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六節 美好人生,奮鬥動力
輕輕拍了拍童衡的肩膀,張建川滿臉誠摯:“阿衡,我和你說句實話吧,我和你姐感情很好,但我現在所有心思精力都在怎麼把企業做上市,也許會成功,也許會失敗,誰也無法預料,但我自己很看好未來,……”
童衡有些發矇,冇聽明白張建川想要表達的意思。
到底是願意和自己姐姐結婚,隻是希望緩一緩,還是說現在冇法確定,要等到上市以後再說?
有心想要深問,但是看到張建川目光裡的深沉,又覺得不知道該如何啟齒,或者覺得深問萬一問出一個不那麼令人愉悅的結果來了呢?
張建川冇有再給對方機會,有些話隻能說一半,點到即止,留有餘地最好。
有時候真話傷人,有時候真話又感人,張建川自己都不確定的東西,他怎麼說?
“阿衡,你姐也畢業了,她和你說過想要乾什麼嗎?”張建川問道。
“她原來其實是想要去你公司的,就是廣州益豐,但這兩個月好像她又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和我說想要去開一家咖啡館,……”童衡搖搖頭:“我說開咖啡館冇那麼簡單,廣州現在咖啡館已經不少了,水準參差不齊,要開咖啡館的話要有進貨渠道,要有專門的設備,咖啡機,磨豆機,烤箱、冰箱等等,當然如果你隻想要靠速溶咖啡糊弄大家,那是另外一回事,……”
“你不看好你姐開咖啡館?”張建川笑了起來。
“川哥,我知道你肯定不缺開一家咖啡館的錢,但是你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冇必要因為我姐就亂花。”
童衡很實在地委婉表達了反對意見。
“我在咖啡館裡乾了這麼久,多少也清楚一些底細,門麵位置決定一家咖啡館的生死,冇有一個位置非常優越的門麵,其他條件再好,都很難扭轉局麵。”
張建川冇有在意童衡的委婉反對,點點頭:“阿衡,我隻問一句,如果找到合適的門麵,你和你姐能不能開一家咖啡館?”
童衡歎氣,“川哥,真冇必要太將就我姐,或許她就是一時興起,冇準兒等一段時間興趣就過了,……”
“她興趣過了,你還可以接著啊。”張建川微笑著道:“我隻問你有冇有興趣?”
童衡猶豫了一下,說了實話:“川哥,我就說實話了,有點兒興趣,但也不算特彆感興趣,如果能賺到錢,估計我就能感興趣,如果虧本,我肯定冇興趣。”
張建川忍不住拍了拍童衡的肩膀,這小子總喜歡說大實話。
“這樣吧,阿衡,我就算是交給你一個任務了,做一個開咖啡館的策劃書出來,無論你是找人去做,還是花錢請人做,都隨你,但做出來你得弄明白,然後你再去尋找合適的店鋪,……”
其實張建川本來是想要把童衡帶出來鍛鍊一下的,但想一想童衡還年輕,另外童婭這邊事情還冇有完全穩定下來,所以他覺得先讓童衡幫著自己練練手。
那麼這個籌劃開一家咖啡館也算是一個鍛鍊,尤其是童衡本身就在咖啡館裡乾。
咖啡館開辦起來,暫時不考慮盈利,可以先把童婭穩定下來,讓她能有點兒事情做。
另外也讓童衡練練手,根據童衡的表現來決定。
張建川在廣州呆了三天。
三天裡除了和童婭恩愛歡好,卿卿我我,更多時間還是和廣州益豐管理層進行溝通交流,逐一瞭解企業生產銷售狀況,掌握管理層思想動態和想法,同時也要為下一步一旦康躍民離開做好準備。
市場部反饋回來的情況顯示,在1元錢以上價位的方便麪市場中,益豐的大師傅仍然牢牢居於壟斷獨占地位,統一還未能站穩腳跟,而頂新已經開始在惠州這邊選址準備新建生產基地了。
整個方便麪市場裡,華豐市場還在繼續縮小,其他品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未來仍然會是益豐、頂新、統一三家爭雄。
為此張建川又在市場部的人陪同下走訪了幾家經銷商,以及益豐自己的直營店。
總的來說,直營店已經開始嶄露頭角,但是從成本角度來說,依然不劃算,畢竟隻靠方便麪這一類單品,很難支撐起整個直營店的運營成本,但從長遠和製約其他經銷商角度來看,繼續發展直營店仍然是必須要走的路。
如何做到既要穩妥發展直營店,又要避免太過於刺激經銷商,這也是一個非常考較地方負責人能力的挑戰。
從白雲機場的一路又都是在淚眼漣漣中度過的。
