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霸道總裁攻(在家發情,被操了個爽)
週一,天朗氣清。
白雙語看過天氣預報,手機和鑰匙放櫃子上,蹲在玄關換鞋,右肩挎著單肩包。
突然間,繫鞋帶的指尖顫抖起來,少年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一股熱流在體內亂竄,甚至在他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內褲已經濕了個透。
情熱,再次來了。
白雙語滿臉通紅,喘息急促,胡亂拿起挎包,倒出來的卻都是書本文具。
他慌忙轉身要去臥室,卻又一陣潮湧襲來,令他霎時間軟了雙腿,被玄關台階絆倒在地。
“哈,哈.......唔,手機......”
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潮裹挾,他艱難地去夠櫃子上的手機,慌亂間掃落鑰匙,砸在他身上,卻帶來一道頭皮發麻的電流。
白雙語漲紅了臉,咬緊牙關,拚儘全力支撐身體,哐噹一聲,手機被他碰到地上。
他鬆了口氣,竭力剋製顫抖去解鎖螢幕,因為手指汗濕,三次才解鎖成功。
情潮洶湧,眼前起了霧氣朦朧,手機螢幕被汗水模糊,但他還是撥出了那個號碼。
“喂......”
電話那頭的男聲十分冷冽:“你好,請問......”
“請問,現在可.....哈,可以過來嗎,”白雙語吞嚥著乾澀的咽喉,眼前一陣黑一陣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我好難受......”
男人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怎麼,發情了?”
他打不算來幫他嗎?
白雙語腦子裡一片混沌,已經無法思考,急得將手機丟到一旁,毫無章法地去推牛仔褲的腰帶,卻怎麼也解不開,幾乎要哭出來。
發情,發情,該死的發情!
一個月前,他還是前途無量的軍校生,卻在十八歲生日那天突然分化成omega。
發情也就罷了,還被強製嫁給了五個alpha,至今他都冇見過對方的麵。
可alpha再多又有什麼用,在他需要的時候一個都不來!
白雙語夾緊雙腿,熱得難受,慾火幾乎要將他吞噬,他低聲哭了出來。
就在這時,門鎖哢噠一聲,門開了。
陸行之舉著手機,毫無準備地被omega濃鬱的資訊素衝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迅速關門。
低頭,隻見少年倒在地上,衣衫淩亂,雙腿絞緊,兩臂交叉橫在臉上,身上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書本,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嬌弱可憐。
冷漠的黑眸微眯,陸行之將電話掛斷,白雙語的手機螢幕也隨之暗了下來。
“初次見麵,可真是好一份大禮。”
陸行之喉嚨發緊,俯身拉開他的雙臂,少年已經被**折磨得眼神迷離,渾身滾燙,滿眼是淚,不由分說地纏上他堅實的臂膀。
“幫幫我......這裡......”
白雙語笨拙地牽引他的手往下探,卻隔著硬實的牛仔褲,根本冇什麼感覺,當即難熬得哭了起來。
資訊素的味道濃鬱,陸行之也很不好受,彎腰將人打橫抱起,白雙語摟著他的脖子,不管不顧地吻了上來。
前十八年他過得清心寡慾,根本不知道怎麼做纔好,毫無章法地一通亂啃。
陸行之邪火猛起,手掌扣住少年後腦,狠狠吻住他!
“唔!”白雙語隻覺一陣電流擊穿身體,頭皮發麻,仰著下巴任由男人索取。
兩個人用力地深吻,滾在沙發上,陸行之靈巧地解開白雙語的褲子,伸手去摸。
他下身已然全硬,**更是氾濫成災,隻輕輕摸了一下,少年被堵住的嘴巴裡便發出變調的尖叫,雙腿微微抽搐,夾緊了他的手。
“嘶——”陸行之剋製地皺起眉,額頭滲出薄薄的熱汗,咬緊牙關,“怎麼浪成這樣,冇有男人就讓你這麼饑渴嗎?”
“快.....快點......”
白雙語大腿不住摩擦腿間的手,討好地親吻男人的嘴唇、喉結,卻讓陸行之生出一種,自己被當成按摩棒的感覺。
陸大總裁縱橫商場,哪裡忍受得了這種侮辱,當即掰開少年雙腿,食中二指夾住柔嫩的陰蒂,輕輕一擰!
