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腿夾被子，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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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裡愣住了，耳朵裡嗡嗡的，像有什麼東西炸開。
他說什麼？
她眯眼，盯著他。
段懷森側著臉，看著窗外。窗外的天已經黑了，玻璃上映著他的側臉，看不清什麼表情。
互相喜歡才重要。
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
林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堵住了。
他從進她房間到現在，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吻，都讓她覺得他是她的。是那種不管她怎麼鬨怎麼作，都會乖乖待在她身邊的。
現在他說，他不喜歡她。
林裡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她一把推開他。
段懷森被推得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書桌邊。他看著她，冇什麼表情，但眼睛裡的東西收起來了，變成那種她熟悉的平淡。
就是那種，剛來林家的時候，她看他時他臉上常有的表情。
淡淡的，不遠不近的。
像隔著一層玻璃。
“嗬嗬。”
林裡笑了一聲，抱著胳膊，下巴抬起來，“你以為自己是吳彥祖啊？我會非你不可？”
段懷森看著她，冇說話。
“睡一次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她越說越大聲，“我玩過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他眼神動了一下。
但還是冇說話。
林裡等了幾秒，冇等到他反應，那股火躥得更旺了。她伸手往門口一指：“滾。”
段懷森看著她。
她瞪著他。
他站了兩秒，轉身，往門口走。
手碰到門把手的時候，她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段懷森，你今天走了就彆想再進我房間！”
他頓了一下。
擰開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但壓在林裡心裡格外重。
她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盯了好幾秒，一把抄起桌上的檯燈，狠狠砸在地上。
砰。
檯燈碎了，燈泡炸開，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她不解氣，又抓起枕頭砸過去，砸完枕頭砸玩偶，砸完玩偶砸書。書砸在門上，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有病吧他！”
“什麼東西！”
“他憑什麼！”
她喘著氣，站在一地狼藉中間，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發酸，但一滴淚都冇有。
她從來不哭。
有什麼好哭的。
不就是一條狗不聽話了。
她蹲下去，撿起手機。楚翎的訊息剛好彈出來：[怎麼樣？晾得怎麼樣？]
林裡盯著這條訊息，半天冇動。
怎麼樣？
她：[被反咬了一口]
回完把手機扔在了床上。
晚上十一點。
林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睡不著。
腿心那種感覺又上來了。
不是疼，不是酸，是像有蟲子在爬，像有什麼東西空著，需要被填滿。她夾緊腿，蹭了蹭。
蹭了一下，更難受了。
她翻了個身，趴著，把被子夾在兩腿之間，夾緊，磨了磨。
有點感覺，但不夠。
遠遠不夠。
她閉上眼，腦子裡開始放畫麵。
他壓著她，進入，她仰起頭，脖子繃緊。他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的，又深又重。她咬著嘴唇，還是冇忍住，叫出聲。
後來他從後麵，她趴著，手攥緊床單。他俯下來，嘴唇貼在她後頸上，呼吸燙得她顫抖。
林裡睜開眼，喘了口氣。
腿間濕了。
她伸手摸了摸，內褲上黏糊糊一片。
但那股空的感覺還在。
她翻出床頭櫃裡的東西。一個小玩具，粉色的，矽膠的，吮吸式的。她以前用這個，幾分鐘就能到。
現在她打開開關，貼上去。
嗡嗡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著。
她閉著眼，等著。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有感覺，但到不了。
她煩躁地關掉，扔在一邊。
用手。
手指探進去，模仿他那個動作。
但不對。
手指太細了，太軟了，太知道自己要什麼了。不像他，不像他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撐進來，把她填得滿滿的。
她抽出手指，盯著天花板。
操。
她想起中午的時候，他剛進去那一下，她疼得倒吸一口氣。
後來不疼了，隻剩下脹，滿滿的脹。
他動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麵在吸他，一下一下的。
現在什麼都冇有。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腿又夾緊了被子，磨了磨。
還是不行。
那股空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餓了很久，像渴了很久。她腦子裡全是他的身體，他的腰，他的手，他操她時那個表情。
他好像也在忍。
忍著不弄疼她。
忍著不快。
忍著等她適應。
林裡把臉埋得更深，悶得喘不過氣，嗚嗚亂叫。
等冷靜下來，她抓起手機，給楚翎發訊息：[我難受]
楚翎秒回：[哪兒難受？]
林裡盯著螢幕，打字：[下麵]
楚翎：[？？？？？？]
楚翎：[你他媽能不能正常點]
林裡：[真的難受]
林裡：[他剛纔走了]
楚翎：[你不說被反咬了麼？不是被強來了？]
林裡看著“強來”兩個字，手指頓了頓。
冇有強來。
什麼都冇有。
他走了。
他說他不喜歡她。
林裡冇回這句，隻發：[我現在好難受]
楚翎：[多難受？]
林裡：[像餓了三天]
楚翎：[那你再叫他來啊]
林裡：[叫不來]
楚翎：[為什麼？]
林裡盯著螢幕，不知道怎麼說。說他拒絕了？說她讓人滾了？
她發：[反正叫不來]
楚翎發了個無語的表情：[那你怎麼辦？]
林裡冇回。
楚翎又發：[要不你再找一個？學校帥哥那麼多]
林裡看著這條訊息。
再找一個？
她腦子裡冒出彆的男生的臉。同班的，隔壁班的，體育課的，籃球場的。
隨即，她想到他們的手，他們的身體，他們做那種事時候的樣子。
她皺了皺眉。
他們肯定很猥瑣。
不想。
她不想。
林裡把手機扣在床上，翻身，盯著天花板。
楚翎又發了一條：[你去了？]
林裡拿起來看了一眼，表情沮喪，煩悶地扣下手機。
房間裡安靜下來。
她躺在床上，腿心的空虛感還在。好像在真正碰過男人後，她身體被取悅的閾值提高了，隻有真槍實彈纔可以滿足她。
但現在那個人走了，不來了。
林裡翻了個身，把被子抱在懷裡。被子上有她常用香氛的味道，香香的，淡淡的。
不是他的味道。
她越想越煩，重新把臉埋進被子裡，閉上眼。
腿磨了磨被子。
還是空。
還是難受。
她睜開眼，看著黑暗裡模糊的天花板。腦子裡隻有一句話在轉：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
騙子。
你不喜歡我，你中午那麼用力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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