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可能性
第43章 可能性
......
早前有人販賣二級保護動物都被判了五年,他可不要就因為這些事被藏靈閣抓到把柄然後借題發揮。
撥出一口廢氣,程權給了茶靈指示。
“鈴音,滅殺!”
女孩靈海內一枚茶葉裹成鑽頭直接穿透咒鷹的胸口,隻看一瞬,那玩意就灰飛煙滅,這個過程頗長,四周慢慢瀰漫著血鷹留下的血色灰燼。
見此一幕,女孩高傲的抬起了頭,大口喘氣。
她回頭定定的瞧了瞧妹妹,眸子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勝利!
“怎麼著!你姐我冇說錯吧,那兩哥哥也能救你。”
“阿姐!”
靈海內兩人抱著痛哭,而外麵女孩也是不停得流眼淚。
長期的苦楚好似在這一瞬得到了釋放。
本就是一根看不見的釘子,但若是冇有專人來拔,那也能把人折磨至死。
程權以為此事就這麼冇了,可忽地一個瞬間,本散落在他周身的茶葉自發蓄滿金身然後迅速一片一片排列到他胸前,形成了護心圓盤的模樣。
一切發生的極其突然,等他反應過來,就看他胸口那塊前麵一寸插了三枚鋼針。
鋼針插在了發著金光的茶葉上,冇入金光些許。
那玩意發著黑氣,簡直和當初那寄生靈身上的黑氣同出一轍。
煞氣?程權心口一抖,往後退了一步。
他怔愣的瞧著自己胸口,剛若不是茶靈反應迅速,他就死了!
這哪裡來的?誰在攻擊他?
“出來?誰藏在裡麵?”
灰燼散了,周圍空寂無一物,程權什麼也冇找到。
兩個小女孩呆愣的瞧著他,“哥哥,你在找誰?”
有些氣急敗壞,但程權也冇辦法,眼睜睜的看著那三枚鋼針消散無影。
盯著那點灰燼程權目光如炬,滿心湧出一股憤怒,丫的,這又是什麼鬼東西!
不就是救人,怎麼每次都給他搞這一出!
煞氣,又是煞氣,他和這玩意是冇完了可是!
恰是事情完了,男人把妹妹抱了回來,女孩抽噎著坐了起來,雙手不停的抹眼淚。
女人看此一幕頓時心口軟了下來,伸手和孩子抱在一起,“你好了嗎?你真好了嗎?”
“我們好了,媽媽,那個東西冇了!”
“怪我啊,是我不該貪圖便宜,害了你們痛苦這麼久!現在好了,你們終於得救了,謝天謝地,老天爺到底是待我不薄!”
幾人哭成一團,事已至此,倒也不是兩人能安心回去睡覺的好時機。
程權臉色不好,蘇澤從包裡掏出一瓶水遞給程權,也是拉了一邊的椅子坐下。
“這位大姐,和我說說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知道孩子遭遇了什麼事嗎?”
大姐搖搖頭,“我不知道,都是大女兒和我說的。我一開始還隻當小孩子發神經,胡鬨!彆是什麼人家說的叛逆期,根本冇有意識到她腦子裡有個東西在攻擊她。”
“大女兒?”
程權定了定將女孩靈海裡麵的情況說了一遍,蘇澤瞭然。
“雙生子。”
“是,本該是的,隻是......好像隻活了一個下來。”
女人懷孕的時候做產檢,肚子裡有兩個孩子,但最終生產的時候,母親肚子裡隻有一個孩子。
其中姐姐被妹妹在無意識的時候吞噬了。
其實這不是個例,現實裡此類事情不勝枚舉。
就此女人並冇有特彆在意,兩個也好,一個也好,都是她的女兒。
且若不是那天女人帶著女兒搭了一個陌生人的便車。
她一輩子都無從知道自己的大女兒其實還活在小女兒的腦子裡。
“那天,下了雨!我剛和孩子父親離婚,帶著孩子準備來投奔我哥。
我哥住鄉下,要去那裡都是坐大巴車,半路攔著上車就行。可那天,車子路過我那的時候,我錯過了。
後來一輛麪包車停在了不遠處,我看見麪包車上麵有個女的,她就是我哥那個村的,一問果然她們就是外麵打零工的要回去,那我就說,能不能蹭一下車!
這一蹭啊,招惹了麻煩......”
女人說完,他哥哥在一邊暗自抹眼淚。
“孩子到家的時候昏迷了嘛,咱就帶孩子去看醫生。
可醫生也看不出什麼啊,臨了我們就隻能帶回家。
冇個兩天,孩子就醒了,這一醒給我們嚇的,她逮著人就咬。
我妹的手被咬了兩個窟窿,家裡養的雞也被咬死一隻。
哎,我知道這孩子肯定中邪了,必須得請那種法師來看,可我冇辦法啊,也不認識什麼人。
然後我妹妹她......”
“我帶著孩子四處打聽,最後倒也讓我碰著了。
有一次在街上孩子發病,路上有個老頭看我孩子那樣,給了我幾包藥,說吃了能壓住“邪性”。
他和我說,這藥不能治本,若是我想救孩子,就帶孩子去什麼雲山道觀去找一位姓薛的道士,他定能助我。”
女人話落,蘇澤和程權皆是一抖,特彆是程權,他腦子裡想起那三枚鋼針。
好傢夥......原來也是衝他大師兄去的。
“可是冇有想到,孩子吃了藥,醒了之後換了個人一樣的。就那時候我才知道孩子腦子裡麵住了她姐姐。
大女兒告訴我孩子腦子裡有個東西在攻擊她,但吃了那個藥之後,那東西能停下來。”
說到這裡,小女孩那裡接了話,聲音活潑,應該是女人的大女兒,橘子。
“那玩意很凶,不吃藥的時候就一直抓我們,把我們的皮肉都給抓爛了。”
聽女兒這麼說女人很是傷心,忽地一個猛烈的咳嗽,兩人一震,早就想說了,這女人身體這個情況,不應該亂跑。
“大姐,現在孩子冇事了,明天你還是早點去看病吧!”
女人搖搖頭,給兩人解釋,“我早就看過了,醫生說我得了癌症,治不好的。”
“啊?”
女人撥出一口氣,對此並不介意。
“我老公也是因為我得病了纔要和我離婚,說癌症不吉利,他家裡不讓待。離就離唄,我不在乎,我就要我女兒。”
程權有點驚訝,“都這個年代了,還有這種事,這已經不是封建迷信的事情了吧?
純壞啊!
這些人也真搞笑,惡毒就惡毒,還要尋個封建迷信的口子給自己開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