“啊!!!”
白雙語全身一陣痙攣,柔軟濕潤的**竟然當著他的麵,噴射出一道清亮的汁水。
他潮噴了。
陸行之猝不及防,臉頰濺上幾滴花汁,不禁愣住了。
才碰了這麼一下他就潮吹了,也太騷,太敏感了吧?
壓抑許久的情潮終於得到釋放,白雙語心臟砰砰直跳,品味著陌生的**,神智也清晰了一點。
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竟然雙腿大開,**著下身對著一個陌生男人,整張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
天啊,他都做了什麼?對著一個陌生人發情?
更羞恥的是,他居然還**了......
“你你你......你是什麼人?”
白雙語欲哭無淚,試圖起身,卻被猛地按了回去,整個人陷入柔軟的沙發。
“剛纔還哭著給我打電話,怎麼,爽過就不認了?”陸行之覆在他身上,捏緊了他的下巴,眯眼一字一句地說,“你當我是什麼?”
少年濕潤的眼睛睜大了:“你是陸總嗎?”
“陸總?”陸行之更不爽了,陰測測道,“該叫我什麼?”
對了,他是他的alpha。
白雙語臉色卻更紅了,他對五個alpha各自都有些浪漫的遐想,想不到第一次見麵就被看到最淫蕩的一麵,頓時整個人羞得說不出話來。
他的沉默卻激起了陸行之的怒意,男人眼底翻滾著晦暗的光,低沉冷笑一聲。
白雙語尚未領悟到他冷笑的意思,下一陣情潮卻又如同浪潮般向襲來。
少年輕喘著呻吟,下意識地在陸行之身上亂摸,男人呼吸粗重,卻巋然不動,任憑他胡亂摩挲。
“嗯,嗯,啊......”白雙語抬起臀部,小巧的**不住摩擦他的西裝褲,粗糲的布料摩擦下有種彆樣的刺激,卻爽得不夠徹底,不夠痛快。
“陸總,幫幫我,陸總......”少年帶著哭腔的鼻音青澀而甜膩,柔嫩臉頰和嘴唇在他肩窩不住亂蹭。
陸行之低咒一聲,褲子已經高高鼓起,又被少年時不時地蹭到,幾乎剋製不住。
他咬緊牙關,強行按住少年肩膀,冷聲道:“你習慣讓外人操你,我可冇這個習慣,不如給你叫個鴨子,你想怎麼玩怎麼玩。”
白雙語又羞又憤,嘗過一次**的身體比先前更加敏感,隻想他再過來揉揉。
當下什麼也顧不上了,四肢緊緊纏住男人,生怕他走了一般,急急道:“不要,我隻要你!”
“為什麼?”陸行之呼吸急促,手指已經滑入少年寬鬆的衛衣裡,在光滑的脊背上打圈。
“你是我的alpha,是我老公,不找你找誰!”白雙語委屈得快哭了,“你為什麼不給我?”
一句話宛如火星,瞬間燒儘了他的理智。
陸行之抬高他的大腿,粗長滾燙的**分開兩瓣**,徑直闖了進去!
白雙語尖叫一聲,小臉扭曲,滿臉淚水,說不出是痛是爽。
處子的緊緻令陸行之抽了一口氣,頭皮發麻,忍不住罵了一聲:“還是處就這麼浪,簡直天生就是用來挨操的!屁股抬高點,夾好了!”
白雙語一麵極致的舒爽,一麵被他罵得羞恥無比,嗚嚥著搖頭:“我不是,嗚......我不浪......”
然而下一刻,還停在**裡的**便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直頂得他尖叫連連,爽到飛天。
“啊啊啊啊......啊!啊......就是那裡,好粗......頂到了......”白雙語不由自主應和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抬動臀部,感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爽感,“老公好棒,再深一點老公.....”
“**!”陸行之咬緊牙關,不住罵道,“說清楚一點,什麼好粗?”
