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再次入獄
楊昭陰沉著一張臉,也冇有心情聊軍情了,起身就要走,劉炳深呼一口氣,準備喊退朝了。葉黨一派官員心中長舒一口氣,此事算是過去了。
就在此刻,趙賢忽然與一旁的安業王、宗人府經曆楊承輕言道:“王爺,就看你的了。”
楊承冷哼一聲,“瞧好吧。”
楊昭都站起來了,隊列中忽然走出一人高喝一聲:“陛下!臣有話說!”
楊昭一愣,瞧了瞧下麵站著的一位近四十歲的官員。
楊昭眯眼又仔細瞧了瞧,也冇認出誰來,輕言問向一旁劉炳:“此乃何人啊?”
“回陛下,是宗人府經曆楊大人,是皇室,按輩分,陛下還要叫其一聲皇叔。”
“皇叔?”楊昭皺了下眉,隨即立刻恢複常態高聲道:“原來是皇叔啊,何事啊?”
“臣彈劾文鶯敗壞朝廷風氣,齷齪小人,德不配位!配不上陛下賞賜的高貴爵位!”
此言一出,滿朝嘩然。
葉可近眼皮一跳,這是換策略了。
楊昭暗自撥出一口氣,心中已是煩悶無比,耐著性子道:
“皇叔何意?”
“文鶯肆意收納淪陷區被異族糟蹋過的女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據說其麾下軍隊紛紛效仿,長此以往下去,若放任不管,滋生此類事情,那麼我禁軍軍隊豈不是烏煙瘴氣,破船成風?禁軍可是陛下的臉麵啊!陛下明鑒!”
此言說罷,葉黨官員倒吸一口涼氣,此言將陛下臉麵都搬了出來,狠毒犀利,更是惡毒無比。
祿存院院侍糜魴急了,竟一時忘了楊奉的身份,大聲道:“陛下!此事與陛下臉麵無關,安業王顛倒黑白,請陛下明鑒!”
此時的文鶯,已然冇有了之前的從容,麵色鐵青,眼露凶光。
楊承看除了糜魴無人敢與他爭辯,冷笑一聲,“再說那李家小女,正是天權府長史李朝欽的侄女,據說是被之前陛下活剮的杜蘭強暴一年之久,如此肮臟該死之人,不自儘於林音,竟恬不知恥的回來了,還堂而皇之住進了李朝欽的府裡,難道諸位想看到我都城儘是賤婦麼?”
“你說什麼?!”
不遠處,傳來文鶯冰冷的聲音。
再一看,文鶯已然麵向楊承,目露凶光,肩膀微微顫抖起來。
楊承不屑地啐了一口:“怎麼?冇聽清?本王說李家小女是肮臟賤婦,你待如何?”
文鶯的牙齒瞬間咬地咯吱作響,氣湧如山,雙拳緊握,整條手臂都開始顫抖。且正在向楊承緩緩踱步。
一旁何宏綱忙道:“小子!不可魯莽!”
話音未落,文鶯忽然暴起,跑出兩步,一把撲倒了楊承,所有人都未反應過來,就連楊承也如此,隻是感覺一陣狂風颳來,自己就天旋地轉了。
文鶯迅速左手捏住楊承兩側臉頰,楊承一吃痛,張開了嘴巴,文鶯閃電般的速度將右手伸入楊承口中,大吼一聲,青筋暴起,
“哢吧!”一聲脆響,楊承連著一排的三顆下牙瞬間就被文鶯掰了下來。
頓時鮮血橫飛,滿嘴血肉,噴了楊承一胸脯,同時,也給文鶯的手上、臉上噴上鮮血。
楊承“嗷”一嗓子,難以忍受的巨痛讓楊承瞬間渾身濕透,雙手捂著嘴巴,雙腿在地上劇烈蹬踏著,而手掌根本捂不住繼續從指縫中向外噴湧的血水。
這一突然變故讓百官驚呼一片,楊承周圍的官員更是嚇到癱坐在地上,四肢亂蹬,連滾帶爬離開楊承附近。
不少官員忽然感覺自己的牙齒痛了起來,甚至牙齒髮麻,趕緊捂住嘴巴。個彆官員發出驚叫,就連涵養最好的葉、秦兩位大人也不禁麵色蒼白,驚愕地看著文鶯與楊承。
除了楊承的哀嚎打滾聲,大殿死一般沉寂,忽然冇了彈劾文鶯的聲音。
楊昭也看呆了,大腦一片空白,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文鶯緩緩起身,回頭看了一眼後麵的諸位臣子,竟引來一片驚呼。
隻見文鶯那雙眸子中冰寒無比,充滿殺氣,臉上儘是鮮血,鮮血順著臉頰還在向下滴著,而文鶯的拳頭也逐漸鬆開,手中楊承那三顆牙齒掉了出來,落在地上,四處彈了幾下纔沒了聲音。
文鶯這回頭一眼,好似惡鬼降臨,恐怖如斯,最早彈劾文鶯那姓彭的禦史與文鶯對視了一下,瞬間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一股刺鼻的液體竟濕透了下身官袍。
文鶯冷冷道了句,“若再有人敢對李家小姐出言不遜,文某不惜性命也要一顆一顆拔光此人的牙齒!”
一時間,竟無官員敢與文鶯對視,無人敢言語,不斷後退著。
“小子,夠了。”
一句底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平靜。
說話之人,正是站在隊列最前麵的葉可近。
文鶯也聽到了這個聲音,緩緩轉過身來,看到葉可近那高大卻偏瘦的背影,此刻才恢複了幾成理智。看了眼還在哀嚎的楊承,這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天子楊昭也被葉可近這句話驚醒,這才意識到了缺氧,大口大口呼著氣。竟發覺自己的心突突地快速跳著。
葉可近的聲音再次傳來,“小子,還不向陛下請罪。”
彆說,文鶯還真聽葉可近的話,向前緩緩走了兩步,“噗通”一跪,有氣無力道:“臣有罪,請陛下治罪!”
隨即,文鶯的頭深深磕了下去。
楊昭深呼一口氣,調整了下語氣道:“來人,將。。。將鬼衛將軍文鶯下獄,廢除定西伯爵位!聽候發落!退朝!”
楊昭走後,諸位大臣如蒙大赦,逃跑似地離開大殿,楊承被宦官抬走救治,留下一地鮮血。
文鶯抬頭看了眼葉可近,而葉可近並未看自己,而是從自己身旁直接走了過去,帶起一陣涼風。文鶯回頭看了一眼葉可近那越來越遠的背影,又緩緩轉過頭,眼皮耷拉了下來,心中一片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