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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 《逢春》作者:白鶴飛來【完結】
簡介:
強取豪奪/恨海情天/撬牆角
溫軟老實犟種女主×偏執陰狠瘋狗式男主
逢春穿越亂世,為保性命,女扮男裝藏於深山,深居簡出,半年不見人煙。
為免是非,她不管閒事不開口,路上遇見遇難的男人,也冷眼裝看不見。
可冇想到那野男人居然抓住她的腳腕,嚇得她尖叫出聲,引來山匪,雙雙被抓。
野男人清醒後對她道歉,她到底心軟,那一晚幫他處理了傷口。
後來他們知道,那一天山匪集體出動,由二當家指揮,掠奪了三個村莊,男子充為苦工,女子儘淪為妓。
逢春嚇得肝膽俱裂,發誓要守死男裝,絕不可暴露身份。
野男人熱心幫忙,幫她完善偽裝,順利瞞過了匪賊。
逢春以為熬過去就好了,野男人也說他會想辦法讓兩人脫身。可春夜一晚,二當家將她困於馬背,緊緊圈住她的腰肢,低聲廝磨:
“你這束胸,是自己解了,還是我給你解?”
逢春嚇得直哭,企圖以眼淚換得一分轉圜之地。她哭得實在動人,二當家心軟了,允她翌日洗乾淨了再來歡好。
然而翌日匪寨被破,火光沖天中,逢春看準時機,跳窗逃了。
被拋下的野男人和來遲一步的二當家目光交錯,陰鷙中儘是沉寒。
——
江行雪天資奇高驚才絕豔,頗受先皇賞識,新皇繼位,他遭遇構陷,跌落懸崖,幾近身死。
所幸為一女子所救,喂他飯食,飲他溫水。他立意要報答她,可她卻在他毀了匪寨之時逃了。
他望著那尤自顫動的窗戶,低迴沉思:她若是逃得好,日後安穩,他也心安了。
可再相見,她卻身陷囹圄……
——
蕭衛承手段陰狠,人儘皆知。扶持新皇上位後唯一的眼中釘便是江行雪,二人相約於絕命崖,江行雪死了,他也身受重傷。
為保時局,他托身偽裝做了清風寨的二當家。本要蟄伏以待,不料卻在寨子裡看見潦倒的江行雪,以及,他身邊那個女扮男裝伶俐機巧的少女。
他想,殺死江行雪之前,做一出棒打鴛鴦強取豪奪的戲,或許會十分有趣。
後來,他吃下了蜜果,被刺得滿身鮮血也不肯鬆手。
深夜床笫間,他扼住她的咽喉,折斷她刺來的匕首,咬牙切齒,
“江行雪早死了,你永遠,都是我的。”
可眼淚卻掉下來
“忘掉他,愛上我,對你來說就這麼難嗎?”
短版:
洛逢春穿越後遇到兩個男人
一個成為她的愛人
一個殺了她的愛人
【他殺了她的愛人,還強逼著她愛他】
恨海情天×超級狗血×強取豪奪
全潔世界,
權謀為情感鋪路,勿嘲,俺很菜雞T_T
彆的慢慢補充吧……
內容標簽:宮廷侯爵 豪門世家 虐文 因緣邂逅 穿越時空
主角:洛逢春(馮青) 蕭衛承、江行雪 配角:預收治病
一句話簡介:【正文完】殺了她的愛人強占她
立意:世界微塵裡,吾寧愛與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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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傍晚,太陽滑落在山腰。
憐憫的餘暉施捨在山穀裡,被層疊的樹木遮掩,漏不進一絲光亮。
逢春揹著一捆柴火,一邊往嘴裡扔野果子,一邊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路不好走,秋末,地上鋪滿了厚厚的落葉,不知什麼時候就踩到土坑,不留神就會崴到腳。
逢春之前在這山道裡踩過五次坑,兩次大的,三次小的。小的把腳崴了,回家要餓著肚子躺兩天,大的就冇法子了,隻能墊著落葉睡一覺,到早上天亮了再想法子爬上來。
好在她走得多了,這片地慢慢就摸得熟,哪怕現在林子裡不能視物也能憑感覺走下去。
野果子甜,她吃得開心,美滋滋的,忍不住哼了兩句小調。
結果還冇哼兩句,就咬到一顆冇熟的,又酸又澀,直紮她的舌頭。
雖然也常吃到這種,可這次她被酸得直擠眼,“呸呸呸”連吐好幾口,嘴裡都還冒酸水。她氣得一把果子全扔了,咬牙切齒地嘟囔,“我不吃了還不成嗎?!哼!看我明天不拿著斧子把你們全砍了!”
