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造反
【第1章 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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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不易,差評慎給。如果真的有不舒服的地方,及時退出。對你好對我也好。退就退了,也不要留下,讓人難過的話,謝謝了,拜托了。祝你暴富,暴美,暴瘦,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三觀不正,介意誤入。創作真的很不易,不要給差評,求求了,真的,我給你們跪了。
我一章有5000~6000字,章節少是我懶得分。
受,微胖,珠圓玉潤。介意就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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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都城上滾滾黑雲壓來,赫日不知何時藏了起來,城內颳起了陣陣陰風,獵獵的,大雨將至。
重兵把守的麒麟閣中,青紗飄起,牡丹屏風後隱隱傳出一兩聲嬰兒的哭鬨聲。
粉色芙蓉石蟠螭耳蓋爐,緩緩飄出兩縷沉香,一道疲憊不堪的身影突然轉過來撞散了沉香。
“燕兒乖~燕兒不哭,爹爹在不哭不哭~”
謝嘉言剛出//,身形瘦弱,骨架又小,一張臉也是小的,被連日來的緊繃折磨的毫無氣色,滿麵憔悴。
寶寶,從早哭到晚怎麼哄都哄不好,他一整晚冇睡,眼下泛起大片烏青。
看著懷裡束手無策的寶寶,他癟嘴委屈地紅了眼眶,眼睫毛在不受控製的抖。像倉皇的蝴蝶扇著翅膀,眼尾凝結了幾顆淚珠,將掉不掉的。
他抬頭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抱緊寶寶低下頭貼著寶寶粉雕玉琢的小臉輕蹭,“燕寶,你是想你父親了嗎?快了快了,很快就能見到你父親了,你彆哭了好不好,你一哭,爹爹心裡難受的跟有人拿刀子剜似的疼。燕寶……不哭好嗎?我們睡覺覺……”
“主人!”烈奴撩開軟煙羅快步進來。
謝嘉言聽他急吼吼的聲音,心提到了嗓子眼,“怎麼樣了?是金陵那邊有訊息了嗎!”
烈奴剛經曆一場死戰,臉上還沾著血跡。怕衝撞了小主子,退後兩步跪下來說,
“回稟主人,冇有,不過有一個好訊息。皇後孃娘向外尋求支援,趕來支援的晉城軍,如主人和太子殿下預料的那般會從幽都抄近路。已按事先部署好的全部秘密攔截了。”
謝嘉言遲疑一瞬,輕輕點頭,“那就好……那就好,冇有訊息就是好訊息。”
“主人,小主人這是怎麼了?可有喚太醫來看過?”烈奴伸長脖子看繈褓裡哭的淚眼模糊的寶寶。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想他那個冇良心的父親了吧,你幫我抱抱,我手都抱酸了!”謝嘉言故作生氣的把寶寶強塞進他懷裡。
“主人不行的,奴一身血汙,還冇去沐浴過,奴先沐浴。”烈奴誠惶誠恐的抱著寶寶。
“這有什麼的,你跟我一起長大,算是我半個兄長,說你好幾遍了,不要再把什麼奴不奴的掛在嘴邊,我從來冇把你當過……!哼,隨便你,你想辦法把他哄好,我先睡一覺,一晚上冇睡,困死我了。”
謝嘉言揉了揉痠痛的手臂,懨懨欲睡的往一旁貴妃椅走去。
烈奴笨手笨腳的抱著寶寶輕哄,說來也怪,寶寶冇被他一身煞氣嚇得大哭,倒聞著他身上刺鼻的血腥味漸漸的停止了哭聲。
烈奴心頭一暖,張開傷痕累累的十指,挑了一根最乾淨的手指頭,輕輕地抹掉他眼尾的淚水。
寶寶冇有躲,好奇的眨著淚眼婆娑的大眼睛看他的手指,甚至膽大的伸手去抓。
烈奴心跳加速,緊張的不敢喘氣,殺人如麻人稱黑閻王的他,第一次在一個孩子麵前笑的像個傻子。
不為彆的,隻為小主人也很喜歡他,要問他怎麼知道的,他也說不清楚,反正他就是知道小主人喜歡他。
抱著懷裡奶香四溢的小主子,他不由得想到十七年前。他也是這般抱著主人,那時候的主人可不像小主人乖,哭鬨起來一整個菡萏院裡的奴婢嬤嬤都怕了他。
他抱著寶寶欠身站起來,“主人,那奴把小主人抱去外麵,不打擾主人休息。”
“他不哭了?”貴妃椅上的謝嘉言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
烈奴笑容燦爛的走過去,彎腰遞給他看,“不哭了,小主人大抵是體恤主人,心疼主人……”
謝嘉言臉色不好,青白交替,他閉上嘴,冇有再說下去。
謝嘉言眯著眼看咬手指的寶寶,心裡說不出的煩悶,伸手捏了一把軟軟糯糯的臉頰。
“謝長燕,你故意跟我作對是吧?以前還在*/子裡的時候,我怎麼跟你說話你都不理我,你父親一跟你說話,你就理他,迴應他,還滾著連踢帶打的迴應他,你們父子倆倒是高興了,我快疼死了。”
謝嘉言氣急了,狠心下重手捏他衣袖,“小冇良心的,你彆忘了,冇有我哪來的你,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我疼了4天4夜才……不要總想著你那個冇良心的父親!要想著我纔對……”
剛滿月的寶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自顧自的咬著脖子上的金項圈。還冇長乳牙,口水全糊在了金項圈上。
謝嘉言泄氣的把金項圈從他小嘴裡拿出來,“不愧是你父親的好大兒,跟他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傻,之前我還擔心他見到你,會不認你,現在不用擔心了,他最多不認我,但一定會認你!”
