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HP來自地府的斯萊特林
書籍

第6章 公共休息室的暗流

HP來自地府的斯萊特林 · 黑紗信

第6章 公共休息室的暗流清晨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很安靜。

那種安靜和別處的不同

湖底的綠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水中的魚影在牆上緩緩遊動,像一幅活著的畫。

沒有風聲,沒有鳥鳴,隻有壁爐裡綠色火焰偶爾的劈啪聲,和遠處黑湖水流過城堡地基的低沉迴響。

酆霽坐在靠窗的角落沙發上。這是她來第一天就看中的位置

離壁爐不遠不近,靠牆,背後沒有人在走動,擡眼就能看到湖底窗戶外的水景。

九頭鳥蹲在她肩頭,最小的那個腦袋縮在羽毛裡打盹,另外八個也閉著眼睛,隻有最大的那個半睜著,懶洋洋地盯著窗外遊過的魚。

聽聽趴在她膝蓋上,第三隻眼閉著,發出細微的呼嚕聲,小肚子一起一伏。

壁爐裡的綠色火焰已經燃了一整夜,現在隻剩下餘燼,發出暗紅色的光。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大多數還在睡覺。

酆霽手裡翻著一本《高階魔葯製作》。不是作業,是她從圖書館借來提前看的。書頁上已經有她用鉛筆做的細密批註

不是因為她需要預習,而是她習慣了提前瞭解一切。

在冥界的時候,大帝教過她:“永遠不要等到需要的時候纔去學。”

一條大魚從窗外遊過,影子落在酆霽臉上,又滑走了。

九頭鳥打了個哈欠,最小的那個腦袋蹭了蹭酆霽的耳朵,又縮了回去。聽聽翻了個身,露出肚皮,四隻爪子在空中亂蹬

像是在做夢追什麼東西,嘴裡發出細小的“嗚嗚”聲。

酆霽沒有擡頭,翻過一頁書。

女生宿舍的門開了,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潘西·帕金森從裡麵走出來,穿著墨綠色的睡袍,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睡意。

她打了個哈欠,眼睛半睜半閉地掃過公共休息室,然後停住了。

酆霽已經坐在那裡了。

潘西愣了一下。她看了看酆霽,又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還早,比她自己平時起床的時間早了將近一個小時。

“你起這麼早?”潘西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語氣裡有一絲不悅。

酆霽沒有擡頭。“嗯。”

潘西站在女生宿舍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她在酆霽麵前站定,雙手抱胸,低頭看了一眼酆霽手裡的書。

“《高階魔葯製作》?”潘西的眉毛挑了起來,“你看得懂?那是高年級的。”

“有些能。”

潘西撇了撇嘴。她不是不懂禮貌的人

帕金森家族教過她怎麼在社交場合表現得體。

但麵對這個東方女孩,她總覺得那些教養都用不上。

“德拉科說你魔葯課很厲害。”

潘西的語氣酸溜溜的,像是吞了一口沒加糖的檸檬汁。

酆霽翻了一頁書。“他說的。”

潘西盯著酆霽看了幾秒。

她的目光從酆霽的黑頭髮滑到那根紅繩,再到肩上的九頭鳥,最後落到膝蓋上的聽聽。

那隻黑色的小獸正四仰八叉地躺著,肚皮朝上,完全沒有警惕心

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這種毫無防備的樣子讓潘西覺得不可思議。

“你的寵物真奇怪,”

“一隻長了很多腦袋的鳥和一隻……那是什麼?狗還是貓?”

“聽聽是諦聽。”

“什麼?”

“一種東方靈獸。”

酆霽沒有解釋更多。

潘西顯然沒聽懂,但也不打算追問。她對東方的東西不感興趣。

她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這個問題從昨天就堵在她喉嚨裡,不問出來她不舒服。

“你和德拉科在火車上就認識了?”

“他路過我的隔間。”

“他主動找你的?”

酆霽沒有回答。

潘西等了幾秒,臉拉了下來。她哼了一聲,走進女生宿舍,把門關上了。

關門的聲音比平時重了一些,門框都震了一下。

聽聽被吵醒了,擡起頭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趴下去了。

公共休息室裡不止酆霽一個人。

壁爐邊的陰影裡,佈雷斯·紮比尼靠在沙發上,手裡翻著一本雜誌。

他的深棕色麵板在綠光下顯得更暗,嘴角掛著一絲懶洋洋的笑。他顯然聽到了潘西的話

那扇門關上的聲音連聾子都聽得到——但始終沒有擡頭。

潘西的腳步聲消失在女生宿舍門後,佈雷斯才慢悠悠地開口。

“早。”他說,眼睛還盯著雜誌。

酆霽看了他一眼。

“你是那個東方的女孩?酆霽?”佈雷斯終於放下雜誌,擡起頭看著她。

他的笑容不深不淺,既不熱情也不冷淡,像是站在一個剛剛好的距離上。

“是。”

