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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穿越斯萊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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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見到主角

HP穿越斯萊特林 · 耿耿於懷的夢

第4章 見到主角沉重的、藥物催生的睡眠如同黑湖最深的水壓,將沈夢的意識拖向無聲的黑暗。

沒有夢境,隻有一片虛無的疲憊,和身體深處緩慢進行的、冰冷而怪異的“修復”感。那杯魔葯在她體內運作,像無數細小的冰針,強行焊接靈魂與肉體之間鬆脫的連結,暫時凍住了那道灼熱詛咒的蔓延,代價是感官的全麵鈍化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當一絲微弱的光線刺痛眼皮時,沈夢花了很長時間才確認自己還活著,並且……躺在某個不屬於她的地方。

身下是堅硬的表麵,覆蓋著粗糙但乾淨的織物。空氣裡瀰漫著揮之不去的複雜藥味,陳舊書籍的灰塵氣,還有地窖石材特有的陰冷。她艱難地轉動僵硬的脖頸,灰色的瞳孔慢慢聚焦。

這是一間狹小、淩亂但異常整潔的房間。一側是頂天立地的書架,塞滿了顏色晦暗、書脊厚重的典籍和無數貼著標籤的玻璃罐,裡麵浸泡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器官或藥材。另一側是巨大的橡木辦公桌,桌麵光可鑒人,除了一個墨水瓶、一支羽毛筆和幾張空白的羊皮紙,空無一物,與周圍環境的擁擠形成鮮明對比。角落裡有一個熄滅的壁爐,爐膛裡連灰燼都少得可憐。她躺著的是一張靠牆的窄榻,似乎平時被用來堆放雜物,此刻被清空了。

斯內普不在。

這個認知讓她緊繃的神經略微鬆懈了一毫米。她嘗試動了動手指,麻木感正在緩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隱隱作痛的虛弱,但至少不再有那種瀕臨碎裂的劇痛和血腥氣上湧的感覺。

胃部沉甸甸的,有些不適,但尚能忍受。後背的疤痕也隻是維持著一種恆定的、溫吞的灼熱,不再尖叫。

那魔葯……確實有效。雖然過程絕對稱不上愉快。

她撐著身體,極其緩慢地坐起來,每一下移動都牽扯著僵硬痠痛的肌肉和脆弱的臟腑。銀色的長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襯得她臉色愈發慘白。身上還是昨晚那套被冷汗和血跡浸染後又乾涸的睡衣,皺巴巴地貼在麵板上,帶來一陣不適。

門無聲地滑開了。

斯內普走了進來,依舊是那身萬年不變的黑袍,臉色比昨晚看起來更加蠟黃陰沉,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杯清水和一小片看起來乾巴巴的、毫無食慾的麵包。

“醒了?”他放下托盤,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徑直走向辦公桌後坐下,拿起羽毛筆,開始在羊皮紙上快速書寫,語氣是慣常的冰冷平淡,“看來你那岌岌可危的生存本能,暫時戰勝了自我毀滅的傾向。”

沈夢沒接話,目光落在那杯清水上。喉嚨幹得冒煙。她伸出手,指尖仍然有些不受控製地顫抖,慢慢握住冰涼的玻璃杯,湊到唇邊,小口啜飲。清水滑過乾澀的喉嚨,帶來一陣刺痛,但也緩解了部分焦渴。

“你的課程,”斯內普頭也不擡地說,“我已經代為通知了你的院長,理由是你需要處理一些‘緊急的家族健康事務’。”他頓了頓,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你有今天一天的時間,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剛從棺材裡爬出來的樣子。明天,恢復正常作息。任何缺席或異常表現,都會招緻不必要的關注,而關注,”他擡起眼,漆黑的眸子掃過她,“是你目前最不需要的東西。”

沈夢放下水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粗糙的杯壁。“我的東西……”她聲音依舊沙啞,“在寢室。”

“午餐後,會有人送過來。”斯內普重新低下頭,“現在,離開我的辦公室。口令是‘寂靜’。”

逐客令下得乾脆利落。

沈夢沒有再問什麼。她掀開身上那張薄毯——不知何時蓋上的——忍著眩暈和虛弱,雙腳落地。地闆冰冷刺骨。她扶著窄榻邊緣,穩住身體,一步一步,緩慢地挪向門口。腳步虛浮,像是踩在雲端。

經過辦公桌時,斯內普忽然開口,聲音低沉:“關於你‘病情’的討論,僅限於這間辦公室。任何洩露,無論有意無意……”他沒有說完,但未盡之言裡的威脅如同實質的寒氣,纏繞上沈夢的脖頸。

