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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澈,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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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顧千澈,等等我 · 一陸平江

謝允儀經過五天的療養,身體恢復的也差不多了。

淡出鳥來的日子不太好過。

以前的她也不是那麼動若脫兔,還是有溫婉可愛的一麵的。

“嗨,還是那個“冰塊臉”,“冷空調”性格太過於太寒涼,不找他搭話就像個呆瓜。”

——

比如四個月前的裡昂的慈善晚會,她代表江城珠寶協會參加活動。

明明這傢夥遠遠坐在嘉賓席位,早就發現她。可就是怔怔地盯著她,一動不動。

還是她走過去故意把威士忌灑在他身上,假裝不認識他,說:

“抱歉,先生,把酒灑到您身上了。需要幫您清理一下嗎?”

當然她心裏暗爽得不得了,難得可以假公濟私欺負他一下,這波血賺。

“謝女士,您就是這樣對待您的舊相識的,您身上的素質是被您當成葡萄酒喝完了嗎?”

“啊呀,原來是我們顧總啊。這酒灑你這個沒良心的身上浪費了。”

“瘋女人,不會說話就去檢查**”

他會皮皮地指著腦袋的位置。

“我有點醉了哦!也不太清楚自己的狀態誒,要不要我到您酒店房間裏,請君檢查檢查身體。”

然後她就要貼近他,扯他衣服。一陣混亂。

平時這種話也不太好開口,但仗酒行兇過一把嘴癮是可以的。

他趕緊製止,鬼知道她會做出什麼出格的。

“謝理事長的風評還真是一向乾淨啊,乾淨得連一個白點也找不出來。”

“該得是顧老師教的好。”

丟下一句模模糊糊的話,一撩完,她就一溜煙跑了。

這樣的事情不勝列舉,偶爾出現在他的生活裡。

有時候去海邊找他喝酒,陪他參加宴會,當他缺女伴的時候也會客串一下,但每次不超過三天就會抽離。

不遠不近地,剛剛好。

更多的時候就是照顧如願,他們互相心知肚明,但沒有挑破。

斷斷續續的,就這麼過來了十七年。

————

“真的是一點都忍不住想要逗他,誰讓他生的那麼耀眼呢?連老了都那麼可愛。”她喃喃道。

這時沈潮汐拿著電話,過來和她商量事:

“阿澈和新月他們遇到麻煩了,你聽。”

於是就發生了剛才的事。

謝允儀麵上倒是不著急,她知道他們倆的基本情況,一時間也分不出個子醜寅卯,就慢慢耗著吧。

“把恨意和糾結都發泄出來,磨個乾淨,然後才會好好思考接下去怎麼辦。”

和好如初?做朋友?還是老死不相往來?

“反正總比互相拖著好,他們的人生困了太久了,要向前看了。”

沈潮汐反唇相譏:“他們是解脫了,你呢?儀姐。”

“我看有些人看著挺客觀,不知道自己纔是那個參與度最高的旁人吧?”

“咳!咳!你瞎說什麼?”謝允儀被戳中心事,麵子掛不住了。

“有一陣子沒見,你懟人功力突飛猛進啊?”她狠狠地朝沈潮汐肋下的掐了一把。

沈潮汐卻笑著受著,一點不生氣。

“你說接下來會怎樣呢?”謝允儀的目光變得深遠,有點迷惘。

沈潮汐卻突然畫風一轉,變得嚴肅:“儀姐,我有件事想了很多年,想跟你確認一下……”

——————

顧千澈推開雕花大門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沉重。

明明擺脫了前妻,卻並不那麼輕鬆。沈新月正在聽動靜,奈何隔音效果不好,越聽越把頭摁在牆上。

迎麵撞上了顧千澈的懷抱,喜出望外的驚喜。她假裝要摔倒,然後狠狠抱住他的腰肢。

身材清瘦,但胸膛裡心跳強健有力。

“好舒服的感覺。”

“雖然看起來瘦弱,但是很安定,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歡。”

“好想就這樣一輩子……”

顧千澈也有些意外,撞到了沈新月有點不好意思,以為她會受傷,關切的問:

“新月,大哥有沒有撞上你,讓我看一看。”

手掌在她的發間摩挲,眼珠子在她的臉和脖子上掃視。

雖然目的是驗傷,但在沈新月眼裏卻是一種無形的嗬護,尤其是手掌的微熱在發梢間流連,讓女孩子的心更為旖旎和精彩。

喬言心看著眼前的一幕,熟悉的一幕,但是對再也不是自己。

以前大學時,每一場重量級的舞蹈賽事,下了台之後,他會在台下等到全場比賽結束。

當她卸妝後姍姍來遲,他的手也會搭在發梢上,像看待一件純潔的至寶。

“累不累啊,我的心兒今天最美!”

