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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道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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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重煉飛煙匣(上)

孤道反天 · 孤道是什麼意思 孤道陣神 作者:太清傳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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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在太清玉籙紫符金文的幫助下,路寧終於將這四十二種玄極靈籙合而為一,終於推演出一套前所未有的、完整的劍道法門。

他將此法門命名為《密煉太乙元金劍匣》,既是祭煉劍匣的法門,也是一門極上乘的劍訣。

依著此法可以祭煉出一口劍匣,其內蘊養無窮太乙元金精氣,對敵之時,既可如之前法門,外附於飛劍,令其鋒銳暴增,亦可心念一動,直接以劍匣為源,將磅礴元金精氣化為萬千劍煞,如狂潮,如暴雨,如飛蝗,鋪天蓋地襲殺而去。

不但數量龐大,而且這劍匣中發出的每一道劍煞都鋒銳無匹,專克各種護身罡氣、法寶靈光之類。

雖然在招數的變化上,這門全新的劍訣或許不如列缺天遁劍訣那般迅疾詭變,也不如先天白猿劍那般靈動巧妙,但論及純粹的攻擊力、覆蓋範圍、以及“以氣化劍、劍氣成海”的霸道威勢,此法甚至還要超過那兩門劍訣,足以與日月劍訣並駕齊驅。

由於有太清玉籙紫符金文做過最後的修正,路寧對這道全新劍訣的品質自信滿滿,當下便要著手修行這門劍訣,給自己本就渾厚無比的劍術功底上再添新的磚瓦。

然而世事豈能儘如人意,當路寧真的開始試圖凝聚這門劍訣的種子符籙時,卻遇到了怪事。

花費不少心思凝聚的密煉太乙元金劍匣種子符籙剛剛在識海中成形,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打散,化作點點靈光消散。

路寧一怔,以為是自己的法門有誤,便重新推演了一番,確認無誤之後再度凝聚,卻又一次被打散。

如此反覆數次,次次都是如此,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阻止他修行這門劍訣一般。

路寧神識全開,細細摸索了一番之後,才發現這股無形力量的源頭,居然是自家識海中的禦劍璿璣。

路寧心中暗暗思忖,“禦劍璿璣乃是統禦我所學七大劍訣的核心,當初青鵲劍訣都能輕鬆融入,怎麼這密煉太乙元金劍匣卻不行?”

他眉頭緊鎖,沉吟良久之後,方纔作出了相應的猜測。

“嗯,許是我另外七大劍訣分屬兩大體係,相互平衡,但密煉太乙元金劍匣卻是彆有統屬,這一股新的力量想要加入進來,禦劍璿璣駕馭不來,甚至有可能打破現有的平衡,所以纔會將其擊散?”

其實路寧所會劍訣之多,威力之強,其實還真不差這區區一門密煉太乙元金劍匣,真學不成問題也自不大。

但他總想著,花費偌大心血好不容易推演出的奇功妙法,莫非就這樣束之高閣不成?故而沉吟片刻後,忽然靈機一動,想起了自己當年在天京城中祭煉的飛煙劍匣。

那飛煙劍匣,乃是路寧用玄真派太白種玉法和一頭千回真銀精令唐所煉,隨著時間推移,這頭白豬也似的金精日以繼夜,已然將飛煙劍匣祭煉了二十七重天禁製,位列三階上品,在天下劍匣之中也算得稀罕之物。

“既然我自己不能修行這道劍訣,不如便將其打入飛煙劍匣之中,讓那頭白豬令唐去祭煉。”

路寧在心中不住盤算,越想越覺得可行,“太白種玉法畢竟太粗淺,我這道劍匣若是換了核心禁製,說不定日後成就更高。”

他主意已定,便將飛煙劍匣從背後取下,運起元磁神電的真氣,震盪打散了劍匣中原本的太白種玉法禁製,卻絲毫冇有損傷令唐的神智,隻是將原本的二十七重天禁製毫不留情地儘數毀去,還原成了天地元氣。