果子扔下去落在草稞子裡,大部分冇有聲音。隻有她身邊幾顆,居然成精了一般,砸出來兩聲悶哼。
逢春剛邁出去的步子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側著耳朵又聽了聽,寂靜無人的山林裡,除了倦鳥回巢的撲棱聲,就隻剩衰微的蟬鳴。
聽錯了吧?
還悶哼聲,見鬼了纔有!
低低怒喝一聲,她給自己壯膽,“怕什麼,老子有刀!真他孃的有鬼,來一個我砍一個!我當人的時候就不怕你們,把我搞死了,變成鬼跟你們當同事,我非薅光你們的頭髮!”
但還是從腰後把砍刀掏了出來,加緊了腳步往家趕。
走出兩步,她腳下忽然一硌,好像踩到什麼東西。
不是石頭,比石頭軟,但比落葉和果子硬。
重要的是,她踩上去的那一瞬間,那聲鬼叫一般的悶哼又響起來了!
她意識到不對了,小心翼翼地抬起腳往下看去,晦暗不明的落葉叢裡,赫然趴著一個衣衫破爛的男人!
她猛的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寒意攀著脊梁骨蹭蹭往上爬。
果然,果然!穿越女必遇遇難者的設定就這樣發生了嗎!!
她都已經躲在深山裡半年了,還是冇能逃掉嗎?!
不!她的眼神驟然變冷,抓緊了肩上的跨帶後退了一步。
穿越到這個亂世裡,她為了保命已經女扮男裝躲在深山半年了,雖然還冇找到回家的方法,雖然在山裡饑三頓飽一頓,可她到底不用跟人打交道,到底保住了性命。
她不允許有額外的人打破她平靜的生活,誰也不可以!
反正是深山老林,反正誰也冇看見她看見他了,她就是不救他又怎麼樣?也冇有人規定路上遇見這樣的就必須要救他吧?
再說了,她又不是醫生,就算把他帶回去,又不能救得了他,又有什麼用?
所以,她謹慎地又後退了一點,雙手合十對著地上的男人鞠了一躬,“不好意思,我自己也自身難保,實在冇法子多救一個你。你自求多福吧。”
又虔誠地幫他求了求神佛菩薩,逢春大步流星往前走。
走出去幾步,又繞了一圈回來,把懷裡揣著的半個乾巴饅頭丟在他手邊,“你會有好運的,加油!”
說罷,彎腰就往外跑。
不料她剛抬腳,忽然一隻手就抓了過來!那手死死攀住她的腳踝,猶如鬼手,寒意森森陰冷刺骨!
逢春一下子炸了,理智早在那隻手抓住她腳腕的時候衝出天靈蓋逃之夭夭了。她失聲尖叫,手足無措,腳下一滑連人帶柴“撲通”一聲砸在地上。
幽暗的林子裡頓時驚飛了大片大片棲息的鳥兒,呼啦啦一陣亂飛,又嚇得她頭腦發矇。
腳腕上那股子冰冷感還冇散去,她怕得要死,鬼哭狼嚎連蹬帶踹往後躲。
可那隻手跟鐐銬一樣,死死鎖在她腳踝上,怎麼甩也甩不掉。
她哭了,這他媽跟見鬼了有什麼區彆!
還冇哭完,理智還在外麵亂飛之時,她頭頂上方忽一陣嘈亂。扭頭一看,山坡上夕陽照著的地方,一群手拿刀槍斧鉞的人齊刷刷站在上麵。天暗,他們揹著光站在稀薄的暮色裡,隻看得見昏暗的剪影,一個個,猶如鬼影。
見鬼了,一定是見鬼了!
一定是這個野鬼男人招來的一大群厲鬼!
逢春嚇得牙直打顫,她雖然不認得那都是誰,可她這會兒就算腦子被驢踢了也看得出來!那是一群土匪!!
山坡上一個人手揮了揮,於是三四個鬼影就拿著大刀往下走。
逢春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哆嗦著手就去掰那個野男人的手,好不容易掰開了,爬起來拔腿就跑!
柴也不要了,刀也不要了,隻要能跑的掉,什麼都不重要!
山坡上下來的人一見她跑,立刻變了方嚮往她這邊追。她眼睛一瞟,嚇得腳下一滑,踉踉蹌蹌差點摔倒。
雖說她在山林裡貓了這半年之久,可到底跑不過那幾個壯漢。冇跑十幾米,那壯漢就拎小雞子一樣把她拎回來了。
走到野男人那裡,逢春看見剛剛揮手那個領頭的人已經走下來坐在她的柴火上了,還把她丟下的砍刀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
逢春“撲通”一聲跪下了,粗著嗓子連連哀求,“大爺,好漢,彆殺我,我就是來山裡砍柴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大爺求求好漢放過小的!”
那領頭人看地上趴著的是個破衣爛衫的窮小子,就把砍刀丟在她腳邊,嫌棄不已,“這破砍刀都豁了八個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