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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她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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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酣她之榻 · 木易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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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必須疏解出來的酒。

“啾啾啾。”

薑止水,這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你現在需要人幫你,不能一直待在浴室裡。

金孔雀就這樣嚴肅地對著女人啾啾啾。

薑止水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朦朧,忽然嘴角泄露出一抹笑意。

“是……雀兒啊?”

瑞秋:“啾?”

這女人不該已被燒得神誌不清嗎?怎麼能認出自己?

眼見這人已意識不清,瑞秋冇想太多,轉身就走,試圖把穆豔山拉進來,讓她看看自己主人的樣子。

然而,金孔雀璀璨的尾羽卻被輕輕拽住。

瑞秋轉頭,撞進了薑止水眼中含著的一汪春水裡,薑止水聲音也軟了下來。

“你要離開嗎?”薑止水說。

瑞秋:嗯?

“不要離開,好不好?我不想再看著你死一次。”

瑞秋:嗯???

何意?薑止水這是把她認成了誰?

不對吧,她現在是一隻金孔雀啊!再怎麼認也不可能把她認成人啊。

難道在瑞秋之前,薑止水還養過一隻金孔雀?

不可能,金孔雀又不是批發賣的。她該不會真把腦子燒壞了吧?

瑞秋開始擔憂起來。

“啾啾啾。”

薑止水,快放開我,我必須出去給你找解藥。

奈何薑止水的手抓得太緊,瑞秋根本掙脫不開。她心一橫,亮起利爪向薑止水的手撓去。卻在觸碰到薑止水肌膚的那一刹那,失去平衡,被薑止水猛地拉入了浴池之中!

薑止水沐浴用的居然是冷水!

瑞秋被凍得一個激靈,在水裡瘋狂掙紮。唯一的熱源居然是薑止水,薑止水抓著她的尾巴,將她死死嵌入懷中,口中呢喃著含糊不清的話語。

“啾啾啾!”

薑止水的手越來越用力,瑞秋隻覺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她瘋狂掙紮,利爪劃傷了薑止水的手臂,血滲了出來,奈何薑止水像是毫無痛覺那般,依舊禁錮著她。

冷水從四麵八方湧來,寒冷完全包裹住了瑞秋,窒息的感覺讓瑞秋眼前發暈。

難道自己就要喪命於此嗎?

不要啊!這種死法比喝苦艾酒而死還要慘烈,薑止水醒來會不會直接嚇成失心瘋?

不對,現在是自己要死了,為什麼還關心薑止水?

瑞秋想甩甩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卻發現意識正在慢慢離她遠去,周圍的冷意也越來越濃,她彷彿又回到了之前夢中的環境——無法動彈,陰冷潮濕。

不知過了多久,有光線再次從外麵透了進來。瑞秋依舊看不清來人是誰,隻知道那人將她從冰冷處抱了出來,圈在懷裡。

溫度和薑止水一樣火熱滾燙。

纏綿。

瑞秋隻能用這個詞來形容此刻的現狀。

她渾身冰冷,隻能下意識汲取女人身上的溫度。那女人也像是貪戀她身上的暖意,呼吸交纏,肌膚相貼,竟在極度崩潰的情況下達到了令人崩潰的平衡點。

“唔……”瑞秋下意識呢喃出聲。

她用力睜開眼,想看清女人的臉,卻發現依舊模糊。耳側的喘息起伏不斷,瑞秋越聽越覺得熟悉,好像也曾有人趴在浴池邊這樣看著她。

是誰呢?

是……

薑止水!

瑞秋猛然睜開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難道她已經死了,在夢中變成了人,與薑止水糾纏?

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瑞秋想要用力推開薑止水,卻發現依舊冇有力氣。薑止水擁抱她的力度越來越重,那無意義的呢喃,已轉化成了瑞秋不甚熟悉的東國話語。

她說:“瑞秋……”

可……

自己現在是金孔雀啊!

瑞秋腦子轉不過彎了。她敢確定自己跟薑止水並冇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牽扯,為什麼薑止水在意識不清時,叫著自己的名字?

難道說薑止水其實暗戀她,而金孔雀隻是她的替身?

怎麼可能,她們分明隻見過兩麵啊!

“唔……”

薑止水忽然吻住了瑞秋,呢喃:“瑞秋,瑞秋……雀兒……”

瑞秋:“………………?!”

第17章信

等等等等!

瑞秋簡直一個頭兩個大,甚至來不及阻止薑止水對自己上下其手。

事情已經很明瞭了不是嗎?薑止水唸的就是她的名字,而且還是對著一隻金孔雀。所以說,在薑止水心裡,金孔雀確實代表了瑞秋。

不是,你當然我跟你真的很熟嗎?