那白豬的靈智原就隻有一絲本能,遭此驟變,頓時驚駭莫名,發出一聲無聲的驚叫。

路寧以神識安撫道:“莫慌,我這是要給你一樁大機緣。”

他隨即便伸手一指,將密煉太乙元金劍匣的法門打入白豬的靈智之中,又以自身玄天如意真氣助其修行。

那白豬得了新的修行法門,再感受到這法門似乎與本身屬性更加貼合十倍,便下意識地接受玄天如意真氣的指引,按照這全新法門吞吐起庚金之氣與天地元氣來。

這一番洗煉,雖然毀了一口三階的飛煙劍匣,但白豬有前五十年的功夫在,多年積聚的天地元氣並未浪費,再加上路寧這個主人的助力,這頭令唐居然在短短數日之內便利用這些打散天地元氣,重新祭煉了十四重天的密煉太乙元金劍匣禁製在內。

到了第七日上,路寧感應那新生的太乙劍匣,隻見其中已然養就了一口太乙元金精氣,鋒銳無匹、淩厲逼人,單純以助長飛劍威力這個角度,已然略略勝過原本的飛煙劍匣一籌。

路寧心中滿意之極,將玄雷劍收回太乙劍匣,重新揹回身後,這才長長吐了一口氣。

“好,雖然不能作為劍器,直接催動萬千劍氣傷敵,不過我也用不太上這種手段,隻要能給玄雷劍裹上一層太乙元金精氣,令其劍刃淩厲銳鋒,便已經足夠了。”

“有了此劍,再加上渡劫之後……嘿嘿,以此一雙飛劍劍試天下,倒也十分有趣兒。”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哎,隻可惜我這一身道法,以後隻能越發藏起來不用,也不知何時,師父才肯讓我偶露崢嶸……”

路寧心中這般念頭一閃而過,卻也不曾多作糾結。

畢竟他自家曉得自家事,且不說師父半江真人這般安排實有深意,單就路寧本心來說,修行一事本身便足以讓他喜悅,但倚仗道行法力耀武揚威、人前顯聖,卻不合其性情了。

如今他將太乙劍匣祭煉完成,算是又解決了修行上一樁遺憾之事,隻覺胸中塊壘頓消,精神大振,便整了整衣襟,推開靜室之門,信步走了出來。

這貫月槎內部雖是機關造物,卻佈置得極為精巧,過道兩側的艙壁上嵌著幾顆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將廊道照得通明,腳下踩著溫潤的玉石地板,倒也十分舒適。

路寧一路行來,穿過花廳、客堂,卻不見白然之的身影,又往船頭的雲房中去尋,仍是空空如也,連他平素打坐用的蒲團都收拾得整整齊齊。

“咦,白兄卻是不在?”

路寧微微一愣,旋即想起這幾日白然之常常往海市中去打探訊息,想來今日也是如此,便也不曾在意。

他隻是信步走上船頭,立於貫月槎的甲板之上,看著四周海浪在礁石上撞出無數白浪,海風徐來,吹得自家衣袂獵獵作響,倒也十分愜意。

似如此站了片刻之後,路寧又重新返回了船艙之中,這裡麵雖然地方不算太大,但已經足夠讓他習練劍術了。

原來這幾日他推衍劍訣、勞心費力,練劍的時間不可避免就少了,路寧得盧師伯、顏師兄兩位劍術大宗師親炙,深知這劍道功夫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日不練手生,兩日不練心生,三日不練便要與人生疏了,哪裡敢有半分懈怠?

“左右白兄不在,我何不趁此機會,彌補一番前幾日欠缺的功夫?”

路寧心中盤算,因著這船艙空間不夠,乾脆也不動用玄雷,而是把丹朱劍丸化作一口短劍持在手中,從最早習練的白猿劍開始,一招一式地演練起來,一套先天白猿劍使完,便又續上了玄都劍訣二十四式、搏龍劍式、日月劍訣……

丹朱劍丸所化短劍長僅二尺,但劍上光華卻是吞吐不定,宛如龍蛇,這一團白色劍光忽焉在左,忽焉在右,忽焉在上,忽焉在下,快如閃電,疾如流星,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轉折變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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