“我叫佈雷斯·紮比尼。”

他靠在沙發上,翹起腿,雜誌隨手擱在扶手上。

“你的火焰很特別。我在魔葯課上看到了。”

“謝謝。”

“不客氣。”

佈雷斯笑了笑,“我不是來打探的。隻是好奇。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東方巫師。”

“巫師不分東西。”酆霽說。

佈雷斯挑了挑眉。這句話顯然讓他有些意外。

“有意思的說法。”他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褶皺,像是要走了。

走到酆霽沙發旁邊時,他停了一下。

“對了,德拉科最近總提你。”

佈雷斯的聲音不大,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別介意,他對新鮮事物都這樣。”

說完,他笑著走了,步伐從容,像是從不在意任何人的反應。

酆霽看著他的背影,收回視線。佈雷斯·紮比尼

聰明,但不惹事。

在斯萊特林,這種人比潘西更難對付,也更安全。

潘西的敵意擺在臉上,看得見、摸得著。

佈雷斯的距離感是精心計算過的,不遠不近,剛好讓人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大禮堂的早餐時間。

四張長桌坐滿了學生,說話聲、餐具碰撞聲、貓頭鷹撲翅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了的濃湯。

天花闆被施了魔法,看起來像是外麵的天空,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過

完全看不出今天是陰天。

酆霽走進大禮堂,九頭鳥蹲在她肩頭,聽聽跟在腳邊。

聽聽被施了忽略咒,大多數學生看不到它,但偶爾有人會低頭看一眼,然後困惑地搖搖頭,以為自己眼花了。

斯萊特林長桌上,德拉科已經坐下了。他的鉑金色頭髮在燭光下很顯眼,像是自帶光源。

旁邊是克拉布和高爾,兩個人正埋頭對付各自盤子裡堆得冒尖的食物。

潘西坐在德拉科另一邊,正側著身子和他說什麼,嘴唇動得很快。

酆霽端著盤子,走到長桌末端,離德拉科有一段距離。

她剛坐下,德拉科就擡頭看到了她。

“酆霽,這邊。”

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

潘西的表情僵了一下。

酆霽猶豫了一秒。長桌末端的位置她已經坐下了,再換過去有點刻意。

但德拉科在看她,潘西也在看她

一個期待,一個防備。

她端著盤子站起來,走過去,在德拉科旁邊坐下。

“你起得真早,”德拉科說,“我起床的時候你已經不在宿舍了。”

說完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補了一句,“公共休息室裡沒看到你。”

“習慣了。”酆霽說。

潘西在旁邊插話:“德拉科,你怎麼知道她起得早?你去女生宿舍了?”

德拉科皺眉。

“公共休息室裡看到的。”

潘西沒再說話,但她切香腸的力氣明顯加大了。

刀子在盤子上刮出刺耳的聲音,旁邊的人都看了過來。

克拉布嘴裡塞著培根,茫然地擡頭看了看,又低下頭繼續吃。

酆霽隻拿了一小塊麵包和一杯水。九頭鳥從她肩上探出腦袋,叼走了一小塊培根。

潘西看著那隻鳥,它的脖子上有一圈奇怪的羽毛褶皺,像隨時能長出什麼東西,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但德拉科先開口了。

“你的鳥又偷吃的。”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但不是嫌棄。

“它餓了。”酆霽說。

德拉科笑了一下,把自己盤子裡的培根撥了兩塊到酆霽的盤子裡。

“給你的鳥。”

九頭鳥最小的那個腦袋歪了歪,看了德拉科一眼,然後叼走了培根。

嚼得嘎嘣響。

潘西把叉子放下了。

“我吃飽了。”她說。

她的盤子裡香腸隻切了一小塊,培根還完整地躺在那裡。

她起身走了,步子很快,脊背挺得筆直。

佈雷斯坐在長桌對麵,慢條斯理地吃著一片吐司。

他看了潘西離去的背影一眼,又看了酆霽和德拉科一眼,什麼都沒說,低下頭繼續吃。

變形課教室裡,麥格教授站在講台前,表情嚴肅,一絲不苟地講解了動作要領

手腕的弧度、魔杖的角度、唸咒的節奏。

然後她揮了揮魔杖,自己麵前的火柴變成了一根完美的銀針,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現在,你們試試。”麥格教授說。

