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擊退土煞
齊雲山玄天洞，氣氛凝重。
龜煞與蛇煞站在洞口，堵住了沈星辭與蘇錦書的退路。龜煞渾身纏繞著龜甲紋路，麵板堅硬如鐵；蛇煞則麵板布滿蛇鱗，行動靈活如蛇。
"兩位小姑娘，乖乖交出玄武七星甲。"龜煞陰沉地說。
"我們不會把信物交給你們。"沈星辭舉起紫微玉符。
"那就別怪我們了。"蛇煞舌頭一吐，竟然分叉成蛇信，"我們十二煞將中，龜蛇聯手，從無敗績。"
"那就試試！"沈星辭催動紫微玉符，紫光向龜蛇二煞射去。
龜煞不避不閃，用龜甲紋路擋住了紫光。紫光擊中龜甲，發出"鐺"的一聲，竟然無法穿透。
"我的龜甲防禦，是十二煞將中最強的。"龜煞冷笑，"你的理氣術，傷不了我。"
"我來！"蘇錦書從懷中取出一把銅錢，撒向龜蛇二煞。
銅錢在空中排列成八卦形狀，向龜蛇二煞罩下。但蛇煞身形一閃，躲過了銅錢陣，然後向蘇錦書撲來。
"你的對手是我！"沈星辭擋在蘇錦書身前，用玄鐵七星劍迎戰蛇煞。
沈星辭揮舞玄鐵七星劍，劍光閃爍，向蛇煞斬去。
蛇煞身體如蛇一般扭曲，靈活地躲過了劍光，然後反手一爪，向沈星辭抓來。沈星辭舉劍格擋，但蛇煞的力道極大，震得她虎口發麻。
"你的劍法不錯，但在我麵前，還差得遠。"蛇煞陰笑道。
另一邊，蘇錦書正在與龜煞周旋。龜煞的防禦極強，蘇錦書的銅錢陣完全無法傷害他。而龜煞的攻擊雖然緩慢，但力道驚人，一旦被打中，必定重傷。
"我們必須聯手！"蘇錦書喊道。
"我知道！"沈星辭應道。
兩人開始配合，蘇錦書用銅錢陣封鎖龜煞的行動，沈星辭則用玄鐵七星劍攻擊蛇煞。
但龜蛇二煞的配合更加默契，龜煞負責防禦，蛇煞負責進攻，兩人互補，形成了完美的攻防體係。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沈星辭焦急地說。
"用玄武七星甲！"蘇錦書喊道，"它就在石龕中！"
"我去拿玄武七星甲！"沈星辭向石龕衝去。
蛇煞想要阻攔，但被蘇錦書的銅錢陣拖住。
沈星辭來到石龕前，伸手拿起玄武七星甲。鎧甲入手沉重，上麵刻滿了玄武的圖案，胸口處的七顆寶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玄武七星甲，聽我號令！"沈星辭催動紫微玉符，將理氣內力注入鎧甲。
鎧甲發出黑光，化作一道光幕，籠罩沈星辭全身。光幕中，浮現出玄武虛影——龜蛇纏繞，威風凜凜。
"玄武虛影！"龜煞臉色一變，"這小丫頭竟然能召喚玄武之力！"
"大家一起上！"蛇煞喊道，"在她還沒完全掌握玄武七星甲之前，將她拿下！"
龜蛇二煞同時攻擊，龜煞用龜甲撞擊，蛇煞用利爪撕裂。但玄武虛影的防禦極強，他們的攻擊完全無法突破。
"玄武之力，防禦無敵。"沈星辭說，"你們的攻擊，對我無效。"
"是嗎？"蛇煞陰笑，"防禦再強，也擋不住持續攻擊！"
他瘋狂攻擊玄武虛影，每一次攻擊都在虛影上留下痕跡。雖然痕跡很快消失，但蛇煞的攻擊速度極快，虛影的恢複速度漸漸跟不上。
"我來幫你！"龜煞也加入攻擊，他的龜甲撞擊力道極大，每一下都在虛影上製造出更大的裂痕。
"蘇姑娘，幫我！"沈星辭喊道。
"我來！"蘇錦書撒出更多銅錢，形成更大的八卦陣，向龜蛇二煞籠罩而去。
但龜煞隻是抬手一擋，八卦陣就被他震散。
"你的八卦陣，傷不了我的龜甲。"龜煞不屑地說。
"但我可以攻擊你的蛇煞搭檔！"蘇錦書改變策略，銅錢集中攻擊蛇煞。
蛇煞被迫停止攻擊玄武虛影，轉而應對銅錢。沈星辭趁機恢複玄武虛影的裂痕。