“我明白,教授。”沈夢低聲回答,手按上了冰涼的石質門把手。

門外是通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僻靜走廊。空氣中潮濕陰冷,遠處隱約傳來學生們走動和交談的聲音。沈夢靠在冰冷的石牆上,深吸了幾口氣,試圖讓昏沉的頭腦和虛軟的雙腿恢復一點力氣。那魔葯的後續效果還在,她感覺自己像一具被掏空了內容物的木偶,動作遲滯,思維緩慢。

必須回寢室。至少換掉這身衣服。

她辨認了一下方向,開始沿著記憶中的路線,貼著牆壁,緩慢移動。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免引起注意。幸運的是,此刻大概是上課時間,走廊裡人很少。偶爾有學生匆匆走過,投來詫異或探究的一瞥,但看到她蒼白的臉色、淩亂的銀髮和明顯不對勁的狀態,大多迅速移開目光,快步離開——在斯萊特林,過度的好奇心有時會帶來麻煩。

終於看到那扇熟悉的石門。她低聲念出口令:“榮耀。”

石門滑開,休息室內三三兩兩的學生比走廊裡多些。爐火比昨晚旺盛了些,映得室內一片幽綠。幾個高年級學生聚在窗邊低聲談論著什麼,幾個一年級新生則在沙發上下巫師棋。沈夢的出現引起了一些側目,尤其是她這副模樣。銀髮灰眸的維克裡家族新生,開學第二天就神秘缺席,此刻又如此狼狽地出現……足以成為斯萊特林內部短暫的話題。

沈夢無視了那些目光,徑直走向女生寢室通道。她能感覺到背後有視線追隨,但此刻她無力也無意去應付任何可能的試探或詢問。

她的單間寢室依舊冰冷安靜。行李箱放在床腳,看起來未被再次動過。她鎖好門,背靠著門闆滑坐下來,再次被疲憊席捲。

不能睡。她強迫自己站起來,開啟箱子,取出乾淨的袍子和襯衣。換衣服的過程緩慢而艱難,手指笨拙地扣著釦子。鏡子裡的人影蒼白憔悴,灰色的眼睛下是濃重的陰影,嘴唇毫無血色。隻有那頭銀髮,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冰冷的光澤,昭示著這具身體的“高貴”血統——一個她此刻毫不在意,甚至覺得有些諷刺的標籤。

換上乾淨的衣物,稍微整理了一下頭髮,她看起來至少不那麼像“剛從棺材裡爬出來”了,儘管依舊難掩病容。她檢查了一下那個隱藏的夾層,防護咒語完好,胃藥和她的“私藏”都還在。她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服用自己調配的藥劑。斯內普的魔藥效果還在持續,她不確定混合使用會有什麼後果。

坐回床上,疲憊和魔葯帶來的嗜睡感再次湧上。但她不敢真的睡去。斯內普的警告言猶在耳。她必須儘快“恢復正常”。

時間在地窖恆久的陰冷和寂靜中緩慢流逝。午餐時間,果然有一個家養小精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房間,放下一個裝著簡單食物(清淡的湯和麵包)的托盤,又迅速消失了。沈夢勉強吃了幾口,胃部沒有抗議,這已經算好訊息。

下午,她強迫自己拿出一年級的課本,試圖預習。字母在眼前晃動,難以聚焦。那些基礎的魔咒理論、魔法史年表、草藥圖解……對她這個經歷過無數世界、掌握過(也失去過)各種力量的“老傢夥”來說,簡單得近乎幼稚,卻又因為此刻糟糕的狀態和魔力鈍化而顯得隔膜。

她需要儘快恢復至少表麵的“正常”。不僅僅是應付課程和教授,更是要在斯萊特林這個環境裡,找到一個不至於立刻被吞噬或排斥的位置。一個生病的、神秘的、被斯內普單獨“關照”過的純血……這組合足以引起太多的興趣和敵意。

傍晚,休息室裡的人多了起來。沈夢收拾好書本,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她刻意挺直了背,放慢了腳步,讓動作看起來盡量平穩。灰色的眼睛平靜地掃過休息室,沒有在任何地方過多停留,帶著一種符合她“身份”的冷淡疏離。

她走向書架附近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那裡有一張單人沙發。剛坐下,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刻意壓低卻依舊清晰的鬨笑。

是德拉科·馬爾福和他的兩個跟班,克拉布和高爾。他們圍在壁爐邊,而他們的“話題中心”——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和赫敏·格蘭傑——正巧從通往圖書館的通道走進來,似乎是打算穿行休息室去別處(也許是走錯了路?)。三個格蘭芬多臉上帶著明顯的惱怒和戒備。

“……看看這是誰?”德拉科拖長了音調,灰藍色的眼睛裡閃著惡意的光,“迷路的格蘭芬多小獅子?還是聽說斯萊特林的休息室比較……高階,想來見識一下?”

