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生意還談不談了?
薄望津這次不說話,眼神睨他。
如果不是為了幫謝明騫撐場子,搞定這單合作,春色這種地方,薄望津來都不會來,為他跑點腿不是天經地義?
謝明騫也想起,摸了摸鼻子,出門瞭解情況。
沒聽多久他就回來。
“剛才那小服務員,說她錢被偷了,跟經理正鬧呢。”謝明騫諷刺地笑,多的一概不用問,他們猜都猜得到怎麼回事,“八成經理眼紅她拿得多,串通別人分贓了。”
“真吵。”薄望津隻道。
謝明騫說:“我去讓他們小點聲。”
薄望津的目光落到剛剛倒的那杯酒上,半晌:“我去吧,正好透氣。”
第0005章 第5章 清高
謝明騫樂得輕鬆,連連點頭:“你說話肯定比我說話有用。”
盡管薄望津從沒來過春色,但他最近在圈中可是風頭正盛,薄氏財團的未來掌門人,誰都得給幾分麵子。
最近這些奉承聽得多,謝明騫嘴裡說出來是最敷衍的,薄望津什麼也沒回應,邁著長步,從兩邊讓開的空間出去。
他剛一走,謝明騫端起酒杯,繼續照顧幾位合作商。
“咱們唱好喝好,不用管他。”
這麵,因為池最的堅持,經理叫來保安。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給我把她丟到街上去!”
穿成這樣,大街上人來人往,光是目光就能把她殺死。不是清高麼?今天就讓她清高個夠。
“我的衣服還在更衣室!”池最又委屈又氣,渾身發抖還堅持向經理據理力爭。
“衣服?你今天錢都帶不走,還想帶走衣服?”
經理輕蔑冷哼,剛要示意保安們動手,遠遠望見薄望津往這邊靠近,明顯就是沖著這事而來,又收回手勢。
他剛站近,經理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薄總。”
薄望津垂頭看眼邊上的女人。
他站在她的斜後方,足以看清幾乎**的後背。
小腰細窄,肩膀纖薄,掛住胸前兩團像灌滿水的袋子,全身都能被手掌輕而易舉地掐紅。
聽到腳步聲,池最一眼認出他就是包間裡那個中央的大老闆。
她不知道他是來做什麼的,想必這些老闆們也沒有樂於助人的愛好,隻是她剛纔在他們的包間裡獲得了為數不多的尊重,不免得對他心生幾分期待。
薄望津也並未辜負她的期待。
“還鬧麼?”他垂頭問。
在場的兩人都愣住,一會兒才發現是在問池最。
這語氣聽起來,好像他們很熟呀?
經理搓手,探究道:“薄總……認識?”
薄望津沒理會他,而是挑著眉繼續看池最。
她還算聰明,即刻入戲,做出委屈巴巴的樣子:“不鬧了。”
沒那麼笨,就有救。
既然她願意配合,薄望津脫掉西裝外套,遞到池最麵前。她雙手接過,披到肩膀,擋住誘人的肌膚。
“她不懂事,麻煩經理。”他說話素來言簡意賅。
經理反正聽懂,就這張乖是他薄望津的人,不知怎麼輾轉到春色,受了欺負,他不討回來,但得把人領走。
真是奇怪,聽說薄望津素來不近女色,身邊什麼時候冒出來這麼個玩意?
不過張乖這姿色,難怪英雄難過美人關,說不定就是他豢養的金絲雀呢,隻不過平時沒拿出來見人。
有錢人,不就這些愛好。
雖然捨不得搖錢樹,但薄望津更得罪不起。
經理眼珠子轉幾圈,做出決定,賠笑道:“沒事,薄總日後常來。
”
薄望津頷首,多餘的一個字不說,提著步子往外走,打電話給司機,順便通知謝明騫,就說有工作。
池最來不及觀察周圍反應,趕緊跟上。
就這麼暢通無阻地離開俱樂部。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種地方,不認道理,隻認錢權。
春色坐落在鬧市區最繁華的商業街,一共三層,樓下兩層都是普通娛樂場所,第三層纔是接待貴賓的地方。
樓下人來人往,如果沒有薄望津的外套,池最真的穿成這樣被丟到街邊,明天在網上就能看到自己的視訊。
這算事小,她怕萬一被同學和老師認出來,那連學都沒得上了。
池最到這種地方賺生活費,主要原因就在於她不想輟學打工。她想念書,考上好的學校,找一份正經工作養活自己。
司機已經在路邊等著,看到薄望津,他閃了閃車燈,下去迎接。
發現老闆身邊破天荒地多個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大不說,還是從這種地方帶出來的,司機滿腹疑惑。
不過他很老實地沒有多問,替兩人開啟後座的車門,還很好心地關上隔板。
池最的手裡還攥著他們剛纔打賞的那一遝錢。
今天他真的幫了她許多。
“謝謝薄總。”池最說這句話完全發自內心,態度也誠懇,眼眶中還有半晌不肯掉落的淚珠在打轉。
池最心裡有太多委屈無法訴說。
她還是個高中生,雖然生活的經歷讓她早早成熟,但畢竟沒見過多少大場麵和大人物,在薄望津麵前,還是膽怯的。
他們平時接觸無數三教九流,一眼就能看出誰是真的、誰在表演。
許多風塵女子喜歡裝得清純又不諳世事,但池最這樣強撐鎮靜,實則緊張得手腳發抖,比任何表演都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