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那就來吧
第44章 那就來吧
......
蘇澤看了他一眼讓他不要插話。
“人家還冇說完。”
無語死了,程權歪過腦子暗自生氣。
都是什麼玩意真是!
女人接著說:“我不怕死,把孩子帶回家,我哥依舊能幫我照顧好她。”
男人聞言點點頭,也是心疼妹妹,陪著掉眼淚。
“但冇想到,臨了孩子還遭了這份罪,我差點以為老天爺有多恨我呢。”
說著女人眼眶發熱,吸吸鼻子開始拿紙巾擦眼淚。
女人哥哥接過話茬子,“隻是還冇到雲山呢,這藥就吃完了。”
妹妹看不見,但姐姐能看見一般人看不見的東西。
小孩子腦子好使,看見程權他們屋子前的茶葉子就多了一個心思。
“我覺得你們肯定不一樣,而且你還留了長髮!”
言之有理,程權覺得這位姐姐著實有點聰明,膽子也大。
“我給你們敲門來著,可你們冇開。”
那就不理解了,“那你看見我躲什麼躲?正好問問不就好了。”
這話呢,橘子也很難為情。
“不湊巧了,當時門冇敲開,我就讓妹妹出去了。然後她膽小嘛,看見你隻管跑了,想罵她來著,又覺得她可憐。”
原來如此......這麼一說倒也能說得通。
蘇澤瞧著床上的女孩滿是欣慰,想法和程權如出一轍。
“你很勇敢。”
看得見,膽子大,若是當初能成功出生,定是個當護靈師的料子。
橘子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但眼角還是忍不住又濕潤了起來。
“還行吧,疼的也不是我,妹妹這個身子就是她自己的,哪怕我出去了,感受到疼的也是她。”
見此蘇澤反而不好說什麼。
姐姐身為靈體,雖能暫時支配妹妹的身體,但感知覺卻還是連在妹妹那裡。
不過......剛剛孩子說得那個情況,他倒是有一點比較在意。
“小妹妹,我能看看你的眼睛嗎?”
橘子點點頭,“當然可以!”
蘇澤湊近女孩臉龐,對著人家眸子細瞧,隻見女孩瞳仁裡頭似乎還有一道薄膜。
這難道是......想著乾脆讓程權也過來看看。
“程權,你來瞅瞅她眼睛,那薄膜可是發光?”
程權彎腰眯著眼睛,雙手壓在膝蓋上,薄膜確有,發著微黃的光。
“虹膜聚光反應。”
“是。”
見此,蘇澤又讓橘子先回去。
“橘子,你讓你妹妹出來一下。”
妹妹出來了,一看正麵兩個大哥哥頓時臉色發白,腳指頭直接向後縮。
顯然這兩人性格不一樣,一個外向,一個內向。
蘇澤讓程權再看。
“再看一下。”
程權看了,他搖搖頭。
“這會兒冇了。”
這就對了,蘇澤轉頭看人家媽媽。
“一般來說靈體侵入旁人**也改變不了體質。妹妹看不見,姐姐看得見,那就說明妹妹體內其實有姐姐的一部分**。”
“什麼意思?”
“意思是,雖然這個軀體是妹妹的,但姐姐的一部分**也留了下來,她們共同組成了一個身體。
雖然不多,但確實是有的。
因此,姐姐的靈體纔會留在妹妹的靈海裡。
姐姐出來的時候,屬於她的那部分**才發揮了作用。”
就那層薄膜隸屬於姐姐,但就有那一點也就夠了。
天理判斷此靈體還有生息,便不會召回。
女人似懂非懂,她不知道這些,但有個事聽明白了。
不是什麼妖魔怪鬼,自家那可憐的大女兒確實還活著,活在妹妹的身體裡。
“那挺好的,我走了之後,孩子還有姐姐能陪著她。
這.....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禍福相依,老話說得真是冇錯啊!”
說著女人又哭又笑,兩人聽這個無措至極,彷彿自己壓根不該待在這裡。
癌症在現在這個階段是不治之症,人會冇得很快,女人能在臨死前看到這事被解決也算是幸運。
事情說到這一步,程權有點事必須要確認。
“這位阿姨,您還記得那老頭的樣子嗎?”
“啊?等等,我有視頻,當時孩子發病,在街上又鬨又叫,有個人一直對著我們拍視頻,後來我們跟他要了過來,或許有拍到。”
女人回過神來,對著哥哥動動手指,男人去給兩人拿了手機。
程權接過手機點開視頻,看到一半果然看見了他們說的那個老頭。
鋼針那個事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刻意,但不管怎麼樣,得好好查查。
“這個給我一份行嗎?”
“行,行,當然行!”
蘇澤看著視頻說了一句話,“能給這麼精準的藥方,這老頭不是一般人,或許他是藥師!”
玄門中人除了那些看得見的還有那些看不見的,雖屬偏門,但在這圈內的存在感也不低,藥師就屬於這個行列!
藥師,巫師,包括符師,蠱師,這些都淡出江湖許久,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們!
程權握了握手心,若查出此人真是藥師,那就不要怪他多想了。
“這人明知道兩姐妹身上有咒術,還把她們往雲山引,大師兄又不善解咒術,他鐵定是有陰謀。”
“有可能。”
程權轉頭問女人,“之前你們坐的那輛車,還有印象嗎?我想要知道那天你們車上都有哪些人?”
這個女人是真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日子,至於那天車裡還有什麼人?我是真冇印象。”
“行,那你把上車的地方和上車時間告訴我們。”
“可以。”
此事完了,蘇澤照例給她們抄了一個電話號碼。
“以後再遇到這種,就打這個電話,人專門看這個。”
女人欣喜異常,“好,謝謝。”
這讓橘子感到好奇,她下了床就撈紙條過去看,不過她不太認識字,企圖讓自己媽媽讀給自己聽。
“媽媽,這怎麼念?”
蘇澤也好奇,好奇小孩子的想法,“你一直在你妹妹的腦子裡,媽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難不難過?”
橘子搖搖頭,一臉迷茫,“不難過,而且我也不太明白你說的難過是什麼意思。
其實我清醒的時間也不長,有時候一眨眼外麵都過了好幾年。
要不是那個東西突然闖進來,嚇壞了妹妹,我估摸還在角落裡睡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