"可惡！"蛇煞憤怒地吼道，"這兩個小丫頭，比想象中難纏！"
"別急，慢慢耗。"龜煞冷靜地說，"她們的體力有限，我們的煞氣卻源源不斷。時間在我們這邊。"
戰鬥持續了一個時辰，沈星辭與蘇錦書的體力漸漸不支。
"我們撐不了多久了。"蘇錦書喘著粗氣說。
"我有個辦法。"沈星辭低聲說，"玄武七星甲不僅能防禦，還能攻擊。"
"攻擊？"
"玄武之力，龜蛇合一。"沈星辭念道，"玄武虛影中有龜蛇兩股力量，隻要將這兩股力量融合，就能形成強大的攻擊。"
"但融合需要時間。"沈星辭說，"我需要你幫我爭取時間。"
"我盡力。"蘇錦書點頭。
她再次撒出銅錢，形成更大的八卦陣，向龜蛇二煞籠罩而去。這次，她將自己的內力全部注入銅錢，八卦陣的威力大大增強。
"這丫頭拚命了！"龜煞臉色一變。
"我來破陣！"蛇煞衝向八卦陣，用利爪撕裂陣法。
但蘇錦書的八卦陣比之前更強，蛇煞一時無法突破。
"就是現在！"沈星辭催動玄武七星甲，將龜蛇兩股力量融合。
玄武虛影發出強光，光中浮現出一隻巨大的玄武。玄武張開大嘴，噴出一道黑色的光柱，向龜蛇二煞衝去。
"不好！"龜煞大驚，連忙用龜甲防禦。
但玄武光柱的威力太強，龜甲在光柱的衝擊下，開始出現裂痕。
"啊——"龜煞慘叫一聲，被光柱擊飛，撞在洞穴的牆壁上。
蛇煞見狀，想要逃跑，但被玄武光柱追上，也被擊飛。
龜蛇二煞同時受創，無法再繼續戰鬥。
"我們走！"龜煞掙紮著站起來，拉著蛇煞向洞口衝去。
兩人逃出玄天洞，消失在山路上。
"成功了！"蘇錦書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多虧了你的配合。"沈星辭也放下玄武七星甲，坐在地上休息。
"玄武七星甲果然厲害。"蘇錦書說，"最後那招玄武光柱，威力太強了。"
"但消耗也很大。"沈星辭說，"我現在的內力幾乎耗盡。"
"我們休息一下，然後下山。"蘇錦書說，"去南京與江尋他們匯合。"
兩人在洞穴中休息了一個時辰，恢複了部分體力，然後沿著山路下山。
南京，夫子廟。
江尋與丁滿已經提前到達，正在等待沈星辭與蘇錦書。
"她們怎麽還沒到？"丁滿焦急地說，"不會出事了吧？"
"別擔心。"江尋說，"沈星辭的實力不弱，而且她有玄武七星甲的保護，應該不會有事。"
正說著，兩個身影從人群中走來。
"是她們！"丁滿興奮地喊道。
沈星辭與蘇錦書走向江尋和丁滿，四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你們都拿到了信物？"江尋問。
"是的。"沈星辭展示玄武七星甲，"第七件信物到手。"
"我們也有。"丁滿展示麒麟七星環。
"七件信物全部集齊！"蘇錦書激動地說，"我們可以去昆侖虛了！"
"等等。"江尋麵色凝重，"在去昆侖之前，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什麽事？"
"根據之前得到的資訊，葬生門的勢力還在不斷擴張。"江尋說，"他們在各地設立u0027煞氣節點u0027，吸收煞氣，增強實力。我們必須先破壞這些煞氣節點，削弱他們的力量。"
"煞氣節點在哪裏？"
"就在我們之前去過的地方。"江尋說，"鷹嘴岩懸棺群、星鬥洞、陰陽合葬墓……葬生門在這些地方都留下了煞氣節點。"
"但我們已經離開那些地方很久了。"沈星辭說，"葬生門應該已經完成了煞氣節點的佈置。"
"那就去破壞它們。"江尋堅定地說，"不能讓葬生門的力量繼續增長。"
"好，那我們先去最近的煞氣節點。"沈星辭說。
"最近的在哪裏？"