克拉布和高爾配合地發出粗嘎的笑聲。

羅恩的臉漲紅了,赫敏皺緊了眉頭,哈利則抿緊了嘴唇,綠眼睛瞪著德拉科。

沈夢垂下眼,翻動手中的《初學變形指南》,彷彿對那邊的衝突毫無興趣。胃部傳來一陣熟悉的細微抽搐,提醒她身體的脆弱。她暗自希望這場幼稚的口角快點結束。

然而事與願違。

“至少我們不會像某些人一樣,隻會靠爸爸的錢和名聲炫耀。”羅恩忍不住反唇相譏。

德拉科的臉色沉了下來。“總比某些家裡連個像樣的掃帚都買不起的窮鬼強,韋斯萊。”他惡意地瞥了一眼羅恩洗得發白的長袍,“哦,我忘了,你們家好像連孩子都養不起,所以才生了一窩吧?”

“馬爾福!”哈利上前一步,擋在羅恩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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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突一觸即發。幾個附近的斯萊特林學生也注意到了這邊,投來看熱鬧的目光。

沈夢按了按胃部,那裡不適感在加劇。她不想捲入,但作為斯萊特林新生,完全無視似乎也不妥。她正思索著是否該悄然離開,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哈利·波特在憤怒地反駁德拉科時,腳下似乎不小心絆到了地毯的卷邊,一個趔趄,向前撲去。

而他撲倒的方向,正好是沈夢所在的角落。

一切發生得太快。哈利試圖穩住身體,揮舞的手臂帶倒了旁邊小桌上一個沉重的銅製墨水瓶。墨水瓶飛起,裡麵殘餘的漆黑墨水潑灑出來,劃出一道弧線,直直朝著沈夢的頭臉和手中攤開的書本襲來。

沈夢瞳孔微縮。

若是平時,哪怕狀態再差,她也能輕易躲開,或者至少用個無聲的防護咒。但此刻,魔葯帶來的魔力鈍化尚未完全消退,身體的反應速度也慢得驚人。她隻來得及下意識地擡起手臂,側過頭。

冰涼的、粘稠的墨水潑了她半身。臉頰、脖頸、袍子的前襟,還有那本嶄新的《初學變形指南》封麵,瞬間染上一大片刺目的漆黑。幾滴墨水濺進了她的眼睛,帶來一陣刺痛和模糊。

“啊!”赫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休息室裡瞬間安靜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個角落。

哈利站穩了身體,臉上憤怒的表情被驚愕和尷尬取代。他看到了沈夢被潑了一身墨水的狼狽樣子,也看到了她蒼白臉上那幾道黑色的汙跡,以及她手中被毀掉的書。“對、對不起!”他脫口而出,綠眼睛裡是真切的歉意,“我不是故意的!我被……”

“閉嘴,波特!”德拉科打斷了他,臉上卻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他轉向沈夢,用一種誇張的、假惺惺的語氣說,“哦,梅林!看看你對維克裡小姐做了什麼!這可是剛開學!昂貴的袍子和課本……我猜,破特,你媽媽今年給你的零花錢,恐怕不夠賠吧?”

羅恩怒視著德拉科,赫敏已經掏出了魔杖,似乎想用“清理一新”,但又顧忌著在斯萊特林休息室使用魔法。

沈夢緩緩放下擋在臉前的手臂。墨水順著她的指尖滴落。她眨了眨眼,試圖抹掉眼睛裡的刺痛和模糊,灰色的瞳孔在幽暗光線下,因為墨水汙漬和殘留的刺痛而顯得更加冰冷。她沒有看德拉科,也沒有立刻去看哈利,而是先低頭,用未沾墨水的手背,極其緩慢地、仔細地擦掉眼皮和臉頰上最礙事的墨漬。動作帶著一種異樣的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漠然。

然後,她才擡起眼,看向站在她麵前,滿臉歉意和不安的哈利·波特。

救世主。大難不死的男孩。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近距離看,他比在遠處觀望時更顯得瘦小,亂糟糟的黑髮,明亮的綠眼睛,額頭上那道閃電形的傷疤在麵板下微微泛著紅——可能是因為剛才的激動。此刻,這雙著名的、承載著無數傳說和期望的綠眼睛,正有些無措地看著她,等待著她可能是憤怒、是指責、或是哭泣的反應。

沈夢的胃,在這一刻,毫無預兆地、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比之前的細微不適兇猛十倍。一股冰冷的、帶著鐵鏽味的劇痛猛地竄上胸口,直衝喉頭。

“咳……!”