學生們舉起魔杖,對著各自麵前的火柴唸咒。教室裡頓時充滿了各種變形咒的念誦聲

不是標準的拉丁語,而是被十一歲孩子的口音扭曲過的版本。

麥格教授沒有糾正發音,因為變形咒不需要精確的拉丁語發音,隻需要精準的魔杖動作。

赫敏第一個成功了。

她的火柴變成了一根細長的銀針,雖然表麵有點粗糙。

麥格教授點點頭,格蘭芬多加了一分。

西莫·斐尼甘坐在格蘭芬多那一排,滿臉專註地對著火柴揮動魔杖。

設定

繁體簡體

他的魔杖尖端冒出一串火星

然後“砰”的一聲,火柴炸了。

不是變成針,是爆炸。火柴頭炸開一小團黑色煙霧,把西莫的臉熏得黢黑,連眉毛都看不出來了。

旁邊的同學捂著嘴偷笑,西莫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眶裡露出兩圈白麵板。

“斐尼甘先生,”

麥格教授的聲音冷靜得像冰塊,“變形術不是爆破術。請你擦乾淨臉,重新拿一根火柴。並且——不要用力揮魔杖,輕輕點。”

西莫用袍子袖子擦了擦臉,但越擦越花。

納威在旁邊遞給他一塊手帕。

酆霽沒有看熱鬧。

她舉起魔杖,輕輕一點。火柴變成了銀針

不是完美無瑕,她故意留了一點瑕疵,針尖有一點點鈍,針身有一道極細的紋路。

麥格教授走過來,拿起她的針端詳了一下。

“不錯,斯萊特林加五分。”

沒有多餘的誇獎。這正是酆霽想要的。

德拉科的火柴也變成了針,但形狀有點歪,像一根被壓彎的鐵絲。

麥格教授沒給他扣分,但也沒加分。他皺眉看著自己的針,又看了一眼酆霽的,嘴角往下拉了一點。

然後他瞥了一眼西莫,那個黑臉正努力擦乾淨

嘴角又翹起來了。至少他沒炸。

下課後,學生們從教室裡湧出來,走廊裡立刻充滿了嘈雜的說話聲。

有人在笑西莫的黑臉,西莫自己也在笑,倒是沒什麼脾氣。

德拉科追上酆霽,克拉布和高爾跟在後麵,但被他揮手趕走了。

“你的變形術也不錯。”德拉科說。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情願

他不想承認別人比他強,但找不到別的詞。

“一般。”

“你什麼都一般,”德拉科說,“但每次都比別人好一點。”

酆霽沒有接話。

他們穿過走廊,牆壁上的畫像在竊竊私語。

一個畫中的騎士吹了聲口哨,聲音大得整條走廊都能聽到。

“鉑金頭髮和小黑妞——多般配啊!”

德拉科的臉微微發紅。他假裝沒聽到,加快了腳步。

酆霽也沒有反應,步伐不變,表情不變。但九頭鳥最小的那個腦袋轉過來,看了一眼那個騎士,然後不屑地轉回去了。

走到拐角處,德拉科停下來。

“你今天下午有空嗎?”他問,語氣盡量顯得隨意。

“什麼事?”

“魔葯。我熬的生死水總是不對。斯內普教授給了個‘A’。”

德拉科的聲音低了一些,像是在努力讓自己聽起來不那麼像是在承認失敗。

“你幫我看看哪裡不對。”

酆霽看著他。“你的火候不對。”

“你怎麼知道?”

“上次課上看到的。你的火焰忽大忽小,藥水顏色從銀灰變成灰色的時候,正好是你加豪豬刺的時機。

豪豬刺需要高溫,但你的火焰在那一瞬間反而小了。”

德拉科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她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他不想承認自己不如她,但她的眼睛確實比他準。

“今天下午,公共休息室。”酆霽說,“帶上你的坩堝。”

德拉科點了點頭。

“那就說定了。”

他轉身走了。

走出幾步後,他在心裡對自己說:不是要她教,隻是看看她的火到底是什麼東西。那個青黑色的火焰,不可能是普通的魔法。

下午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壁爐裡的綠色火焰燃了起來,把整個房間染上一層幽暗的綠光。

湖底的光線比上午暗了一些,像黃昏,又像黎明

在這裡待久了,人會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酆霽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麵前架著一隻小坩堝。

她用異火控製著溫度,熬了一鍋生死水。異火無聲燃燒,藥水的顏色從透明慢慢變成銀灰色,最後變成一麵小鏡子一樣的表麵,連自己的倒影都能看清。

九頭鳥蹲在沙發靠背上,最小的那個腦袋探下來,好奇地看著坩堝裡的藥水。

聽聽趴在她腳邊,被坩堝的熱氣熏得往後退了退,又忍不住湊上來。

德拉科從男生宿捨出來,手裡端著坩堝和魔葯工具箱。

他的坩堝是新的,擦得鋥亮,工具箱的皮麵上印著馬爾福家族的徽章。

他在酆霽旁邊坐下,把東西放好。

“你先做一遍,”