“隻有今天嗎?”

“和昨天前天的喬言心比起來,你最美。”

這是一種把對方當成珍寶一樣的珍視,眼神裡流淌的是欣賞。

“而現在的喬言心呢?”她的心底一陣刺痛。

像魚刺卡在喉嚨,吞嚥時一口空氣都帶著鐵鏽味的血腥氣息,眼淚都快滴不出來了。

人對純潔的物品或者人,都有一種本能的維護。

即使如同顧千澈所說,他們沒有男女之事,但在顧千澈眼裏,她是一種潔凈美好的存在。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其實顧千澈看林晚,也沒有那種本能的維護,更多是情感孤獨時的依戀,而非對純潔的欣賞。

細想剛才的眼神裡,全程都有一種冷漠和厭棄,彷彿如同對汙濁的東西的嫌惡。

他看她時,沒有光了。

——讓女人的心理有一種無窮無盡的挫敗感。

在裡昂的那些話,那些以他為視角的事實,真的變成了在顧千澈心底把她淩遲處死的利刃。

可她不會放棄,這不是她的性格。

苦果亦是果,桑榆猶非晚。

————

顧千澈掙脫了沈新月的懷抱,在確認沒有傷情後,隻是輕輕的扣著她的手。

喬言心在後麵酸酸的,衝上去就把手用力扯開:

“顧千澈,我不允許你碰她。你是有夫之婦,你拉扯一個女孩子算什麼。”

眼神銳利,堅定到不允許反抗。

“你剛和你在裏麵說的,你轉頭就忘?我們早就離婚了,沒有關係了。”

“而且,我早就登出身份,即使撕撕了離婚協議,你的丈夫也回不來了。”

“我現在的身份,是安家人。和你們喬家沒關係。”

沈新月和安嶼在外麵早就已經推測完畢,兩人的關係不言自明。

安嶼很爽快,第二次出手阻止。

“安二公子,連你也要阻攔我嗎?這是和你大哥的事,你不要夾在中間。”

“我隻是……想多和你大哥說說話。”喬言心懇求小叔子。

安嶼馬上補充道:

“喬總,我們安家在江城的財富雖說不一定強過你,但我們深耕數十年,人脈勢力是你難以撼動的。”

“我知道,你就是我那個大嫂,不前大嫂,你和哥的恩恩怨怨,我做晚輩的沒有什麼說話的份。”

“但你想用今天這種做派強行拘禁大哥的自由,我和我父母都不會善罷甘休。”

“感情上的事,就感情解決。好聚好散——”

“好,一言為定。”。

沈新月這下找到突破口。藉著東風馬上行動:

“阿澈哥哥纔不會對她一個殘花敗柳的老女人有什麼別樣的感情。”

責怪喬言心的話,他可以自己說,但不能讓晚輩說。

畢竟她是他前半生所愛,他不允許別人傷害她。

“新月,對喬總裁要尊重,不允許你對她出言不遜。”

“剛纔在裏麵,情況特殊,也就算了。現在大家已經是非分明,你就不要咄咄逼人。”

“等會送你回去,你就回家好好冷靜下。我印象裡的妹妹新月知情達理,不會說過分的話。”

“好!”既然阿澈開口,她就不再言語攻擊。

她對著喬言心瞟了一眼,彷彿在說:

“看吧,阿澈哥哥最疼我,你沒戲的,你死了這條心。”

而女人充耳不聞。

因為她讀出了很重要的資訊。

久違的對喬言心的維護,讓女人瞬間濕了眼眶,原來在他的做法,和自己做的如出一轍。

恩恩怨怨,止於本人。

他還是在乎她的,就算看她眼神裡充滿鄙夷,可舉動不會騙人。

在他的心裏,她的地位依舊獨一份。

阿澈沒有錯,他不會狠心傷害她,也不會允許別人傷害她。

緣起緣滅,都是她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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