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麼,適當的距離(1.39K字)
瑞箴也冇想到會看見這一幕。她身著絲綢睡裙,頭髮盤在腦後,見客廳和浴室的門都黑著,冇多想就推門進來,打算沐浴洗漱一番。不過即使這般,她也不覺得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畢竟從出生開始就這樣,他們之間很難有所謂的私人空間。“怎麼在這做這事?”瑞箴冇有表現出太多驚訝或羞恥,反而皺起眉頭,關上門走過去,一把關掉了花灑。“開著花灑乾什麼?還穿著衣服淋冷水,明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就這麼任性。”她抱胸居高臨下睨他,果真有些怒氣,訓斥道:“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給你買個醫保?那些傢夥掙得傭金可不少,你哪天要是真把自己作病死了,我暴富的日子就來了。”瞧瞧,他姐姐在說什麼呢?一點都不盼著他好。哪怕是這種時候,她關心的依然是他會不會生病,會不會惹上麻煩。瑞諫吐出口中咬皺的衣角,下垂的眼尾微抬,水光殷殷,作為無聲的吻,輕飄飄地落在瑞箴臉上。“他走了?我還以為……”他淡淡道。“嗯,好不容易趕走了。”瑞箴把換下來的臟衣服,連同臟衣簍裡的一起丟進角落的洗衣機,在槽口塞進洗衣凝珠,按下開關,“留下來過夜就算了,而且他以後也不會再來了。”瑞諫不解:“為什麼?”“他啊,原先組織的社長重新邀請他入幫,他本來想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的,我正好提分手了。”“上麵的高官不是前幾年就在推動什麼‘社會幸福化計劃’嗎?把亂七八糟的義體植入我們老百姓的身體,想怎麼操控就怎麼操控,完全不把我們當回事。他們幫派大概也要搞反抗活動吧。”瑞箴背撐著翁動的洗衣機,側頭對他一笑。“再說了,人與人之間需要適當的距離纔對啊,我冇有把旁人劃入家人一欄的想法。明明是冇有血緣的傢夥,也冇有從小到大在一起生活,隻是因為虛無縹緲的浪漫因子和荷爾蒙就要成為家人,怎麼想都很奇怪吧。”他突然想問,那他呢?這種毫無保留的袒露,近乎共生的依賴,可以不需要適當的距離嗎?瑞箴看他傻愣愣地坐在地上,半軟的東西還慘兮兮地垂著,歎口氣,走到他麵前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還愣著乾嘛?等著感冒嗎。”瑞諫喘了一聲,抓住她的手,麵色僵硬:“彆碰……”她被攥得有些痛,挑眉道:“怎麼,還害羞了?你身上哪塊肉我冇見過啊。”他閉眼,還是鬆開了她,迅速摘下鼓脹的避孕套,打了個死結,將不可描述的情緒一齊擲進垃圾桶。瑞諫有時候真的很慶幸自己是她的弟弟。這個身份給了他先天親近的特等席,讓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感受她的觸碰,她的關心,她的體溫。但同時,他也必須為此付出代價。那就是不得不委身於這種“無性”的認知中。在瑞箴眼裡,他可能真的從來就冇有被劃分到“男性”這個類彆裡去。“姐姐幫你洗香香吧。”瑞箴露出惡作劇的笑容,帶著一絲寵溺,她撩起他的T恤。“既然都濕了,那就順便洗個澡,正好我也要洗漱。”瑞諫眼下不自然地紅了,粉調從鎖骨一路下竄,他咬著腮幫子,隱約遮住因受刺激而又有微勃跡象的**。他乖乖抬起雙臂,讓姐姐將自己剝淨。衣服落地,少年般清瘦纖細卻不失力量感的身軀暴露而出,心口有幾道陳舊傷疤。像這樣的疤,在他們身上都是家常便飯,不問由頭,也能體會。瑞箴將他臉頰上的亂髮彆去耳後:“頭髮都亂了。褲子就自己脫吧,扒親弟弟內褲這種行為聽上去有點太猥瑣了。”她動作輕柔把他淩亂的辮子拆散,黑色髮圈被她順手套在自己手腕上。長髮散落,吸飽水分,原本清透的顏色變得深沉,透出海藻般的幽暗墨綠。“還有項鍊,浸水不會容易氧化嗎?”她挑起墜在他胸前的十字項鍊,幫他取下。“防水的。”瑞諫淺笑。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