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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到了我出嫁的日子。
舅舅果然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京城裡的世家權貴都來了。
連長公主殿下也參加了典禮。
等林晏招待完賓客回洞房時,已是月上枝頭。
「靜書,久等了。」
蓋頭被挑起。
麵前的人一身正紅喜服,眉目清朗。
看著我的眸子像浮光暗動的玉,泛著攝人心魄的光。
讓我的心冇由來地一動。
吃了子孫餑餑,喝了合巹酒。
我默默地坐在桌邊,對將要發生的事再清楚不過,卻還是莫名有些緊張。
「沒關係的,靜書,你若不願意,就和我說。」
許是林晏的聲音太勾人了,又或者剛剛喝的酒上了頭。
我起身環住他的腰,親向他的唇角。
「誰說我不願意了?」
身旁的人一下子僵住,但很快便扣住了我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羅帳細垂,一夜**。
婚後的生活很平靜。
婆母跟前世的沈老夫人比起來,簡直是菩薩心腸。
白日裡,我理完家,就陪她說說話,做做針線,跟她學青州的點心。
相處久了,竟讓我有了和母親在一起的幸福之感。
到了傍晚,我又會有些魂不守舍。
心中抑製不住地想念林晏,盼著他早些回來。
這在上輩子跟沈淮安二十多年的日子裡從未有過。
光陰如水,一晃又是兩年。
這年開春,有件事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
沈淮安為了巴結齊王,竟然將妻子送到王府做侍妾。
「我曾見過沈夫人一麵,當真是生得花容月貌,美麗動人,沈淮安竟然捨得?」
「男人為了權勢,有什麼不捨得的?」
「也是,陛下年事已高,齊王和晉王兩位殿下明爭暗鬥,沈家這是明顯站在齊王一邊了。」
茶館裡,幾個人繪聲繪色地議論著。
我今日外出買婆母愛吃的點心,閒來無事,想多走一走,冇乘馬車。
不料半路下起雨,就找了個茶館避雨。
正好將這些議論聽到耳中。
日落時分,雨終於停了。
我拎著點心往回走。
突然,陰暗處衝出一個人,用力扣住了我的手腕。
「靜書,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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