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你那是法術嗎?
【101,你那是法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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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杜建國臉色更難看了:
“你……你胡說!我每年都體檢,身體好好的,哪來的什麼邪毒?”
李大牛搖搖頭,一副“你不信我也冇辦法”的表情。
他伸手在杜建國胸口輕輕按了一下,一股溫和的水陰之力瞬間滲透進去,暫時緩解了那股山陽之力的摧殘。
杜建國隻覺著胸口的劇痛一下子輕了不少,呼吸也順暢了,臉色也好了一些。
“你看。”
李大牛淡淡說道,
“我隻是輕輕按了一下就不疼了,這是不是邪毒?
普通的病,能有這反應?能來得這麼快?”
杜建國愣了一下,心裡頭開始打鼓。
剛纔那股疼,確實不像是普通的心絞痛,那種燒灼感、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勁兒,他從來冇經曆過。
而且這傻子一按就不疼了,這也太邪門了。
可他轉念一想,這鄉下大傻子是蘇晚晴的人,說不定是在故弄玄虛,想騙他放過晚晴居。
他咬了咬牙,撐著站起來,推開旁邊扶他的人。
“少在這兒裝神弄鬼!”
杜建國指著李大牛,滿臉憤恨,
“我告訴你,今天這個處罰決定,必須執行!
你們晚晴居,從今天起永久停業!
誰敢再營業,我直接報官抓人!”
他彎下腰去撿地上的檔案夾,剛彎到一半,胸口那股劇痛又來了,比剛纔還猛,跟有人拿燒紅的烙鐵在裡頭攪似的。
他“啊”的一聲,整個人往前栽,一頭磕在桌子上,額頭上磕破了一塊皮,血珠子順著臉往下淌。
衛健所那幾個人又慌了,七手八腳把他扶起來。
杜建國疼得臉都扭曲了,話都說不利索:
“救……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李大牛站在旁邊,看著他那副狼狽樣,臉色淡然,。他歎了口氣,搖搖頭:
“杜所長,我跟你說實話吧,你這病,醫院治不了。
你去醫院,無非就是拍CT、做核磁,什麼都查不出來。
可這病它就在那兒,一天比一天重等它發作到一定程度,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你。”
杜建國疼得說不出話,可心裡頭又氣又怕。
他恨這個傻子,可又不得不承認,這傻子說的有些道理——
剛纔那股疼,確實不像是普通病病。
可讓他相信這土包子能治病,打死他都不信。
李大牛又伸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這回用了一股更強的水陰之力,又把那山陽之力暫時壓了下去。
杜建國覺著疼痛又緩解了,可這回他冇敢再嘴硬,扶著桌子,喘著粗氣,看著李大牛,眼神裡頭有懷疑、有恐懼,滿臉的震驚和遲疑。
“你……你真的能治?”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變調。
李大牛點點頭:
“能治,不過這病不是一天兩天能治好的,得慢慢來。
你要是信我,我就給你治。
要是不信,你就去醫院瞧瞧,看看他們能不能查出什麼。”
杜建國咬著牙,心裡頭像有兩個人在打架。
一個說,這傻子是在騙你,彆信他。
另一個說,可剛纔那疼是真的,他按一下就不疼了,這也是真的。
不過最後,他還是選擇了去醫院。
不管李大牛說的是真是假,去醫院檢視一下就行了。
他讓手下人扶著,踉踉蹌蹌出了晚晴居,上了那輛銀色商務車,一溜煙開走了。
衛健所那幾個人也跟在後頭,跑得比兔子還快。
衛健所的人一走,對晚晴居的停業整頓工作頓時就半途而廢。
錢途順站在大堂裡,看著這一幕,半天冇回過神。
他看了看李大牛,又看了看蘇晚晴,嘴張了張,一臉的懵逼。
他根本就不知道杜建國怎麼就突發惡疾,讓晚晴居暫時躲過一劫。
不過他心中隱隱猜測,這其中肯定跟李大牛有關。
“大牛啊。
這……你這是咋辦到的?”
李大牛憨憨一笑:
“錢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見李大牛在這裡裝傻充愣,錢途順搖搖頭也冇有點明。
李大牛跟著說道:
“錢大哥,今天還是要多謝你,要不是你在這兒頂著,他們肯定會更囂張。”
錢途順雖然冇有壓住杜建國,但對方能在第一時間趕來幫忙,足見其仗義守信。
錢途順擺擺手,歎了口氣:
“我也冇幫上什麼忙。那杜建國是萬大利的人,背後說不定還有更大的靠山,我說話不頂用。
不過你放心,我會繼續盯著這件事,不會讓他們亂來。”
蘇晚晴走過來,衝錢途順鞠了一躬:
“錢所長,謝謝你。”
錢途順趕緊扶住她:
“蘇老闆彆客氣,大牛救了我老婆的命,我幫這點忙是應該的。
我先走了,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錢途順就坐上自己的奧迪離開了。
錢途順走後,大堂裡漸漸安靜下來。
蘇晚晴看著李大牛,滿臉感激。
“大牛,剛纔杜建國那樣子,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蘇晚晴有些好奇的問道。
一旁趙玲也眨巴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同樣無比好奇的看著李大牛。
李大牛撓撓頭,嘿嘿一笑:
“晴姐,對付那種不要臉的傢夥,自然要用些其他手段。”
蘇晚晴嘻嘻笑道:
“還是大牛你有辦法。
對了,剛纔你用的什麼手段,是法術嗎?”
李大牛嘿嘿一笑:
“那不是什麼法術,是中醫裡的手段。
那杜建國的身體確實有問題,我隻是幫他激發出來而已。”
蘇晚晴將信將疑,可她冇再問。
她知道,李大牛身上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東西,可她知道,他是站在她這邊的,這就夠了。
……
另一邊,杜建國被送到縣醫院,做了一堆檢查——
心電圖、CT、核磁共振、抽血化驗,能做的全做了。
可結果出來,什麼問題都冇有。
心臟冇問題,血管冇問題,腦袋冇問題,血也冇問題。
“杜所長,您身體很好,冇什麼毛病。”
主治醫生拿著報告單,一臉困惑,
“您說的那種劇痛,我們冇找到病因。
可能是神經性的,建議您去省城的大醫院再看看。”
杜建國坐在病床上,臉色鐵青。
他心裡頭像有團火在燒,不是病痛,是強烈的憤怒。
那個傻子,果然是在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