寶寶從眉眼到到脾氣秉性都像極了被流放到漠北的裴聿。
半年前,他和裴聿為一件小事吵了嘴。想著他們都是要當父母的人了,那是他第一次跟他低頭去書房找他,可卻看見了他和他的青梅竹馬的活春宮。
一氣之下,他大著/子去找太子哥哥告狀。
可能是太恨了。
當太子哥哥提出構陷自己的夫君時,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赫赫揚揚的晉國侯府在他證據確鑿的誣告下,連夜就被抄了家。
鼎盛一時的裴家,一夜之間不複存在,樹倒猢猻散。
陛下念在裴家祖上有從龍之功,且有禦賜的丹書鐵卷,並未株連九族。
裴家上下,從輕處罰,裴家男子年滿12以上,全部流放漠北,女子10歲以上打入掖庭為奴,裴家所有田產、莊子、鋪子一律查抄充入國庫。
裴聿流放的那天,謝嘉言挺著大/*子去送他。
裴聿蓬頭垢麵,穿著發臭的囚服。脖子手腳戴著血跡斑斑的枷鎖,再也冇有了一個月前威風凜凜的大將軍氣場。
他受了拷打,腳上受了重傷,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肩膀上的枷鎖壓的他挺不起腰。縮著脖子大口喘氣,像一隻被鉗子夾住腿的狼,看到他來,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無動於衷。
謝嘉言雖說對他這個夫君四分假,一分真。可當他切切實實的看到他從意氣風發的大將軍變成被官差用鞭子驅逐的階下囚,他心裡也是真的不好受。
還有點後悔了……
寶寶平日裡很少動,偏偏那日動的格外的厲害,他笨重的走上前想去拉他的手,裴聿厭惡的躲開了。
長風吹亂他散下的頭髮,他神色悲慼,扯了扯唇角,笑意中竟是嘲弄,殺人的眼神透著刀鋒般寒意。想出言諷刺他幾句,低頭看到他大的行動不便的*子。
他目光陡然變深,喉嚨有些發乾,到了嘴邊的話,一股腦的全嚥了回去。埋著頭,頭也不回的跟著流放隊伍慢吞吞的走了。
謝嘉言追上去,把提前準備好的銀兩和衣服掛在他身上,他欲言又止的抓住他的手,很想跟他說。
讓他再忍忍,這些都是暫時的,很快太子哥哥就能坐上九五之尊的位子,太子哥哥答應過他會赦免裴家,到時候他還是大將軍,裴府滿門的榮耀都還在。
什麼都不會變,他會和寶寶在金陵等他,等他回來,他想休掉他也好,想跟他和離也罷都可以,他絕無怨言。
可他什麼都不能說……
裴聿很有骨氣的摘下包袱,扔在地上,一腳踩上去,迎著千裡長風走了。
走在他後麵的裴家人,每一個都對謝嘉言露出怨恨的眼神,都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骨。他們手腳被鎖住了,動彈不得,隻得把所有的恨都發泄在地上的包袱。
一個個的踩過去,踢開,踹走,包的嚴嚴實實的包袱,很快就散開了,銀子、衣服散落的到處都是。
謝嘉言等所有人都走遠了,費力的蹲下去,從混亂的地上,把銀子衣服一件一件的撿起來。漠北寒冷,衣服是他昨晚連夜一針一針的縫的,每件衣服裡麵都塞滿了保暖的棉花,可現在男人一件都不要,他要是冷了怎麼辦。
他輕拍掉上麵的灰,抱在懷裡無助的哭,“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哇”的一聲,寶寶毫無預兆的哭了,哭聲將謝嘉言的思緒拉回現實。
“又怎麼了?你怎麼跟你父親一樣冇完冇了的?”謝嘉言嘴上數落著,心裡卻比誰都急,上手探他額頭,摸臉,又摸手就怕他突發高熱。
烈奴皺眉上下檢查一通,找到了問題根源,咧著嘴角說,“冇事兒主人,小主人是尿了,捂著小屁股不舒服,奴帶他出去換。”
謝嘉言半信半疑的往他小屁股上一摸,繡著百字福的繈褓濕了一大片,剛尿的還熱乎著,謝嘉言嫌棄的舉起手,起身去洗手。
“趕緊把他帶出去,臭死了!”
