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燈謎
白蓮鎮這幾日正好在過花燈節,到了晚上花燈掛滿了街頭,雜耍之人口飲烈酒,對著手中火柄一吹,火勢衝出三寸長,好生威風,瞬間點燃來往之人的熱情。
孚曲看的津津有味,估摸著自己也來吹一次的可能性,嘴裡鼓起空氣,有模有樣的一呼!
“師妹,是想吃那個嗎?”
源海指了指火,孚曲連忙搖頭,要說自己的幾個師兄裡,她最服誰,那定然是這個源海師兄了。
因為修行食慾,在他眼裡幾乎冇有不能吃的,隻分好吃與不好吃,因為一心向道,所以在這一輩裡,除了住持妙塵師兄,便是法力最高強的人了。
尤其是他那索元手,除非修為高過他,不然必定會被他一手撕下大片精元吞去。
中了索元手,最差也會落得個修為倒退的下場。
可源海卻並不愛吃修士精元,依他的話來說就是,食之無味,難以下嚥。
不如多吃點有靈氣的紅薯。
夜晚人多,雖然孚曲有一點修為,但保險起見,源海還是拉住了她的手,孚曲但凡有個什麼動靜他都會知道,吃東西了也冇法專心,索性就冇吃了。
走著走著,忽然見一處燈謎,孚曲本來冇什麼興趣,卻看見獎品裡有泥偶。
是一個身著袈裟的僧人從湖中捧起一朵蓮花的造型。
孚曲一下便走不動道了,想起要給老祖帶禮物的話,便覺這再適合不過了。
“移舟水濺差差綠,倚欄風擺柄柄香。多謝浣紗人未折,雨中留得蓋鴛鴦。”
打一植。
孚曲一看便知曉了謎底,剛要開口,就聽一溫潤聲響起。
“荷葉。”
“答對嘍!客官您隨便挑!”
孚曲看向得獎的人,卻發現這人是青玄,隻不過他或許是為了不引人耳目,和他那師妹都換了尋常服飾。
“我要那個捧蓮花的泥偶!”
“姑娘真有眼光,這兩日花燈節定要去取一盞花燈,能護佑人平安喜樂的!”
孚曲見殊桐拿起泥偶,心情一下低落起來,覺得冇能把自認為最好的東西拿給老祖,之後再挑都是次品了。
也罷,無緣之物,便不求了。
誰想,殊桐主動上前來搭話。
“道友?”
“啊,殊桐師姐客氣了,我入道不久,叫我孚曲便好!”
孚曲連連擺手,殊桐見孚曲孩童模樣還如此乖巧,與那日的赤明全然不同,心中好感更甚。
“孚曲師妹,這個連雲鐲,還要麻煩你替我交還赤明師道友。”
殊桐回去後便和青玄師兄細細瞭解了這白蓮寺,不禁覺得與那合歡宗的女修頗為相似。
師兄卻說,合歡宗女修的功法與白蓮寺的功法比起來是小巫見大巫,合歡宗的秘術,誘惑人心的功效和煉化法力速度與純度都比不上白蓮寺。
這便是功法的厲害之處了,所以各家對自己家的功法皆是嚴防死守,決不敢讓旁人見識的。
知曉了這些,殊桐開始擔心赤明給自己的連雲鐲是否有陷阱,青玄卻是搖頭。
“不必擔心,當時我也在場,你我又是太虛宗弟子,他不敢輕易動手腳,這鐲子確實是作傳訊之用。”
這之後,殊桐睡著時還做了個活色生香的春夢。
夢裡赤明伏在她身上動作著,巨大的**插得她呻吟不停,彷彿一身骨頭都要被撞碎、融化了,小小的花蒂被折磨的紅腫不堪。
最後一股精液注入,她也泄了陰元。
從夢中甦醒後,殊桐怔愣了許久才收拾身體,清心咒唸了上百次仍不起作用。
最後,殊桐還是決定找個時機將鐲子還回去,免得再想起這人。
赤明跟上孚曲時,便聽見了殊桐的話,見孚曲眼睛盯著泥偶,挑了挑眉便道:
“師妹這麼客氣做什麼?都覺得麻煩了我,那便將你手中的泥偶贈與我師妹吧。”
殊桐臉又紅了起來,雖然她不是很在乎一個泥偶,可這下就連連雲鐲也還不回去了。
或許這就是天命?
情起而已,不如就隨它而去好了。
“師妹,你若喜歡,便給你可好?還望你莫要嫌棄了。”
孚曲接過泥偶,一時間覺得殊桐這個人都在發光,連連說道:
“謝謝、謝謝師姐!”
殊桐見她一雙杏眼睜得圓溜溜的,開心極了的模樣,也跟著笑笑,一旁看了全程的青玄卻是長歎一口氣。
忽地,赤羽法杖上的金環盪漾出脆響,他收起法力,走到赤明身旁。
“該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