“啊,啊,啊......啊啊!”白雙語流著淚,冇忘他先前的冷淡,生怕他抽身離去,一邊淫叫一邊羞恥地回答,“是老公的.....大**......好棒,老公,啊!”
就著交合的姿勢,陸行之將他轉了個方向,背對自己按在沙發上,捧住少年雪白的翹臀狂操不止。
白雙語嗚咽地哭叫著,隻覺花穴裡越來越酸,越來越漲,一種陌生的感覺湧了上來,他難受地扭過身子,試圖推拒:“不要了,啊啊啊......不要了老公,好酸......”
少年不知所措的樣子著實太過可憐,陸行之眸中閃過一絲笑意,握著他纖細的腰身,俯身貼在他耳畔,低聲說:“記住了,這裡就是騷點,是你這張小**最喜歡的地方。”
白雙語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又哭又叫,不住搖頭,陌生的感覺如同潮水越長越高,難受至極,陸行之卻不肯放過他,越操越快,房間裡隻聽見激烈的啪啪聲,以及白雙語剋製不住的呻吟與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白雙語**堆疊到頂端的刹那,**裡的**忽然急劇漲大,頂端成結,死死地抵住子宮。
陸行之強勢地壓住他的肩膀,一口咬住少年後頸。
一瞬間,白雙語腦袋裡一片空白。那種感覺難以言喻,像**,又彷彿身體已然受到完全掌控,弱小的草食動物隻得伏倒於地麵,驚恐地僵直身軀。
他被標記了。
白雙語瞳孔緊縮,張大了嘴,卻一聲也叫不出,渾身抽搐著到達了頂峰。
與此同時,一股熱流射入**,白雙語不住顫抖,兩眼翻白,**也跟著射了出來。
陸行之低吼著,足足射了十幾秒方纔停下。
兩人抱在一起喘息了很久,終於平靜下來。陸行之抽出**,小肉穴收縮了一下,汩汩流出濃稠的精液,彷彿失禁。
白雙語羞恥極了,把腦袋埋在沙發上裝鴕鳥,然而泛紅的後頸和耳朵,卻出賣了他的羞澀。
陸行之低笑一聲,抱著他去浴室清理,白雙語無力地搭在他身上,小聲說:“我還冇請假,今天要上課的......”
“待會兒幫你請,”陸行之打開花灑,調好水溫,不容絲毫反抗般將他抱在懷裡,“現在洗澡。”
白雙語窘迫又侷促,雙腿軟得像麪條,根本站不住隻得靠在他身上。
熱水下,陸行之身體結實漂亮,白雙語不住偷眼去瞄他漂亮的肌肉線條,平靜下來的肌膚相親居然比在沙發上**還要讓人害羞,白雙語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另外四個人我已經聯絡過了,明天周斯年會來找你。”陸行之淡淡道。
白雙語一愣,被熱水浸潤的睫毛濕漉漉的,意外地注視著他,看起來純真無邪。
原來他們私下裡聯絡了啊。
他們正式被帝國係統選中締結婚姻關係,也是最近一個星期的事。
一週以來風平浪靜,他還以為他們都不想見他呢。
陸行之被他的眼神看得下腹一熱,忍不住將他壓在牆壁上,強吻下去。
“陸總,彆......”
陸行之不悅地蹙眉:“你叫我什麼?”
白雙語髮絲淩亂,眼神有幾分躲閃:“老、老公......”
“乖,”陸行之靈活的手指按揉他的陰蒂,時而進入花穴前端戳刺,很快再次勾起少年的**,“你不想要嗎?”
“啊啊.....啊......彆摸了,老公......”
白雙語全身酥麻,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卻在陸行之高超的技巧下再度陷入**,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迎合他的動作。
因為先前發泄過,兩人都不再那麼急躁,緩慢而輕柔地做了一次,白雙語慢慢地體味著**的愉悅,居然比剛纔還要舒爽。
完事後,兩人在浴缸裡抱在一處,陸行之替他清理花穴的精液,見他躲了一下,不禁有些無奈:“這麼害羞,明天可怎麼辦?”
白雙語有些疑惑,陸行之卻不再說,換水幫他清理乾淨,臉上冇有表情,動作卻很溫柔,拿過毛巾將他整個包住,抱去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