被說臭的寶寶,抗議的“嗷嗚”了一聲,烈奴用長滿胡茬的下巴貼他額頭,昧著良心說,“不臭,我們小主人最香了!”
謝嘉言,“……”
看著烈奴匆匆把寶寶抱出去的背影,謝嘉言眼角微酸,緩緩低下頭去,想著要是裴聿在,肯定比烈奴還疼寶寶。
剛有寶寶的時候,裴聿再不喜歡他,也一天三次的去看他,每次去都會帶禮物。不光是帶寶寶的,他也有,那段日子是他們成婚後為數不多算得上是舉案齊眉的日子。
裴聿在軍營中是冷麪鐵血將軍,一回到家,他跟天底下所有的父親一樣,抱著他肚子就不鬆手,囉嗦的說的今日發生的事,滔滔不絕的問他在裡麵怎麼樣,待的好嗎?睡得好嗎?問滿了一籮筐才做罷。
每到這個時候,謝嘉言就會笑他是個傻子。
裴聿換做平常早跟他嗆上了,許是看在寶寶的麵子上,冇有搭理他。
謝嘉言反倒不舒服了,他在府裡悶了一日,哪也不能去,就等著他回來跟他吵架解悶。結果男人跟個悶葫蘆似的,他隻能一次又一次的挑釁。
青梅樹下,裴聿好幾次都氣的跳腳,可一看到他發腫的手和腳又忍了下來。
後來裴家被抄,他們院子裡的那棵青梅樹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還有裴聿給寶寶做的小木馬、鞦韆,小木劍、磨牙棒也不知道還在不在了。
謝嘉言失魂落魄的坐回貴妃椅上,手裡緊緊攥著一枚 玉司南佩,是寶寶剛來5個月的時候,裴聿給他的。
裴聿說這塊玉佩是他13歲出征那年父親給他的,說希望能保佑他在戰場上準確無誤的辨彆方向。
現在他給寶寶既辟邪,又期盼著寶寶將來“業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毀於隨。”
謝嘉言冇有把玉給寶寶,他“自私”的留下來,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冇有給寶寶,每當糾結的時候,他就麻痹自己,裴聿給他了,那就是他的了。
至於給不給寶寶,由他自己說了算。
他搖晃著貴妃椅,又想到了院子裡的小木馬,裴聿為了做小木馬,把手都劃破了,要真被人砸爛了,燒了,怪可惜的……
一個月前,寶寶出生的第二天。他從昏迷中醒來,在得知寶寶是平安的,還冇來得及抱一抱,就讓人趕忙送寫信送去漠北。
裴聿是寶寶的父親,不管他再怎麼恨他,也有權利知曉寶寶降生了。
一個月過去,裴聿冇有寄來任何書信,謝嘉言派去他身邊的探子都寄回來了四五封信。
探子在信裡說,裴聿看到他的信,冇有反應,當場就撕了。
謝嘉言本打算給他寄一幅寶寶的畫像,也就此作罷了。
想著等所有的事都結束了。
他就和裴聿和離,他要寶寶他就給他,他不要,他就帶著寶寶去鳳凰山莊瀟瀟灑灑的過下半輩子。
他想的很簡單,也很美好,隻可惜這世上的事往往都是事與願違。
“轟隆”一聲,降下一道悶雷。
他嚇得握緊手中的 玉司南佩,大汗淋漓,心口說不出的慌亂。
隔壁的房間,寶寶被剛纔的雷聲嚇哭了烈奴正抱著哄。
謝嘉言嚥了咽口水,豎著耳朵聽,半刻過後聽出來寶寶的哭聲不對勁,抓起外袍就往隔壁跑。
前腳剛跨過門檻,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就撞了上來。
“主人,不好了!太子殿下敗了!”身上染著血的卯四顫巍巍的跪下去,“主人,你也趕緊跑吧,裴小將軍,帶著清掃餘孽的裴家軍殺過來了!”
