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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情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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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該死的情熱 · 佚名

腹黑研究員攻(被誘導服下催/情/劑)(劇情)

陸行之身體很強悍,跟他冇完冇了地做了一天以後,發情期的不適便緩解了許多。

起床後,兩人一起站在鏡子前刷牙,一起吃早飯。

白雙語拉開床頭櫃,拿出一盒試劑,輕車熟路地打開一支,其餘放進挎包裡。

陸行之掃了眼盒子上的商標名:“瑞斯的抑製劑?”

“嗯,”白雙語有點不好意思,“發情期資訊素不穩定,要帶去學校......我會早點回來,不讓周先生久等的。”

少年低著頭,黑髮乾淨柔軟。

陸行之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角,揉了下他的腦袋:“沒關係,做你想做的就行。”

他言行舉止中透露出寵溺,令白雙語臉頰發燙,對他倍增好感。

就連今天上學他也不必搭地鐵了,陸行之直接將他送到學校門口,他一下車,那輛超貴的車就引得眾人紛紛交頭接耳。

軍法課上,李鬆撞了撞他的肩膀,嘿嘿笑道:“哦豁,你的alpha不錯啊,這麼有錢?”

是嗎?

資料上好像是寫了,說是哪個公司的總裁來著。

但當時資料發過來的時候,他正在發情,冇看清楚,後來再看的時候發現有兩個人的資料是空白的,注意力就轉移了。

台上教授正在怒罵。

“怎麼回事,讓你們寫個模擬戰法就寫成這個鬼樣,像話嗎!”教授嚴厲的目光一轉,“尤其是你白雙語,所有的老師都對你給予厚望,發情期怎麼了,當年老子發情期的時候照樣迎擊蟲族!”

周圍的視線紛紛投來,揶揄的,八卦的,看笑話的。

白雙語麵紅耳赤。

“大學霸也滑鐵盧啦?”李鬆捂著嘴偷笑。

“都打起精神,今天要分析的是戰神顧將軍的案例,大家看書一百三十五頁......”

教授指著PPT上喋喋不休,白雙語望著右上角的圖片,滿眼憧憬。

唉,什麼時候他也能像偶像一樣威風就好了。

可惜,所有的軍校生都是這麼想的,卻冇有一個能夠成為顧戰鷹。

年過三十,他仍是帝國個人英雄般的存在,無一敗績,是帝國當之無愧的戰神。

就在這時,白雙語忽然收到一條簡訊。

“在哪裡?”

發信人的號碼他冇存,他愣了愣:“學校。請問您是......”

陌生號碼停頓了好一會兒纔回複:“周斯年。今日下午五點前,請於帝國醫學院三號樓找我。”

啊,是陸行之說過的那位......白雙語攥起了衣角,心臟因緊張而砰砰直跳。

下午的課結束,他立刻搭乘地鐵去了帝國醫學院,三號樓比想象中更大。

不久後,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向他走過來,裡麵是件淺粉的襯衫,戴一副銀絲邊眼鏡,氣質親和。

“不好意思,久等了,”周斯年笑著說,“走吧,我請你吃飯。”

白雙語有點意外。

簡訊上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他還以為像陸行之一樣,是個很冷漠的人,冇想到這麼親切。

“上課這麼累,還麻煩你跑過來,真是不好意思。”周斯年笑著說。

“冇有,不是很累,”白雙語連忙搖搖頭,“您在這裡上班嗎?”

“唔,差不多吧,講講課,給研究所乾點活,”周斯年開玩笑般眨了眨眼,“社畜都一樣。”

白雙語忍不住大笑:“周教授太謙虛了。”

“頭銜光鮮一點,上頭纔好使喚你乾活嘛!”周斯年跟著笑。

跟陸行之的少言寡語不同,周斯年幽默風趣,斯文有禮,而且很細心,總是能夠恰到好處地讓他開懷大笑。

幾句話下來,白雙語就不那麼緊張了,跟他親近許多。

周斯年掃了眼他的後頸:“是陸行之標記的?”

白雙語捂住脖子上的創口貼,臉色微紅,點了點頭。

一陣風吹過,白雙語莫名有些瑟縮,扭頭撞見周斯年溫暖的笑容。

兩人去了一家日式料理,周斯年不小心把筷子碰掉了,服務員卻離得很遠,白雙語當即自告奮勇地幫他去換一雙筷子。

回來時,隻見日式餐廳昏暗的燈光下,周斯年麵無表情,眼鏡反射著冷光,與先前談笑風生的模樣判若兩人。

白雙語一愣,再一眨眼,周斯年已經轉過頭,微笑著說:“快過來,菜都上了。”

應該是看錯了吧.....

白雙語回過神,跑過去把筷子推到他麵前:“教授,您的筷子。”

周斯年喝了口茶,輕輕道:“你的包開了。”

白雙語一回頭,隻見椅子上的挎包冇拉好,露出裡麵的抑製劑外殼。

“居然帶著抑製劑見我嗎......”

他聲音很輕,白雙語冇聽清,疑惑地抬起頭:“什麼?”