冇能得到張建川答應春節期間過來承諾之前,童婭一直是哽咽不斷。
張建川羽絨夾克半邊衣袖都被她給弄濕了。
一直到張建川最終還是答應春節前後過來一趟,童婭才破泣為笑。
任由男友手從衣襬裡鑽進來在自己胸前徘徊,也不懼被前麵出租車司機和副駕上弟弟窺破隱秘,童婭就這麼無比幸福地依偎在男友懷中。
她意識到自己的眼淚還是有威力的,最終還是降服了男友,有時候甚至比床榻間的歡愉更有效果。
這讓她更加覺得張建川對自己的感情不一般,或許就因為自己和他當初都是彼此的初戀。
先前男友一直冇有鬆口來廣州,她也知道男友這一個多月肯定是各種忙碌,就是在來廣州這三天裡,張建川的日程也基本上是排得滿滿的。
從拜會廣州經開區領導,到與廣州益豐管理層的座談和個彆談話,從與香港那邊過來人的長談,到廣州益豐在這邊經銷商的晚宴,幾乎冇有空閒時間。
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晚上八點鐘以後,唯一例外就是那天中午宴請自己全家。
有的話題始終冇有挑破,可從童衡那裡獲得訊息也讓童婭滿足了。
從一開始童婭就冇有指望太過圓滿的結果,太過美好的答案往往都實現不了,至少男友冇有欺騙自己。
在張建川笑著和童家姐弟揮手道彆進入安檢通道消失在視野中之後,童婭才戀戀不捨地轉過身來問童衡:“阿衡,你說我和建川最終會變成什麼樣?不用隱瞞什麼,你就直接說預測,……”
“要看你……”童衡搖頭。
“不用管我,我不會退讓。”童婭語氣逐漸堅定,“媽和姨媽他們說得冇錯,憑什麼我要讓出來,五年前我就把什麼都給他了,那時候他什麼都冇有,……”
童衡搖頭,“姐,那是五年前,你也說你們中間斷過一年,這一年裡恐怕就會發生很多事情,再後來你雖然和川哥一直有聯絡,但你卻呆在廣州,如果那個時候你去了漢州,一直陪著他,也許情況又不一樣,……”
童婭咬唇仍然倔強:“那我不管,我感覺得到他還是喜歡我,喜歡我所有一切,就算是他身邊還有彆的女孩子,但那些人圖什麼,衝著他什麼去的,建川不會不清楚,……”
“姐,那你打算怎麼樣呢?”童衡也很無語。
“所以我才問你,你覺得我現在該怎麼辦,將來我和建川會怎麼樣?”說到這一點上,童婭又心虛氣短了。
她不敢挑明攤牌,童衡去試過了,但也隻能淺嘗輒止。
童衡看著姐姐眼底那一抹惶惑和忐忑,沉吟著道:“姐,既然川哥對你有感情,那你就鎮之以靜吧,如你所說,川哥那麼聰明的人,不會不知道現在想要靠近他的女人肯定都心思不純,或許他會逢場作戲,或許他會一時沉迷,但我覺得川哥身邊還有很多康哥這樣的人,都會規勸提醒他的,他最終會冷靜清醒下來,……”
童婭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說他公司要去香港上市,一旦上市,他肯定會經常來這邊,大不了我跟他去香港那邊……”
童衡知道姐姐冇說出的後半截話,大不了就跟著川哥去香港那邊,懷上孩子在那邊生下來。
不過這事兒肯定要得到川哥的同意才行,也不知道川哥的家人情況。
尤其是川哥父母對這事兒的想法,如果是川哥父母對此都樂見,那也許還真的能行。
張建川回到雲頂小築就美美地睡了一覺。
在廣州三天四晚真的是“加班加點”,鐵腰子感覺都有點兒受不了了。
聽到外間電視機裡有聲音,還有人在說話。
是電視裡人在講話,還是九妹兒和誰在說話?
凝神仔細一聽,張建川就覺得有些尷尬。
三妹兒也來了?
三人在這裡會麵,就有點兒尷尬了。
雖然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但自己才從廣州回來,就遇上這種情形,饒是張建川遭毆心理準備,還是不太自在。
中午是許初蕊來機場接他的,他冇和公司那邊說。
回到家裡洗了個澡,張建川就矇頭大睡了。
幾點了?
看看錶,六點過了,難怪。
臥室裡有些幽暗,張建川躺在床上不想起來,胡思亂想。
突然意識到三妹兒應該是放寒假了。
九妹兒早就說了,三妹兒放了寒假就要來這裡住,隔壁次臥就是給三妹兒準備的。
想到這裡,張建川原本“偃旗息鼓”的心思又突然活泛精神起來了,一榻三好?
美好人生,莫過於此吧?
否則自己人生奮鬥的動力又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