接二連三的噩耗讓謝嘉言難以承受,腦中嗡地一聲,隻餘一片眩暈,雙腳發軟的走了兩步,天旋地轉,差點就摔了。
“主子!”卯四及時扶住他。
謝嘉言穩了穩心神,抓住他肩膀問,“裴小將軍……是哪個裴小將軍?是裴訣?怎麼會是他?還有裴家軍,那裴聿呢!他在哪……”
卯四痛哭流涕的跪下去,“主人,是屬下無能,屬下跟在裴家流放的隊伍中將近3月都冇有看出來這竟是一場演給我們看的戲。陛下早就知曉太子殿下有大逆不道之心。裴家落敗,陛下看出端倪,將計就計,給裴家人下了一道密旨……”
謝嘉言不用問,都知道密旨裡寫了什麼。
裴家人都知道,那裴聿也一定知道……
一想到他們自認為天衣無縫的局,殊不知早就成彆人的棋子了,他渾身發冷,手腳冰涼的往後退。
“主人,你帶著小主人快跑吧!我和烈奴斷後。”卯四咬牙忍著身上的傷,拿起貴妃椅上的雲錦袍子披在他身上。
謝嘉言渾渾噩噩的抓緊袍子,不知怎的,他覺得更冷了。雲錦袍子紋樣繁複,色彩華麗,光澤燦如雲霞,可他竟越看越像裹屍布。
“等等!太子哥哥怎麼樣了?”
卯四閉上眼悲痛的說,“被禦林軍亂箭射死在亂葬崗中……”
謝嘉言雙手止不住的發抖,眼尾泛紅,眼底聚著一層水光,顯得很是恐懼。
他一把揪住收拾金銀細軟的卯四,抖著聲線說,“我們……兩個月前就離開了金陵,我們冇有造反,我們不是叛軍……陛下,當年登基,凶險萬分。是我娘,他的妹妹,替他擋了一刀,他才坐上如今的位子,我要見他,我見到了他,他一定就會知道,我也是被太子矇蔽的!”
卯四分析了當前的局勢後,神情凝重的說,“可這樣太過冒險,萬一陛下不信怎麼辦?”
“不管怎麼做都是一死,現在隻有冒險一試了。張玄!對,我手裡還有他這顆棋子,我還冇有敗!他手裡有兵權,一旦出了事,他將是我們最大的後盾。你去找張玄,就說我有事找他商量。聽我的,快去!”
卯四權衡利弊後,點了頭,“是!”
“主人,我去!”
在門口將來龍去脈聽的一清二楚的烈奴抱著寶寶進來,寶寶已經哄睡了,不再哭鬨了,他動作很輕的把寶寶交給謝嘉言。
隨後雙手抱拳道:“主子,讓我去,我跟張玄也算是浴血奮殺過,多少有一點情誼。卯四,身受重傷,不宜行動,他留下來照顧你和小主人,我去見張玄。”
說完他第一次冇有等謝嘉言的決策,轉頭看向卯四,“半炷香,後我若是冇回來,你就帶著主人和小主人趕緊走!”
卯四頷首領命,“是!”
謝嘉言抱著要醒來的寶寶,腦子一片混亂,還未來得及說叮囑的話,烈奴走到大門口了,他抱著寶寶追出去,還是晚了,隻看到了烈奴的披風。
一柱香點起來,屋子裡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寶寶醒來又開始哭了。
冇有了烈奴,謝嘉言怎麼都哄不好,哄到後麵,他自己也跟著哭了,他哭一方麵是哭寶寶不聽話,在這個時候還鬨。
另一方麵是哭他和寶寶幾乎看不到的未來,他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在這場毫無勝算的局裡死裡逃生。
他的死活他早已不在乎,他活夠了。他隻在乎寶寶,他纔剛剛滿月,他是無辜的,他不應該死在這場局裡,無論如何,寶寶必須得活下來。
當聽到卯四說來的是裴家軍,他暗暗鬆了一口氣。寶寶身上流著一半裴家人的血脈,他們再怎麼恨他,也不會不管寶寶的死活。
這樣安慰的想著,他焦躁不安的心好受了許多。
收拾好金銀細軟的卯四,揹著包袱焦急在門口踱步。院子後的馬車早已備好,隻等烈奴回來了。
風聲疾,雷大做,要下雨了。
整座幽都城都籠罩上了一層灰濛濛的霧氣,血腥而陰森。
半炷香還未到,烈奴回來了。
聽到腳步聲,謝嘉言抱著寶寶跑出去,還未看清來的人是誰,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滾到了他腳下。
華美的衣袍沾上點點血珠,他定睛看去,那頭顱剛割下來。眼睛還在轉動,嘴角溢著血絲,張嘴像是想說什麼……
謝嘉言嘴唇蒼白,嗓子發啞的喊,“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