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江家秘聞
秦嶺太白山,煞氣節點被封印。
江尋、沈星辭、丁滿、蘇錦書四人站在星鬥洞的出口,望著遠處的群山。
"第一個煞氣節點已經處理完畢。"江尋說,"接下來,我們要去其他地方,破壞剩餘的節點。"
"還有多少個節點?"蘇錦書問。
"根據我之前的推算,葬生門在全國各地設立了七個煞氣節點。"沈星辭說,"每個節點對應東方青龍七宿中的一宿。我們已經破壞了對應u0027角宿u0027的節點,還有六個節點。"
"那我們去哪裏破壞下一個節點?"丁滿問。
"對應u0027亢宿u0027的節點,在湖南湘西鷹嘴岩懸棺群。"沈星辭說,"那裏是我們第一次遭遇葬生門的地方。"
"那就去湘西。"江尋說,"正好,我也想回江家峪看看,有些事情需要確認。"
四人商議已定,第二天一早便啟程前往湘西。
從秦嶺到湘西,需要穿越大半個中原,路程約兩千裏。
四人沿著古代的驛道前進,晝行夜宿,跋山涉水。途中,江尋一直在研究《青烏形法總綱》的核心部分,試圖掌握更高深的形法術。
"形法之極,望氣成仙。"江尋喃喃自語,"祖先留下的修煉方法,需要借山川之力,與天地融為一體。"
"你修煉到什麽境界了?"沈星辭問。
"基礎篇已經完全掌握,進階篇也差不多了。"江尋說,"但核心篇還差得遠。核心篇需要達到u0027天人合一u0027的境界,才能真正領悟。"
"理氣術也一樣。"沈星辭說,"我雖然掌握了理氣術的大部分內容,但距離u0027星象通神u0027還有很長的路。"
"我們慢慢來。"江尋說,"至少現在,我們的實力已經比之前強了很多。"
第十天傍晚,四人終於來到了湘西。
湘西的山脈連綿起伏,雲霧繚繞,處處透著神秘。江尋看著熟悉的地形,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江家峪就在前麵。"江尋指著遠處的一個山穀,"我祖上世代居住在那裏。"
四人沿著山路前進,很快就看到了江家峪的輪廓。村中的房屋大都被燒毀,隻剩下斷壁殘垣。隻有祠堂和祖宅因為位置偏僻,還保留著大致的輪廓。
"我先去祠堂。"江尋說,"那裏可能有我需要的資訊。"
四人來到祠堂,發現祠堂的門已經破敗,裏麵也是一片狼藉。但存放族譜的地窖還在,沒有被破壞。
江尋開啟地窖,取出了完整的族譜。
"上次我隻看了部分內容。"江尋說,"現在我要仔細研究一下,看看有沒有遺漏的資訊。"
他翻開族譜,從頭開始閱讀。
族譜記載了江家的曆史,從第一代祖師**烏開始,一直到現在。
"第一代祖師**烏,精通形法之術,曾與理氣傳人沈紫微聯手,封印葬生門。"江尋念道,"他與沈紫微結為夫妻,生有一子,名為江承。"
"第二代傳人江承,繼承父親的形法天賦,將形法術發揚光大。但他終身未娶,沒有留下後代。"
"第三代傳人……"江尋繼續閱讀,發現江家的血脈在第三代出現了一個分支。
"第三代傳人江明,是江承的養子,原本是江家的一個仆人的孩子。"江尋皺眉,"他雖然沒有江家的血脈,但形法天賦極高,被江承收為養子,繼承了形法傳承。"
"從那以後,江家的血脈就變得複雜了。"蘇錦書說,"現在的江家後人,其實都沒有**烏的血脈。"
"但這不影響形法傳承。"江尋說,"形法術是靠修煉獲得的,不是靠血脈。"
他繼續閱讀,發現族譜中有一段特殊的內容被特殊標記了。
"第五代傳人江遠,天生u0027煞氣之體u0027,無法修煉形法術。"江尋念道,"他被江家視為不祥,送往他處養病。後來不知所蹤。"
"煞氣之體?"沈星辭臉色一變,"我之前聽過這個詞。"
"在哪裏?"
