍巾,再戴著一頂毛線帽子,雙手插在外套包裡,黑色的筒褲下一雙毛皮鞋,身材高大挺拔,與旁邊嬌小玲瓏的許初蕊一下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對於五朵金花的這個排序,據說廠裡邊的青工們都有不同看法,認為論容貌和身材,姚薇才該排第一位。

他們認為唐棠是占了大學生的名頭,加之笑容甜美,所以得了加分,而周玉梨更是因為是廠子弟,所以纔會被默認成為第二位。

而如果單論容貌身段,姚薇纔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個頭上,姚薇直逼周玉梨,但是周玉梨偏瘦,所以更顯高,而姚薇身材偏豐腴,屬於典型豐乳肥臀的類型,有著北方人的大氣品相,在這一點上可以和莊紅杏媲美,但是個頭卻要比莊紅杏高出一截。

論麵容,姚薇長眉斜飛,寬麵廣額,很有點兒英武昂揚的氣質。

張建川怎麼都想不出來這兩人怎麼會認識,而且還能走到一起。

姚薇他也不熟悉,見過幾麵,打過招呼,算是認識,但冇接觸交道,褚文東在放棄追求周玉梨之後,一度瘋狂追求過姚薇。

但是這女孩子據說頭腦很清醒,知曉褚文東的德性,接觸幾回之後就很委婉地拒絕了褚文東。

說實話,張建川還真的有些佩服褚文東,五朵金花裡邊除了唐棠冇追過,其他四個他都追求過,雖然屢屢被拒,但是褚文東心態卻很好,既不懊惱生氣,也不自怨自艾,很瀟灑愜意地調換方向繼續前進就行了,好像他更多地是享受這個追求過程,而不在乎結果一樣。

而且褚文東甚至對自己和唐棠、周玉梨的關係也冇多少嫉妒,這份大氣灑脫,張建川都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姚薇這女孩子長得的確漂亮,生得一張牡丹富貴臉,和唐棠、周玉梨都完全不是一種類型。

如果一定要用詞語來形容,那就是富麗堂皇,雍容大氣,這本來是形容建築物的,但張建川卻覺得用在這個女孩子臉上也挺合適。

據說這個女孩子算是出身戲劇世家,父母親都是南梁一個縣劇團的台柱子,但父親因病早故,招工進廠後很快就表現出了文藝才能,所以經常被宣傳部和團委這些部門借用。

姚薇算是女青工中的翹楚人物,能歌善舞,本身在織布車間,現在都應該算是長期被宣傳部脫產借用了。

猛然間聯絡起來,似乎也就是這一點大概能和許九妹兒扯上點兒瓜葛了。

“浪漫?冷得我直打哆嗦,若非為了碎銀幾兩,哪個肯這個時候還出來奔走,回家團年不好麼?”張建川笑著道:“姚薇,好久不見了。”

上次見麵好像就是褚文東還在追求姚薇的時候在舞廳的時候了,現在褚文東都已經又換了兩個追求對象了,姚薇過了崔碧瑤,然後現在都換到覃燕珊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冇想到都變成張總了。”姚薇也很驚訝許九妹兒喊張建川張總。

她當然知道張建川,當初褚文東追求她時,見過幾麵,那時候張建川還是東壩派出所的聯防,也聽到過屠漢提起過,再後來就說他連破大案,轉成招聘乾部去了尖山鄉當公安員了。

廠裡和地方上交織不多,雖然廠裡一時間對於一個廠子弟到地方上去當乾部還是很轟動,但也就那麼回事。

對她們這些青工來說,冇啥影響,而且尖山鄉也就是一個山旮旯窮鄉,和她們也挨不上關係。

今天是縣裡開了一個五一全縣文藝彙演的提前動員會。

原本像漢州市紡織廠屬於市裡直管企業,是不參加縣裡這種彙演的,但是考慮到全市文藝彙演是安排在國慶,而廠辦王主任和縣委宣傳部那邊關係不錯,縣裡邊邀請,廠裡也覺得可以借這個機會練練兵,所以也就同意參加了。

所以這一次動員會是全縣各區的文藝骨乾都參加了,姚薇作為漢州紡織廠的文藝骨乾也就一起來了,算是先感受一下氣氛。

之前姚薇作為廠裡的文藝骨乾也在縣裡參加過幾次活動,和許初蕊都算是來自東壩,所以比較熟悉。

今天會議結束,要等到廠裡班車一起回東壩,所以兩人乾脆就跑出來逛縣城了,正巧就在街頭遇見了張建川。

但許初蕊一句張總又把姚薇給整愣了,還張總了,什麼張總?

“你聽許九妹兒瞎喊,咦,許九妹兒,你這額頭怎麼回事?青烏這麼大一團?這麼不小心,可彆破相了,還有三個月就要代表我們尖山和東壩區上台拿獎的,你這要破相了,咱們東壩就冇大將了。”

張建川看著許初蕊額際烏紫了一塊,似乎已經消退了許多,但仍然還看得到痕跡。

“冇事兒,快消完了,不小心摔著碰到了。”許初蕊微笑著解釋:“張總,年前你答應的事兒可要兌現啊。”

“這一次表演十多號人,彙集了全區所有文藝尖子,我們是有心要拿第一名的,但服裝如果跟不上,肯定效果要大打折扣,另外因為是要脫產練兩個月,各鄉鎮雖然也要給一些補助,但那點兒錢,大家肯定都不太滿意,如果張總能夠讚助一些,先宣佈出來,給大家打打氣,大家的積極性肯定要高很多,我們也更有信心,……”

張建川笑了起來:“許九妹兒,你這是賴上我了?這該是謝書記解決的問題吧?公司也不容易,這麼大一個攤子,……”

“嗬嗬,張總,你說這話我會信麼?”許九妹兒笑容燦爛,“之前開會的時候,縣裡領導都說了,民豐公司會冠名讚助這一次文藝彙演,怎麼,有大錢冠名,卻不肯花小錢支援本鄉本土的節目去奪冠?”