“我看著。”

德拉科開始操作。

他切藥材的動作很標準

幹蕁麻切得均勻,蛇牙粉末用量精準,豪豬刺去掉了兩端。

看得出來他在家練過,基本功不差。但火候控製得不好。

他舉起魔杖,點了一下坩堝底部的燃料。

橙紅色的火焰竄了起來,溫度忽高忽低。

藥水的顏色從銀灰變成了渾濁的灰色,像是有一層霧沉在底部。

“你的火太大了,”

“生死水需要‘小火慢煨’,不是‘中火快煮’。”

“我控製不好。”

德拉科皺眉。

他的手指捏著魔杖,指節有點發白。

“魔杖點出來的火就是這樣。”

“不是魔杖的問題。是你心裡急。”

德拉科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酆霽伸出右手,指尖彈出一縷青黑色的火焰。火焰懸在指尖,無聲燃燒,大小不變,亮度不變

像一顆被釘在空中的星星。她把火焰移到德拉科的坩堝下麵,藥水立刻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德拉科盯著她的火焰看了好幾秒。

“你這個火……是怎麼來的?”他問。

“天生的。”

“天生的?”德拉科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你是說你不是用魔杖點的?”

“不是。”

“那它是什麼?”

“一種血脈能力。”酆霽沒有多解釋。

德拉科沉默了。他看著她指尖那縷穩定的、沒有溫度的青黑色火焰,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血脈能力,純血家族纔有的說法。但她又說自己不是純血。這說不通。

但他沒有再追問。不是不想,是直覺告訴他

這個女孩不會說他不該知道的事。

他把自己的火焰調小,重新開始。這一次,藥水的顏色對了。

不是完美的銀灰色,但至少不是渾濁的灰。

“不錯。”酆霽說。

德拉科看了一眼坩堝,又看了一眼酆霽,嘴角動了動。

“我本來就會,”他說,下巴微微擡起,

“隻是火候沒調好而已。”

酆霽沒有戳穿他。“嗯。”

德拉科把坩堝裡的藥水裝進瓶子,標籤上寫上名字。

他站起來,端著坩堝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你的那個火,”

他背對著她說,“我隻是好奇是什麼東西。不是因為需要你教。”

“我知道。”酆霽說。

德拉科沒再說話,走了。

九頭鳥最小的那個腦袋轉過來,看了酆霽一眼,叫了一聲。

“嘎。”

“嗯,”

酆霽翻了一頁書

“死要麵子。”

傍晚。

女生宿舍的門開了一條縫。

潘西站在門後,透過門縫看著公共休息室裡的兩個人已經散了。

德拉科不在,酆霽一個人坐在角落翻書。

坩堝已經收起來了,隻剩下壁爐的綠光和湖底窗戶透進來的水影。

潘西看了幾秒,輕輕把門關上了。這次她沒有用力摔門,隻是安靜地合上,像是什麼都沒看見。

但她的手還是攥緊了。

酆霽沒有擡頭。

九頭鳥最小的那個腦袋轉過來,看了一眼女生宿舍的方向,又轉回去了。

聽聽在酆霽腳邊翻了個身,繼續睡。

深夜。

斯萊特林女生宿舍裡,其他人都睡著了。潘西的床在靠門的位置,酆霽的在最裡麵靠窗。

酆霽坐在床上,九頭鳥蹲在床柱上,聽聽趴在她膝蓋上。她的頭髮散開了

紅繩解下來放在床頭。黑髮鋪在肩上,襯得她的臉更小、更白。

窗外的水母飄過,發出微弱的光。黑湖的水在夜色中幾乎看不見,但偶爾有魚的影子滑過,像黑色的箭矢,無聲無息。

她想起德拉科下午的話。

“我本來就會。”

“隻是好奇你的火焰。”

還有那句“你幫我看看哪裡不對”——明明是在求人,卻非要裝成是“你幫我看看”而不是“教我”。

嘴硬到這種程度,也是一種本事。

酆霽的嘴角微微動了動

幅度極小,稍縱即逝。不是笑,隻是覺得這個人嘴硬的樣子有點……不討厭。

九頭鳥從床柱上飛下來,落在她枕邊,最小的那個腦袋蹭了蹭她的耳朵。

“嘎。”

“嗯。”

酆霽摸了摸它的頭,“睡吧。”

她躺下,閉上眼睛。聽聽在她枕頭邊發出細微的呼嚕聲,像一個毛茸茸的小馬達。

水母在窗外飄過,綠瑩瑩的,像漂浮的鬼火。

霍格沃茨的夜很安靜。

設定

繁體簡體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