"在《紫微理鑒》的殘頁中。"沈星辭說,"殘頁記載,u0027煞氣之體u0027的人,天生能夠容納大量的煞氣,在葬生門眼中是絕佳的u0027容器u0027。"
"江遠……"江尋喃喃道,"這個名字……"
他突然想起什麽,猛地抬起頭。
"我二叔也叫江遠!"江尋驚呼,"他被葬生門抓走了!"
"你的二叔?"沈星辭皺眉,"你確定是同一個名字?"
"我需要確認。"江尋快速翻閱族譜,找到了關於當代江家人的記載。
"當代江家,有兩人:江尋,江遠。"江尋念道,"江遠是江尋的二叔,天生體弱,無法修煉形法術。他一直留在江家峪,負責整理文獻。"
"果然是同一個人。"蘇錦書說,"你的二叔,很可能就是當年那個u0027煞氣之體u0027的後代。"
"但族譜上說,第五代的江遠不知所蹤。"丁滿疑惑道。
"也許他沒有死,而是活到了現在。"沈星辭推測道,"u0027煞氣之體u0027的人,壽命可能與常人不同。"
"不對。"江尋搖頭,"我二叔的年齡隻有五十多歲,不可能是第五代的人。"
"那他為什麽會是u0027煞氣之體u0027?"
"也許……是被傳承下來的。"江尋猜測道,"u0027煞氣之體u0027可能是一種特殊的體質,可以在血脈中傳承。"
"無論如何,葬生門抓你二叔,肯定是因為他的u0027煞氣之體u0027。"沈星辭說,"他們可能想用他的身體,做某種事情。"
"我必須盡快救他。"江尋握緊拳頭。
"我們先破壞鷹嘴岩的煞氣節點。"丁滿說,"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四人離開江家峪,向鷹嘴岩方向進發。
鷹嘴岩位於湘西武陵山脈的深處,是一處懸崖峭壁。懸崖上懸掛著數百具懸棺,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
"這裏就是我們第一次遇到葬生門的地方。"江尋說,"那時候,我追蹤凶手到了這裏,遇到了沈星辭。"
"那個凶手,後來怎麽樣了?"丁滿問。
"他逃走了。"江尋說,"隻留下了一枚煞字令牌。"
"那煞字令牌現在還在嗎?"
"在。"江尋從懷中取出令牌,"我一直留著,作為線索。"
四人來到鷹嘴岩下方,發現懸棺群的氣氛已經完全變了。原本平靜的懸棺,現在散發著濃重的煞氣;原本清澈的河流,現在變得渾濁不堪。
"煞氣節點就在懸棺群中。"沈星辭說,"我們必須上去。"
四人沿著山路攀登,很快來到了懸棺群的入口。
入口處,站著數個黑袍人,似乎是葬生門留下的守衛。
"又是葬生門的人。"丁滿拔出長刀,"我來解決他們!"
他衝向黑袍人,刀光閃爍,很快就將他們一一擊倒。
"走!"江尋帶著眾人,進入懸棺群。
懸棺群的內部已經被葬生門改造,到處都是詭異的符文和陷阱。四人小心翼翼地前進,避開了各種機關。
終於,他們來到了懸棺群的核心區域。
核心區域是一個巨大的平台,平台上有一個黑色的祭壇。祭壇上,放著一顆黑色的珠子,正是煞氣節點的核心。
"就是這裏。"江尋說,"隻要破壞這顆珠子,節點就會失效。"
"等等。"沈星辭突然拉住他,"你感覺到了嗎?"
"什麽?"
"有一股氣息在接近。"沈星辭說,"而且這股氣息……很熟悉。"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從懸棺群的後方走出。
那人身著黑袍,臉上戴著一張詭異的麵具。他的氣息深不可測,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十二煞將都要強大。
"鬼麵!"江尋握緊青烏玉符,"葬生門的門主!"