“冇什麼,就是忽然想起最近研發的口服抑製劑,”周斯年說,“其實你用的那款注射劑,就是我們研究室研發的。”

白雙語拿起包裝殼一看,一個不顯眼的角落果然標記著“帝都醫學院”幾個字。

他瞬間對周斯年更加佩服了,讚歎道:“周教授,您可真厲害。”

“隻是可惜,最近的omega都對抑製劑很謹慎,招不到誌願者做實驗,到出產這一步就擱淺了。”周斯年歎了口氣。

他說話時,表情說不出的落寞,白雙語很不忍心,便說:“我可以幫你試。”

“真的嗎?”周斯年眼睛一亮,緊接著又搖了搖頭,“這恐怕不合適。”

“沒關係,平時上課我也會用抑製劑的,”白雙語羞赧地撓了撓頭,“您都請我吃這麼貴的大餐了。”

周斯年唇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輕聲問:“你確定?”

“嗯,”白雙語誠懇地點了點頭,“希望可以幫到您。”

“那可太好了,”周斯年喜出望外般,從口袋裡拿出一隻袖珍的小盒子,“那現在就吃吧。”

白雙語一愣:“可是今晚......”不做了嗎?

“沒關係,還是說......”周斯年眉毛略挑了挑,“你著急?”

白雙語鬨了個大紅臉,頓時反思起來。

怎麼能對一個醉心學術的人問這種問題呢?實在是太失禮了。

他連忙表示自己也沒關係,就著餐廳的茶水將膠囊送服。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周斯年始終緊盯著他,等他放下杯子時,那雙鏡片下的眼睛又垂了下去,掩住了精光。

晚餐後,周斯年開車送他回家。

白雙語坐在副駕駛,被逗得不住發笑,可過了一會兒,車裡安靜下來,氣氛便忽然有些曖昧,他有些尷尬且期待地望向了身邊的男人。

周斯年外貌溫文爾雅,乍一看還有些纖瘦,但握住方向盤的手捲起了襯衫袖子,露出肌肉結實、線條優美的小臂,顯出一種並不張揚的男人味,白雙語一陣心跳加速。

“怎麼了?”周斯年扭頭看他,“不舒服嗎?”

白雙語臉上更紅了,掩飾道:“有點熱,可以開一下窗嗎?”

同時他心裡又有點惋惜。周斯年恐怕並不喜歡他,對**什麼的可能也冇什麼興趣,但不知為何,坐在周斯年身旁,他就是一陣臉紅心跳,止也止不住。他不想給人添麻煩,便靠在車窗邊上吹風,試圖冷靜下來。

可他不僅冇有冷靜,體內那股熱流竄得更厲害了。

白雙語呼吸加快,脫了外套,又解開幾粒釦子,熱汗卻順著脊背滑了下去,令他一陣頭暈目眩。

情況好像有些不對,他忍不住看向周斯年。

少年眸光瀲灩,唇紅齒白,滿臉止不住的欲求,令周斯年眸光暗了一下。

可到了這個時候,他居然毫不動容,柔聲笑道:“這是在勾引我麼?今天不行,你用了抑製劑。”

白雙語頭腦一清,這纔想起自己還在幫周斯年測評抑製劑呢。

再怎麼蹩腳的抑製劑也不可能這麼短效,多半是他的發情期又來了。

白雙語對自己淫蕩的身體又羞又愧,不敢對著周斯年這樣光風霽月的人求歡,更不想讓對方覺得是藥劑的問題,隻得咬緊了牙關,苦苦忍耐。

然而情熱卻越發強烈,一波又一波地湧上來,已經品嚐過**的身體根本忍耐不住,藏在校服褲子裡的花穴斷斷續續吐出汁水,雙腿發抖。

白雙語卻連喘都不敢喘一聲,睫毛被汗水打濕,視線模糊起來。

周斯年似乎對他的異常一無所覺,輕聲道:“還是很熱嗎?看來下次不能讓你喝酒了。”

“嗯——”

白雙語想應和一聲,可聲音溢位,卻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周斯年無奈:“很好玩嗎?”

被誤會成玩鬨,白雙語簡直欲哭無淚,額頭抵在冰冷的車窗玻璃上,試圖能夠緩解一下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卻根本無濟於事。

雙腿之間已經泥濘不堪,校服襯衫已經濕透,他不住祈禱,希望車開快一點,趕緊到家,一麵絞纏雙腿,偷偷慰藉,卻隻是雪上加霜,讓糟糕的**更加敏感旺盛。

呼,呼......

耳邊自己隱忍的低喘無限放大,他的神智也漸漸不那麼清晰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不斷前行的馬路上,路邊景觀熟悉起來,白雙語精神一振。

快要到家了!

可就在這時,**前所未有地高漲起來,宛如一記重拳砸在身上,白雙語全身微微抽搐,蜷縮成一團,汗如雨下。

快一點,再快一點就到家了......白雙語竭力保持清醒,甚至一隻手已經放在車門上,預備下車。

車子在公寓樓底停下,白雙語鬆了口氣,一拉車門,門卻鎖得死死的。

車窗緩緩上移,隔絕了外界空氣。

白雙語愕然,回過頭去。

周斯年直勾勾地盯著他,臉上再無半分笑意,像隻亟待捕獵的野獸。

“你發情了。”

抑製劑最後一分約束力徹底斷裂,資訊素的味道瞬間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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