她猛地彎腰,用手死死捂住嘴,壓抑住那瞬間翻湧上來的、熟悉的血腥氣。灰色的眼睛瞬間因劇痛而失焦,身體不受控製地晃了晃。

“維克裡小姐?!”赫敏驚叫。

哈利也嚇了一跳,下意識想上前扶她:“你沒事吧?我……”

沈夢擡起另一隻沾滿墨水的手,做了一個極其明確的、阻止他靠近的動作。她低著頭,肩膀因為壓抑咳嗽和疼痛而微微顫抖。幾縷銀髮黏在汗濕的額角。

幾秒鐘後,那陣突如其來的劇痛似乎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她慢慢直起身,臉色比之前更加慘白,連嘴唇都失去了最後一點顏色,隻有臉頰上未擦凈的墨漬和眼中因疼痛而泛起的生理性水光,讓她看起來有種詭異的、破碎的狼狽。

她再次看向哈利·波特,目光掠過他額頭上的傷疤,掠過他擔憂的綠眼睛,最後落在他洗得有些舊的袍袖上。

“沒關係,波特先生。”她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空洞的平靜,“意外而已。”

她甚至扯動了一下嘴角,似乎想做出一個表示“無妨”的表情,但最終隻形成一個極其短暫、近乎虛無的弧度。

“書和袍子,”她繼續說,目光掃過地上傾倒的墨水瓶和染黑的書籍,“我自己處理。”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包括目瞪口呆的德拉科、焦急的赫敏、愧疚的哈利,還有周圍那些神色各異的斯萊特林。她彎下腰,撿起那本被墨水浸透的《初學變形指南》,用還算乾淨的手指捏住書脊,然後,就這樣頂著一身狼藉的墨水和慘白如紙的臉色,步伐有些不穩,卻異常堅定地,轉身朝著女生寢室的方向走去。

留下休息室裡一片詭異的寂靜。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口,德拉科纔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乾笑了一聲,試圖重新掌控局麵:“哼,算她識相……破特,這次算你走運……”

但他的聲音,在周圍依舊瀰漫的古怪氛圍中,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哈利望著沈夢消失的方向,綠眼睛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歉意,困惑,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安。那個斯萊特林女孩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他心裡發毛。還有她剛才突然的痛苦模樣……

赫敏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低聲道:“哈利,我們最好先離開這兒。”

羅恩也嘟囔著:“倒黴……碰上斯萊特林的怪人……”

三人匆匆離開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而此刻,沈夢已經回到了自己冰冷的單間。她反鎖上門,背靠著門闆滑坐在地。手中的臟書掉落在一旁。

“噗——”

再也無法壓製,一口暗紅色的血猛地噴濺在麵前的地闆上,在墨水的汙漬旁,暈開一團更加刺目的深色。

她蜷縮起來,額頭抵著膝蓋,身體因為內部撕裂般的疼痛而劇烈顫抖。不是哈利·波特的錯。甚至不是那杯墨水或這場衝突的錯。隻是……恰好在那一刻,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傷疤”,那個“主角”,那個提醒她自身何其異常、何其不屬於這裡的……標誌。

胃部的灼燒和喉頭的腥甜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後背的疤痕也開始隱隱發燙。

她摸索著,從隱藏的夾層裡取出自己那瓶深紫色的藥劑,顫抖著灌下去一口。熟悉的、苦澀的暖流暫時壓下了翻湧的氣血,但疼痛依舊盤旋不去。

靠著冰冷的門闆,在昏暗的光線下,沈夢·維克裡,這個穿越了一千個世界的殘破靈魂,在這個屬於哈利·波特的故事裡,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存在”與這個世界的“主角”之間,那無法跨越的、充滿痛苦和諷刺的距離。

而她甚至不知道,明天,當太陽(如果地窖有太陽的話)再次升起時,她該如何繼續扮演這個“斯萊特林純血新生”的角色。

遠處,似乎傳來隱約的鐘聲,晚餐時間要到了。

但她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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