"你們果然來了。"鬼麵的聲音陰沉而沙啞,"我一直在等你們。"
"等我們?"
"沒錯。"鬼麵冷笑,"你們一路破壞煞氣節點,我都沒有阻止。你們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
"因為煞氣節點隻是表麵上的東西。"鬼麵說,"我真正需要的,是你們手中的七件信物。"
"你想要信物?"沈星辭舉起紫微玉符,"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來拿!"
"拿?"鬼麵大笑,"我不需要拿。你們會自己送給我。"
"什麽意思?"
"你們以為,破壞煞氣節點就能削弱葬生門的力量嗎?"鬼麵嘲諷道,"太天真了。煞氣節點隻是用來吸收散落的煞氣,真正的力量來源,是u0027鬼星定盤u0027。"
"隻要啟動鬼星定盤,所有的煞氣節點都會成為它的附庸,源源不斷地提供力量。"鬼麵說,"而要啟動鬼星定盤,需要七件信物。"
"現在,七件信物都在你們身上。"鬼麵的目光貪婪,"隻要我抓住你們,信物就是我的了。"
"休想!"江尋大喊,"形理殺陣!"
他和沈星辭同時催動青烏玉符和紫微玉符,兩道光芒交織,形成形理殺陣。
殺陣向鬼麵籠罩而去,威力驚人。
但鬼麵隻是輕輕一揮手,殺陣就被他化解。
"形理殺陣?"鬼麵不屑地說,"這是**烏和沈紫微創造的陣法,我研究了幾十年,早就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他催動鬼星羅盤,羅盤發出黑光,將形理殺陣完全壓製。
"不可能!"沈星辭驚呼,"形理殺陣怎麽可能被他破解?"
"因為形理殺陣的原理,我已經完全掌握。"鬼麵冷笑,"**烏和沈紫微雖然創造了這個陣法,但他們也留下了破解的方法——那就是u0027形理相剋u0027。"
"形理相剋?"
"形法與理氣,本是相生相剋。"鬼麵解釋道,"形法以山川為憑,理氣以星象為基。當形法的山川之力與理氣的星象之力相互排斥時,形理殺陣就會崩潰。"
他再次催動鬼星羅盤,羅盤的黑光中,顯現出兩股相互排斥的力量——正是形法之力與理氣之力。
"你們的兩股力量,在我的控製下,相互排斥,無法形成合力。"鬼麵說,"所以,你們的形理殺陣,在我麵前一文不值。"
"那我們就用其他方法!"丁滿揮舞長刀,向鬼麵衝去。
但鬼麵隻是抬手一指,丁滿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飛,撞在岩石上,吐出一口鮮血。
"丁老闆!"蘇錦書驚呼。
"我還沒完!"丁滿掙紮著站起來,但已經無力再戰。
"你們的實力,在我麵前根本不夠看。"鬼麵說,"但我不想殺你們。我要活捉你們,讓你們成為啟動鬼星定盤的祭品。"
他催動鬼星羅盤,羅盤發出更強的黑光,向四人籠罩而去。
"用七件信物!"江尋大喊。
四人對視一眼,同時催動七件信物。
玄鐵七星劍、紫微七星鏡、金剛七星杵、孔雀七星羽、海東青七星爪、麒麟七星環、玄武七星甲——七件信物同時發出光芒,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
光柱與鬼星羅盤的黑光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兩股力量相互抵消,最終同時消散。
"什麽!"鬼麵臉色一變,"七件信物的力量竟然能與我抗衡!"
"趁現在,快走!"江尋拉著眾人,向懸棺群的出口衝去。
鬼麵想要追擊,但七件信物的反噬讓他暫時無法行動。
"可惡!"鬼麵憤怒地吼道,"你們跑不掉的!"
四人趁機逃出鷹嘴岩,沿著山路狂奔。
"我們得找個地方躲一躲。"江尋說,"鬼麵很快就會追來。"
"往哪躲?"
"江家峪。"江尋說,"那裏有祖先留下的陣法,可以暫時阻擋鬼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