"根據我的推算，是在秦嶺太白山的星鬥洞。"沈星辭說，"那裏離這裏不遠，我們可以先去那裏。"
四人商議已定，第二天一早便啟程前往秦嶺。
從南京到秦嶺，大約需要五天的路程。四人沿著長江向西行進，晝行夜宿，馬不停蹄。
第五天傍晚，他們終於來到了太白山腳下。
"星鬥洞就在山頂。"沈星辭說，"上次我們隻走到了星鬥洞的入口，這次要深入其中，找到煞氣節點。"
"我們出發！"江尋說。
四人沿著山路攀登，很快來到了星鬥洞的入口。
星鬥洞的入口依然被七星鎖門陣封印，但在沈星辭的理氣術下，陣法很快被破解。
四人踏入洞穴，發現洞穴內部已經大變樣。原本刻滿星象圖案的牆壁，現在布滿了詭異的符文；原本清澈的地下河，現在變得漆黑如墨；原本寧靜的氛圍，現在充斥著陰森的氣息。
"這裏已經被葬生門徹底改造了。"江尋皺眉，"煞氣的濃度很高。"
"煞氣節點應該在洞穴的最深處。"沈星辭說，"我們繼續前進。"
四人沿著通道前進，很快就遇到了各種煞靈的襲擊。這些煞靈是洞穴中死氣化成的怪物，數量極多，凶猛異常。
"我來對付它們！"丁滿揮舞長刀，與煞靈激戰。
江尋則催動青烏玉符，用形法術攻擊煞靈。沈星辭用紫微玉符配合，形成形理合一的攻擊。蘇錦書則在後方支援，用銅錢陣封鎖煞靈的退路。
四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將煞靈們消滅。
繼續前進，他們來到了洞穴的最深處。
洞穴的最深處，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湖泊。
湖泊中央，有一個黑色的石台。石台上，放著一顆黑色的珠子，珠子散發著濃重的煞氣，正是煞氣節點的核心。
"那就是煞氣節點！"江尋指著黑珠說。
"我來破壞它！"丁滿衝向石台。
但就在他即將觸碰到黑珠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
"土煞！"丁滿驚呼。
土煞渾身泥土，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氣息依然強大。
"你們……"土煞咬牙切齒地說，"又來破壞我們的計劃！"
"你已經不是我們的對手了。"江尋說，"上次在陰陽合葬墓，你就被我們擊敗。"
"上次是我大意！"土煞憤怒地吼道，"這次，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雙手一拍地麵，整個地下湖泊開始震動。湖水變得渾濁，無數泥蛇從水中鑽出，向四人撲來。
"地龍翻身！"土煞大喊，"與你們同歸於盡！"
"不好！"江尋臉色一變，"他要引爆煞氣節點！"
"阻止他！"沈星辭喊道。
四人同時攻擊土煞，但土煞似乎已經瘋狂，不顧一切地催動煞氣節點。
"一起催動七件信物！"江尋大喊，"用信物的力量壓製煞氣節點！"
四人對視一眼，同時催動七件信物。
玄鐵七星劍、紫微七星鏡、金剛七星杵、孔雀七星羽、海東青七星爪、麒麟七星環、玄武七星甲——七件信物同時發出光芒，七色光柱直衝雲霄。
光柱向煞氣節點籠罩而去，節點的煞氣開始被壓製。
"不——"土煞絕望地喊道。
光柱最終將煞氣節點徹底封印，土煞也被光柱擊中，化作一堆泥土。
"成功了！"丁滿興奮地喊道。
"第一個煞氣節點被破壞了。"江尋說，"但還有更多節點等待我們去處理。"
"走吧。"沈星辭說，"我們的征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