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山
孚曲因在寺裡長大,早起修行已成習慣,所以天光未亮便哈著嗬欠起了身。
孚曲對著鏡子有模有樣地扶正了自個兒的僧帽,方一走出門去,就聽見女人咿咿呀呀的叫聲。
青天白日,這些個好色的僧侶就同女人顛鸞倒鳳去了,每每都要她這個老實打坐唸經的來做那些灑洗的累活,孚曲捏著手裡老祖給的念珠,撥弄幾下後,哼了一聲就往寶殿中去了。
蓮花寺裡的僧人,都是仙人,這是白蓮鎮眾所周知的事,與那些大隱於山,仙凡有彆的宗門不同,香火願力是其修行的關鍵,所以蓮花寺與凡人來往頗多。
釋道有七,蓮花寺的修行者修的便是其中的“大欲道”。
入人間苦海,參六慾,出離生死,證得空性。
孚曲的父親束心,是蓮花寺中道行最深的老祖,已經邁入摩訶境界。
因為束心修的乃**,所以寺裡的僧人也大多修行**,孚曲耳濡目染,也把**看作尋常,今早聽了呻吟聲也隻作老成。
孚曲冇有母親,因為她並非束心與女子所生,畢竟修行者修為越高,越難孕育子嗣,遑論邁入摩訶的束心呢?
緣來是束心四百年前從仙魔大戰中脫身,途徑此處,得一千年白蓮,按理來說,修行如此之久,理當幻化人形了纔是,偏偏這白蓮空有法力無法化人,於是束心以一滴精血寄於其中,經年累月,方得人形。
隻可惜,孚曲化人後,因並非通過自己的修行曆儘劫難化人,所以一身修為散去,隻能從頭再來。
“師妹來的可真早。”
孚曲停下手中的掃帚,聞聲望去,見來人一臉饜足,氣不打一處來:
“赤明!晚上我定要告訴老祖,叫你嚐嚐苦的滋味,不然怕你有朝一日溺死在甜蜜鄉了!”
雖然她是束心之女的事人儘皆知,可在寺裡就不便直接叫父親了,所以孚曲與其他弟子無二,皆管束心叫老祖。
赤明聞言也不怕,反而輕笑著將孚曲抱起,“好師妹,今天我和赤羽幾個要去除妖,我帶你同去可好?”
下山?
孚曲從未下過山,因為老祖曾說,她的修行還不到家,不可獨自下山,往日這些個師兄都不帶她,她也就隻能歇了心思,如今提起,心裡有如上萬隻螞蟻爬過,叫她心動不已。
“除的什麼妖?”
“這就要看看才知道了,師兄有預感,這隻妖便是我突破的關鍵。”赤心說了這話,眼裡一抹紅色閃過,若是道行深的人來看便能知曉,此時的赤心一身法力渾元,已然一隻腳邁入法師,就差一份機緣了。
孚曲苦思冥想,終於從往日學的東西裡挑出了關鍵。
赤明修行**,交歡便是增進修為的最快方式,寶蓮寺駐地鮮少其它修行的女子,因著結束遊曆,回到寺裡夯實法力的原因,所以他平常隻能與凡人女子交合,照赤心的興奮勁,這定是隻似那狐妖蛇妖一類**旺盛且法力強盛的妖!
雖然孚曲對這隻妖並無興趣,卻不妨礙她對外麵世界的嚮往,眼下有了機會,立馬掙開赤明的手,往後殿跑去:
“真的!我這就跟老祖說去!等我呀!”
赤明見她如此開心,不由得搖頭笑起來,一邊來遲的赤羽持著法杖站定不語,源海則津津有味的吃著紅薯。
“老祖——!”
後殿一尊金色巨佛巍峨矗立,檀香濃鬱作實體,繞梁滾滾。
男子抬起眼來,原本麵如冠玉的臉沾上**,卻在聽到孚曲的聲音後瞬間散去,束心推開身上聳動的女子,將撲到懷裡孚曲摟住。
一旁的女子猶自不滿足,三根手指在穴裡**著,**順著指根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彷彿魘住了般,一隻手拉上孚曲的袖子,孚曲冇反應過來竟真被拉的往後倒。
束心覺察女子的動作,將人穩住,眼睛方掃過女子,孚曲便“哎呦”一聲,將手中念珠扔了出去。
念珠金光大綻,將女子捆了起來,女子眼神轉醒,雖然冇了先前的混沌,心裡卻一片死灰。
說來也不怪她,老祖於**一道臻至高深,近身者,若無清心咒一類法術護身,便是立定求歡也不為奇,何況她方纔正和老祖行魚水之歡。
“莫要再動了,我和老祖說事呢!你老實點,彆把我的珠子弄壞了!”
話落,孚曲轉回頭麵向束心,一雙眼睛盛滿歡喜。
“老祖,赤明師兄說此次下山除妖可以帶我一起,我可以去嗎?”
束心將她的動作看在眼裡,將她額角碎髮撥了撥,漫不經心地開口:
“也好,記得跟緊你的師兄們,出了事就找源海那小子,除了念珠,莫要忘記將我與你的儲物袋帶上。”
“老祖最好了!待我回來,一定將路上遇到的,最好的一樣東西送給老祖!”
孚曲一口親在束心額頭的紅痣上,束心被這麼結實的一撞,笑意更濃。
“回來後,便定下你要修行的道吧,大欲有六,便是不以**求道也無妨,似源海那般的食慾,威能亦是無窮,不必因我而擇。”
孚曲的下巴搭在束心的肩頭,聞著熟悉的檀香,看似認真,實則心已經飛到外頭去了,修行什麼道?自然是老祖修什麼,她便修什麼了!
得了允可,孚曲臨走將要收走念珠,湊到女子耳邊說道:“莫要再惹老祖生氣,不過**,命冇了可就什麼都冇了!”
女子感激涕零,連忙應是,孚曲拿走念珠後就離開了,便也不曾見她逐漸露出原先的饑渴來。
瘙癢自**中蔓延,手掌情不自禁地在花蕊與穴口中摩擦,黏黏答答地**反覆在嫩肉上塗抹蹂躪,卻始終無法解癢,似要人拿粗大的**狠狠**乾才能緩解一二。
舉目望去,隻束心**下身,粗大的**耷拉著,彷彿要將她的魂都攝去,女子癡癡地爬向束心,捧起**,細細的吃起來。
忽地,女子頭皮緊,後知後覺的疼痛將她淹冇,勉強清明的眼神瞧見她的頭髮連著頭皮都被扔到一旁。
可不過片刻,慾火便將她重新點燃,管不得甚麼頭破血流,竟是又要低頭吃起束心的**來。
束心沉沉的笑聲響起。
女子含著**的嘴便脫了力氣,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
“妙塵呐,還得你來打掃了。”
妙塵法師嫌惡地打掃乾淨後,瞧見束心已然著好袈裟,便走上前開口:
“孚曲年幼,赤明尤其玩心大,此次尋找突破機緣,偏生又要帶上孚曲,老祖是否要著人再跟上?”
“是我告知赤明,此次他突破,孚曲乃是關鍵一環。”
“為何?”妙塵怔愣。
“孚曲所求,連她自己都不知曉,如何修行?今日她視**不如生死,傲慢多於**,我瞧還不如與你習傲慢的功法。”
“孚曲有老祖關懷,定能有所成就,來日虛靈秘境,可是要孚曲與赤明等人同去?”
“自然。”
逆天而行,妄求長生,怎能不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