一旁的姚薇大感驚訝。

雖然是在廠裡,但民豐飼料公司的名頭她還是聽聞了的。

畢竟省電視台和市電視台裡經常播放李默然的廣告,隻不過人家的名字都是漢川民豐飼料公司,姚薇怎麼都想不到民豐公司居然就是安江縣的企業,好像還就是東壩這邊的,居然還和眼前這個傢夥沾上邊了。

難道這傢夥的“總”就是民豐飼料公司的“總”?

張建川被這女人的牙尖嘴利給頂住了,張建川乾笑著打哈哈:“冇想到縣裡這麼張揚,剛說起這事兒,居然都拿到會上宣佈了,九妹兒,當著謝書記我答應了的不會食言,不過記住節目一定要拿第一,到時候獎勵多給點兒都行,彆大家寄予厚望,結果拿個啥子優勝獎,那就不得行啊。”

許九妹兒一挺飽滿的胸脯,滿臉自信:“這個軍令狀我還是敢立的,張總隻管把獎金準備好,我就替姐妹們謝謝張總了。”

“好好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張建川笑著應道。

賴也賴不掉的事兒,他也冇打算賴,就是逗一逗這許九妹兒罷了,都背上了把她睡過了的黑鍋,逗樂一下也算回本一點兒。

“張總,張建川,你是民豐飼料公司的老總?”姚薇實在冇能忍住內心的好奇,張建川多大?和自己差不多吧,二十二三歲,就當上電視打廣告企業的老總,就算是副總那也很誇張了,那可是李默然打廣告的公司啊。

“怎麼,姚薇,不相信?許九妹兒不是給我證明瞭麼?”張建川笑了笑,“就是一鄉鎮企業,你也彆覺得有多了不起,在電視上打廣告那也是工作需要,冇那麼神秘,……”

“不是,我就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去年還在派出所當聯防呢,這才一年時間,變化太大了吧?”姚薇慨然感歎,“我記得那時候你還經常來廠裡舞廳跳舞,今年就冇見著你人了,原來是去當老總了,……”

“嗨,你彆聽九妹兒這麼一說,就覺得我這個張總有多麼高大上,其實就是賣飼料的,迫不得已打廣告宣傳而已,和漢州紡織廠這種國營大廠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整個公司加起來也就是兩三百號人,連漢州紡織廠零頭都不到,不能比的。”

張建川解釋道:“咱們這是鄉鎮企業,全靠市場那個買單,賣一分錢纔有一分錢,漢州紡織廠是計劃內經濟,旱澇保收,不是一條路。”

張建川說得可憐,但姚薇卻不是那種冇見識的女孩子,搖搖頭:“計劃經濟也好,市場買賣也好,都得要東西賣得出去,有人願意要才行,都在說改革開放,要和市場經濟接軌,說不定等幾天咱們廠也要改革呢。”

張建川訝然地揚了揚眉,冇想到這女孩子居然也知道市場經濟接軌這種詞語。

似乎是感覺到了張建川的驚訝,姚薇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怎麼,就覺得我們女孩子該啥都不懂,任由你們忽悠?”

張建川對這個女孩子印象一下子就鮮活生動起來了,笑著點了點頭:“不賴啊,姚薇,懂得挺多嘛,形象氣質這麼好,改天等到民豐公司做到漢州紡織廠這麼大的時候,請你來給我們公司當形象代言人,……”

姚薇笑了起來,大方地應承道:“好啊,李默然老師都能給你們公司廣告,我若是能給你們當代言人,那肯定就賺大了。”

看到姚薇和張建川談笑風生,許初蕊臉上雖然也是笑容可掬,但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冇想到這姚薇居然也和張建川認識,好像還有幾分交情一樣,倒說不上吃醋,隻是覺得怎麼自己就成了配角,在一旁看他們倆笑語如珠,相談甚歡了呢?

“張總還冇說你這一個人煢煢孑立,踽踽獨行是要去乾啥呢?”

許初蕊用了一句文藝詞兒,弄得張建川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笑了,“公司剛聚完餐,我喝了點兒酒,想獨自清醒清醒,所以走一會兒,……,你們呢?”

“我們開完會逛逛街,待會兒廠裡車來了,就要回東壩了。”姚薇回答道。

“嗯,那我們就此彆過,山高水長,有緣再見?”張建川也回了一句文藝詞兒,弄得許初蕊和姚薇一愣之後也都捂嘴輕笑,覺得張建川這個人挺有意思。

“好,那就有緣再見。”姚薇和許初蕊也都笑著應和。

想到自己身上的傷痛和心中的陰影,許初蕊遲疑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放棄了。

她本來還想和張建川多說幾句的,但有姚薇在一旁,就不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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