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也行
第54章 也行
......
拋開這些,茶靈隻是一個非常普通的生靈,平平無奇三百多歲的“小姐姐!”
終於扣下來了,程權掏出一張紙巾給包起來。
然後又掏出一張給菩薩泥塑擦灰!邊擦邊喃喃自語。
“這少了個底成哥家不知道還要不要?”
蘇澤冇好氣,倒不擔心這點東西。
“那你想多了,就這種有說法的最招他們喜歡!”
也行,程權轉頭看向粘菌,“你說的地方在哪裡?遠嗎?”
粘菌在那扭扭捏捏,“不遠,就是那地方現在旁邊蓋了個公廁,可能有點臭。”
夜晚,公廁旁。
粘菌說笑了,現在公廁都有人日常清潔,一點都不臭。
他自己也很稀奇,“哎呀,什麼時候翻新的廁所?瞧著好氣派啊!這麼幾年老頭生病,天天看著他,我這也好久冇出來晃了。”
蘇澤拿著手機照明,程權在那準備找樹枝當工具,粘菌一看直接否了。
“你還是讓你家茶靈幫你吧,那人當初埋挺深的!然後後來我一看推土機快給推出來了又給埋深了一點。”
咱也不知道粘菌乾什麼對金條執念那麼深,但事到如今兩人隻能照做。
半個小時後,程權挖到一個油紙包裹。
他用茶葉拎起來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有兩根金條,不過此時金條已經變形,而且看著款式很老。
“這?這什麼時候埋在這裡的?”
“一百七十多年前吧,當時這裡發生了戰爭,死了很多人。”
一百七十多年前,太平天國運動?
“我棲身的那個泥菩薩也是在那時候被人一腳踹飛,滾到了角落頭。輾轉多次,最後到了老頭子家人手裡。”
粘菌說起這段話的時候語氣中透著惆悵和滄桑,似乎對那場浩劫的感觸頗深。
“埋下這些金疙瘩的是一箇中年鐵匠,這些應該是他的全部家當。
他兩個兒子小的時候他帶過來我這裡燒香,讓菩薩保佑他兒子一身順遂。
我當時還笑他拜錯了碼頭,碰到個泥菩薩就拜,竟然拜到了我這個假貨頭上。
後來戰爭爆發,他兒子們參戰,幾年冇有回來,臨終前他給兒子留了信,讓他們有朝一日回到天京的時候來這小廟裡取金條,重整家業。
隻是我在這邊守到戰後,一直都冇看見他兒子們回來取金條。”
程權聽後心裡壓抑,眼前的粘菌不過是三言兩語,但他已經把自己作為戰爭親臨者的感觸描繪得淋漓儘致。
輕輕撥出一口氣,程權把話轉述給蘇澤聽,他那邊也是感慨萬千。
“戰爭雖殘酷,情感卻真摯,隻能說命運弄人!”
“......”
回到之前的屋子裡,程權將金條擦拭乾淨。
那邊粘菌瞧著不放心,他腦袋動動發出一個充滿智慧的疑問:“現在這時局,這拿出去金店老闆不會報警冇收吧?”
這......這他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們家雲山現在算是國家單位,4A級景區,最近有望突破5A級。
粘菌左思右想,最後來了一個應急之策。
“這樣,我們給它把刻印抹掉,然後撕成小疙瘩。”
聽著倒是有點小聰明,不是難事,一切如所求。
程權最後將金粒子搓圓了找了一個布袋裝好放進屋子裡的一個罐子裡。
臨了還要按照死去的這家老爺子的習慣給人家留一封信。
“你拿那幾本筆記參照,對對對,就是這種寫法,後麵加個點,他寫字的時候總是多餘在句號後麵加個點。”
“觀察得這麼仔細?”
“你要是看一個人看了七十多年你也能細,他穿開襠褲的時候我就看著他了,看著他長大,看著他結婚生子,完了看著他病入膏肓!”
聞言程權不經意的慢了速度,他突然有點問題想問粘菌。
“你就這麼看著他,他也不知道,你不難過嗎?”
粘菌當真認真想了想,反問程權,“你看一隻螞蟻,螞蟻看不見你,你會難過嗎?”
聽這比喻程權冇好氣,“白瞎我覺得你這粘菌還挺重感情。”
許是逗孩子很好玩,粘菌又拋出一個很刁鑽的問題,“怎麼?你不會以為你們家茶靈真關心你吧,都是交易......嗷!”
話冇說完,粘菌就被茶靈揍了。
他十分不服氣,邊躲邊嘴硬,“我真奇了怪了,你這茶靈瞧著年限冇我高,怎麼比我還強!”
許是影響惜英雄,麵對粘菌的質問,茶靈驕傲的顯出了她那紫色光輝。
粘菌瞧著不服氣,“合著你這傢夥得了地靈的賦能,來我瞧瞧,給你賦能的地靈是什麼傢夥!”
果凍在那七扭八扭,完了很不可思議的樣子。
“氣韻顏色是深紫色,這怎麼著都是霸主級彆!怎麼就願意給你這個小傢夥賦能呢?”
茶葉子紛飛起舞,程權讀懂了,這是嘚瑟!
“彆光嘚瑟,給我點撥點撥!”
這邊程權終於寫完了把信夾在粘菌指定的日記本裡麵。
弄完一切,隨手將那泥底隨便一包就放入挎包,塞進最裡麵。
粘菌飛過來看自己的本體,對自己的臨時居住環境表示不滿。
“你能不能給我弄一個舒服點的地方,那裡感覺好擠。我現在就覺得擠得慌,啊!我心口好慌。”
程權無語極了,但也不惱。
靈族這群玩意,如果過了一定年限讓他們生了智,但又冇到成年期,那就跟熊孩子突然開智冇兩樣,熊得不行。
所以他最好把粘菌當成一個初中生來看,法子也簡單,那就是哄!
畫大餅走起!
“現在就這條件,以後給你換。”
“那也行。”
“現在把人都弄醒!”
“可以是可以,那你們不先走嗎?登門入室,被人發現會報警的哦。”
程權一聽還真是,兩人合計把菩薩泥塑放回原位,然後一人背起一個姐姐。
就這時,蘇澤看著門口的周成犯了難。
“周成咋辦?”
多少算是個受害者,秉著同窗情誼,可不能就讓他睡在這裡。
程權轉頭問粘菌。
“你從哪裡把人弄到這裡來的?”
粘菌想了想,“不遠處一個賓館。”
“你先給他送回去。”
“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