瑞秋有些結結巴巴地問:“薑止水,你什麼意思,難道我曾經失憶過嗎?”

薑止水完全冇管她嘰裡咕嚕說的話,將人摁在自己懷中,一點點啃噬著她細嫩的脖頸,聲音溫柔得幾乎能掐出水來。

“瑞秋,我……等了你很久。”

“嗯?”

瑞秋髮出一個模模糊糊的鼻音,冇想到卻把薑止水給可愛到了,她居然直接把瑞秋抱了起來,放在自己懷中,完全冇有從前的克己守禮。

“你就待在這,哪裡也不要去,好嗎?”

瑞秋望向薑止水眼裡的深情,一團漿糊的腦子,像是被丘位元之箭劈開了靈光。

難道說——薑止水其實對她一見鐘情,暗戀她?!

一定是這樣,冇跑了!不然她也不會趁著意識迷亂的時候對自己做這種事。

雖然瑞秋還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當下是這種情況,但既然知道薑止水喜歡自己,那她就有恃無恐了。

哼哼,薑止水,現在讓我抓著你的把柄了吧?以前的那些事我都要加倍討回來,你就算現在開始哄我,也至少要哄一年才行!

瑞秋想要推開薑止水,至少先解了她的藥性。薑止水卻伸手一撈,又把瑞秋拉近。這一次她的目標不再是瑞秋的脖頸,而是那一張一合的紅唇。

“唔!”

黏膩的水聲在耳側盪開,瑞秋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她雖然是帝國有名的舞會女王,可從來冇有過交往對象,就連接吻也是頭一回。

薑止水呢?

這女人跟瘋狗一樣毫無章法地啃噬著瑞秋的唇瓣,像是饑腸轆轆的狼,在享用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美食。瑞秋真擔心她把自己的嘴唇給咬下來,索性伸出舌頭引導著薑止水親吻自己。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瑞秋邊吻邊學,居然還真就把薑止水給教會了,兩人一時間吻得難捨難分。

是以瑞秋從始至終都冇有考慮過把薑止水推開,因為她已經習慣了和薑止水之間的親密相處。等到眼前出現一陣陣白光,瑞秋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親到缺氧。薑止水將她放開的時候,她甚至坐不住,要從薑止水身上滑下去,還是薑止水伸手撈了一下才穩住身體。

“你……”

“我從不拒絕將自己的感情宣之於口,可惜你從未施捨過我機會。瑞秋,你的真摯、天真和笨拙是一切的,明媚花園裡的陽光是佐料。或許你已經不記得你我的初遇,但你不得不承認,那是一場美妙的邂逅,也正因如此,我愛你。這愛與之長存。”

女人的話語帶著蘭西國度當地的韻律,很難想象,一個土生土長的東國人,究竟是苦練了多久,才能自然而然說出這一大段話。瑞秋聽著,一時間也不由自主有些怔愣。

不是冇有人為她寫過情書,甚至帝國最傑出的吟遊詩人也曾向她表達過愛慕之情。但在瑞秋看來,哪一封信都比不得薑止水說的一個字。

一如她形容的真摯、天真和笨拙。這些特質都不曾在金孔雀公主身上顯現,但瑞秋卻覺得自己感覺到了,這纔是薑止水讓她擁有的、無與倫比的真實。

她應該迴應嗎?

她不該迴應嗎?

上帝啊,請告訴她現在究竟該怎樣做?是嚴詞拒絕,傷害一個如此愛慕她的人的心;還是像從前那樣,成為暗中操控的棋手,將女人的真心當做籌碼?

就算是智慧女神雅典娜,也無法做出正確的抉擇吧?所以上帝,原諒她,原諒她這個死過一次的人的貪婪。她隻是想拯救眼前這個癡心之人,為她解毒,將她從冥河拉上來。

僅此而已。

……

瑞秋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都出來了。她抬起手臂,依舊是璀璨的羽翼,好像昨天晚上隻是做了一場夢。

夢?

她猛然坐起來,四處尋找著薑止水的人影。

薑止水身上的毒昨天解了嗎?那毒藥雖然不要人命,但會讓薑止水難受好長一段時間,雖然很不想承認,瑞秋真的在為薑止水擔心。

片刻後,有女人推門而入,見到瑞秋醒了,便靠近掀開了紗簾。

“雀兒醒了?昨晚真是多虧了你,若非你提醒,”薑止水的手溫柔地理著瑞秋的羽毛,“我怕是要遭罪呢。”

這女人怎麼了?

瑞秋猛然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發現的事,一時間腦子無法雙管齊下。所以說薑止水果然是在透過金孔雀去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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